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我是二號,那一號是誰?

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會修空調·2,185·2026/3/30

在那群拿著裹屍袋的護工走後不久,又有第二批人鬼鬼祟祟從倫理研究院旁門離開,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一點畸形。   “大晚上這些人去幹什麼?”老馬學著高醫生的樣子,眯起眼睛偷看。   “應該是去森林找我了。”高醫生白天的時候試探了布醫生幾句,對方的反應不太正常,所以他這次要比之前共腦謹慎很多。   繼續等待了二十分鍾,高醫生他們這才潛入倫理研究院,他用布醫生給的兩把鑰匙,順利來到存放共腦裝置的試驗室。   熟練的啟動儀器,高醫生一刻也不敢耽誤,他將那些標注為二號的大腦擺在池子兩邊,連線上密密麻麻的線路。   “最近我遺忘的速度越來越快,有種……我的使命好像快要結束的感覺。”   確定儀器正常運轉,沒有被做手腳後,高醫生更換掉其中一個大腦,為自己注射藥劑,穿著豬村的衣服,躺在池中。   朝小舅比劃了一個手勢,開關按下的瞬間,高醫生好像被電流貫穿,他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大腦在求救,在呼喊,彷彿下一刻就要逃出這具身軀。   共腦並非靈魂互換,最初只是為了能讓醫生感同身受病患的痛苦,後來慢慢演變成了一種刑法,因為對於有些病人來說,活著要比死亡絕望太多倍了。   一根根線路彷彿思維的延伸,電弧在藥液中化作氣泡,念頭爆炸,深藏在腦溝中的記憶被慢慢啟用,那模糊的幻影和曾經的感觸逐漸被轉移到了高醫生的腦子當中。   “記住,你不是一顆患有孤獨症的腦子,你是二號,你是孤兒院裡最理性的孩子。”   “這裡是譫妄的世界,所有人都會瘋掉,我也會。”   “如果還想要離開,我必須成為最後一個沒有失去理智的人。”   “二號,我會暫時幫你保管絕對理智,請你用盡你的一切,拖住那八個瘋掉的不可知。”   “你比任何人都更適合這裡,我會在你崩潰之前,不斷為你更換軀殼,為你找到合適的大腦!不擇手段,無論如何,我都會維持你的理智,直到你的大腦再也承受不住。”   “請你務必要做到三件事!”   “找到夢!我能感知到它也進來了,一定要讓它比我先瘋掉!”   “盡可能的讓所有人認為你就是我!你就是瀚海血城的主人!”   “記住八位不可知的名字,我會將它們藏進姥爺的頭顱,我會在……”   “……”   後面的記憶完全模糊,撕心裂肺的痛苦讓高醫生無法承受,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要融化了。那些大腦經過太多次共腦已經徹底變得異常,無法再共享有用的資訊,他自己的大腦也無法再承受更多次共腦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了,花匠是被我一點點逼到半瘋癲的!他說的才是真實的!”   “我想起來了……我是二號!”   記憶變得清晰,只是這一次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高醫生睜開雙眼,迷茫之色完全消退。   “原來我每次用共腦,都是有人在為我輸送理智,共享一份清醒。”   從院長辦公室帶來的大腦在多次共腦後,已經嚴重異常,它們似乎都是高醫生曾挖出來的腦子。   朝著試驗室深處看了一眼,白天那裡關著一個“志願者”,對方的頭顱被鋸開,腦子和身體幾乎是分離的,到了晚上“志願者”早已不見了蹤影。   “這個瘋狂的世界。”將那些腦子重新收好,其實收好意義也不大,它們已經壞掉了,這應該是高醫生的最後一次共腦:“我又能保持多久的清醒?”     迅速清理現場,高醫生沒有急著離開,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將共腦才會用到的特殊藥劑裝進揹包,高醫生又利用布醫生給的鑰匙,竊取到了一些只有道德監督小組高層才能接觸的特殊藥品,其中就有徹底摧毀大腦和理智的禁藥。   他不止想要記住那八個可怕存在的名字,還想要在自己徹底瘋掉之前,帶走其中一個。   整個過程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倫理研究院的安保人員好像已經回到了崗位上。   “走,馬上撤離!”   “撤哪?”   “森林。”   夜晚的時間對高醫生來說很珍貴,隨著記憶恢復,他不再只是根據本能做事,他想起自己在很多個黑夜裡忙碌,參與一次又一次惡性事件。   沒有走屍檢大道,高醫生繞路前往森林,他爭分奪秒,走到一半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布醫生?看來這家夥著急了,他自從離開人間入口後,這還是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醫生,豬是不可以接電話的。”老馬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接通電話,高醫生沒有立刻開口,等聽到布醫生的聲音後,才接話。   “還清醒嗎?”   “清醒。”   “院長為什麼昏迷?”   “因為我們對他採用了最新的治療方案。”   “是你採用的,我當時堅決反對了。”布醫生鬆了一口氣,他知道接電話的就是高醫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的人沒有找到你,告訴我具體的位置,只有這樣我才能幫你。”   “我被警方逼著往森林中心走了很遠,現在偽裝成了一棵樹,你們順著樹枝傾斜的方向找,我身邊的‘樹’都有些畸形。不要再打來了,容易暴露。”   結束通話電話,高醫生把手機塞給了小舅:“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戴好帽子和口罩,和老馬一起去森林。不需要具體去做什麼,千萬別進入森林中心就行。”   “就這麼簡單?”   “接下來已經不需要用腦子了,我的每一步都是明牌,他們就算猜到或者查到什麼,也會跟著我一起往下走。”高醫生話語中帶著一種自我毀滅的傾向,他要用最後一部分理智去為“一號”做鋪墊。   “我怎麼聽你的語氣不太對勁啊!你可千萬別做傻事!”三個舅舅用同一張嘴巴勸導著高醫生。   “傻事?我現在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穿著豬村居民的衣服,高醫生把藥物都交給老馬,自己隻留了幾管針劑就與小舅分別。   他確實不是去做傻事,而是準備去殺一個人。   (

