第5章 禍因

乖乖相公:愛妻猛如虎·紅薯寶寶·3,402·2026/3/26

第5章 禍因 雲月嬈倒也沒有客氣,只是她並不要其他什麼,而是要了許多的草藥,然後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東西。 又過了幾天,這天下午,還沒到黃昏,天邊已經有了夕陽紅,連帶雲彩也被染上了紅色。 突然,夏侯軒逸揹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闖了進來,他英俊的臉色蒼白,“快、快找太醫!” 守門的侍衛看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景,都驚住了,沒有反應過來。 “快叫太醫啊!”夏侯軒逸睜著血紅的眼睛對著他們吼道,然後就揹著身後的人衝進府裡。 侍衛這才看到夏侯軒逸後面揹著的人,是他們的少爺雲侖虎! 雲府裡的路上,灑著一些血滴,一路沿到了一個房間裡面。 “怎麼回事?”雲鵬趕了過來,走進了房間裡,他嚴謹堅毅的臉上,一如往常的冷靜,只是那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慌張。他聽下人說,虎兒傷的很重。 夏侯軒逸跌坐在床前,蒼白的臉色有些失魂落魄,他華貴的衣裳上,也染上了大片的血。 只見床上,雲侖虎躺在那裡,他的衣服上,到處有血跡,特別的右腿上,還有血流出。他英俊的臉發青,嘴唇紫紅,緊閉著眼睛。 雲鵬看到了這樣的雲侖虎,身體輕輕地顫了起來。 “我們在山上練武,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小虎突然就從山上掉了下來。”夏侯軒逸痛苦地扶著額,眼睛溼潤了起來。那山很高啊,等他趕到的時候,小虎已經渾身是傷,昏了過去。 大夫很快就來了,先給雲侖虎做止血措施,然後宮裡醫術高超的太醫也趕來了,進行了緊張的搶救。 夜幕降臨時,一直昏迷的雲侖虎終於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太醫,你說什麼?”雲鵬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任太醫。 任太醫的神情很沉重,但還是搖搖頭頭,嘆息地說道:“雲公子以後怕是不能再練武了。”這對於這些年輕人來說,是一個很殘忍的打擊。 雲雪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難以接受,美麗的大眼睛閃著慌張,“太醫,這怎麼可以?我哥哥以後是要成為影翼的,你居然說他以後都不能練武了?”她一直都知道,成為影翼是哥哥的夢,怎麼可以…… 夏侯軒逸的眼神變得恐怖起來,一把揪住了任太醫的衣服,激動的吼道:“你這狗屁太醫!你醫術不行就算了,竟然敢斷言小虎以後不能練武?信不信本宮要了你的狗腦袋!” 任太醫承受著夏侯軒逸的怒氣,很是為難,硬著頭皮說道:“太子息怒,或許是微臣醫術不夠,微臣無能為力。” 一旁的幾個太醫都低下了頭去,不敢出聲。這任太醫已經是宮中最好的太醫了,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治好的話,那雲公子的腿就真的沒什麼希望了。 “放屁!本宮命你,盡你所有的能力,一定治好小虎的腿!不治好,你也別想活了!”夏侯軒逸衝任太醫猛地吼道。 “啊?這……”任太醫有些慌張了,他還從沒見過太子會怒成這樣。 這時,一隻好看白希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夏侯軒逸的肩上,傳來溫和的聲音:“太子,冷靜一點。任太醫已經盡力了,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聲音雖然溫和,卻透著一種有力的力量,即使是現在如此暴躁的太子,也不得不給說話的人面子,放開了任太醫。 他就是鬼面將軍衛潤律。 本來,任太醫正在給他的手下血蹄騎兵的成員們做著全面的療傷,卻突然知道了雲侖虎受重傷的訊息,他也擔心,便跟任太醫一起過來了,沒想到,他的傷會這麼重。 “哥哥!你醒了?”這時,傳來雲雪窈驚喜的聲音,房間裡的人都被任太醫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以至於雲雪窈這才發現雲侖虎已經醒了。 雲雪窈的話一落音,所有的人都圍了過去。 “小虎,你、你感覺怎麼樣?”夏侯軒逸蹲在了床前,緊張地看著雲侖虎。 雲侖虎蒼白的臉上努力地擠出了一絲微笑,沒有說話。當他看到衛潤律時,對他輕輕地點點頭,眼神尊敬。 “你在練什麼,怎麼會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鬼面具下,衛潤律輕輕地皺著眉,說道。 雲侖虎微微咬著唇,眼裡閃過愧色,似乎是難以啟齒。 “虎兒,你到底在練什麼,把自己傷成這樣!”雲鵬冷著臉,瞪著雲侖虎。心裡是既心疼又生氣,哪有習武之人把自己的腿給練殘,把以後的前途都搭進去的! 雲侖虎垂下了眸,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打算說出來。 “你說話啊!”雲鵬有些心急,雖然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但看虎兒這好像有那麼難言之隱,他就覺得可能漏掉了一些重要的資訊。 這時,一旁的夏侯軒逸低下了頭,聲音有些沉重地說道:“在練鬼面將軍的絕招之一鬼斬。” “什麼?”