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殺不死的人

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會修空調·2,150·2026/3/30

“你是時間?”薛色第一次聽到有人會這麼稱呼自己:“時間血城?”   花匠日記裡曾提到一些關於血城的描述,但那可都是殺人魔的狂想,怎麼會是真的?   握緊手中的槍,人們只知道薛色脾氣暴躁,卻不知道平靜下來的薛色才是最危險的,現在他的情緒就沒有絲毫波動,把槍口對準了另外一顆頭顱。   無論那聲音怎麼變化,薛色總能準確的找到對方,這堪比野獸的直覺和五感,非常恐怖。   “看到你想要依靠手裡的槍,我就知道你已經徹底忘記,你已經成為了譫妄的一部分。”時間的聲音混雜在血珠滴落和指標走動中。   “不依靠槍?那依靠什麼?”薛色不認為這世界上還有比槍更值得信賴的力量:“殺了這麼多人,你以為自己能逃的掉嗎?”   “你居然把它們當作了人?你看清楚,它們都是被譫妄聚集過來的怪誕和癲病,哪裡長得像人?”時間眼中的世界和薛色看到並不一樣:“它們都該死的,都應該被殺掉,這個世界才會變得正常。”   “瘋子。”薛色某一刻産生了動搖,但他很快又清醒了過來,和瘋子聊的太久,自己也很容易變成瘋子,他不能順著對方的思路去思考。   “我是瘋子?哈哈哈,沒錯,我就是瘋子,你快點離開吧,小心被傳染上了瘋病。”時間冷漠無情,不會因為善良和邪惡駐足,也不會因為悲傷和美好停留,它冰冷的計算著每一刻的到來,數著自己在這世界的時間。   “把那個女記者交出來。”薛色想要探一探對方的底線。   “她沒辦法跟你走了,她的一生已經成為我的錨點,成為了我在這一刻存在的證明,為我標注著現在的時間。”時間想都沒有就直接拒絕。   “我看到她剛進來,那女的採訪過布存在和其他嫌疑人,是一位很重要的證人。”薛色悄無聲息挪動身體,往臥室那緊閉的房門靠近。   “如果你真想玩警察遊戲,不如去調查一下,屍檢大道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十三個小區究竟是在檢測誰的死因?”指標走動的速度變慢了一些,“我已經告訴你太多東西,讓我的時間都有點模糊了,不過要是能讓你願意與我合作,這點損失還是值得的。”   時間每說一句話,都會更換一顆頭顱,原本的頭顱會慢慢枯萎,五官表盤崩潰,血肉掛在骨頭上,能看的出來它想保持某種狀態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你還想跟我合作?”薛色隻覺得惡心,一個殘殺瞭如此多市民的瘋子,不知道患有什麼可怕的病症,竟然還想著跟自己合作:“老子就長得那麼像壞人嗎?”   一腳踹開臥室的木門,薛色看見五個只有眼白的老人,手裡拿著各種古怪的工具,磨平了記者的臉頰,刻下了一個個數字。   “你們這群犯了癔症的瘋子!”薛色沖進屋內,將一位老人撞倒在地,打翻了另外幾人手裡的工具,先除掉對方武器,接著再使用暴力,臥室裡根本沒有哪個老頭老太太是薛色一合之敵。   “快走!”抓起女記者,薛色本想著先殺出去,自己很早之前就跟局裡聯系過,幫手應該也快要到了,真不行等到了二樓、三樓,從窗戶跳出去也行。   想法很好,可薛色抓住記者手臂的霎那,女人臉上的指標開始轉動,皮膚快速枯萎,血肉散發著一股古怪的氣味,說不上難聞,好像求願點燃的香。   嘀嗒嘀嗒的聲音鑽進大腦,薛色想起了很久之前,一段快要忘掉的記憶,非常模糊,好像他躺在血色河流裡,極盡目力才看見人間某處,有個孩子安心的趴在母親懷裡。     記者身體完全枯萎倒下,血色這才驚醒,他剛才好像沉浸在了什麼東西當中,體驗過一次後,內心變得無比渴望,甚至願意為之付出各種各樣的代價。   “對片段記憶中一瞬溫馨的嚮往,就是時間賦予的美好,這是戒不掉的癮。我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與我合作。”   “你若是想讓我給你引誘年輕市民過來,那就不要再往下說了。”薛色還在回味那一瞬間的美好,那是他在新滬這座城市從未體會到的。   “我希望你別再追查死亡時間小區,把注意力放在追殺一個人身上。”時間為了透漏這些訊息給薛色,已經連續毀掉了好幾個人頭鍾表了。   “追殺誰?”   “一個怎麼殺都殺不掉的人,幹掉他,或者把他弄瘋掉,或許一切都將結束。”時間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虛弱了,它平時根本不會消耗自己的力量,因為它必須要保持清醒,這次也是因為看到了血色,才會破例。   “沒有其他線索?”   “沒有,別再問了。”時間的聲音飄忽不定:“你們現在之所以還有機會殺掉他,或許就是因為我還沒有瘋掉,如果讓他成為最後一個保持理智的人,一切就全完了。”   光是為了透漏這些資訊,時間覺得自己保持清醒的時間都少了好幾天,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這幾天的差距便會決定最終結果。   薛色其實並不相信時間,只是他覺得自己在對方的地盤上,處於被動,等離開了,再做決定可能會更好。   “沒問題,我會幫你找到那個怎麼都殺不死的人。”薛色一口答應下來:“我可以與你合作,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說。”   “人間入口醫院的高醫生是不是來過這裡,他有沒有將什麼東西藏在你的房間裡?”薛色收到了高醫生臨死前傳送的簡訊,他用生命做出了保證。   “他在騙你,小心那個高醫生!這個世界除了我們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時間又多說了幾句話,所有鍾表指標的走動都變快了一點,好像一個病人的壽命在不斷流逝。   薛色有些疑惑,高醫生都死了,為什麼會在臨死前欺騙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啊?可如果高醫生沒有欺騙自己,那撒謊的可能就是時間了。   這個世界病入膏肓,每個活著的人都有病,有時候還是死人的話更值得信任。   (

