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0章棄之如敝履

官榜·隱為者·3,335·2026/3/23

“韓局長,我是何明倫,聽說你正在九彩玉石抽查是嗎?”何明倫直奔主題語氣不善的問道。 “何秘書長,你好,我的確是在這裡做事。”韓盛毫不心虛,實話實說。 “你知道嗎?就在今天早上王布岐他們剛剛成立了珠寶玉石協會,他更是擔任會長職位。” “人家那邊剛做出點事情,你這邊就這樣做,不是在拆臺嗎?你眼裡還有沒有點組織性和原則性,有沒有點大局觀念?” “算了,我也不和你說那麼多了,你聽著,馬上帶著你們質監局的人離開,這次抽查活動就地取消。” “還有,不但九彩玉石不必抽查,只要是加入到協會的商鋪,你們都不必過去查了,他們會進行自查的。”何明倫神情嚴肅的說道。 韓盛聽了這番話,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冷冷嘲笑。 何明倫你似乎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你是我的領導嗎?別忘記你只是市政府的秘書長,你還不是市長。 就你的行政等級,就你的風評,我需要在乎你的想法嗎? 你要是說和顏悅色的和我說話,我或許還給你點面子。畢竟你背後代表著的是丁雲泰市長。 可你上來就是這樣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給你任何找回場子的機會。 “何秘書長,這事是我們質監局許可權範圍內的公務,而且是早就報備過,你要是忘記的話,完全可以查閱。” “早就定好的工作,怎麼能出爾反爾?我們從程式和流程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你要是說非強行干涉的話,不好意思,你沒有這樣做的資格。” “除非是有市政府某位市長的指示,不然這事休提,我還有事要做就不陪你閒聊了。”韓盛說完就掛掉電話。 砰! 何明倫滿臉惱怒,該死的韓盛,竟然敢這樣駁斥我的面子! 可他也清楚,韓盛是蘇沐的人,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奈何。 但眼下既然發生了這事,就必須讓丁雲泰知道,所以他第一時間就過去彙報。 在聽到這個情況時,丁雲泰沒有半點焦急的意思,只是淡淡說聲知道了,讓韓盛公事公辦就放到一邊,何明倫不禁有些意外。 可這事丁雲泰既然這樣說,何明倫也便沒有繼續去折騰的想法。 “真是一個笨蛋!” 等到何明倫走出辦公室後,丁雲泰望著房門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在做這事之前就告誡過何明倫,絕對不要將自己摻和進去,可如今何明倫是這樣做的嗎? 王布岐都能把電話打進來,這就是何明倫的失誤。 最誇張的是明知道這事不能隨便去參合,何明倫居然還來請示自己,這得多愚蠢才會這樣呢? 何明倫,你真的讓我很失望啊。 幸好我這邊還有一個伏筆,想來那條調令秦政也已經辦好,今天之內就會宣佈吧? 要是那樣的話,市財政局這塊就能歸到我手心掌握,財政大權我是絕對不會丟掉的。 九彩玉石店內。 當王布岐看到韓盛竟然連何明倫的顏面都不給,而何明倫硬是拿韓盛沒轍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些後悔。 他又不是剛剛出道的菜鳥,對體制內的那些門道也是清楚的。 這說明韓盛是佔據上風,說明韓盛背後的蘇沐擁有著絕對話語權的。 想想也是,這座城市明顯還是屬於蘇沐時代,自己這樣貿然做,雖然說為的是自己利益不受傷害,可真的要是一條道走到黑的話,蘇沐有的是招收拾自己。 假如說被收拾的時候,何明倫能站出來說話解決問題也就算了,偏偏他是無能為力束手無策的,這就給王布岐敲響了警鐘。 讓他明白事情不能再像是那晚商量的那樣去做,自己也必須改變思路。 順應潮流者生,違背大勢者亡! 蘇沐是潮流是大勢,珠寶玉石協會就要聽命於蘇沐,再繼續犯糊塗的話,自己這點身家眨眼間就會變成泡影。 這些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電般劃過後,王布岐再次看向韓盛的時候,已經是拿定主意,何明倫,不要怪我背叛你,誰讓是你先不管我死活的。 “韓局韓局,我絕對配合你們質監局的工作,你說怎樣就怎樣。” “要不您在這裡先忙,我先去找周秘書長彙報下工作,這個珠寶玉石協會剛成立,都沒有來及向他彙報下,是我的失誤。” 王布岐要見周謹恪? 韓盛眼神玩味的掃視過來,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要去見周秘書長?” “對對對,我就是要去見周秘書長。”王布岐認真的點頭。 “王總,你倒是夠忙活的,前面剛給何秘書長打過電話,現在又要去見周秘書長,你這是想要玩左右逢源的遊戲嗎?小心遊戲沒有完成,栽個大跟頭!”韓盛意有所指的說道。 