雲鵬聽了,睜大了眼睛。鬼斬是衛潤律獨創的招數,主要是把習武者的速度練到極致。他也見識過,那速度可謂是天下第一。但要練成,必定要經歷常人難以忍受的磨練,而且對身體也是有一定傷害的。衛潤律無疑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不是每個人都合適練這樣的招數的。 “什麼訣竅都還不知道,就瞎練!”雲鵬有些氣急敗壞,這麼強大的招數,要練肯定有很大的風險。 “這是我的錯,是我要拉著小虎陪我一起練的。”夏侯軒逸站了起來,低著頭說道,他垂著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這……”雲鵬看著夏侯軒逸,卻是不好再說什麼。 “你之前就向我詢問過鬼斬的訣竅,我當時說,這是很危險的修煉,隨時都可能喪命,如果沒有抱著必死的決心是無法做到的,現在的你還不適合練。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那樣說了嗎?”衛潤律看著夏侯軒逸,說道。 夏侯軒逸握緊了拳頭,眼裡閃著痛楚。都怪自己,是自己害了小虎。若是當時願意承認鬼面將軍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是自己不信命,硬要嘗試。 “你給我進來!”這時,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只見雲妙菱強扯著一個人走進了房間裡。 眾人看到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女子,有些驚訝。 “你這個災星,你給我進來!”雲妙菱惡狠狠地把雲月嬈拉扯了進來。 只見雲妙菱扯著一個約十七歲的少女,嬌小的身體像是一陣風就會吹倒,她的臉色有些虛弱的白,似乎是常年營養不良,她的眼睛…… 不祥。 “菱兒,你在幹什麼?”雲鵬皺起了眉,眼神不悅,虎兒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菱兒還在這裡添什麼亂! 雲妙菱猛地把雲月嬈推到了大家面前,眼裡是滿滿的恨意,“爹爹,你還不知道是誰把哥哥害成這樣的吧?” 雲鵬不想去理會雲妙菱的話,虎兒弄成現在這樣,他還能說什麼呢?一切都是天意。 夏侯軒逸的手攥的更緊了,重重地低著頭,眼神痛苦。是他害的,是他害了小虎。 “是她!”雲妙菱的手猛地指著雲月嬈,那眼神,恨不得在雲月嬈的身上盯出幾個洞。 “菱兒,你在說什麼!”雲鵬有些生氣了,虎兒是自己練武的時候摔的,月嬈跟這件事哪有什麼關係!菱兒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還在無理取鬧。 “大年初一的時候,她的手碰過哥哥,哥哥才會碰上這樣的災難的!哥哥練武練過十幾年了,哪有出過什麼問題,就是在這個災星碰過哥哥之後,哥哥就傷的這麼重,連太醫都說了,哥哥以後都不能練武了!”雲妙菱說著,就哭了出來。當初,哥哥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去抓災星的手的。她當時聽到太醫這樣說的時候,就忍不住去把這個該死的災星拉過來,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 “菱兒,你……”雲鵬睜大了眼睛,菱兒怎麼可以把這件事說出來!怎麼能讓虎兒知道這件事。 他趕緊慌張地看向雲侖虎,只見他的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波瀾。莫非,虎兒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真的是你嗎!”雲雪窈猛地走上前去,恨恨的眼睛瞪著雲月嬈。這個災星才被放出來,哥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是嗎?”雲月嬈只是冷笑,看向雲侖虎,眼裡沒有絲毫感情,“治不了了?” “都是你害的!”雲妙菱看到雲月嬈竟然在幸災樂禍,激動地叫了一聲,走上前去,就揚起手,猛地往雲月嬈的臉上扇了過去。 雲月嬈眼疾手快,趕緊向後退,很險的躲過了她的攻擊,卻是踉蹌了幾步,跌坐在了地上,靠在床邊,背碰到生硬的床杆而生疼。 雲妙菱恨恨地睜大了眼睛,“你還敢躲?”說著,就走上前,抬起腿,想給雲月嬈一腳。 “菱兒!”這時,雲雪窈上前,攔住了雲妙菱。 “姐姐!”雲妙菱不解地看著雲雪窈,為什麼要攔她?都是因為這個災星,哥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雲雪窈卻是擋在雲妙菱前面,厭惡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雲月嬈,卻努力不讓自己去看她的紅色眼睛。 她對著雲妙菱說道:“我不會讓你碰到她。”既然碰到了這個災星就會有災難發生,那怎麼也不能讓菱兒再碰到災星了! 雲妙菱卻是倔強地掙紮了起來,“我不管!就算以後災難纏身,我也要殺了這個災星,不讓她再去禍害別人!” “讓我來。”雲雪窈的神情變得陰狠,把雲妙菱推開了,垂下了手,手中就出現了幾根銀針。用這個刺中要害的話,就不用觸碰也能解決掉這個禍害了。 雲月嬈跌坐在地上,把在場人的臉色都一一收入眼底,原來他們都認為雲侖虎的事是她造成的?都在冷眼旁觀,甚至都還希望她死。除了他,因為她看不見他的神色。

