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3章 天網恢恢

官榜·隱為者·3,200·2026/3/23

只是如今形勢緊迫,蘇沐真的是沒有太多時間耗費在他身上,想到這個他隨意揮揮手,衝著鄭實意和李向南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下,我和潘福單獨聊聊。” “好的,市長。” 會議室中便只剩下兩人。 潘福咬著嘴唇,侷促慌亂,欲言又止的神情看在蘇沐眼中,他不屑的挑起唇角,“潘福,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矛盾著。但做人做事終歸是要有個底線,要對得起良心。” “縣一建是你個人嗎?要知道這個事情很嚴重,要承擔的責任很重,重到你根本無法承擔?你覺得你還有必要死扛到底嗎?我相信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是應該對眼前局面心知肚明。” “薑母鎮河堤的質量存在著問題,是有安全隱患,即便你不說也是事實。我現在只想從你嘴裡聽到這處河堤的真實情況,你如實說出來,就能為國家挽回不少損失,可能挽救很多人性命。” “你要知情不報,影響抗洪救災的大事,那後果必然無法想象。這些話我只和你說一遍,然後你有一分鐘時間考慮,逾時不候。” 慷鏘有力的聲音,不容懷疑的態度,都在表明蘇沐的心意。 潘福心完全亂了。 這番話從蘇沐嘴裡說出來,分量何其重是可以想象到的。而且蘇沐有句話說的很對,縣一建又不是自己的,自己也只不過是個打工的,需要為它的責任來買單嗎?我要為自己前途考慮。 “蘇市長,我說,我全都說。” “說吧。” “縣一建是從縣政府手中接過標書,全權負責對魚縣秋意河河段河堤進行建造。因為知道河堤的重要性,所以說縣一建在建設過程中,也是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在最開始階段,所有河堤質量都經得起考驗。再強大的洪峰過境,都不可能將河堤給沖垮。而我們採用的是從後往前建設的方案,薑母鎮的這段河堤便是工程的最後階段。” 說到這裡時,潘福的手指有些哆嗦,眉宇間也露出些許緊張。 蘇沐冷眼旁觀。 “按照縣一建的計劃,剎馬鎮那邊的河堤就應該縮減材料,將河堤的承受能力從之前的十級控制在五六級就行,這樣的話,便能省出來不少費用。<s “但剎馬鎮的高秋品真的是一個死腦筋,硬是從頭到尾的盯著,到最後我們縣一建只能是按照之前的規劃建造。不過到薑母鎮時,事情出現變化。” “李祥泰竟然願意和我們縣一建合作,將河堤的承受力降低。在這種暗箱操作過程中,多出來的錢自然便流入縣一建和李祥泰的腰包中。” “蘇市長,李祥泰這樣的人是蛀蟲,我實名舉報,應該要立刻把他抓起來。”潘福說到李祥泰時,臉頰上湧現出來的是一種不可遏制的悲憤,就彷彿當日之事重新上演般。 那種被刁難的憋屈,促使著潘福實名舉報。 “李祥泰已經被雙*規了。”蘇沐輕描淡寫道。 聽到這話的潘福神情巨震,眼珠瞪大的問道:“您說的是真的?” “我會騙你?”蘇沐平靜道。 “哈哈!這可真的是蒼天有眼啊,我就說像是李祥泰這樣的人遲早是會惹出麻煩的。做人哪能那樣貪婪,做官哪能那樣沒有原則底線。” “啥也別說,將李祥泰抓起來查處是最英明的決定。薑母鎮這邊肯定是會鼓掌相慶,不但是這個鎮上,像是我們這些被李祥泰刁難欺詐的公司,也都會買鞭炮去放,大賀天下,我們…” “說河堤。”蘇沐強行打斷興致濃厚的潘福冷聲呵斥。 “是,是,說河堤。薑母鎮的河堤是存在著安全隱患,您也知道,這裡是有兩條河堤,靠近小燕山的那條近乎就是擺設。” “我敢說,按照現在的勢頭,搞不好那裡明天就能崩塌。而靠近薑母鎮的這條,質量問題同樣嚴重。” “按照現在的洪水水位,河堤應該是會出現裂紋。不出意外,明天早上裂紋就會加劇,而且還是建立在洪水都不必變大的基礎上。要是洪水再大點,情況會更糟糕。” “河堤的基礎是有的,但越往上質量越不過關。基礎會牢固是因為畢竟秋意河是常年有水的,假如說連這點都不能保證,即便是李祥泰願意透過,也瞞不住其餘人雙眼。” “要知道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真要是將這事給捅出去,誰的顏面都不好看,李祥泰更是會承擔嚴重的刑事責任。所以說差不多在河堤中部水位區域,才開始應付敷衍了事。” 潘福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在既然都已經開口的前提下,所說的話便變的十分中肯。只要是他知道的,就絕對不會隱瞞。