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4章 等閒平地起波瀾
舉重若輕,瀟灑從容。
渡邊零寺眼中出現的蘇沐就是這樣的形象,當他坐在沙發上的瞬間,心中對蘇沐的評價在無形中已經開始加重。
雖然說早就得到蘇沐的相關資料,但真正面對面相處時,他卻深深感到那些資料其實只是流於表面,對於瞭解這個人來說還遠遠不夠。
“總裁!您來了。”藤原氏郎看到渡邊零寺進來後立即恭敬彎腰,面露尷尬之色。
“藤原,你和蘇市長都說了什麼?”渡邊零寺瞥了一眼,沉聲問道。
“沒有,我和他能說什麼話。”
藤原氏郎直起腰,瞥向蘇沐的眼神充滿挑釁和憤恨,他的記憶仍然停留在被帶進房間的時候,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將心中的所有秘密已經全盤托出,“總裁,就是這個蘇沐,竟然殺死了我的土佐鬥犬不說,還將我打成重傷,他…”
“閉嘴!”
渡邊零寺看著神情狼狽的藤原氏郎,眉宇間浮現出一種惱怒,低聲冷喝後,衝著蘇沐說道:“蘇市長,你就算是錦繡市的市長,都不能肆無忌憚的做事吧?我的人被你打了不說,現在還強行扣押,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你難道不清楚嗎?”蘇沐波瀾不驚的問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渡邊零寺突然有些心虛,側頭望向藤原氏郎,莫非這傢伙是騙自己的,他已經給蘇沐道出這趟過來的目的?
捕捉到渡邊零寺的懷疑眼光後,藤原氏郎趕緊搖搖頭,急聲說道:“總裁,我什麼都沒說,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
從藤原氏郎的焦慮神情中,渡邊零寺總算解除懷疑,再次看向蘇沐的時候,面龐上湧現出來的是一種倨傲神情。
我可是是眾泰集團的投資總裁,何必要給蘇沐什麼顏面?
區區一個地級市的市長而已,像蘇沐這樣的官員,不知道有多少追在我屁股後面獻殷勤,需要正視嗎?
這次要不是槐宮市地理位置特殊,真當我會自降身價來這裡談判?
“蘇沐,鑑於你現在的態度,我覺得咱們沒有什麼好談的,就今日這事,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只要滿足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不會去省裡告狀。”
“但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渡邊零寺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傲然說道。
“你的要求?”
蘇沐白瞪了一眼,指著藤原氏郎突然說道:“渡邊零寺,我有些話要和你單獨聊聊,讓你的手下先出去吧?”
“不,我絕對不出去!”
藤原氏郎立刻炸鍋,碰觸到渡邊零寺的眼神後,拍著胸脯表忠心說道:“總裁,我要是出去的話,誰知道他會對你怎麼樣,我絕對不會給他任何傷害到你的機會。”
傷害我的機會?渡邊零寺額頭冒出一道道冷汗。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什麼叫傷害我?什麼叫做蘇沐會對自己怎麼樣?你個藤原氏郎腦袋瓜裡都是裝著什麼狗屁東西?
看來蘇沐是要服軟了,只是因為礙著有人在場,要保留點顏面吧。
渡邊零寺沒有好氣的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別囉嗦了,你去外面等著!”
“可是…”
“出去!”渡邊零寺神情陡然變冷。
“哈伊!”藤原氏郎心情一震,急忙低頭轉身離開。
當房中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渡邊零寺穩穩坐著說道:“蘇沐,現在就我們二個人,你想要說什麼就直說吧。”
“渡邊零寺,說說你準備怎麼和島國間諜機構聯絡吧?”
只是一句話,便讓渡邊零寺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的緊盯著蘇沐,語音顫抖,臉色慘白,“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正兒八經的商人,你說的我不懂!”
“哦,真的不懂嗎?”
蘇沐雙眼上下打量著渡邊零寺,早就蓄勢以待的官榜瞬間旋轉,眨眼間就將渡邊零寺催眠。
和這種貨色蘇沐根本就沒準備講道理,講得通嗎?既然知道講不通,就直接上手段便是。
“說吧,將你知道的情況全都說出來。”
“是,我的眾泰集團的確是和島國間諜機構有聯絡,更確切點說,眾泰集團的後臺就是島**方。”
“我們就是軍方扶植起來的傀儡勢力,做的就是為軍方效命的事情…”
房間中的審訊悄無聲息的進行。
房間外所有人都十分緊張,沒誰敢大聲喧譁,綠藤生態園這裡早就戒嚴,服務員都散去了,剩下的都是槐宮市這邊的人,翟一航率領的刑警接管了安全保衛工作。
沈響面色安然的坐著。
鄭則仕提心吊膽的等待,目光不時瞥過去看看。
郭道貴嚇的早就噤如寒蟬。
就在這時突然間有人喊道:“是胡書*記和呂市長!”
從不遠處走過來的赫然是胡庸和呂福德,而在看到他們兩位聯袂而至後,鄭則仕他們這些槐宮市的人,心情莫名其妙的放鬆不少。
總算有領導過來,不用他們在這裡頂雷。
胡庸和呂福德走進大廳掃過全場後,徑直衝著沈響走過去,胡庸率先伸出手,笑眯眯的說道:“沈秘書長,你這是唱的哪出大戲,過來的話,怎麼不提前說聲呢?也好讓我們有所準備。”
“說的就是,怠慢了。”呂福德滿臉笑容搭腔。
要只是從神情上看的話,你根本就難以想象到,這兩位主官心中是惱火的。
當然沈響對這種官場上的應酬是嫻熟的,面對眼前兩位主官的問話,他分別握了握手,微微一笑溫和說道。
“胡書*記,呂市長,今天這事發生的是有些突然,我陪著蘇市長原本是沒有想要多管閒事的,可誰讓對方態度太過囂張跋扈。”
“難道說我們能眼睜睜看著一條瘋狗咬死小孩子?不能吧,不能的話,自然就要出手去管。”
“什麼?還有這種事?簡直是豈有此理!”胡庸臉色頓時大怒。
他倒不是在表演,而是真的不清楚這事。要是說有人詳細的將情況稟告上來,胡庸都未必會來。
“胡書*記,你真的不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沈響穩穩的問道。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