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那我是誰?

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會修空調·2,211·2026/3/30

聽到薛警官的話,高醫生停下了腳步,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藥,倒出幾片遞給了薛警官。   “你覺得我也生病了?”   “不用覺得。”高命把藥塞進薛警官纏滿繃帶的手:“如果每個人活著都必須要有自己的信仰,那我就是科學最堅定的信徒。”   說罷,高命騎著老馬,準備回家。   他今天沒有去醫院,實在是太累了。   “高醫生,馬有靈魂嗎?”   “如果人有靈魂,那馬一定也有。”   “那你說我的靈魂是長著人的樣子,還是馬的樣子?”   “應該是你努力渴望成為的樣子。”   天還沒黑,屍檢大道兩邊路燈就已經全部亮起,彷彿沙丁魚般站立的人群又少了一些,沒人關心他們去了哪裡,也沒人在意他們經曆了什麼,反正第二天又會有更多的沙丁魚搖晃在街道上,重複著上一天的場景。   回到被勒死小區,高醫生把書包裡的食物全部倒在老馬面前:“冷了就喊我,我家客廳地方很大,足夠一匹馬休息。”   開啟房門,高醫生還沒進屋就聽見了爭吵聲,姥爺拚命拍著臥室門,怒斥著高醫生父親成天就知道喝酒,什麼都不幹。   小舅在旁邊勸阻,可根本勸不住,看見高醫生回來,才好像看見救星般,連連招手:“大外甥,快來勸勸你姥爺,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跟吃了槍藥一樣,火氣大得很!”   話還沒說完,小舅就被姥爺一腳踹倒:“你也是個不中用的廢物!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混帳玩意!”   “是是是是,您兒子沒本事,您打我沒問題,別氣著自己了。”小舅性格很好,也不惱火,揉著肚子爬起來,瘋狂給高醫生使眼色。   關上房門,高醫生脫掉外套,把房門鑰匙貼身放好,這才走了過去:“姥爺,我爸又惹你生氣了?”   平時最心疼高醫生的姥爺,這次也沒給他好臉色,滿眼怒氣:“你怎麼能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什麼事?”   “都上電視了!”姥爺臉上皺紋擠在一起,銀發豎起。   “大外甥,你上電視了?快讓舅舅看看,讓小舅我也沾沾光。”   “滾蛋!”姥爺又是一腳,把小舅踹到旁邊:“公開指證連環殺人魔,你的聲音沒有經過處理,臉也沒遮擋,就這樣上了電視,這下全部人都看到你了!”   “看到就看到唄,多光宗耀祖的事。”小舅沒爬起來,半躺在地上說的。   “你給我閉嘴!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大人沒用,才讓孩子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氣死我了!老子打死你們!”姥爺踢了小舅好幾腳,還是無法平靜下來:“新滬看著風平浪靜,暗地裡可藏著各種類似花匠的家夥!你把自己放到明處,你站出來指證了他們內心的殘忍,他們一定會報復你的!”   沒有搭理姥爺,也沒去救小舅,高醫生開啟了家裡的電視機。   “百科大揭秘!腸道的十七種用法,你都知道哪些?”     “學前教育全壘打!彙聚行業精英教師,用專業點燃學習熱情,讓知識在互動中紮根生長!”   “午夜寂寞!找人體晚餐!午夜寂寞!記住!就找人體晚餐!!!”   “本市惡性連環兇殺案告破,兇手花匠被處以極刑!”   換了幾個頻道,高醫生找到了自己想看的,新聞記者為了鼓勵高命這種指證罪犯的行為,以及對他勇氣的肯定,給了他許多贊美。   似乎是聽到兒子被瘋狂誇獎,又或者是電視機聲音太大,媽媽從衛生間探出頭,歪著脖子疑惑的看了眾人幾眼,當她看到高醫生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彷彿感到很欣慰,自己的孩子長成了很健康的蘑菇。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了嗎?”姥爺調小了電視音量,好像擔心被鄰居們聽見:“真不行你就去外面避一避,先別上班了,家裡的錢還夠支撐一陣。”   “恩。”高醫生反覆看了好幾遍關於花匠的報導,並沒有找到自己想看的,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脹的厲害:“我先回屋休息了。”   “別想太多,不要因為已經發生的事情苦惱。”姥爺也沒再說什麼,拿起高醫生爸爸臥室門前兌了水的酒,自己喝了起來。   “爸,您少喝點,要不我陪您?”   “從明天開始,你也出去工作,帶上你的兩個廢物哥哥一起!”   “啊?二哥說他在寫詩,不想去,大哥在忙著研究核彈,沒時間。”小舅沒說完,就被姥爺的拖鞋抽在了身上:“爸!他們不想去,您別打我啊!您別光打我一個人啊!”   關上臥室的門,高醫生耳邊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個房間是他自己的,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來。   高醫生也不知道家裡為什麼會有這個規定,好像是他以前定下的。   檢查了一下各個不起眼地方捆綁的頭髮絲,以及書籍和紙張的擺放順序,確定沒有問題後,高醫生坐在了椅子上。   他住的這個小臥室是單獨隔出來的,沒有窗戶,四面都是牆,比較壓抑,就好像困在胸膛裡一顆快要腐爛的心臟,每次跳動,都很吃力。   取出一長串鑰匙,高醫生找出其中一個,開啟了上鎖的抽屜,裡面是大量稿件,其中就有花匠手寫的病情自述和各類單據等。   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在單據下面是高醫生臨摹的花匠手稿,經過大量練習,他寫的文字和花匠幾乎沒有區別。   按下打火機,高命將這些東西全部燒掉,灰燼收集好泡進水中。   “我可以確定花匠沒有寫日記的習慣,而我之前一直在臨摹花匠的字型,所以說他留下的日記有可能是我偽造的。”   “薛色說日記裡提到了布存在醫生,難道是我想要誘導大家去追查布存在。”   這是高醫生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能,他對布存在沒有太深的印象,隻記得自己見過對方,還曾想要去參觀極刑裝置,但是被拒絕了。   “因為拒絕參觀,嫁禍布存在醫生?不對,應該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比如那能夠共腦的極刑裝置。”   高醫生發現自己格外在意共腦,他又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了另外一個抽屜,裡面裝著大量腦神經藥和鎮痛安神的藥物,這些全都是絕對不允許被帶出藥房的。   (

