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7章遺忘初心等於背叛信仰

官榜·隱為者·3,471·2026/3/23

深夜,清風微涼。 有鳳市世紀公園人工湖前的涼亭。 蘇沐和陳諫書相對而坐。 如果有其他選擇的話,陳諫書是絕對不願意和蘇沐在這種場合,這個時間來面對面交流。 但沒辦法,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像是一根鋒利的魚刺,深深的扎進他的喉嚨,令他不吐不快,不得不慎重面對。 他比誰都清楚,只要有任何疏忽大意,漫不經心,那造成的後果將無法挽回。 到那時候別說是蘇沐針對,即便是蘇沐放手,光是來自其他方面的壓力,都能讓陳諫書撐不住。 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市長地位,還能保住嗎? 失去屁股下面的這個位置,陳諫書真心不清楚還有誰會將他當回事! “長恨人心不如水,蘇沐,我現在對這話是很有感觸。”陳諫書凝視著蘇沐雙眼緩緩說道,眉宇間流露出來的複雜神情,在這樣的夜色中分外刺眼和醒目。 “陳諫書,你現在才有感觸嗎?像是這樣的話,你應該早就有所感觸才對。” “咱們都是明白人,所以有些話你就不用藏著掖著,你過來是想要說什麼的我清楚的很。” “無非就是希望我能放五家金企一條活路,可是我要說這事不是我能干涉的,或者再簡單點說,他們五家金企既然想暗中謀劃,用不光彩的手段對付我,那我為什麼要讓他們繼續逍遙自在呢?” “難道因為他們是有鳳市的本土企業嗎?這理由還不夠為他們開脫。想必你也看到,有鳳市將會迎來一次井噴式的發展,屆時入駐的各大企業,都是在國內名列行業前列,絕對能秒殺掉這五家。” “所以有沒有他們很重要嗎?再說只是因為他們,就浪費掉你一個人情,值得嗎?”蘇沐輕輕一笑,手指敲擊著石桌淡然說道。 聽到這話,陳諫書臉上並沒有浮現出不滿和惱怒的意思,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你說的很對,我是沒必要為他們五家求情,因為將心比心,換做我處在你的位置上,只會對他們五家更加反感,給予的反擊會更加嚴厲。” “但他們五家好歹是咱們有鳳市的本土企業,你難道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衰敗甚至破產嗎?” “他們一旦破產,意味著無數百姓將會失業;他們破產,將會影響到咱們有鳳市的正常秩序;他們破產,你蘇沐的光輝形象在有鳳市就會蒙塵,在漢蜀省就會被人在背後詆譭。” “我有說過要讓他們破產嗎?”蘇沐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回道。 “你…”陳諫書語塞,好像還真的沒有,一切都是自己在臆想。 蘇沐望著陳諫書,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陳諫書,你這麼著急的要見我,除了五家金企外,更加重要的是想要為樂友集團求情,或者說是要為樸智妍求情,對吧?” 陳諫書臉色頓時變得不自然,卻勉強控制住,咬牙說道:“對,我是有這個意思,畢竟樸智妍的樂友集團,是咱們有鳳市是最大的國外投資商,咱們不能做出自毀陣腳的事情來。” “要是那樣做了,以後還有誰敢來咱們這裡投資?這也和你一直倡導的投資理念是不符合的。蘇書記,你說我的話對吧?” 呼! 蘇沐聽到這番話後,深深的望了陳諫書一眼,轉身眺望著眼前的湖水,吐出一口濁氣後慢慢說道。 “陳諫書,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敵對的理由,你會這樣針對我,無非是因為我的到來,讓你的權勢不復從前,讓所謂的五指山成為過去式。” “可你難道不清楚嗎?他們的結果真是我一手造成的?難道說你和他們就沒有任何責任?” “畢竟說到底,我才是有鳳市的市委書記,名正言順的一把手,怎麼可能容忍下屬全都自說自話,不聽調令呢。” “即便這樣,即便時至今日,我對你都是對事不對人,我自始至終認為咱們之間不同的是政治理念,是做事的風格。” “你陳諫書在有鳳市這些年,雖然說談不上多有成就,卻也不算是個只顧一己私慾,沒有了黨性原則的人,這也是我為什麼還和你在這裡見面談話的原因。” “因為我不想眼睜睜的看到一個組織上培養多年,好不容易走到正廳級位置的幹部,就這樣被人算計,不願意看到我的搭檔就這樣沒落,不願意你陳諫書的家人,因為你的倒臺而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 “陳諫書,你清不清楚從你選擇秦政的那刻起,就已經走上一條不歸路?你要是不思悔改的話,等待著你的結局,比我說的還要嚴重!” “因為秦政是不會給你任何承諾的,他即便許下都會瞬間推翻。你怎麼能將自己的前途命運交給這樣的人?你真的認為他會為了你,不惜一切的動用政治資源嗎?笑話!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是痴人做夢!” 