在那群拿著裹屍袋的護工走後不久,又有第二批人鬼鬼祟祟從倫理研究院旁門離開,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一點畸形。

  “大晚上這些人去幹什麼?”老馬學著高醫生的樣子,眯起眼睛偷看。

  “應該是去森林找我了。”高醫生白天的時候試探了布醫生幾句,對方的反應不太正常,所以他這次要比之前共腦謹慎很多。

  繼續等待了二十分鍾,高醫生他們這才潛入倫理研究院,他用布醫生給的兩把鑰匙,順利來到存放共腦裝置的試驗室。

  熟練的啟動儀器,高醫生一刻也不敢耽誤,他將那些標注為二號的大腦擺在池子兩邊,連線上密密麻麻的線路。

  “最近我遺忘的速度越來越快,有種……我的使命好像快要結束的感覺。”

  確定儀器正常運轉,沒有被做手腳後,高醫生更換掉其中一個大腦,為自己注射藥劑,穿著豬村的衣服,躺在池中。

  朝小舅比劃了一個手勢,開關按下的瞬間,高醫生好像被電流貫穿,他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大腦在求救,在呼喊,彷彿下一刻就要逃出這具身軀。

  共腦並非靈魂互換,最初只是為了能讓醫生感同身受病患的痛苦,後來慢慢演變成了一種刑法,因為對於有些病人來說,活著要比死亡絕望太多倍了。

  一根根線路彷彿思維的延伸,電弧在藥液中化作氣泡,念頭爆炸,深藏在腦溝中的記憶被慢慢啟用,那模糊的幻影和曾經的感觸逐漸被轉移到了高醫生的腦子當中。

  “記住,你不是一顆患有孤獨症的腦子,你是二號,你是孤兒院裡最理性的孩子。”

  “這裡是譫妄的世界,所有人都會瘋掉,我也會。”

  “如果還想要離開,我必須成為最後一個沒有失去理智的人。”

  “二號,我會暫時幫你保管絕對理智,請你用盡你的一切,拖住那八個瘋掉的不可知。”

  “你比任何人都更適合這裡,我會在你崩潰之前,不斷為你更換軀殼,為你找到合適的大腦!不擇手段,無論如何,我都會維持你的理智,直到你的大腦再也承受不住。”

  “請你務必要做到三件事!”

