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極惡之惡

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會修空調·2,222·2026/3/30

不止虛幻,時間的目光也在掃視那人的身後,更準確的說是在觀察他的影子O   中央血城的兩位城主,有一位丟掉了自己的影子,那個被拋棄的影子成為了世間殘缺的信仰,掌握著詛咒的力量,全盛狀態下可以匹敵不可預知的存在,可就是這麼一個可怕的凶神竟然無法回歸,因為中央血城之主的影子已經被另外一位凶神佔據。   在血城之主們舉棋不定時,許音已經走出了虛無,好像很多年前的某個下午,他懷揣著自己錄製的歌,去見最心愛的人一樣,緩慢又堅定的抬起手,破碎了夢境的規則,抓住了那絢爛美麗的蝴蝶。   本體沉入血海被不斷削弱,神龕被全部佔據,意志在譫妄世界被反覆折磨到瘋掉,那隻蝴蝶扇動著翅膀,可是卻再也沒辦法引發秩序和規則的風暴。   紅衣似血,執念化作獨一無二的神紋刻印在身,許音來到了高命面前。   他看著那具完全潰爛、慘不忍睹的軀體,似乎想起了什麼。   「疼嗎?」   每處傷痕都是回應,快要崩潰的血城之主心臟講述著高命做出的一切。   中央血城的凶神一旦開始廝殺,很容易喪失理智,不死不休;在深層世界很多惡鬼看來,瀚海的夢鬼陰險狡詐,擅長各種詭異的手段,幾乎從來不會讓自己喪失理智,兩座血城代表著兩種極端,可高命的出現讓許音覺得這個傢夥和凶神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如同捧起深層世界贈予的禮物,許音將那具殘軀抱起,轉身向外。   直到他再次沒入虛無規則,譫妄世界完全消失,滿地畸形扭曲的屍體中央只剩下了一個獨臂獨眼,半邊身體被詛咒浸透的年輕人。   「欲?」半半看著許音將高命帶走,自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那————我呢?」   環顧四周,七位不可預知的規則封死了所有道路,這種待遇深層世界只有兩個人「享受」過,一個是高命,一個是半半。   所幸沒有哪位不可預知的注意力放在半半的身上,那來自規則深處的目光全部集中於許音和高命。   慢慢蹲下身體,半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順勢躺在了屍堆上,喉結滾動,他想要裝死,可身體抖個不停。   虛無的規則非常危險,如同一片看不見的海洋,當人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沉入了海底。   掌握虛無的血城之主依舊沒有露面,眼看著許音就要走出其規則籠罩範圍,藏身在通道之中的假零號毫無徵兆的出手了。   許音的身軀上出現了一道猙獰的鋸痕,以凶神的力量,這世間根本沒有鋸子可以割開他的紅衣,可那鋸痕形成的傷口卻在不斷擴大,好像許音身體上原本就殘留著那道傷口,從生前帶到了死後。   內隱記憶被操控,假零號的攻擊無視凶神的軀體,直指凶神的心!   撫摸著擴開的血肉,許音好像要被某種力量一分為二,粗糙的鋸條被兩個女人抓在手中,命運在左右切割,他記得那一天,麻藥在鋸到五分之一的時候就沒有了作用,他能清楚感受到,感受到極致的愛意,感受到極致的疼痛。   「找死!」比許音更先暴走的是那位站在凶神前面的人,兇焰滔天,大地被染紅,數位凶神在奔湧的血潮中撞進了血城之主們的規則!   時間和虛幻相繼動手,可最強的血色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虛無卻詭異的沒有攻擊許音和高命,這和假零號的計劃完全不同,他之所以不等許音走出虛無規則便攻擊,就是想要逼虛無下場,讓他沒想到的是虛無反而散開了限制。   那座空血城比時間還讓人捉摸不透,這麼多年只有在圍獵瀚海時出過一次手,它位於深層世界極其遙遠的地方,沒有誰見過那座城中的鬼。   沉浸在痛苦裡,許音走出了虛無規則,他看向通往現實的通道,假零號好像化作了一對相擁的惡女。   若是之前,許音定會失控,這次他卻沒有還手,抱著高命繼續往外走。   鋸痕幾乎把他的身體割開,卻沒辦法傷到他的凶神心臟,在那個人和孫院長的幫助下,許音有了一顆新的心,明亮璀璨,約束著兩種極端的執念。   淡淡的看了一眼後,便收回目光,許音激發凶神的力量後會陷入瘋狂和毀滅,本就奄奄一息的高命也承受不住,這是他沒辦法控制的,也是那個人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沒有還手。   虛無中刮過一陣風,像是嘆息,那位沒有露面的血城之主悄無聲息的遠離,血色血城之主皺眉凝視,作壁上觀,根本沒有出手的打算。   見此場景,假零號自然不願意成為幾位凶神的首要目標,當它看見畫家再次拿起畫筆,果斷退入了前往現實的通道。   他敢出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他隨時可以離開,不過這下把虛幻和時間害慘了。   坦白講,幾位不可知從譫妄世界脫困,重傷的重傷,實力大減的大減,可只要血色和虛無聯手,中央血城這些凶神不付出慘重的代價,根本帶不走高命,只是這些血城之主都有自己的算計,心不齊。   發現零號逃走,虛幻的規則瞬間崩散,無數道身影穿行在真實和虛幻當中,若隻論逃跑的能力,虛幻太強大了。   幾位凶神靠近,完成合圍之後,他們中央只剩下了一條宛如銀龍般的時間長河,傷痕累累,每座神龕都被高命的屍體汙染。   在譫妄世界的最後三年,時間的碎片躲藏在虛幻的身體裡,幫助徐歡精確穿越到想到的時間,一步步逼的食喰只能採用暴力維持局面,直到最後崩盤。兩位血城之主配合起來無比恐怖,都驚訝於對方的可怕,現在逃出了譫妄世界,兩者上一秒還在合謀新滬血城,下一秒虛幻就果斷逃走了。   走出了所有的規則限制,許音抱著高命來到那個人面前。   「抱歉,我們來晚了。」那人示意許音將絢爛的蝴蝶徹底碾碎,把夢從瀚海血城竊取的力量重新注入高命的心臟:「至善之善已經把瀚海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微弱的心跳總算是維持住,他看著高命愈發明亮的眼眸,以及其中蘊含的一絲困惑,解釋道。   「我叫陳歌,其他血城之主也喜歡叫我極惡之惡。」   >