不但不會,還積極的給出解決方案。 “你說那處河堤能修補?”蘇沐呼吸不由急促,身體前傾急聲問道。 這應該算是聽到的最好訊息。 “能。” 潘福斬釘截鐵的說道,只是說完後就又有些遲疑,“但那只是理論,真正做起來恐怕有些困難,蘇市長,我這不是故意想要危言聳聽,而是事實的確如此。” “那處河堤當初建造時,是存在著偷工減料的事實。但我能保證,最起碼的基礎是有的。也就是說裡面全都是鋼筋澆築而成。怎麼修補?這涉及到的就是技術層面的問題,我的建議是這樣的…” 就在潘福這邊不緊不慢敘說的時候,蘇沐悄然起身,走到他身邊,右手手指不經意間從他的後背劃過,官榜隨即開始旋轉。而緊隨其後得到的資訊,讓神色安然的蘇沐,臉色大變,望向潘福的眼神也變得凌冽如刀。 要是有把刀,蘇沐真想將潘福給劈死。 王八蛋,你非要逼著我說髒話。你潘福夠大膽的,最開始我以為你承認河堤有質量問題是很有誠意,實際上換做別人過來,都會這樣想。被這個念頭迷惑著,對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也就會認真聆聽,最後甚至還會採納。 但我不會。 擁有官榜這件大殺器,讓我輕而易舉的就破解掉你的**,你所說的這些竟然全都是在欺騙我,你竟然敢在這種要命時刻,試圖以這種最可笑最滑稽最無恥的欺騙矇混過關。 我要是真的聽信你的連篇鬼話,害的薑母鎮無數人流離失所,豈不是會成為錦繡的罪人。 潘福啊潘福,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蘇市長,我的建議就是這樣的,我希望您能考慮。”不知道秘密已經被窺破,潘福在說出這些話後,還故意做出一個很疲倦很口渴的姿態來,就差明擺著自己是在表功。 蘇沐冷漠的掃過潘福,衝著門外面喊道:“你們都進來吧。” 嘩啦,鄭實意他們紛紛推門進來。 “潘福,雖然說咱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真的很佩服你,你能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能鋌而走險,敢連我也欺騙?是什麼信念,支撐著你說出這番連篇鬼話?” 蘇沐當著鄭實意他們的面,站到潘福面前,臉色凝重,脫口而出的話語,剎那間就猛烈撞擊向潘福內心,心底的防禦線頓時宣告崩潰。 潘福臉色驟變,心如死灰,但卻猶然在強撐著,臉上露出不解神情,“蘇市長,您是不是誤會了?我沒有想過要欺騙您,我也不敢那樣做。我說的全都是實話,要不我現在當著他們的面再重複一遍。” “還在演戲?你覺得自己有當演員的潛質嗎?” 蘇沐動了肝火,揚起手臂指著潘福的鼻子就開始怒斥,“潘福,你是不是以為我手中沒有河堤的詳細建築資料,你就能隨意矇蔽我的直覺?都已經這樣,你還想當著他們的面耍花樣,你的膽真夠大。” “行啊,你不是想要重複嗎?你就給他們說說,說說你的異想天開計劃,說說你心中的偉大構想。薑母鎮那條存在著安全隱患的河堤,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情況下,你卻能在一個小時內就完成修補。如此不算,你還能確保修補後的河堤經得起任何洪峰考驗。你當自己是誰?是神仙嗎?” 修補河堤? 當聽到蘇沐怒喝出來的是這話後,鄭實意他們臉色唰唰齊變,看向潘福的眼神也變得不屑蔑視。你真當我們是瞎子不成?看不到那處河堤已經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你居然說能在一個小時內修補好,見鬼去吧。你這分明就是託詞,還有你怎麼就敢那這種連篇鬼話欺騙蘇沐,而且還是在這種危急時刻。 蘇市長說的對,潘福,你好大的狗膽! “蘇市長,潘福交給我來處理吧。”鄭實意向前一步,臉色陰沉的掃過潘福低聲道。 “這原本就是你們魚縣的事,不交給你處理交給誰。”蘇沐心氣不順,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鄭實意轉身厭惡的掃過潘福,都沒有多說半句話的意思,直接衝著身旁的公安局長下達命令:“潘福有涉嫌嚴重違法行為,你先帶回去嚴加審問。” “是。” 潘福被帶出會議室的時候,他整個人是懵神的,他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往這樣的方向發展。 這不對啊,應該都按照劇本進行才對,這樣就是串戲了。我自問沒有做錯,蘇沐是怎麼看穿我的?難道說蘇沐真的有特異功能不成? 人在做天在看,潘福的下半輩子註定要有牢獄之災,窮困潦倒了。 蘇沐將潘福的問題解決掉後,衝鄭實意他們就要下命令,陳味急急忙忙從外面走進來,神色無比焦慮。

