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瘋獸

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會修空調·2,343·2026/3/30

許是詛咒之神太過偏愛,在徐歡的不斷祈禱下,共腦剛開始十分鐘就有一位參與者突然痙攣抽搐,手臂暴起一條條血管,竭力往上,若非手腳被線路固定,他恨不得挖開自己的臉,掏空自己的腦袋。   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檢查後發現儀器運轉正常,終止共腦還會浪費一次機會。   森林核心病患的大腦被挖出來後,估計也就能共腦三次,每一次機會都無比珍貴。   「在共腦過程中,偶爾會出現不匹配現象,這很正常。」專家推著自己的眼鏡框:「同時給多人共腦和單獨共腦不太一樣,請各位放心。」   牆壁上的鐘表沒有因為哀嚎停止,很快第二位參與者雙眼鼓起,眼珠好像要撐開眼皮,徐歡光是看著就感覺很痛。   「徐歡,你有沒有發現他的腦袋像氣球一樣,在一點點變大。」徐歡妻子滿眼興奮的指著第二位參與者,「你猜他會不會炸開?」   徐歡很清楚自己老婆的那點小癖好,哪怕心裡非常擔憂,臉上一點沒有表現出來,十分熱情的回應:「我覺得他的頭顱會像你在臥室裡畫的那幅油畫一樣,濃烈的色彩在一瞬間佔據所有視線,衝擊著靈魂。」   妻子聽著徐歡的描述很是開心,臉蛋紅撲撲的:「炸開吧,炸開吧。」   多位共腦參與者都出現了異常,專家擦著額頭的汗,偷偷瞄了一眼人權委員會的總幹事,對方雲淡風輕,沒有任何喊停的意思。   「正常的,都是正常反應,共腦本來就會因為匹配度的原因,出現各種不舒服————你們看最後那位受試者,他的匹配度就很高,所以沒有出現不適。」   又過去了十分鐘,前兩位參與者七竅流血,身上線路繃直,像咬住鐵鉤,在水裡掙扎的魚。   眾人眼看著水池被染紅,只是因為總幹事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過去救人。   痛苦好像會傳染一樣,六位參與者中有五位都好像精神崩潰,他們的大腦驅使身體進行自救,可密密麻麻的線路束縛了他們的生路。   「真有活力。」徐歡的妻子眼神迷醉,目光望著血池,好像飲了紅酒。   「老婆,情況不太對,我之前見過共腦,不是這樣的啊。」徐歡已經有些害怕了。   「告訴你個被封鎖的秘密,阿爸在那個女人的大腦裡檢測出了有害物質,應該是道德監督小組搞得鬼,所以阿爸才同時邀請多人共腦分擔毒性」,可以這麼理解。」女人手指搭在嘴唇上:「無所謂了,反正他們都會死,森林的種子怎麼能夠再次擴散?」   徐歡站在原地,腦子好像被閃電擊中,這跟他在未來看到的場景完全不同!   在他看到的未來裡,所有參加共腦的人,都成為了骨幹成員,沒有一個人出現意外。   「未來被改變了!那個兇手發現了我能夠穿越!他為了不讓我預知到,改變了未來!」徐歡想要衝過去,把薛色救出來,安保人員直接抓住了他。   「你要幹什麼?別在我爸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女人抓著徐歡的衣服,她很害怕自己的父親,擔心父親生氣。   「該死的!改變了!那傢夥利用了我的能力!」徐歡掙脫出來,她妻子卻在這時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型電擊器,對著徐歡後背就來了一下。   倒在地上,徐歡雙眼依舊盯著薛色,內心被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包裹。   原本這個名額他是要給自己爭取的,平日裡善良威嚴的嶽父也同意了,因為薛色發誓會保護他下半生安全,才讓給了薛色。   「兇手知道我被殺死後,便會穿越到下一個時間,所以這次他改變了計劃,想要讓我主動去和有毒的大腦進行共腦!最後變成一個大腦混亂的植物人!讓我永遠被困在自己的軀殼裡!」   寒意浸透了脊背,比死亡更恐怖的就是保留有意識,卻無法跟任何人交流溝通,被永遠困在血肉牢籠中。   前五位參與者已經停止掙扎,核心病患腦子裡的毒比預期的恐怖,五人根本承受不住,直接腦死亡,只有薛色還在苦苦硬撐。   他的身體在發抖,皮膚下面隱約有奇怪的紋路浮現又消失,幾次想要睜開眼睛但都失敗了,直到共腦進行到最後階段,薛色全身滲血,好像一頭坐在血海中的巨獸。   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血紅一片的眼珠子注視著徐歡原本站立的方向,薛色好像在浸滿毒液的記憶裡看到了真相。   承受著混亂和苦痛,核心病患被高醫生注射過多種藥劑的大腦散播著充滿惡意的毒,薛色的嘴慢慢張開,齒縫間滿是血汙。   「高醫生————鐘錶————」   徐歡很想再靠近一點,可他被電倒在地:「高醫生?他不是死了嗎?你在核心病患的記憶裡看到他做了什麼!」   有邏輯的詞彙很快變成了瘋癲痛苦的大吼,薛色扯斷了身上的線路,足足六個壯漢才製服住他,為他套上了束縛衣。   「其他五個受試者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就他這麼有活力?」   「這個六號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肉體跟怪物一樣,怪不得能抗這麼久。」   「他是徐幹事專門請來的,肯定不一般。」   六位受試者全被抬出,進行救治和隔離,人權委員會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病房,只是不知道他們醒來之後,還能否保持理智。   徐歡忍著身上的痛苦和麻痺感,朝薛色走去,他在未來層看見薛色被關押到了重症監護室,算算時間,剛好就是這一天。   「薛色!薛色!」   任憑徐歡叫喊,薛色完全聽不到,彷彿野獸般嘶吼,極具攻擊性,非常危險。   「他最後提到了高醫生,還有鐘錶!對!鐘錶!」徐歡咬緊了手指:「為什麼會是鐘錶?一個死人和鐘錶?」   徐歡現在極度沒有安全感,周圍任何一個人看起來都像是殺害他的兇手,耳邊的聲音愈發嘈雜,他很想躲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角落。   「老婆,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徐歡抓住自己妻子的手臂,坐上人權委員會的專車,朝著屍檢大道飛馳。   「什麼事讓你這樣著急?你這幾天看起來都怪怪的。」女人從包裡拿出化妝盒,準備簡單補個妝,徐歡卻一刻也不敢停。   等車輛開到被勒死小區後,徐歡直奔高醫生家而去,他在未來為了查明真相曾拜訪過高醫生,知道這一家人都不太正常。   推開半關的防盜門,徐歡開啟了屋內的燈。   「有人在嗎!」   沒有回應,徐歡連續進入好幾個房間,最後停在了高醫生的書房裡,他仰起頭,看著那掛在牆上的鐘表,那是一個逆時針走動的鐘。