第5章 禍因

雲月嬈倒也沒有客氣,只是她並不要其他什麼,而是要了許多的草藥,然後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東西。

又過了幾天,這天下午,還沒到黃昏,天邊已經有了夕陽紅,連帶雲彩也被染上了紅色。

突然,夏侯軒逸揹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闖了進來,他英俊的臉色蒼白,“快、快找太醫!”

守門的侍衛看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景,都驚住了,沒有反應過來。

“快叫太醫啊!”夏侯軒逸睜著血紅的眼睛對著他們吼道,然後就揹著身後的人衝進府裡。

侍衛這才看到夏侯軒逸後面揹著的人,是他們的少爺雲侖虎!

雲府裡的路上,灑著一些血滴,一路沿到了一個房間裡面。

“怎麼回事?”雲鵬趕了過來,走進了房間裡,他嚴謹堅毅的臉上,一如往常的冷靜,只是那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慌張。他聽下人說,虎兒傷的很重。

夏侯軒逸跌坐在床前,蒼白的臉色有些失魂落魄,他華貴的衣裳上,也染上了大片的血。

只見床上,雲侖虎躺在那裡,他的衣服上,到處有血跡,特別的右腿上,還有血流出。他英俊的臉發青,嘴唇紫紅,緊閉著眼睛。

雲鵬看到了這樣的雲侖虎,身體輕輕地顫了起來。

“我們在山上練武,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小虎突然就從山上掉了下來。”夏侯軒逸痛苦地扶著額,眼睛溼潤了起來。那山很高啊,等他趕到的時候,小虎已經渾身是傷,昏了過去。

大夫很快就來了,先給雲侖虎做止血措施,然後宮裡醫術高超的太醫也趕來了,進行了緊張的搶救。

夜幕降臨時,一直昏迷的雲侖虎終於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太醫,你說什麼?”雲鵬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任太醫。

任太醫的神情很沉重,但還是搖搖頭頭,嘆息地說道:“雲公子以後怕是不能再練武了。”這對於這些年輕人來說,是一個很殘忍的打擊。

雲雪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難以接受,美麗的大眼睛閃著慌張,“太醫,這怎麼可以?我哥哥以後是要成為影翼的,你居然說他以後都不能練武了?”她一直都知道,成為影翼是哥哥的夢,怎麼可以……

夏侯軒逸的眼神變得恐怖起來,一把揪住了任太醫的衣服,激動的吼道:“你這狗屁太醫!你醫術不行就算了,竟然敢斷言小虎以後不能練武?信不信本宮要了你的狗腦袋!”