只是如今形勢緊迫,蘇沐真的是沒有太多時間耗費在他身上,想到這個他隨意揮揮手,衝著鄭實意和李向南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下,我和潘福單獨聊聊。”

“好的,市長。”

會議室中便只剩下兩人。

潘福咬著嘴唇,侷促慌亂,欲言又止的神情看在蘇沐眼中,他不屑的挑起唇角,“潘福,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矛盾著。但做人做事終歸是要有個底線,要對得起良心。”

“縣一建是你個人嗎?要知道這個事情很嚴重,要承擔的責任很重,重到你根本無法承擔?你覺得你還有必要死扛到底嗎?我相信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是應該對眼前局面心知肚明。”

“薑母鎮河堤的質量存在著問題,是有安全隱患,即便你不說也是事實。我現在只想從你嘴裡聽到這處河堤的真實情況,你如實說出來,就能為國家挽回不少損失,可能挽救很多人性命。”

“你要知情不報,影響抗洪救災的大事,那後果必然無法想象。這些話我只和你說一遍,然後你有一分鐘時間考慮,逾時不候。”

慷鏘有力的聲音,不容懷疑的態度,都在表明蘇沐的心意。

潘福心完全亂了。

這番話從蘇沐嘴裡說出來,分量何其重是可以想象到的。而且蘇沐有句話說的很對,縣一建又不是自己的,自己也只不過是個打工的,需要為它的責任來買單嗎?我要為自己前途考慮。

“蘇市長,我說,我全都說。”

“說吧。”

“縣一建是從縣政府手中接過標書,全權負責對魚縣秋意河河段河堤進行建造。因為知道河堤的重要性,所以說縣一建在建設過程中,也是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在最開始階段,所有河堤質量都經得起考驗。再強大的洪峰過境,都不可能將河堤給沖垮。而我們採用的是從後往前建設的方案,薑母鎮的這段河堤便是工程的最後階段。”