王布岐掃了一眼四周,發現沒誰注意他們的談話後,苦笑著搖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韓局,咱們的關係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你是清楚我的。” “要是說沒人讓我這樣做的話,我是不敢搞這一出。珠寶玉石協會的成立明白人都清楚是怎麼回事,而你來我這裡抽查又是怎麼回事你我也都心知肚明。” “這事鬧成這樣,我要是說再不想辦法自救的話,誰都別想能救得了我。” “你看要不這樣,我先去見周秘書長,你不必管我用什麼方法,但絕對會見到,那時候他也會給你打電話。” “當然了,這裡的工作你照安排,只是希望你能就在這裡檢測,別給我抽走,帶到你們質監局,我就尷尬了。” 這番話說的夠坦誠,韓盛想到王布岐以前的表現,再想到他不過只是一個商人,以後自己未嘗就沒有用到人家的時候,也就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說道:“你去市委應該用不了太長時間,我就在這裡等著。” “你放心,我們一時半會是不會離開。這裡的產品我會就地檢測,當然要是你那邊沒有進展的話,我還是會帶著其餘飾品回局裡的。” “我懂我懂,等到我那邊辦完事後,是會給諸位個交代的。”王布岐說完轉身就急匆匆走出店鋪。 韓盛揚起手指,衝跟來的監察大隊隊長說道:“今天咱們重點抽查這裡,至於說到其餘店鋪看情況而定。給大傢伙說說,不用著急走,靜心下來做事。” “明白。”大隊長心領神會。 九彩玉石這邊的人也都是心眼靈活之輩,他們看到這樣的情景那還能不清楚老闆是出去找關係了。 而且能讓老闆在這個節骨眼出去找的關係,想必應該不簡單。自己要做的就是做好分內之事,別給老闆添亂。 市委大樓,市委秘書長辦公室。 王布岐就是在這裡見到的周謹恪,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只要他想見,周謹恪還真的是不會拒絕。 說起來會這樣,是因為兩人曾經是同學關係,很少有誰能想到,王布岐和周謹恪不只是初中同學,高中也是一個班的,就連大學都是一個學校。 他們之間的友情是經得起考驗的,只是後來到社會上後,兩人相處的不像是以前那樣親密無間,但只要有事,周謹恪還是願意幫助王布岐一把。 怎麼說來著,畢竟兩人是同學,而且王布岐這人做事還是很講原則和底線的。 即便是從商也不是什麼黑心無良商人,因為有著這樣的原則底線,所以說生性謹慎的周謹恪才願意在關鍵的時候伸出援手。 就像是現在。 看著眉宇間有著焦慮神情的王布岐,周謹恪直接丟過去一**礦泉水後無語的說道:“老王,你說說你怎麼就是犯糊塗事!你和何明倫是認識的,我是知道這點的。” “但我以前是怎麼和你說的,我說何明倫是官場人物,和我一樣,所以說你相處的時候留個心眼,別被人家當槍使。” “結果倒好,你這邊將我的話拋之腦後,屁顛屁顛的給人家當槍使。” “你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這事的,你只要清楚在這有鳳市,不是說所有人都願意為你保守秘密的,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總有渠道。” 這些話周謹恪也只會和王布岐說,因為他相信王布岐一定會感觸很深。 果然王布岐絲毫沒有懷疑周謹恪這話的真實性,在王布岐心中,這樣的真相才和周謹恪最配。 要是說周謹恪連這些事情都不能掌控的話,又怎麼擔當得起恪守本分,謹慎自律的評語。 想到大學時候那位導師對周謹恪的評價,王布岐就更加堅信這趟是來對了。 “謹恪,你說的對,珠寶玉石協會的成立的確是何明倫讓我做的,也是他在暗中幫忙才能夠這麼快成立。” “協會我是會長,而我的任務更簡單,那就是以協會為何明倫搖旗吶喊助威。像是新聞記者招待會上的發言,就是他暗示我那樣說的。” “我當時的想法也是有些侷限,我認為他說的是沒錯的,要是玉石基地建成的話,我們這些本土企業家是肯定會受到衝擊。” “在被利益矇蔽住雙眼的情況下,我做出那種事的確是我的不對。但我現在醒悟了,我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是被當槍使了,而且這根槍在關鍵時候,何明倫是不會施以援手的。” 說到這裡時,王布岐臉色尷尬中帶著一種落寞,無奈的說道:“我這是趁著事情還沒有最壞之前過來找你,為的就是希望你能幫幫我。” “你放心,我回去後就解散珠寶玉石協會,這個會長誰願意當誰當。還有我會全力支援蘇書*記想要成立玉石基地的規劃,我雙手贊成和擁護。” 解散珠寶玉石協會? 周謹恪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韓局長,我是何明倫,聽說你正在九彩玉石抽查是嗎?”何明倫直奔主題語氣不善的問道。

“何秘書長,你好,我的確是在這裡做事。”韓盛毫不心虛,實話實說。

“你知道嗎?就在今天早上王布岐他們剛剛成立了珠寶玉石協會,他更是擔任會長職位。”

“人家那邊剛做出點事情,你這邊就這樣做,不是在拆臺嗎?你眼裡還有沒有點組織性和原則性,有沒有點大局觀念?”