  “找到夢!我能感知到它也進來了,一定要讓它比我先瘋掉!”

  “盡可能的讓所有人認為你就是我!你就是瀚海血城的主人!”

  “記住八位不可知的名字,我會將它們藏進姥爺的頭顱,我會在……”

  “……”

  後面的記憶完全模糊,撕心裂肺的痛苦讓高醫生無法承受,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要融化了。那些大腦經過太多次共腦已經徹底變得異常,無法再共享有用的資訊,他自己的大腦也無法再承受更多次共腦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了,花匠是被我一點點逼到半瘋癲的!他說的才是真實的!”

  “我想起來了……我是二號!”

  記憶變得清晰,只是這一次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高醫生睜開雙眼,迷茫之色完全消退。

  “原來我每次用共腦,都是有人在為我輸送理智,共享一份清醒。”

  從院長辦公室帶來的大腦在多次共腦後,已經嚴重異常,它們似乎都是高醫生曾挖出來的腦子。

  朝著試驗室深處看了一眼,白天那裡關著一個“志願者”,對方的頭顱被鋸開,腦子和身體幾乎是分離的,到了晚上“志願者”早已不見了蹤影。

  “這個瘋狂的世界。”將那些腦子重新收好,其實收好意義也不大,它們已經壞掉了,這應該是高醫生的最後一次共腦:“我又能保持多久的清醒?”

    迅速清理現場,高醫生沒有急著離開,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將共腦才會用到的特殊藥劑裝進揹包,高醫生又利用布醫生給的鑰匙,竊取到了一些只有道德監督小組高層才能接觸的特殊藥品,其中就有徹底摧毀大腦和理智的禁藥。

  他不止想要記住那八個可怕存在的名字,還想要在自己徹底瘋掉之前,帶走其中一個。

  整個過程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倫理研究院的安保人員好像已經回到了崗位上。

  “走,馬上撤離!”

  “撤哪?”

  “森林。”

  夜晚的時間對高醫生來說很珍貴,隨著記憶恢復,他不再只是根據本能做事,他想起自己在很多個黑夜裡忙碌,參與一次又一次惡性事件。

  沒有走屍檢大道,高醫生繞路前往森林,他爭分奪秒,走到一半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布醫生?看來這家夥著急了,他自從離開人間入口後,這還是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醫生,豬是不可以接電話的。”老馬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接通電話,高醫生沒有立刻開口,等聽到布醫生的聲音後,才接話。

  “還清醒嗎?”

  “清醒。”

  “院長為什麼昏迷?”

  “因為我們對他採用了最新的治療方案。”

  “是你採用的,我當時堅決反對了。”布醫生鬆了一口氣,他知道接電話的就是高醫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的人沒有找到你,告訴我具體的位置,只有這樣我才能幫你。”

  “我被警方逼著往森林中心走了很遠,現在偽裝成了一棵樹,你們順著樹枝傾斜的方向找,我身邊的‘樹’都有些畸形。不要再打來了,容易暴露。”

  結束通話電話,高醫生把手機塞給了小舅:“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戴好帽子和口罩,和老馬一起去森林。不需要具體去做什麼,千萬別進入森林中心就行。”

  “就這麼簡單?”

  “接下來已經不需要用腦子了,我的每一步都是明牌,他們就算猜到或者查到什麼,也會跟著我一起往下走。”高醫生話語中帶著一種自我毀滅的傾向,他要用最後一部分理智去為“一號”做鋪墊。

  “我怎麼聽你的語氣不太對勁啊!你可千萬別做傻事!”三個舅舅用同一張嘴巴勸導著高醫生。

  “傻事?我現在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穿著豬村居民的衣服,高醫生把藥物都交給老馬,自己隻留了幾管針劑就與小舅分別。

  他確實不是去做傻事,而是準備去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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