“你是時間?”薛色第一次聽到有人會這麼稱呼自己:“時間血城?”

  花匠日記裡曾提到一些關於血城的描述,但那可都是殺人魔的狂想,怎麼會是真的?

  握緊手中的槍,人們只知道薛色脾氣暴躁,卻不知道平靜下來的薛色才是最危險的,現在他的情緒就沒有絲毫波動,把槍口對準了另外一顆頭顱。

  無論那聲音怎麼變化,薛色總能準確的找到對方,這堪比野獸的直覺和五感,非常恐怖。

  “看到你想要依靠手裡的槍,我就知道你已經徹底忘記,你已經成為了譫妄的一部分。”時間的聲音混雜在血珠滴落和指標走動中。

  “不依靠槍?那依靠什麼?”薛色不認為這世界上還有比槍更值得信賴的力量:“殺了這麼多人,你以為自己能逃的掉嗎?”

  “你居然把它們當作了人?你看清楚,它們都是被譫妄聚集過來的怪誕和癲病,哪裡長得像人?”時間眼中的世界和薛色看到並不一樣:“它們都該死的,都應該被殺掉,這個世界才會變得正常。”

  “瘋子。”薛色某一刻産生了動搖,但他很快又清醒了過來,和瘋子聊的太久,自己也很容易變成瘋子,他不能順著對方的思路去思考。

  “我是瘋子?哈哈哈,沒錯,我就是瘋子,你快點離開吧,小心被傳染上了瘋病。”時間冷漠無情,不會因為善良和邪惡駐足,也不會因為悲傷和美好停留,它冰冷的計算著每一刻的到來,數著自己在這世界的時間。

  “把那個女記者交出來。”薛色想要探一探對方的底線。

  “她沒辦法跟你走了,她的一生已經成為我的錨點,成為了我在這一刻存在的證明,為我標注著現在的時間。”時間想都沒有就直接拒絕。

  “我看到她剛進來,那女的採訪過布存在和其他嫌疑人,是一位很重要的證人。”薛色悄無聲息挪動身體,往臥室那緊閉的房門靠近。

  “如果你真想玩警察遊戲,不如去調查一下,屍檢大道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十三個小區究竟是在檢測誰的死因?”指標走動的速度變慢了一些,“我已經告訴你太多東西,讓我的時間都有點模糊了,不過要是能讓你願意與我合作,這點損失還是值得的。”