“算了,我也不和你說那麼多了,你聽著,馬上帶著你們質監局的人離開,這次抽查活動就地取消。”

“還有,不但九彩玉石不必抽查,只要是加入到協會的商鋪,你們都不必過去查了,他們會進行自查的。”何明倫神情嚴肅的說道。

韓盛聽了這番話,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冷冷嘲笑。

何明倫你似乎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你是我的領導嗎?別忘記你只是市政府的秘書長,你還不是市長。

就你的行政等級,就你的風評,我需要在乎你的想法嗎?

你要是說和顏悅色的和我說話,我或許還給你點面子。畢竟你背後代表著的是丁雲泰市長。

可你上來就是這樣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給你任何找回場子的機會。

“何秘書長,這事是我們質監局許可權範圍內的公務,而且是早就報備過,你要是忘記的話,完全可以查閱。”

“早就定好的工作,怎麼能出爾反爾?我們從程式和流程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你要是說非強行干涉的話,不好意思,你沒有這樣做的資格。”

“除非是有市政府某位市長的指示,不然這事休提,我還有事要做就不陪你閒聊了。”韓盛說完就掛掉電話。

砰!

何明倫滿臉惱怒,該死的韓盛,竟然敢這樣駁斥我的面子!

可他也清楚,韓盛是蘇沐的人,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奈何。

但眼下既然發生了這事,就必須讓丁雲泰知道,所以他第一時間就過去彙報。

在聽到這個情況時,丁雲泰沒有半點焦急的意思,只是淡淡說聲知道了,讓韓盛公事公辦就放到一邊,何明倫不禁有些意外。

可這事丁雲泰既然這樣說,何明倫也便沒有繼續去折騰的想法。

“真是一個笨蛋!”

等到何明倫走出辦公室後,丁雲泰望著房門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在做這事之前就告誡過何明倫,絕對不要將自己摻和進去,可如今何明倫是這樣做的嗎?

王布岐都能把電話打進來,這就是何明倫的失誤。

最誇張的是明知道這事不能隨便去參合,何明倫居然還來請示自己,這得多愚蠢才會這樣呢?

何明倫,你真的讓我很失望啊。

幸好我這邊還有一個伏筆,想來那條調令秦政也已經辦好,今天之內就會宣佈吧?

要是那樣的話,市財政局這塊就能歸到我手心掌握,財政大權我是絕對不會丟掉的。

九彩玉石店內。

當王布岐看到韓盛竟然連何明倫的顏面都不給,而何明倫硬是拿韓盛沒轍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些後悔。

他又不是剛剛出道的菜鳥,對體制內的那些門道也是清楚的。

這說明韓盛是佔據上風,說明韓盛背後的蘇沐擁有著絕對話語權的。

想想也是,這座城市明顯還是屬於蘇沐時代,自己這樣貿然做,雖然說為的是自己利益不受傷害,可真的要是一條道走到黑的話,蘇沐有的是招收拾自己。

假如說被收拾的時候,何明倫能站出來說話解決問題也就算了,偏偏他是無能為力束手無策的,這就給王布岐敲響了警鐘。

讓他明白事情不能再像是那晚商量的那樣去做,自己也必須改變思路。

順應潮流者生,違背大勢者亡!

蘇沐是潮流是大勢,珠寶玉石協會就要聽命於蘇沐,再繼續犯糊塗的話,自己這點身家眨眼間就會變成泡影。

這些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電般劃過後,王布岐再次看向韓盛的時候,已經是拿定主意,何明倫,不要怪我背叛你,誰讓是你先不管我死活的。

“韓局韓局,我絕對配合你們質監局的工作,你說怎樣就怎樣。”

“要不您在這裡先忙,我先去找周秘書長彙報下工作,這個珠寶玉石協會剛成立,都沒有來及向他彙報下,是我的失誤。”

王布岐要見周謹恪?

韓盛眼神玩味的掃視過來,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要去見周秘書長?”