陳諫書宛如雷震,臉色蒼白,嘴唇哆嗦,眼神驚恐的望著蘇沐。 “怎麼會,蘇沐竟然什麼都知道了!他知道我和秦政的事,他對秦政竟然瞭解的這麼深刻透徹!他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我已經夠謹慎,他不應該知道這些啊!” “可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我先前是急病亂投醫,眼下透過這段時間和秦楚和樸智妍的接觸,可以察覺到秦政未必就會真心誠意對我,他似乎只是將我當成一個炮灰,一個出頭鳥罷了!” “只是因為對方一時需要而接納的我,能成為秦政的心腹嗎?” “最關鍵的是知道秦政身份的蘇沐,非但沒有任何尊敬和畏懼,反而是強勢說出這番話,這說明什麼?說明蘇沐根本就沒有將秦政當回事,說明蘇沐是有著絕對的資格和背景能與秦政廝殺。” “對啊,要不是這樣,秦政會找上自己?我簡直就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但看兩者的所作所為和胸懷氣度,要是在秦政和蘇沐之間非要做出一個選擇,其實蘇沐才是最好的答案。” …… 各種各樣的念頭在陳諫書腦海中激烈的震盪! 官場鬥爭歷來是殘酷兇險的,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有一方勝出,自然不介意讓對方一落千丈。 當然陳諫書也清楚,除非事情真的是嚴重到那種撕破臉面的地步,否則都是有挽回的餘地。 即便自己當初曾經去省裡告蘇沐的狀,即便自己反對蘇沐的山脈經濟規劃方案,這些都是在博弈的範圍內,都是可以交換的。 難道說我太自大了? 還是說蘇沐壓根就沒有將我當做敵人? 陳諫書忽然有些迷茫。 察覺到陳諫書的神情和情緒變化後,蘇沐看著滿天星空,幽幽說道:“陳諫書,我研究過你的履歷,你當初能從基層走到現在,憑藉的是一顆拳拳為公之心。” “我相信你當官的初衷和我是一樣的,都是想要為國家為民族為人民作出一番事業。” “可你瞧瞧現在的行為?你將所有精力全都花費在和我的爭權奪勢上,為此不惜和秦政之流同流合汙,甚至不惜違背原則和底線。” “這難道不是有違你當官從政的初心?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真的是沒有改變初心嗎?” “你要是真的有初心,當初就不會許諾三年扭轉有鳳市的經濟發展現狀,就不會什麼都不做,碌碌無為的度過三年!更加不會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而答應秦政,藉著樂友集團翻身!” 陳諫書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感到一陣難堪和羞愧。 “我的初心…” 蘇沐的話有錯嗎?沒錯,就因為是對的,所以說才會宛如醍醐灌頂,徹底驚醒陳諫書,讓他陷入到短暫的迷茫中。 想到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想到成為市長後的表現,他不禁感到深深的後悔和自責。 像是這樣的說教,你要是換做別的場合,陳諫書是絕對不會聽從的。 可今晚他卻會,因為陳諫書已經徹徹底底敗給了蘇沐。 作為敗者,難道不應該聆聽勝者的說教! 況且蘇沐的說教是這樣真知灼見,字字如刀,鋒銳的撕裂著陳諫書的靈魂,讓他能清楚的回想起來自己當官從政的初衷。 他突然深刻意識到,為了所謂的權勢威望,為了所謂的面子,他竟然忽視了很多更重要的事。 “今晚的事在你看來或許只是我恃強欺弱,可你想過沒有?在我頒佈山脈經濟規劃到現在為止的時間內,這五家企業有誰做出過反應?” “他們選擇沉默是他們的自由和權力,我自然不會干涉。可他們不能扯後腿吧?到處宣言這個規劃行不通,有問題,暗地裡還搞小動作。” “這往小處說是看我蘇沐不順眼,往大處說就是公然和市委市政府做出的政令對抗,你覺得他們做的對嗎?” “陳諫書,我來有鳳市的目的是什麼?是和你爭搶權力嗎?你要是這樣認為的話,就讓我太失望。” “你好歹也是正廳級的幹部,認知就這麼狹隘嗎?咱們都是黨員幹部,做人做事都要講究黨章黨性。” “說實話,我只想班子上下通力配合,互相補臺不拆臺,擰成一股勁幹工作,而無心勾心鬥角去為權力鬥爭,但誰要是敢和我的命令背道而馳,我也絕對不會容忍。” “你今天既然來了,那我就給你個面子。我希望那五家企業能想清楚了,明天早上到我辦公室談談。來了我就給他們機會,不來則意味想頑抗到底,我會不留情面。” “至於說到樸智妍的樂友集團,陳諫書我奉勸你最好能認認真真的盯著。如果樂友集團真的有心在咱們有鳳市投資,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事實會這樣嗎?樸智妍只要別有用心,只要琢磨那些歪門邪道的事,不要說你求情,即便你不求情,我也會找你麻煩,誰讓這個企業是你非要招商引資進來的,誰的專案誰負責!” 蘇沐說完後深深的望了陳諫書一眼,轉身就走出涼亭。 “好自為之吧!” 夜色中的陳諫書,像是一尊雕塑,沉默不語,孤寂冷清。