任太醫承受著夏侯軒逸的怒氣,很是為難,硬著頭皮說道:“太子息怒,或許是微臣醫術不夠,微臣無能為力。”

一旁的幾個太醫都低下了頭去,不敢出聲。這任太醫已經是宮中最好的太醫了,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治好的話,那雲公子的腿就真的沒什麼希望了。

“放屁!本宮命你,盡你所有的能力,一定治好小虎的腿!不治好,你也別想活了!”夏侯軒逸衝任太醫猛地吼道。

“啊?這……”任太醫有些慌張了,他還從沒見過太子會怒成這樣。

這時,一隻好看白希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夏侯軒逸的肩上,傳來溫和的聲音:“太子,冷靜一點。任太醫已經盡力了,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聲音雖然溫和,卻透著一種有力的力量,即使是現在如此暴躁的太子,也不得不給說話的人面子,放開了任太醫。

他就是鬼面將軍衛潤律。

本來,任太醫正在給他的手下血蹄騎兵的成員們做著全面的療傷,卻突然知道了雲侖虎受重傷的訊息,他也擔心,便跟任太醫一起過來了,沒想到,他的傷會這麼重。

“哥哥!你醒了?”這時,傳來雲雪窈驚喜的聲音,房間裡的人都被任太醫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以至於雲雪窈這才發現雲侖虎已經醒了。

雲雪窈的話一落音,所有的人都圍了過去。

“小虎,你、你感覺怎麼樣?”夏侯軒逸蹲在了床前,緊張地看著雲侖虎。

雲侖虎蒼白的臉上努力地擠出了一絲微笑,沒有說話。當他看到衛潤律時,對他輕輕地點點頭,眼神尊敬。

“你在練什麼,怎麼會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鬼面具下,衛潤律輕輕地皺著眉,說道。

雲侖虎微微咬著唇,眼裡閃過愧色,似乎是難以啟齒。

“虎兒,你到底在練什麼,把自己傷成這樣!”雲鵬冷著臉,瞪著雲侖虎。心裡是既心疼又生氣,哪有習武之人把自己的腿給練殘,把以後的前途都搭進去的!

雲侖虎垂下了眸,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打算說出來。

“你說話啊!”雲鵬有些心急,雖然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但看虎兒這好像有那麼難言之隱,他就覺得可能漏掉了一些重要的資訊。

這時,一旁的夏侯軒逸低下了頭,聲音有些沉重地說道:“在練鬼面將軍的絕招之一鬼斬。”

“什麼?”雲鵬聽了,睜大了眼睛。鬼斬是衛潤律獨創的招數,主要是把習武者的速度練到極致。他也見識過,那速度可謂是天下第一。但要練成,必定要經歷常人難以忍受的磨練,而且對身體也是有一定傷害的。衛潤律無疑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不是每個人都合適練這樣的招數的。

“什麼訣竅都還不知道,就瞎練!”雲鵬有些氣急敗壞,這麼強大的招數,要練肯定有很大的風險。

“這是我的錯,是我要拉著小虎陪我一起練的。”夏侯軒逸站了起來,低著頭說道,他垂著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這……”雲鵬看著夏侯軒逸,卻是不好再說什麼。

“你之前就向我詢問過鬼斬的訣竅,我當時說,這是很危險的修煉,隨時都可能喪命,如果沒有抱著必死的決心是無法做到的,現在的你還不適合練。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那樣說了嗎?”衛潤律看著夏侯軒逸,說道。

