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黑箱

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會修空調·2,125·2026/3/30

表面光滑,沒有任何褶皺,那種黑色也是高命從未見過的。   不同於夜空的深邃,沒有黑暗神龕的邪惡,它好像代表了無盡的可能,極端的靜寂,一種永恆的底色。   “新滬智慧城市的智腦就在這個盒子裡?”   高命將整座大樓的所有活物都拉入了夢境,連下水道的老鼠都做起了欺負貓咪的美夢,可他依舊有種被窺探的感覺。   “是你在看著我。”   走近,站立,高命想要用自己的雙眼找到對方,視線凝固在巨大的黑箱上。   沒有回應,也沒有回答,黑箱沒有任何縫隙和加工的痕跡,找不到門窗和孔洞。   抬起手掌,血城鬼紋纏繞在手指上,高命剛想要動用現實中不允許的力量觸碰黑箱,他就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身體彷彿瞬間被巨大的黑暗和恐怖包裹,他形容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麼,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詞彙可以準確的描述對方,只能用幾個籠統的文字概括——不可知。   看不見形體,聽不見聲音,叫不出名字,不知曉和其有關的一切,那好像是個虛幻的存在,可帶給高命的恐懼卻又無比真實。   “它在這黑箱裡面。”   雙方都感知到了彼此,感知到了對方身上的危險。   在現實中夢鬼受到的約束比不可言說要小很多,但對方在這裡盤踞很久,佈置多年,下一刻會發生什麼誰都說不清楚,高命也從來沒有和不可預知的敵人交過手。   “啪!”   開關被按下,很奇怪,高命能清楚聽到上千米外某個房間的燈被關掉。   燈滅的剎那,本來在屋內講話的人,哭泣的嬰兒,做飯的母親,全部隱沒在黑暗中,屋子裡一片寂靜,好像關掉的不止是屋子裡的燈,也是屋子裡所有的希望和生命。   第二聲開關被按下的聲音很快又傳入了高命耳中,這次黑掉的房間距離他更近,昂貴的住宅樓內,戴著助聽器的老人坐在輪椅上,保姆開著水龍頭洗菜,隨著開關被按下,連水流聲都停止了。   “啪!”   第三聲開關聲出現在永生製藥大樓內,辦公室內的虛擬投屏熄滅,試驗室內的研究人員消融在黑暗。   高命不知道屋子裡的燈被關掉會發生什麼事情,這種攻擊手段他從未見過,看不到人,只能感受到黑暗步步逼近。   永生製藥大廈的燈光一層層熄滅,現實好像被某種規則割裂,它在有限的範圍內抹殺著可以被看見的任何事物。   “是黑暗血城的不可知存在?它們正在和中央血城交戰,根本分不出精力,那就是另外一種更可怕的情況,有人想要把自己偽裝成黑暗血城的不可知,用類似於它們的規則來抹殺我。”     沒有給高命思考的世間,伴隨著一聲輕響,黑箱所在的樓層陷入了黑暗,不可知的攻擊到來了。   當一切被黑暗籠罩,高命心臟跳動,血肉的火焰猛烈燃燒,可緊接著他腦海之中,無數記憶畫面場景裡,某一個開關被一隻手按住。   它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關閉高命記憶中的所有光亮,從根本上抹殺掉他。   不過它懸著的手沒有隨便放下,高命勾連了夢的主神龕,四盞鬼火肆無忌憚的在記憶海洋上燃燒,神龕中隱藏的唯一能力譫妄好像一枚脆弱到會不斷變形的種子,被高命握在手中。   “我不想跟你廢話,也懶得管你想從新滬獲得什麼,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拿走夢的最後一座神龕。你能輕易侵入我的記憶,應該能看得出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你關燈的同時,譫妄會死死纏繞著你,伴隨你永遠存在。”   高命沒有和不可知交手的經驗,也不懂怎麼剋制對方,他成為血城之主的時間太短,對規則的瞭解也不如高雲,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危險性。   不管那位恐怖存在是試探,還是真的準備殺招,高命都會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那他一定會選擇殺傷性最大的。   懸在開關上的手遲遲沒有按下,許久之後,永生製藥大廈地下的燈光重新亮起,在巨大黑箱和高命中央多出了一座殘破不堪的神龕。   這座神龕比其他神龕都要小,雕刻的夢紋卻比其他四座神龕加起來都要多,不需要去推開神龕的門,透過殘破的孔洞就能看見神龕內部形成的一個個夢境世界,它們像星辰般圍繞著一雙血紅色的羽翼。   “血海淹沒了蝴蝶的翅膀,這家夥還沒死透?”高命和那位不可知存在都能感受到這座神龕的不凡,但除了高命誰都不願意輕易去沾染這座神龕上附帶的因果。   被窺探的感覺並未散去,對方願意把神龕交出來讓高命離開,說明對方此時正處在某個關鍵時刻。   “是新滬血城嗎?”高命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以永生製藥大廈為中心,五百米內所有燈光全部消失,僅有高命頭頂的燈還亮著,他似乎瞬間被隔離了另外一個世界,連血城鬼紋都被微微扭曲。   冷冷一笑,高命知道這是對方在警告自己,他收起夢的最後一座神龕,朝著大樓外面走去。   當他邁出試驗室,散去所有人的夢境後,燈光也在同一時間恢復正常,只是有些房間裡的人變少了,有些房間裡好像多出了一些東西。   “零號,黑箱,新滬……”高命逆著人群往外走,腦子裡翻閱剛才那些入夢者的記憶,自從瀚海血城重立之後,永生製藥對高命和調查局就沒那麼上心了,他們關於瀚海的佈局已經徹底失敗。   不過這也算正常,零號的重心本就不在瀚海,相比較死去的瀚海,它對新滬的興趣明顯更大。   這也讓高命有些疑惑,當初的不可知夢和現在的零號,以及深層世界裡那麼多的血城之主,為什麼都會對新滬血城表達出如此濃厚的興趣?   對於瀚海血城就是滅殺和毀滅,對新滬血城則是想盡辦法佔據。   “難道就因為新滬是深層世界連線人世間的通道?莫非它還是通往其他地方的路?”   (

