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手術台上開滿鮮花

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會修空調·2,157·2026/3/30

有些活著卻像死了一樣,有些人死了比活著更能做貢獻,布存在醫生顯然就是後者。   布醫生真名已經沒人記得,從他接受高醫生的治療開始,他就註定將成為一個不存在的人。   被壓在地上,布醫生的雙眼好像化作了兇獸的嘴巴,滿是獠牙,要將高醫生吞下,可隨著藥劑逐漸生效,他的記憶如同氣泡般炸開,他眼中的世界仿若一塊從高處摔下的拚圖,四分五裂。   “高醫生……你……”   繩索纏繞上布醫生的身體,高醫生用黑色袋子裹住了布存在,拖著他朝門外跑。   骨蠟也在幫忙,兩人合力將布村在拖入電梯,看著樓層數字變化,計算著垃圾車清收垃圾的時間。   “他死了嗎?”   “暫時還不會。”   “時間夠不夠?”   “豬村開出來的垃圾車會在小區裡轉一圈,收走全部垃圾後離開,時間大概在十五分鍾,垃圾多的話估計要二十分鍾。”   爭分奪秒來到樓下,兩人將布醫生塞進垃圾箱,繞到了花叢另一邊。   在夜色裡緩緩行駛的垃圾車靠近,兩個強壯痴傻的豬村年輕人下車,合力將垃圾箱斜靠在垃圾車後面,隨著傳送履帶運作,垃圾箱被抬起,裡面的垃圾全部倒入垃圾車的車廂內。   一位主存年輕人鼻翼抽動,嗅了幾下。   “我聞見了好吃的氣息。”   “什麼好吃的。”   “是一種肉,我以前吃過一次。”   兩個豬村年輕人扒著車廂準備朝裡面看。   “什麼肉啊?”   “我也不知道,那種肉都是裝在酒瓶子裡的,細嫩的很。”   “你倆墨跡什麼!趕緊幹活!”煙鬥磕在車門上,司機罵罵咧咧的探出頭:“兩頭豬,又懶又饞。”   空了的垃圾箱放回原位,兩個豬村的年輕人爬回車裡,高醫生也從躲藏的花叢走出,翻進了垃圾車內。   車輛緩緩啟動,高醫生想把垃圾鋪滿身體,抬頭卻看見骨蠟也跑了出來,這個平日裡柔柔弱弱的女護士,今天卻格外的堅定,甚至可以說固執,她也想和高醫生一起運送“布醫生”。   這是計劃之外的偏差,稍一猶豫,高醫生還是朝垃圾車外伸手,把骨蠟拽了上來。   “躺好,別說話。”   以前在醫院最怕髒活的骨蠟,主動用各種垃圾埋住了自己,她不想和布醫生分開,她要親手開啟布醫生的頭顱,看著他在驚慌恐懼中一點點死亡。   垃圾車開出了屍斑高檔住宅區,夜晚的屍檢大道死一般的安靜,偶爾能聽見一些詭異的聲音從巷子深處傳出,仔細去看的話,能發現“森林”裡好像有“野獸”正在相互廝殺。   又收了兩個小區的垃圾後,垃圾車開往人間入口醫院,清理完這裡的垃圾,它們將離開屍檢大道,在天亮前趕回豬村。   車輛停下,一胖一瘦兩位值班護士帶領豬村的小夥子繞到醫院後面,司機忽然聽見車後面傳出聲響,他也沒怎麼在意。     高醫生和骨蠟拖著布醫生從另一邊進入醫院,黑色垃圾袋在幹淨明亮的地磚上留下了一道骯髒的痕跡。   和高醫生的前幾次作案相比,這次他非常的粗糙,在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線索。   手術室的燈被開啟,裡面早已站滿了人,把高醫生都看的愣了一下。   “你們怎麼都來了?”   手術室內有高醫生治好的患者,忍受布醫生欺辱的護士,還有那位死亡母親的女兒。   “咬骨鉗姐姐通知了我們,說今天是做手術的日子,讓大家都過來。”死者的女兒出落的亭亭玉立,她繼承了媽媽的很多特點,美麗、明豔、以及瘋癲,她覺得這個世界就是個垃圾扭曲的變態,在遠方一定有一片淨土。   “這會把你們都牽連進來的。”   無人退出,他們全都盯著高醫生拖著的黑色袋子。   腳步聲響起,一對雙胞胎護士鎖上了醫院大門,胖的叫咬骨鉗,瘦的叫銑骨刀。   “垃圾車走遠了,高醫生,我們開始吧!”   沒有殺菌之類的處理,手術室內鋪滿了透明的塑膠袋,布醫生被人們從黑色垃圾袋裡抬出,平放在了手術臺上。   三位護士將各種工具分發給了屋內眾人,他們有的眼睛都紅了,就等高醫生開口。   “我只要他的大腦,你們下手注意點分寸。”   拿出成套的裝置,高醫生將布存在固定在手術臺上,熟練的開始準備開顱手術。   其餘人圍在手術臺四周,視線慢慢移動到了布存在的身體上,這個渾身長滿臍帶的怪物,在這一天要被剪掉全部的臍帶了。   給布存在注射新的藥劑,等他恢復一些知覺後,高醫生將他的頭顱完全固定在手術箱內,啟動了顱鑽。   被喚醒的布存在慢慢睜開眼,他看到周圍站滿了人,那些曾被他“治療”的下等肉體,手裡正拿著各種鋒利的治療工具,用一種可怕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你們瘋了嗎?我是道德監督小組的訓導員,我被殺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都要被永遠關進暗無天日的重症病房,你們會成為犯罪標本,成為試驗材料,啊啊啊!”   有東西穿透了他說話的“工具”,一個女患者怯生生的收手:“抱歉,他的舌頭亂動,讓我想起了血淋淋的觸手,我一直都想掙脫出來。”   “沒關系,你們可以開始了。”   高醫生坐在手術箱前面,開顱取腦,這個過程很漫長,還要確保大腦維持足夠的活性。   有一說一,高醫生確實醫術精湛,不管布醫生如何慘叫,他都沒有受到幹擾,順利在布醫生徹底咽氣之前,將其大腦剖出,並注射了從倫理研究院偷出來的藥物。   將注射了藥物的大腦安全放入特製容器,高醫生笑眯眯的在上面貼了二號標簽,讓咬骨鉗把它放在了院長病房最顯眼的位置。   至於屍體如何處理,那已經不是高醫生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手術室內患者們圍在一起,塑膠袋上開滿了紅色的花,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明媚的笑容,好像春天終於到來了。   “跟你們站在一起,我都顯的有些正常了。”   (