不止虛幻,時間的目光也在掃視那人的身後,更準確的說是在觀察他的影子O

  中央血城的兩位城主,有一位丟掉了自己的影子,那個被拋棄的影子成為了世間殘缺的信仰,掌握著詛咒的力量,全盛狀態下可以匹敵不可預知的存在,可就是這麼一個可怕的凶神竟然無法回歸,因為中央血城之主的影子已經被另外一位凶神佔據。

  在血城之主們舉棋不定時,許音已經走出了虛無,好像很多年前的某個下午,他懷揣著自己錄製的歌,去見最心愛的人一樣,緩慢又堅定的抬起手,破碎了夢境的規則,抓住了那絢爛美麗的蝴蝶。

  本體沉入血海被不斷削弱,神龕被全部佔據,意志在譫妄世界被反覆折磨到瘋掉,那隻蝴蝶扇動著翅膀,可是卻再也沒辦法引發秩序和規則的風暴。

  紅衣似血,執念化作獨一無二的神紋刻印在身,許音來到了高命面前。

  他看著那具完全潰爛、慘不忍睹的軀體,似乎想起了什麼。

  「疼嗎?」

  每處傷痕都是回應,快要崩潰的血城之主心臟講述著高命做出的一切。

  中央血城的凶神一旦開始廝殺,很容易喪失理智,不死不休;在深層世界很多惡鬼看來,瀚海的夢鬼陰險狡詐,擅長各種詭異的手段,幾乎從來不會讓自己喪失理智,兩座血城代表著兩種極端,可高命的出現讓許音覺得這個傢夥和凶神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如同捧起深層世界贈予的禮物,許音將那具殘軀抱起,轉身向外。

  直到他再次沒入虛無規則,譫妄世界完全消失,滿地畸形扭曲的屍體中央只剩下了一個獨臂獨眼,半邊身體被詛咒浸透的年輕人。

  「欲?」半半看著許音將高命帶走,自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那————我呢?」

  環顧四周,七位不可預知的規則封死了所有道路,這種待遇深層世界只有兩個人「享受」過,一個是高命,一個是半半。

  所幸沒有哪位不可預知的注意力放在半半的身上,那來自規則深處的目光全部集中於許音和高命。

  慢慢蹲下身體,半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順勢躺在了屍堆上,喉結滾動,他想要裝死,可身體抖個不停。