表面光滑,沒有任何褶皺,那種黑色也是高命從未見過的。

  不同於夜空的深邃,沒有黑暗神龕的邪惡,它好像代表了無盡的可能,極端的靜寂,一種永恆的底色。

  “新滬智慧城市的智腦就在這個盒子裡?”

  高命將整座大樓的所有活物都拉入了夢境,連下水道的老鼠都做起了欺負貓咪的美夢,可他依舊有種被窺探的感覺。

  “是你在看著我。”

  走近,站立,高命想要用自己的雙眼找到對方,視線凝固在巨大的黑箱上。

  沒有回應,也沒有回答,黑箱沒有任何縫隙和加工的痕跡,找不到門窗和孔洞。

  抬起手掌,血城鬼紋纏繞在手指上,高命剛想要動用現實中不允許的力量觸碰黑箱,他就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身體彷彿瞬間被巨大的黑暗和恐怖包裹,他形容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麼,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詞彙可以準確的描述對方,只能用幾個籠統的文字概括——不可知。

  看不見形體,聽不見聲音,叫不出名字,不知曉和其有關的一切,那好像是個虛幻的存在,可帶給高命的恐懼卻又無比真實。

  “它在這黑箱裡面。”

  雙方都感知到了彼此,感知到了對方身上的危險。

  在現實中夢鬼受到的約束比不可言說要小很多,但對方在這裡盤踞很久,佈置多年,下一刻會發生什麼誰都說不清楚,高命也從來沒有和不可預知的敵人交過手。

  “啪!”

  開關被按下,很奇怪,高命能清楚聽到上千米外某個房間的燈被關掉。

  燈滅的剎那,本來在屋內講話的人,哭泣的嬰兒,做飯的母親,全部隱沒在黑暗中,屋子裡一片寂靜,好像關掉的不止是屋子裡的燈,也是屋子裡所有的希望和生命。

  第二聲開關被按下的聲音很快又傳入了高命耳中,這次黑掉的房間距離他更近,昂貴的住宅樓內,戴著助聽器的老人坐在輪椅上,保姆開著水龍頭洗菜,隨著開關被按下,連水流聲都停止了。

  “啪!”