 深夜,清風微涼。

有鳳市世紀公園人工湖前的涼亭。

蘇沐和陳諫書相對而坐。

如果有其他選擇的話,陳諫書是絕對不願意和蘇沐在這種場合,這個時間來面對面交流。

但沒辦法,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像是一根鋒利的魚刺,深深的扎進他的喉嚨,令他不吐不快,不得不慎重面對。

他比誰都清楚,只要有任何疏忽大意,漫不經心,那造成的後果將無法挽回。

到那時候別說是蘇沐針對,即便是蘇沐放手,光是來自其他方面的壓力,都能讓陳諫書撐不住。

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市長地位,還能保住嗎?

失去屁股下面的這個位置,陳諫書真心不清楚還有誰會將他當回事!

“長恨人心不如水,蘇沐,我現在對這話是很有感觸。”陳諫書凝視著蘇沐雙眼緩緩說道,眉宇間流露出來的複雜神情,在這樣的夜色中分外刺眼和醒目。

“陳諫書,你現在才有感觸嗎?像是這樣的話,你應該早就有所感觸才對。”

“咱們都是明白人,所以有些話你就不用藏著掖著,你過來是想要說什麼的我清楚的很。”

“無非就是希望我能放五家金企一條活路,可是我要說這事不是我能干涉的,或者再簡單點說,他們五家金企既然想暗中謀劃,用不光彩的手段對付我,那我為什麼要讓他們繼續逍遙自在呢?”

“難道因為他們是有鳳市的本土企業嗎?這理由還不夠為他們開脫。想必你也看到,有鳳市將會迎來一次井噴式的發展,屆時入駐的各大企業,都是在國內名列行業前列,絕對能秒殺掉這五家。”

“所以有沒有他們很重要嗎?再說只是因為他們,就浪費掉你一個人情,值得嗎?”蘇沐輕輕一笑,手指敲擊著石桌淡然說道。

聽到這話,陳諫書臉上並沒有浮現出不滿和惱怒的意思,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你說的很對,我是沒必要為他們五家求情,因為將心比心,換做我處在你的位置上,只會對他們五家更加反感,給予的反擊會更加嚴厲。”

“但他們五家好歹是咱們有鳳市的本土企業,你難道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衰敗甚至破產嗎?”