說到這裡時,潘福的手指有些哆嗦,眉宇間也露出些許緊張。

蘇沐冷眼旁觀。

“按照縣一建的計劃,剎馬鎮那邊的河堤就應該縮減材料,將河堤的承受能力從之前的十級控制在五六級就行,這樣的話,便能省出來不少費用。<s

“但剎馬鎮的高秋品真的是一個死腦筋,硬是從頭到尾的盯著,到最後我們縣一建只能是按照之前的規劃建造。不過到薑母鎮時,事情出現變化。”

“李祥泰竟然願意和我們縣一建合作,將河堤的承受力降低。在這種暗箱操作過程中,多出來的錢自然便流入縣一建和李祥泰的腰包中。”

“蘇市長,李祥泰這樣的人是蛀蟲,我實名舉報,應該要立刻把他抓起來。”潘福說到李祥泰時,臉頰上湧現出來的是一種不可遏制的悲憤,就彷彿當日之事重新上演般。

那種被刁難的憋屈,促使著潘福實名舉報。

“李祥泰已經被雙*規了。”蘇沐輕描淡寫道。

聽到這話的潘福神情巨震,眼珠瞪大的問道:“您說的是真的?”

“我會騙你?”蘇沐平靜道。

“哈哈!這可真的是蒼天有眼啊,我就說像是李祥泰這樣的人遲早是會惹出麻煩的。做人哪能那樣貪婪,做官哪能那樣沒有原則底線。”

“啥也別說,將李祥泰抓起來查處是最英明的決定。薑母鎮這邊肯定是會鼓掌相慶,不但是這個鎮上,像是我們這些被李祥泰刁難欺詐的公司,也都會買鞭炮去放,大賀天下,我們…”

“說河堤。”蘇沐強行打斷興致濃厚的潘福冷聲呵斥。

“是,是,說河堤。薑母鎮的河堤是存在著安全隱患,您也知道,這裡是有兩條河堤,靠近小燕山的那條近乎就是擺設。”

“我敢說,按照現在的勢頭,搞不好那裡明天就能崩塌。而靠近薑母鎮的這條,質量問題同樣嚴重。”

“按照現在的洪水水位,河堤應該是會出現裂紋。不出意外,明天早上裂紋就會加劇,而且還是建立在洪水都不必變大的基礎上。要是洪水再大點,情況會更糟糕。”

“河堤的基礎是有的,但越往上質量越不過關。基礎會牢固是因為畢竟秋意河是常年有水的,假如說連這點都不能保證,即便是李祥泰願意透過,也瞞不住其餘人雙眼。”

“要知道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真要是將這事給捅出去,誰的顏面都不好看,李祥泰更是會承擔嚴重的刑事責任。所以說差不多在河堤中部水位區域,才開始應付敷衍了事。”

潘福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在既然都已經開口的前提下,所說的話便變的十分中肯。只要是他知道的,就絕對不會隱瞞。不但不會,還積極的給出解決方案。

“你說那處河堤能修補?”蘇沐呼吸不由急促,身體前傾急聲問道。

這應該算是聽到的最好訊息。

“能。”

潘福斬釘截鐵的說道,只是說完後就又有些遲疑,“但那只是理論,真正做起來恐怕有些困難,蘇市長,我這不是故意想要危言聳聽,而是事實的確如此。”

“那處河堤當初建造時,是存在著偷工減料的事實。但我能保證,最起碼的基礎是有的。也就是說裡面全都是鋼筋澆築而成。怎麼修補?這涉及到的就是技術層面的問題,我的建議是這樣的…”

就在潘福這邊不緊不慢敘說的時候,蘇沐悄然起身,走到他身邊,右手手指不經意間從他的後背劃過,官榜隨即開始旋轉。而緊隨其後得到的資訊,讓神色安然的蘇沐,臉色大變,望向潘福的眼神也變得凌冽如刀。