有些活著卻像死了一樣,有些人死了比活著更能做貢獻,布存在醫生顯然就是後者。

  布醫生真名已經沒人記得,從他接受高醫生的治療開始,他就註定將成為一個不存在的人。

  被壓在地上,布醫生的雙眼好像化作了兇獸的嘴巴,滿是獠牙,要將高醫生吞下,可隨著藥劑逐漸生效,他的記憶如同氣泡般炸開,他眼中的世界仿若一塊從高處摔下的拚圖,四分五裂。

  “高醫生……你……”

  繩索纏繞上布醫生的身體,高醫生用黑色袋子裹住了布存在,拖著他朝門外跑。

  骨蠟也在幫忙,兩人合力將布村在拖入電梯,看著樓層數字變化,計算著垃圾車清收垃圾的時間。

  “他死了嗎?”

  “暫時還不會。”

  “時間夠不夠?”

  “豬村開出來的垃圾車會在小區裡轉一圈,收走全部垃圾後離開,時間大概在十五分鍾,垃圾多的話估計要二十分鍾。”

  爭分奪秒來到樓下,兩人將布醫生塞進垃圾箱,繞到了花叢另一邊。

  在夜色裡緩緩行駛的垃圾車靠近,兩個強壯痴傻的豬村年輕人下車,合力將垃圾箱斜靠在垃圾車後面,隨著傳送履帶運作,垃圾箱被抬起,裡面的垃圾全部倒入垃圾車的車廂內。

  一位主存年輕人鼻翼抽動,嗅了幾下。

  “我聞見了好吃的氣息。”

  “什麼好吃的。”

  “是一種肉,我以前吃過一次。”

  兩個豬村年輕人扒著車廂準備朝裡面看。

  “什麼肉啊?”