聽到薛警官的話,高醫生停下了腳步,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藥,倒出幾片遞給了薛警官。

  “你覺得我也生病了?”

  “不用覺得。”高命把藥塞進薛警官纏滿繃帶的手:“如果每個人活著都必須要有自己的信仰,那我就是科學最堅定的信徒。”

  說罷,高命騎著老馬,準備回家。

  他今天沒有去醫院,實在是太累了。

  “高醫生,馬有靈魂嗎?”

  “如果人有靈魂,那馬一定也有。”

  “那你說我的靈魂是長著人的樣子,還是馬的樣子?”

  “應該是你努力渴望成為的樣子。”

  天還沒黑,屍檢大道兩邊路燈就已經全部亮起,彷彿沙丁魚般站立的人群又少了一些,沒人關心他們去了哪裡,也沒人在意他們經曆了什麼,反正第二天又會有更多的沙丁魚搖晃在街道上,重複著上一天的場景。

  回到被勒死小區,高醫生把書包裡的食物全部倒在老馬面前:“冷了就喊我,我家客廳地方很大,足夠一匹馬休息。”

  開啟房門,高醫生還沒進屋就聽見了爭吵聲,姥爺拚命拍著臥室門,怒斥著高醫生父親成天就知道喝酒,什麼都不幹。

  小舅在旁邊勸阻,可根本勸不住,看見高醫生回來,才好像看見救星般,連連招手:“大外甥,快來勸勸你姥爺,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跟吃了槍藥一樣,火氣大得很!”

  話還沒說完,小舅就被姥爺一腳踹倒:“你也是個不中用的廢物!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混帳玩意!”

  “是是是是,您兒子沒本事,您打我沒問題,別氣著自己了。”小舅性格很好,也不惱火,揉著肚子爬起來,瘋狂給高醫生使眼色。

  關上房門,高醫生脫掉外套,把房門鑰匙貼身放好,這才走了過去:“姥爺,我爸又惹你生氣了?”

  平時最心疼高醫生的姥爺,這次也沒給他好臉色,滿眼怒氣:“你怎麼能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什麼事?”