要是有把刀,蘇沐真想將潘福給劈死。

王八蛋,你非要逼著我說髒話。你潘福夠大膽的,最開始我以為你承認河堤有質量問題是很有誠意,實際上換做別人過來,都會這樣想。被這個念頭迷惑著,對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也就會認真聆聽,最後甚至還會採納。

但我不會。

擁有官榜這件大殺器,讓我輕而易舉的就破解掉你的**,你所說的這些竟然全都是在欺騙我,你竟然敢在這種要命時刻,試圖以這種最可笑最滑稽最無恥的欺騙矇混過關。

我要是真的聽信你的連篇鬼話,害的薑母鎮無數人流離失所,豈不是會成為錦繡的罪人。

潘福啊潘福,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蘇市長,我的建議就是這樣的,我希望您能考慮。”不知道秘密已經被窺破,潘福在說出這些話後,還故意做出一個很疲倦很口渴的姿態來,就差明擺著自己是在表功。

蘇沐冷漠的掃過潘福,衝著門外面喊道:“你們都進來吧。”

嘩啦,鄭實意他們紛紛推門進來。

“潘福,雖然說咱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真的很佩服你,你能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能鋌而走險,敢連我也欺騙?是什麼信念,支撐著你說出這番連篇鬼話?”

蘇沐當著鄭實意他們的面,站到潘福面前,臉色凝重,脫口而出的話語,剎那間就猛烈撞擊向潘福內心,心底的防禦線頓時宣告崩潰。

潘福臉色驟變,心如死灰,但卻猶然在強撐著,臉上露出不解神情,“蘇市長,您是不是誤會了?我沒有想過要欺騙您,我也不敢那樣做。我說的全都是實話,要不我現在當著他們的面再重複一遍。”

“還在演戲?你覺得自己有當演員的潛質嗎?”

蘇沐動了肝火,揚起手臂指著潘福的鼻子就開始怒斥,“潘福,你是不是以為我手中沒有河堤的詳細建築資料,你就能隨意矇蔽我的直覺?都已經這樣,你還想當著他們的面耍花樣,你的膽真夠大。”

“行啊,你不是想要重複嗎?你就給他們說說,說說你的異想天開計劃,說說你心中的偉大構想。薑母鎮那條存在著安全隱患的河堤,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情況下,你卻能在一個小時內就完成修補。如此不算,你還能確保修補後的河堤經得起任何洪峰考驗。你當自己是誰?是神仙嗎?”

修補河堤?

當聽到蘇沐怒喝出來的是這話後,鄭實意他們臉色唰唰齊變,看向潘福的眼神也變得不屑蔑視。你真當我們是瞎子不成?看不到那處河堤已經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你居然說能在一個小時內修補好,見鬼去吧。你這分明就是託詞,還有你怎麼就敢那這種連篇鬼話欺騙蘇沐,而且還是在這種危急時刻。

蘇市長說的對,潘福,你好大的狗膽!

“蘇市長,潘福交給我來處理吧。”鄭實意向前一步,臉色陰沉的掃過潘福低聲道。

“這原本就是你們魚縣的事,不交給你處理交給誰。”蘇沐心氣不順,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鄭實意轉身厭惡的掃過潘福,都沒有多說半句話的意思,直接衝著身旁的公安局長下達命令:“潘福有涉嫌嚴重違法行為,你先帶回去嚴加審問。”

“是。”

潘福被帶出會議室的時候,他整個人是懵神的,他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往這樣的方向發展。

這不對啊,應該都按照劇本進行才對,這樣就是串戲了。我自問沒有做錯,蘇沐是怎麼看穿我的?難道說蘇沐真的有特異功能不成?

人在做天在看,潘福的下半輩子註定要有牢獄之災,窮困潦倒了。

蘇沐將潘福的問題解決掉後,衝鄭實意他們就要下命令,陳味急急忙忙從外面走進來,神色無比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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