  “我也不知道,那種肉都是裝在酒瓶子裡的,細嫩的很。”

  “你倆墨跡什麼!趕緊幹活!”煙鬥磕在車門上,司機罵罵咧咧的探出頭:“兩頭豬,又懶又饞。”

  空了的垃圾箱放回原位,兩個豬村的年輕人爬回車裡,高醫生也從躲藏的花叢走出,翻進了垃圾車內。

  車輛緩緩啟動,高醫生想把垃圾鋪滿身體,抬頭卻看見骨蠟也跑了出來,這個平日裡柔柔弱弱的女護士,今天卻格外的堅定,甚至可以說固執,她也想和高醫生一起運送“布醫生”。

  這是計劃之外的偏差,稍一猶豫,高醫生還是朝垃圾車外伸手,把骨蠟拽了上來。

  “躺好,別說話。”

  以前在醫院最怕髒活的骨蠟,主動用各種垃圾埋住了自己,她不想和布醫生分開,她要親手開啟布醫生的頭顱,看著他在驚慌恐懼中一點點死亡。

  垃圾車開出了屍斑高檔住宅區,夜晚的屍檢大道死一般的安靜,偶爾能聽見一些詭異的聲音從巷子深處傳出,仔細去看的話,能發現“森林”裡好像有“野獸”正在相互廝殺。

  又收了兩個小區的垃圾後,垃圾車開往人間入口醫院,清理完這裡的垃圾,它們將離開屍檢大道,在天亮前趕回豬村。

  車輛停下,一胖一瘦兩位值班護士帶領豬村的小夥子繞到醫院後面,司機忽然聽見車後面傳出聲響,他也沒怎麼在意。

    高醫生和骨蠟拖著布醫生從另一邊進入醫院,黑色垃圾袋在幹淨明亮的地磚上留下了一道骯髒的痕跡。

  和高醫生的前幾次作案相比,這次他非常的粗糙,在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線索。

  手術室的燈被開啟,裡面早已站滿了人,把高醫生都看的愣了一下。

  “你們怎麼都來了?”

  手術室內有高醫生治好的患者,忍受布醫生欺辱的護士,還有那位死亡母親的女兒。

  “咬骨鉗姐姐通知了我們,說今天是做手術的日子,讓大家都過來。”死者的女兒出落的亭亭玉立,她繼承了媽媽的很多特點,美麗、明豔、以及瘋癲,她覺得這個世界就是個垃圾扭曲的變態,在遠方一定有一片淨土。

  “這會把你們都牽連進來的。”

  無人退出,他們全都盯著高醫生拖著的黑色袋子。

  腳步聲響起,一對雙胞胎護士鎖上了醫院大門,胖的叫咬骨鉗,瘦的叫銑骨刀。

  “垃圾車走遠了,高醫生,我們開始吧!”

  沒有殺菌之類的處理,手術室內鋪滿了透明的塑膠袋,布醫生被人們從黑色垃圾袋裡抬出,平放在了手術臺上。

  三位護士將各種工具分發給了屋內眾人,他們有的眼睛都紅了,就等高醫生開口。

  “我只要他的大腦,你們下手注意點分寸。”

  拿出成套的裝置,高醫生將布存在固定在手術臺上,熟練的開始準備開顱手術。

  其餘人圍在手術臺四周,視線慢慢移動到了布存在的身體上,這個渾身長滿臍帶的怪物,在這一天要被剪掉全部的臍帶了。

  給布存在注射新的藥劑,等他恢復一些知覺後,高醫生將他的頭顱完全固定在手術箱內,啟動了顱鑽。

  被喚醒的布存在慢慢睜開眼,他看到周圍站滿了人,那些曾被他“治療”的下等肉體,手裡正拿著各種鋒利的治療工具,用一種可怕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你們瘋了嗎?我是道德監督小組的訓導員,我被殺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都要被永遠關進暗無天日的重症病房,你們會成為犯罪標本,成為試驗材料,啊啊啊!”

  有東西穿透了他說話的“工具”,一個女患者怯生生的收手:“抱歉,他的舌頭亂動,讓我想起了血淋淋的觸手,我一直都想掙脫出來。”

  “沒關系,你們可以開始了。”

  高醫生坐在手術箱前面,開顱取腦,這個過程很漫長,還要確保大腦維持足夠的活性。

  有一說一,高醫生確實醫術精湛,不管布醫生如何慘叫,他都沒有受到幹擾,順利在布醫生徹底咽氣之前,將其大腦剖出,並注射了從倫理研究院偷出來的藥物。

  將注射了藥物的大腦安全放入特製容器,高醫生笑眯眯的在上面貼了二號標簽,讓咬骨鉗把它放在了院長病房最顯眼的位置。

  至於屍體如何處理,那已經不是高醫生需要操心的事情了,手術室內患者們圍在一起,塑膠袋上開滿了紅色的花,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明媚的笑容,好像春天終於到來了。

  “跟你們站在一起,我都顯的有些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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