許是詛咒之神太過偏愛,在徐歡的不斷祈禱下,共腦剛開始十分鐘就有一位參與者突然痙攣抽搐,手臂暴起一條條血管,竭力往上,若非手腳被線路固定,他恨不得挖開自己的臉,掏空自己的腦袋。

  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檢查後發現儀器運轉正常,終止共腦還會浪費一次機會。

  森林核心病患的大腦被挖出來後,估計也就能共腦三次,每一次機會都無比珍貴。

  「在共腦過程中,偶爾會出現不匹配現象,這很正常。」專家推著自己的眼鏡框:「同時給多人共腦和單獨共腦不太一樣,請各位放心。」

  牆壁上的鐘表沒有因為哀嚎停止,很快第二位參與者雙眼鼓起,眼珠好像要撐開眼皮,徐歡光是看著就感覺很痛。

  「徐歡,你有沒有發現他的腦袋像氣球一樣,在一點點變大。」徐歡妻子滿眼興奮的指著第二位參與者,「你猜他會不會炸開?」

  徐歡很清楚自己老婆的那點小癖好,哪怕心裡非常擔憂,臉上一點沒有表現出來,十分熱情的回應:「我覺得他的頭顱會像你在臥室裡畫的那幅油畫一樣,濃烈的色彩在一瞬間佔據所有視線,衝擊著靈魂。」

  妻子聽著徐歡的描述很是開心,臉蛋紅撲撲的:「炸開吧,炸開吧。」

  多位共腦參與者都出現了異常,專家擦著額頭的汗,偷偷瞄了一眼人權委員會的總幹事,對方雲淡風輕,沒有任何喊停的意思。

  「正常的,都是正常反應,共腦本來就會因為匹配度的原因,出現各種不舒服————你們看最後那位受試者,他的匹配度就很高,所以沒有出現不適。」

  又過去了十分鐘,前兩位參與者七竅流血,身上線路繃直,像咬住鐵鉤,在水裡掙扎的魚。

  眾人眼看著水池被染紅,只是因為總幹事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過去救人。

  痛苦好像會傳染一樣,六位參與者中有五位都好像精神崩潰,他們的大腦驅使身體進行自救,可密密麻麻的線路束縛了他們的生路。

  「真有活力。」徐歡的妻子眼神迷醉,目光望著血池,好像飲了紅酒。

  「老婆,情況不太對,我之前見過共腦,不是這樣的啊。」徐歡已經有些害怕了。

  「告訴你個被封鎖的秘密,阿爸在那個女人的大腦裡檢測出了有害物質,應該是道德監督小組搞得鬼,所以阿爸才同時邀請多人共腦分擔毒性」,可以這麼理解。」女人手指搭在嘴唇上:「無所謂了,反正他們都會死,森林的種子怎麼能夠再次擴散?」

  徐歡站在原地,腦子好像被閃電擊中,這跟他在未來看到的場景完全不同!