“他們一旦破產,意味著無數百姓將會失業;他們破產,將會影響到咱們有鳳市的正常秩序;他們破產,你蘇沐的光輝形象在有鳳市就會蒙塵,在漢蜀省就會被人在背後詆譭。”

“我有說過要讓他們破產嗎?”蘇沐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回道。

“你…”陳諫書語塞,好像還真的沒有,一切都是自己在臆想。

蘇沐望著陳諫書,臉上似笑非笑的說道:“陳諫書,你這麼著急的要見我,除了五家金企外,更加重要的是想要為樂友集團求情,或者說是要為樸智妍求情,對吧?”

陳諫書臉色頓時變得不自然,卻勉強控制住,咬牙說道:“對,我是有這個意思,畢竟樸智妍的樂友集團,是咱們有鳳市是最大的國外投資商,咱們不能做出自毀陣腳的事情來。”

“要是那樣做了,以後還有誰敢來咱們這裡投資?這也和你一直倡導的投資理念是不符合的。蘇書記,你說我的話對吧?”

呼!

蘇沐聽到這番話後,深深的望了陳諫書一眼,轉身眺望著眼前的湖水,吐出一口濁氣後慢慢說道。

“陳諫書,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敵對的理由,你會這樣針對我,無非是因為我的到來,讓你的權勢不復從前,讓所謂的五指山成為過去式。”

“可你難道不清楚嗎?他們的結果真是我一手造成的?難道說你和他們就沒有任何責任?”

“畢竟說到底,我才是有鳳市的市委書記,名正言順的一把手,怎麼可能容忍下屬全都自說自話,不聽調令呢。”

“即便這樣,即便時至今日,我對你都是對事不對人,我自始至終認為咱們之間不同的是政治理念,是做事的風格。”

“你陳諫書在有鳳市這些年,雖然說談不上多有成就,卻也不算是個只顧一己私慾,沒有了黨性原則的人,這也是我為什麼還和你在這裡見面談話的原因。”

“因為我不想眼睜睜的看到一個組織上培養多年,好不容易走到正廳級位置的幹部,就這樣被人算計,不願意看到我的搭檔就這樣沒落,不願意你陳諫書的家人,因為你的倒臺而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

“陳諫書,你清不清楚從你選擇秦政的那刻起,就已經走上一條不歸路?你要是不思悔改的話,等待著你的結局,比我說的還要嚴重!”

“因為秦政是不會給你任何承諾的,他即便許下都會瞬間推翻。你怎麼能將自己的前途命運交給這樣的人?你真的認為他會為了你,不惜一切的動用政治資源嗎?笑話!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是痴人做夢!”

陳諫書宛如雷震,臉色蒼白,嘴唇哆嗦,眼神驚恐的望著蘇沐。

“怎麼會,蘇沐竟然什麼都知道了!他知道我和秦政的事,他對秦政竟然瞭解的這麼深刻透徹!他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我已經夠謹慎,他不應該知道這些啊!”

“可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我先前是急病亂投醫,眼下透過這段時間和秦楚和樸智妍的接觸,可以察覺到秦政未必就會真心誠意對我,他似乎只是將我當成一個炮灰,一個出頭鳥罷了!”

“只是因為對方一時需要而接納的我,能成為秦政的心腹嗎?”

“最關鍵的是知道秦政身份的蘇沐,非但沒有任何尊敬和畏懼,反而是強勢說出這番話,這說明什麼?說明蘇沐根本就沒有將秦政當回事,說明蘇沐是有著絕對的資格和背景能與秦政廝殺。”

“對啊,要不是這樣,秦政會找上自己?我簡直就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但看兩者的所作所為和胸懷氣度,要是在秦政和蘇沐之間非要做出一個選擇,其實蘇沐才是最好的答案。”

……

各種各樣的念頭在陳諫書腦海中激烈的震盪!