  時間每說一句話,都會更換一顆頭顱,原本的頭顱會慢慢枯萎,五官表盤崩潰,血肉掛在骨頭上,能看的出來它想保持某種狀態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你還想跟我合作?”薛色隻覺得惡心,一個殘殺瞭如此多市民的瘋子,不知道患有什麼可怕的病症,竟然還想著跟自己合作:“老子就長得那麼像壞人嗎?”

  一腳踹開臥室的木門,薛色看見五個只有眼白的老人,手裡拿著各種古怪的工具,磨平了記者的臉頰,刻下了一個個數字。

  “你們這群犯了癔症的瘋子!”薛色沖進屋內,將一位老人撞倒在地,打翻了另外幾人手裡的工具,先除掉對方武器,接著再使用暴力,臥室裡根本沒有哪個老頭老太太是薛色一合之敵。

  “快走!”抓起女記者,薛色本想著先殺出去,自己很早之前就跟局裡聯系過,幫手應該也快要到了,真不行等到了二樓、三樓,從窗戶跳出去也行。

  想法很好,可薛色抓住記者手臂的霎那,女人臉上的指標開始轉動,皮膚快速枯萎,血肉散發著一股古怪的氣味,說不上難聞,好像求願點燃的香。

  嘀嗒嘀嗒的聲音鑽進大腦,薛色想起了很久之前,一段快要忘掉的記憶,非常模糊,好像他躺在血色河流裡,極盡目力才看見人間某處,有個孩子安心的趴在母親懷裡。

    記者身體完全枯萎倒下,血色這才驚醒,他剛才好像沉浸在了什麼東西當中,體驗過一次後,內心變得無比渴望,甚至願意為之付出各種各樣的代價。

  “對片段記憶中一瞬溫馨的嚮往,就是時間賦予的美好,這是戒不掉的癮。我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與我合作。”

  “你若是想讓我給你引誘年輕市民過來,那就不要再往下說了。”薛色還在回味那一瞬間的美好,那是他在新滬這座城市從未體會到的。

  “我希望你別再追查死亡時間小區,把注意力放在追殺一個人身上。”時間為了透漏這些訊息給薛色,已經連續毀掉了好幾個人頭鍾表了。

  “追殺誰?”

  “一個怎麼殺都殺不掉的人,幹掉他,或者把他弄瘋掉,或許一切都將結束。”時間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虛弱了,它平時根本不會消耗自己的力量,因為它必須要保持清醒,這次也是因為看到了血色,才會破例。

  “沒有其他線索?”

  “沒有,別再問了。”時間的聲音飄忽不定:“你們現在之所以還有機會殺掉他,或許就是因為我還沒有瘋掉,如果讓他成為最後一個保持理智的人,一切就全完了。”

  光是為了透漏這些資訊,時間覺得自己保持清醒的時間都少了好幾天,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這幾天的差距便會決定最終結果。

  薛色其實並不相信時間,只是他覺得自己在對方的地盤上,處於被動,等離開了,再做決定可能會更好。

  “沒問題,我會幫你找到那個怎麼都殺不死的人。”薛色一口答應下來:“我可以與你合作,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說。”

  “人間入口醫院的高醫生是不是來過這裡,他有沒有將什麼東西藏在你的房間裡?”薛色收到了高醫生臨死前傳送的簡訊,他用生命做出了保證。

  “他在騙你,小心那個高醫生!這個世界除了我們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時間又多說了幾句話,所有鍾表指標的走動都變快了一點,好像一個病人的壽命在不斷流逝。

  薛色有些疑惑,高醫生都死了,為什麼會在臨死前欺騙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啊?可如果高醫生沒有欺騙自己,那撒謊的可能就是時間了。

  這個世界病入膏肓,每個活著的人都有病,有時候還是死人的話更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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