“對對對,我就是要去見周秘書長。”王布岐認真的點頭。

“王總,你倒是夠忙活的,前面剛給何秘書長打過電話,現在又要去見周秘書長,你這是想要玩左右逢源的遊戲嗎?小心遊戲沒有完成,栽個大跟頭!”韓盛意有所指的說道。

王布岐掃了一眼四周,發現沒誰注意他們的談話後,苦笑著搖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韓局,咱們的關係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你是清楚我的。”

“要是說沒人讓我這樣做的話,我是不敢搞這一出。珠寶玉石協會的成立明白人都清楚是怎麼回事,而你來我這裡抽查又是怎麼回事你我也都心知肚明。”

“這事鬧成這樣,我要是說再不想辦法自救的話,誰都別想能救得了我。”

“你看要不這樣,我先去見周秘書長,你不必管我用什麼方法,但絕對會見到,那時候他也會給你打電話。”

“當然了,這裡的工作你照安排,只是希望你能就在這裡檢測,別給我抽走,帶到你們質監局,我就尷尬了。”

這番話說的夠坦誠,韓盛想到王布岐以前的表現,再想到他不過只是一個商人,以後自己未嘗就沒有用到人家的時候,也就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說道:“你去市委應該用不了太長時間,我就在這裡等著。”

“你放心,我們一時半會是不會離開。這裡的產品我會就地檢測,當然要是你那邊沒有進展的話,我還是會帶著其餘飾品回局裡的。”

“我懂我懂,等到我那邊辦完事後,是會給諸位個交代的。”王布岐說完轉身就急匆匆走出店鋪。

韓盛揚起手指,衝跟來的監察大隊隊長說道:“今天咱們重點抽查這裡,至於說到其餘店鋪看情況而定。給大傢伙說說,不用著急走,靜心下來做事。”

“明白。”大隊長心領神會。

九彩玉石這邊的人也都是心眼靈活之輩,他們看到這樣的情景那還能不清楚老闆是出去找關係了。

而且能讓老闆在這個節骨眼出去找的關係,想必應該不簡單。自己要做的就是做好分內之事,別給老闆添亂。

市委大樓,市委秘書長辦公室。

王布岐就是在這裡見到的周謹恪,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只要他想見,周謹恪還真的是不會拒絕。

說起來會這樣,是因為兩人曾經是同學關係,很少有誰能想到,王布岐和周謹恪不只是初中同學,高中也是一個班的,就連大學都是一個學校。

他們之間的友情是經得起考驗的,只是後來到社會上後,兩人相處的不像是以前那樣親密無間,但只要有事,周謹恪還是願意幫助王布岐一把。

怎麼說來著,畢竟兩人是同學,而且王布岐這人做事還是很講原則和底線的。

即便是從商也不是什麼黑心無良商人,因為有著這樣的原則底線,所以說生性謹慎的周謹恪才願意在關鍵的時候伸出援手。

就像是現在。

看著眉宇間有著焦慮神情的王布岐,周謹恪直接丟過去一**礦泉水後無語的說道:“老王,你說說你怎麼就是犯糊塗事!你和何明倫是認識的,我是知道這點的。”

“但我以前是怎麼和你說的,我說何明倫是官場人物,和我一樣,所以說你相處的時候留個心眼,別被人家當槍使。”

“結果倒好,你這邊將我的話拋之腦後,屁顛屁顛的給人家當槍使。”

“你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這事的,你只要清楚在這有鳳市,不是說所有人都願意為你保守秘密的,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總有渠道。”

這些話周謹恪也只會和王布岐說,因為他相信王布岐一定會感觸很深。

果然王布岐絲毫沒有懷疑周謹恪這話的真實性,在王布岐心中,這樣的真相才和周謹恪最配。

要是說周謹恪連這些事情都不能掌控的話,又怎麼擔當得起恪守本分,謹慎自律的評語。

想到大學時候那位導師對周謹恪的評價,王布岐就更加堅信這趟是來對了。

“謹恪,你說的對,珠寶玉石協會的成立的確是何明倫讓我做的,也是他在暗中幫忙才能夠這麼快成立。”

“協會我是會長,而我的任務更簡單,那就是以協會為何明倫搖旗吶喊助威。像是新聞記者招待會上的發言,就是他暗示我那樣說的。”

“我當時的想法也是有些侷限,我認為他說的是沒錯的,要是玉石基地建成的話,我們這些本土企業家是肯定會受到衝擊。”

“在被利益矇蔽住雙眼的情況下,我做出那種事的確是我的不對。但我現在醒悟了,我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是被當槍使了,而且這根槍在關鍵時候,何明倫是不會施以援手的。”

說到這裡時,王布岐臉色尷尬中帶著一種落寞,無奈的說道:“我這是趁著事情還沒有最壞之前過來找你,為的就是希望你能幫幫我。”

“你放心,我回去後就解散珠寶玉石協會,這個會長誰願意當誰當。還有我會全力支援蘇書*記想要成立玉石基地的規劃,我雙手贊成和擁護。”

解散珠寶玉石協會?

周謹恪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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