  在他看到的未來裡,所有參加共腦的人,都成為了骨幹成員,沒有一個人出現意外。

  「未來被改變了!那個兇手發現了我能夠穿越!他為了不讓我預知到,改變了未來!」徐歡想要衝過去,把薛色救出來,安保人員直接抓住了他。

  「你要幹什麼?別在我爸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女人抓著徐歡的衣服,她很害怕自己的父親,擔心父親生氣。

  「該死的!改變了!那傢夥利用了我的能力!」徐歡掙脫出來,她妻子卻在這時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型電擊器,對著徐歡後背就來了一下。

  倒在地上,徐歡雙眼依舊盯著薛色,內心被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包裹。

  原本這個名額他是要給自己爭取的,平日裡善良威嚴的嶽父也同意了,因為薛色發誓會保護他下半生安全,才讓給了薛色。

  「兇手知道我被殺死後,便會穿越到下一個時間,所以這次他改變了計劃,想要讓我主動去和有毒的大腦進行共腦!最後變成一個大腦混亂的植物人!讓我永遠被困在自己的軀殼裡!」

  寒意浸透了脊背,比死亡更恐怖的就是保留有意識,卻無法跟任何人交流溝通,被永遠困在血肉牢籠中。

  前五位參與者已經停止掙扎,核心病患腦子裡的毒比預期的恐怖,五人根本承受不住,直接腦死亡,只有薛色還在苦苦硬撐。

  他的身體在發抖,皮膚下面隱約有奇怪的紋路浮現又消失,幾次想要睜開眼睛但都失敗了,直到共腦進行到最後階段,薛色全身滲血,好像一頭坐在血海中的巨獸。

  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血紅一片的眼珠子注視著徐歡原本站立的方向,薛色好像在浸滿毒液的記憶裡看到了真相。

  承受著混亂和苦痛,核心病患被高醫生注射過多種藥劑的大腦散播著充滿惡意的毒,薛色的嘴慢慢張開,齒縫間滿是血汙。

  「高醫生————鐘錶————」

  徐歡很想再靠近一點,可他被電倒在地:「高醫生?他不是死了嗎?你在核心病患的記憶裡看到他做了什麼!」

  有邏輯的詞彙很快變成了瘋癲痛苦的大吼,薛色扯斷了身上的線路,足足六個壯漢才製服住他,為他套上了束縛衣。

  「其他五個受試者一動不動跟死了一樣,就他這麼有活力?」

  「這個六號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肉體跟怪物一樣,怪不得能抗這麼久。」

  「他是徐幹事專門請來的,肯定不一般。」

  六位受試者全被抬出,進行救治和隔離,人權委員會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病房,只是不知道他們醒來之後,還能否保持理智。

  徐歡忍著身上的痛苦和麻痺感,朝薛色走去,他在未來層看見薛色被關押到了重症監護室,算算時間,剛好就是這一天。

  「薛色!薛色!」

  任憑徐歡叫喊,薛色完全聽不到,彷彿野獸般嘶吼,極具攻擊性,非常危險。

  「他最後提到了高醫生,還有鐘錶!對!鐘錶!」徐歡咬緊了手指:「為什麼會是鐘錶?一個死人和鐘錶?」

  徐歡現在極度沒有安全感,周圍任何一個人看起來都像是殺害他的兇手,耳邊的聲音愈發嘈雜,他很想躲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角落。

  「老婆,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徐歡抓住自己妻子的手臂,坐上人權委員會的專車,朝著屍檢大道飛馳。

  「什麼事讓你這樣著急?你這幾天看起來都怪怪的。」女人從包裡拿出化妝盒,準備簡單補個妝,徐歡卻一刻也不敢停。

  等車輛開到被勒死小區後,徐歡直奔高醫生家而去,他在未來為了查明真相曾拜訪過高醫生,知道這一家人都不太正常。

  推開半關的防盜門,徐歡開啟了屋內的燈。

  「有人在嗎!」

  沒有回應,徐歡連續進入好幾個房間,最後停在了高醫生的書房裡,他仰起頭,看著那掛在牆上的鐘表,那是一個逆時針走動的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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