官場鬥爭歷來是殘酷兇險的,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有一方勝出,自然不介意讓對方一落千丈。

當然陳諫書也清楚,除非事情真的是嚴重到那種撕破臉面的地步,否則都是有挽回的餘地。

即便自己當初曾經去省裡告蘇沐的狀,即便自己反對蘇沐的山脈經濟規劃方案,這些都是在博弈的範圍內,都是可以交換的。

難道說我太自大了?

還是說蘇沐壓根就沒有將我當做敵人?

陳諫書忽然有些迷茫。

察覺到陳諫書的神情和情緒變化後,蘇沐看著滿天星空,幽幽說道:“陳諫書,我研究過你的履歷,你當初能從基層走到現在,憑藉的是一顆拳拳為公之心。”

“我相信你當官的初衷和我是一樣的,都是想要為國家為民族為人民作出一番事業。”

“可你瞧瞧現在的行為?你將所有精力全都花費在和我的爭權奪勢上,為此不惜和秦政之流同流合汙,甚至不惜違背原則和底線。”

“這難道不是有違你當官從政的初心?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真的是沒有改變初心嗎?”

“你要是真的有初心,當初就不會許諾三年扭轉有鳳市的經濟發展現狀,就不會什麼都不做,碌碌無為的度過三年!更加不會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而答應秦政,藉著樂友集團翻身!”

陳諫書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感到一陣難堪和羞愧。

“我的初心…”

蘇沐的話有錯嗎?沒錯,就因為是對的,所以說才會宛如醍醐灌頂,徹底驚醒陳諫書,讓他陷入到短暫的迷茫中。

想到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想到成為市長後的表現,他不禁感到深深的後悔和自責。

像是這樣的說教,你要是換做別的場合,陳諫書是絕對不會聽從的。

可今晚他卻會,因為陳諫書已經徹徹底底敗給了蘇沐。

作為敗者,難道不應該聆聽勝者的說教!

況且蘇沐的說教是這樣真知灼見,字字如刀,鋒銳的撕裂著陳諫書的靈魂,讓他能清楚的回想起來自己當官從政的初衷。

他突然深刻意識到,為了所謂的權勢威望,為了所謂的面子,他竟然忽視了很多更重要的事。

“今晚的事在你看來或許只是我恃強欺弱,可你想過沒有?在我頒佈山脈經濟規劃到現在為止的時間內,這五家企業有誰做出過反應?”

“他們選擇沉默是他們的自由和權力,我自然不會干涉。可他們不能扯後腿吧?到處宣言這個規劃行不通,有問題,暗地裡還搞小動作。”

“這往小處說是看我蘇沐不順眼,往大處說就是公然和市委市政府做出的政令對抗,你覺得他們做的對嗎?”

“陳諫書,我來有鳳市的目的是什麼?是和你爭搶權力嗎?你要是這樣認為的話,就讓我太失望。”

“你好歹也是正廳級的幹部,認知就這麼狹隘嗎?咱們都是黨員幹部,做人做事都要講究黨章黨性。”

“說實話,我只想班子上下通力配合,互相補臺不拆臺,擰成一股勁幹工作,而無心勾心鬥角去為權力鬥爭,但誰要是敢和我的命令背道而馳,我也絕對不會容忍。”

“你今天既然來了,那我就給你個面子。我希望那五家企業能想清楚了,明天早上到我辦公室談談。來了我就給他們機會,不來則意味想頑抗到底,我會不留情面。”

“至於說到樸智妍的樂友集團,陳諫書我奉勸你最好能認認真真的盯著。如果樂友集團真的有心在咱們有鳳市投資,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事實會這樣嗎?樸智妍只要別有用心,只要琢磨那些歪門邪道的事,不要說你求情,即便你不求情,我也會找你麻煩,誰讓這個企業是你非要招商引資進來的,誰的專案誰負責!”

蘇沐說完後深深的望了陳諫書一眼,轉身就走出涼亭。

“好自為之吧!”

夜色中的陳諫書,像是一尊雕塑,沉默不語,孤寂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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