  第三聲開關聲出現在永生製藥大樓內,辦公室內的虛擬投屏熄滅,試驗室內的研究人員消融在黑暗。

  高命不知道屋子裡的燈被關掉會發生什麼事情,這種攻擊手段他從未見過,看不到人,只能感受到黑暗步步逼近。

  永生製藥大廈的燈光一層層熄滅,現實好像被某種規則割裂,它在有限的範圍內抹殺著可以被看見的任何事物。

  “是黑暗血城的不可知存在?它們正在和中央血城交戰,根本分不出精力,那就是另外一種更可怕的情況,有人想要把自己偽裝成黑暗血城的不可知,用類似於它們的規則來抹殺我。”

    沒有給高命思考的世間,伴隨著一聲輕響,黑箱所在的樓層陷入了黑暗,不可知的攻擊到來了。

  當一切被黑暗籠罩,高命心臟跳動,血肉的火焰猛烈燃燒,可緊接著他腦海之中,無數記憶畫面場景裡,某一個開關被一隻手按住。

  它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關閉高命記憶中的所有光亮,從根本上抹殺掉他。

  不過它懸著的手沒有隨便放下,高命勾連了夢的主神龕,四盞鬼火肆無忌憚的在記憶海洋上燃燒,神龕中隱藏的唯一能力譫妄好像一枚脆弱到會不斷變形的種子,被高命握在手中。

  “我不想跟你廢話,也懶得管你想從新滬獲得什麼,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拿走夢的最後一座神龕。你能輕易侵入我的記憶,應該能看得出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你關燈的同時,譫妄會死死纏繞著你,伴隨你永遠存在。”

  高命沒有和不可知交手的經驗,也不懂怎麼剋制對方,他成為血城之主的時間太短,對規則的瞭解也不如高雲,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危險性。

  不管那位恐怖存在是試探,還是真的準備殺招,高命都會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那他一定會選擇殺傷性最大的。

  懸在開關上的手遲遲沒有按下,許久之後,永生製藥大廈地下的燈光重新亮起,在巨大黑箱和高命中央多出了一座殘破不堪的神龕。

  這座神龕比其他神龕都要小,雕刻的夢紋卻比其他四座神龕加起來都要多,不需要去推開神龕的門,透過殘破的孔洞就能看見神龕內部形成的一個個夢境世界,它們像星辰般圍繞著一雙血紅色的羽翼。

  “血海淹沒了蝴蝶的翅膀,這家夥還沒死透?”高命和那位不可知存在都能感受到這座神龕的不凡,但除了高命誰都不願意輕易去沾染這座神龕上附帶的因果。

  被窺探的感覺並未散去,對方願意把神龕交出來讓高命離開,說明對方此時正處在某個關鍵時刻。

  “是新滬血城嗎?”高命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以永生製藥大廈為中心,五百米內所有燈光全部消失,僅有高命頭頂的燈還亮著,他似乎瞬間被隔離了另外一個世界,連血城鬼紋都被微微扭曲。

  冷冷一笑,高命知道這是對方在警告自己,他收起夢的最後一座神龕,朝著大樓外面走去。

  當他邁出試驗室,散去所有人的夢境後,燈光也在同一時間恢復正常,只是有些房間裡的人變少了,有些房間裡好像多出了一些東西。

  “零號,黑箱,新滬……”高命逆著人群往外走,腦子裡翻閱剛才那些入夢者的記憶,自從瀚海血城重立之後,永生製藥對高命和調查局就沒那麼上心了,他們關於瀚海的佈局已經徹底失敗。

  不過這也算正常,零號的重心本就不在瀚海,相比較死去的瀚海,它對新滬的興趣明顯更大。

  這也讓高命有些疑惑,當初的不可知夢和現在的零號,以及深層世界裡那麼多的血城之主,為什麼都會對新滬血城表達出如此濃厚的興趣?

  對於瀚海血城就是滅殺和毀滅,對新滬血城則是想盡辦法佔據。

  “難道就因為新滬是深層世界連線人世間的通道?莫非它還是通往其他地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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