夏侯軒逸握緊了拳頭,眼裡閃著痛楚。都怪自己,是自己害了小虎。若是當時願意承認鬼面將軍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是自己不信命,硬要嘗試。

“你給我進來!”這時,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只見雲妙菱強扯著一個人走進了房間裡。

眾人看到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女子,有些驚訝。

“你這個災星,你給我進來!”雲妙菱惡狠狠地把雲月嬈拉扯了進來。

只見雲妙菱扯著一個約十七歲的少女,嬌小的身體像是一陣風就會吹倒,她的臉色有些虛弱的白,似乎是常年營養不良,她的眼睛……

不祥。

“菱兒,你在幹什麼?”雲鵬皺起了眉,眼神不悅,虎兒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菱兒還在這裡添什麼亂!

雲妙菱猛地把雲月嬈推到了大家面前,眼裡是滿滿的恨意,“爹爹,你還不知道是誰把哥哥害成這樣的吧?”

雲鵬不想去理會雲妙菱的話,虎兒弄成現在這樣,他還能說什麼呢?一切都是天意。

夏侯軒逸的手攥的更緊了,重重地低著頭,眼神痛苦。是他害的,是他害了小虎。

“是她!”雲妙菱的手猛地指著雲月嬈,那眼神,恨不得在雲月嬈的身上盯出幾個洞。

“菱兒,你在說什麼!”雲鵬有些生氣了,虎兒是自己練武的時候摔的,月嬈跟這件事哪有什麼關係!菱兒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還在無理取鬧。

“大年初一的時候,她的手碰過哥哥,哥哥才會碰上這樣的災難的!哥哥練武練過十幾年了,哪有出過什麼問題,就是在這個災星碰過哥哥之後,哥哥就傷的這麼重,連太醫都說了,哥哥以後都不能練武了!”雲妙菱說著,就哭了出來。當初,哥哥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去抓災星的手的。她當時聽到太醫這樣說的時候,就忍不住去把這個該死的災星拉過來,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

“菱兒,你……”雲鵬睜大了眼睛,菱兒怎麼可以把這件事說出來!怎麼能讓虎兒知道這件事。

他趕緊慌張地看向雲侖虎,只見他的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波瀾。莫非,虎兒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真的是你嗎!”雲雪窈猛地走上前去,恨恨的眼睛瞪著雲月嬈。這個災星才被放出來,哥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是嗎?”雲月嬈只是冷笑,看向雲侖虎,眼裡沒有絲毫感情,“治不了了?”

“都是你害的!”雲妙菱看到雲月嬈竟然在幸災樂禍,激動地叫了一聲,走上前去,就揚起手,猛地往雲月嬈的臉上扇了過去。

雲月嬈眼疾手快,趕緊向後退,很險的躲過了她的攻擊,卻是踉蹌了幾步,跌坐在了地上,靠在床邊,背碰到生硬的床杆而生疼。

雲妙菱恨恨地睜大了眼睛,“你還敢躲?”說著,就走上前,抬起腿,想給雲月嬈一腳。

“菱兒!”這時,雲雪窈上前,攔住了雲妙菱。

“姐姐!”雲妙菱不解地看著雲雪窈,為什麼要攔她?都是因為這個災星,哥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雲雪窈卻是擋在雲妙菱前面,厭惡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雲月嬈,卻努力不讓自己去看她的紅色眼睛。

她對著雲妙菱說道:“我不會讓你碰到她。”既然碰到了這個災星就會有災難發生,那怎麼也不能讓菱兒再碰到災星了!

雲妙菱卻是倔強地掙紮了起來,“我不管!就算以後災難纏身,我也要殺了這個災星,不讓她再去禍害別人!”

“讓我來。”雲雪窈的神情變得陰狠,把雲妙菱推開了,垂下了手,手中就出現了幾根銀針。用這個刺中要害的話,就不用觸碰也能解決掉這個禍害了。

雲月嬈跌坐在地上,把在場人的臉色都一一收入眼底,原來他們都認為雲侖虎的事是她造成的?都在冷眼旁觀,甚至都還希望她死。除了他,因為她看不見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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