  虛無的規則非常危險,如同一片看不見的海洋,當人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沉入了海底。

  掌握虛無的血城之主依舊沒有露面,眼看著許音就要走出其規則籠罩範圍,藏身在通道之中的假零號毫無徵兆的出手了。

  許音的身軀上出現了一道猙獰的鋸痕,以凶神的力量,這世間根本沒有鋸子可以割開他的紅衣,可那鋸痕形成的傷口卻在不斷擴大,好像許音身體上原本就殘留著那道傷口,從生前帶到了死後。

  內隱記憶被操控,假零號的攻擊無視凶神的軀體,直指凶神的心!

  撫摸著擴開的血肉,許音好像要被某種力量一分為二,粗糙的鋸條被兩個女人抓在手中,命運在左右切割,他記得那一天,麻藥在鋸到五分之一的時候就沒有了作用,他能清楚感受到,感受到極致的愛意,感受到極致的疼痛。

  「找死!」比許音更先暴走的是那位站在凶神前面的人,兇焰滔天,大地被染紅,數位凶神在奔湧的血潮中撞進了血城之主們的規則!

  時間和虛幻相繼動手,可最強的血色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虛無卻詭異的沒有攻擊許音和高命,這和假零號的計劃完全不同,他之所以不等許音走出虛無規則便攻擊,就是想要逼虛無下場,讓他沒想到的是虛無反而散開了限制。

  那座空血城比時間還讓人捉摸不透,這麼多年只有在圍獵瀚海時出過一次手,它位於深層世界極其遙遠的地方,沒有誰見過那座城中的鬼。

  沉浸在痛苦裡,許音走出了虛無規則,他看向通往現實的通道,假零號好像化作了一對相擁的惡女。

  若是之前,許音定會失控,這次他卻沒有還手,抱著高命繼續往外走。

  鋸痕幾乎把他的身體割開,卻沒辦法傷到他的凶神心臟,在那個人和孫院長的幫助下,許音有了一顆新的心,明亮璀璨,約束著兩種極端的執念。

  淡淡的看了一眼後,便收回目光,許音激發凶神的力量後會陷入瘋狂和毀滅,本就奄奄一息的高命也承受不住,這是他沒辦法控制的,也是那個人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沒有還手。

  虛無中刮過一陣風,像是嘆息,那位沒有露面的血城之主悄無聲息的遠離,血色血城之主皺眉凝視,作壁上觀,根本沒有出手的打算。

  見此場景,假零號自然不願意成為幾位凶神的首要目標,當它看見畫家再次拿起畫筆,果斷退入了前往現實的通道。

  他敢出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他隨時可以離開,不過這下把虛幻和時間害慘了。

  坦白講,幾位不可知從譫妄世界脫困,重傷的重傷,實力大減的大減,可只要血色和虛無聯手,中央血城這些凶神不付出慘重的代價,根本帶不走高命,只是這些血城之主都有自己的算計,心不齊。

  發現零號逃走,虛幻的規則瞬間崩散,無數道身影穿行在真實和虛幻當中,若隻論逃跑的能力,虛幻太強大了。

  幾位凶神靠近,完成合圍之後,他們中央只剩下了一條宛如銀龍般的時間長河,傷痕累累,每座神龕都被高命的屍體汙染。

  在譫妄世界的最後三年,時間的碎片躲藏在虛幻的身體裡,幫助徐歡精確穿越到想到的時間,一步步逼的食喰只能採用暴力維持局面,直到最後崩盤。兩位血城之主配合起來無比恐怖,都驚訝於對方的可怕,現在逃出了譫妄世界,兩者上一秒還在合謀新滬血城,下一秒虛幻就果斷逃走了。

  走出了所有的規則限制,許音抱著高命來到那個人面前。

  「抱歉,我們來晚了。」那人示意許音將絢爛的蝴蝶徹底碾碎,把夢從瀚海血城竊取的力量重新注入高命的心臟:「至善之善已經把瀚海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微弱的心跳總算是維持住,他看著高命愈發明亮的眼眸,以及其中蘊含的一絲困惑,解釋道。

  「我叫陳歌,其他血城之主也喜歡叫我極惡之惡。」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