  “都上電視了!”姥爺臉上皺紋擠在一起,銀發豎起。

  “大外甥,你上電視了?快讓舅舅看看,讓小舅我也沾沾光。”

  “滾蛋!”姥爺又是一腳,把小舅踹到旁邊:“公開指證連環殺人魔,你的聲音沒有經過處理,臉也沒遮擋,就這樣上了電視,這下全部人都看到你了!”

  “看到就看到唄,多光宗耀祖的事。”小舅沒爬起來,半躺在地上說的。

  “你給我閉嘴!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大人沒用,才讓孩子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氣死我了!老子打死你們!”姥爺踢了小舅好幾腳,還是無法平靜下來:“新滬看著風平浪靜,暗地裡可藏著各種類似花匠的家夥!你把自己放到明處,你站出來指證了他們內心的殘忍,他們一定會報復你的!”

  沒有搭理姥爺,也沒去救小舅,高醫生開啟了家裡的電視機。

  “百科大揭秘!腸道的十七種用法,你都知道哪些?”

    “學前教育全壘打!彙聚行業精英教師,用專業點燃學習熱情,讓知識在互動中紮根生長!”

  “午夜寂寞!找人體晚餐!午夜寂寞!記住!就找人體晚餐!!!”

  “本市惡性連環兇殺案告破,兇手花匠被處以極刑!”

  換了幾個頻道,高醫生找到了自己想看的,新聞記者為了鼓勵高命這種指證罪犯的行為,以及對他勇氣的肯定,給了他許多贊美。

  似乎是聽到兒子被瘋狂誇獎,又或者是電視機聲音太大,媽媽從衛生間探出頭,歪著脖子疑惑的看了眾人幾眼,當她看到高醫生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彷彿感到很欣慰,自己的孩子長成了很健康的蘑菇。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了嗎?”姥爺調小了電視音量,好像擔心被鄰居們聽見:“真不行你就去外面避一避,先別上班了,家裡的錢還夠支撐一陣。”

  “恩。”高醫生反覆看了好幾遍關於花匠的報導,並沒有找到自己想看的,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脹的厲害:“我先回屋休息了。”

  “別想太多,不要因為已經發生的事情苦惱。”姥爺也沒再說什麼,拿起高醫生爸爸臥室門前兌了水的酒,自己喝了起來。

  “爸,您少喝點,要不我陪您?”

  “從明天開始,你也出去工作,帶上你的兩個廢物哥哥一起!”

  “啊?二哥說他在寫詩,不想去,大哥在忙著研究核彈,沒時間。”小舅沒說完,就被姥爺的拖鞋抽在了身上:“爸!他們不想去,您別打我啊!您別光打我一個人啊!”

  關上臥室的門,高醫生耳邊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個房間是他自己的,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來。

  高醫生也不知道家裡為什麼會有這個規定,好像是他以前定下的。

  檢查了一下各個不起眼地方捆綁的頭髮絲,以及書籍和紙張的擺放順序,確定沒有問題後,高醫生坐在了椅子上。

  他住的這個小臥室是單獨隔出來的,沒有窗戶,四面都是牆,比較壓抑,就好像困在胸膛裡一顆快要腐爛的心臟,每次跳動,都很吃力。

  取出一長串鑰匙,高醫生找出其中一個,開啟了上鎖的抽屜,裡面是大量稿件,其中就有花匠手寫的病情自述和各類單據等。

  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在單據下面是高醫生臨摹的花匠手稿,經過大量練習,他寫的文字和花匠幾乎沒有區別。

  按下打火機,高命將這些東西全部燒掉,灰燼收集好泡進水中。

  “我可以確定花匠沒有寫日記的習慣,而我之前一直在臨摹花匠的字型,所以說他留下的日記有可能是我偽造的。”

  “薛色說日記裡提到了布存在醫生,難道是我想要誘導大家去追查布存在。”

  這是高醫生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能,他對布存在沒有太深的印象,隻記得自己見過對方,還曾想要去參觀極刑裝置,但是被拒絕了。

  “因為拒絕參觀,嫁禍布存在醫生?不對,應該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比如那能夠共腦的極刑裝置。”

  高醫生發現自己格外在意共腦,他又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了另外一個抽屜,裡面裝著大量腦神經藥和鎮痛安神的藥物,這些全都是絕對不允許被帶出藥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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