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方寸之間的權謀!

官策·寂寞讀南華·3,177·2026/3/23

第八百四十七章 方寸之間的權謀! 第八百四十七章 方寸之間的權謀! 經合辦副主任施建國性格古板,在單位內部屬於比較孤立的人。.. 平常他愛好不多,既不和大家湊在一起聊天擺龍門陣,更不打牌聚餐,整天就窩在自己辦公室不知道幹什麼。 每天上班朝九晚五,見誰都是一張死人臉,經合辦的工作人員私下都叫他“屍骨板”,諧音“施古板”。 陳京今天和施建國談工作。 施建國分管綜合處,平常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基本是閒著。 不過陳京今天卻鄭重其事的跟他交代,說經合辦準備搞一個擴大規模的象棋比賽。 說到象棋比賽,陳京不無自嘲的道:“老施,你也知道我們經合辦的情況,別人私下裡說咱們是商務廳老幹局,我們老同志比較多。” “最近我觀察了一下,我發現我們單位象棋氛圍很濃,我們很多老同志都熱衷這項活動。既然這樣,我們可以搞一個比賽。順帶著把商務廳退下來的老同志組織在一起,我看了一下,人數不少,因為有五十人的規模。 參賽者都有鼓勵獎! 另外,我們設冠亞季軍獎,連勝獎,敢鬥獎,雖敗猶榮獎等八個獎項,關於這個活動的問題我和老王已經碰過頭了,他表示贊成。 具體組織你來負責!” 施建國一語不發,他沉吟良久,道:“陳主任,我們下午去見馬廳長吧,他是我們以前廳裡的象棋冠軍!” 陳京愕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施建國。 陳京在這個時候提辦象棋賽自然是有目的的。 陳京最近在研究商務廳的格局,據他掌握的情況,前商務廳馬進竹廳長在商務廳影響很大,和周維是死對頭,他在商務廳硬是壓了周維四五年。 那個時候商務廳就分為馬派和周派,兩派爭鬥很激烈,不過周維胳膊擰不過大腿,馬進竹一直都把他壓得死死的。 兩年前馬進竹年齡到崗退了下來。 可是他在廳裡的影響力還在,現在商務廳有幾個副廳長都是他的人。 所以,周維在商務廳目前還沒有絕對的話語權,要貫徹意志常常遇到的阻力還不小。 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那個時候省裡要成立經合辦,他在這個上面動腦筋,把經合辦吹得很高,然後趁機把馬進竹的一些骨幹往經合辦安排。 而這其中,施建國就是那個時候最早過來的副主任。 正因為有這個糾葛,陳京才想到了馬進竹這個人。 陳京的想法很簡單,現在他既然是老幹局長,那就必須要依託現有的這些老弱病殘,最好是把這幫老油條給串起來。 這幫傢伙不是不好管,還鬧事嗎? 陳京自己不去管了,而是因勢利導,把這幫人的頭疼往別人身上轉嫁。 陳京現在捅了簍子,他馬上面臨的就是要和周維周旋。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僅自己要有一套辦法,還得要把這幫老傢伙都統一起來,把他們當擋箭牌。 陳京這些年政治鬥爭經驗豐富,知道單單憑自己的一套說辭,周維是不會被自己說動的。 政治上打滾的人,幾個不是人精? 大家都是面熱心冷,經合辦再困難,經合辦再遭人欺負,那又怎麼樣? 值得周維出面維護嗎? 陳京要兩手聯動,他自己在前面唱,在前面哭,後面還得有一幫人蠢蠢欲動。 要讓周維兩邊頭疼,商務廳內部其他的副廳長也要給予他的壓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事情才可為。 只要周維立場堅定,所謂萬友事件陳京就會有主動權。 萬友的事情,陳京現在優勢是掌握證據,掌握公道,他是有理的一方。 弱勢就是他個人力量單薄,有理又怎麼樣? 這裡面牽扯到的利益糾葛太多,真要是猛打猛衝,惹惱了某些人,上面的領導再往下給壓力,周維到關鍵時候又起負面效果,陳京是抵擋不住的。 公平公正這四個字用筆寫很簡單。 但是任何工作要做到公平公正,難於上青天。 陳京不是憤青,也不是隻會發牢騷的人。 面對困難,得想辦法去一一化解,要在曲中求直,迂迴前進,不管面對任何困難,陳京都是積極面對的。 施建國的思維讓陳京很驚訝。 在一瞬間陳京就明白,施建國是個內心很通明的人。 別看他平常遇到誰都是一副死人臉,其實他看問題很明白,也很深入。 陳京稍微一動,施建國就直指問題的核心,這多少讓陳京感到有些不自在,頗為尷尬。 李宗吾的厚黑學陳京爛熟於胸。 可是他臉皮的修煉還是沒到家,還很嫩! 不過還好,旋即他便調整過來,道:“老施,能夠見馬廳長那真是太好了!咱們的老冠軍出馬,有他加入,我們這次棋賽一定會相當精彩!” 施建國不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陳京又道:“關於賽事的經費問題,你直接到財務處要,我已經交代下去了。既然是辦比賽,我們就要大大方方,要精神物質都要重視,不能夠太吝嗇小氣。 經合辦目前活動資金不多,但是我們會越來越好,以後我們要長辦這些有益的活動!” …… 馬進竹六十出頭了,人生得五短身材,毫不起眼。 他有兩大愛好。 一個愛好是釣魚,另外一個愛好是下象棋。 領導愛釣魚,必然會影響下面的風氣,在馬進竹在商務廳當權的時候,粵州市釣魚協會中商務廳的幹部就有相當一大批。 而領導愛下棋,商務廳以前象棋氛圍也相當濃。 直到現在,經合辦的一些老傢伙平常也是車來馬往,在那方寸之間調兵遣將,殺得不亦樂乎。 陳京經施建國介紹見到了馬進竹,地點是粵州市白水山度假中心釣場。 馬進竹正在揮杆垂釣。 施建國一到那裡,就丟下陳京不管了,輕車熟路的摸出一套漁具,很熟練的展開,然後就開始悶頭垂釣。 就丟陳京一個人在馬進竹身邊。 馬進竹抬頭瞟了陳京一眼,陳京剛要開口說話,他將手放在嘴唇邊上輕聲道:“現在天大的事兒都不要說,別驚跑了魚!” 於是陳京就只能幹杵著。 大約過了半小時,陳京實在是無聊,他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天色還早。 他只要去釣場外面的釣具店掏錢買了幾件釣具,配了一些餌料,然後再買一個魚護,也過去好整以暇的釣其魚來。 陳京對釣魚不陌生,伍大鳴就是大愛釣魚。 陳京當年就多次陪他釣過。 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陳京也會。 現在一般流行的都是臺灣釣法,陳京很熟練的組杆試水,然後釣餌垂釣。 這一釣就是日落西山。 陳京今天手氣不錯,上魚不少,也就一個下午功夫,一個兩米的魚護網內面就有整整的兩格魚了。 提在手上應該有二三十斤的樣子。 反倒是在他旁邊的馬進竹,好像手氣不行,一下午沒上什麼大魚。 太陽落山了,馬進竹手工,他盯了盯陳京的魚護,道:“小夥,你是熟手嘛!我看你臺釣很熟練!” 陳京謙虛的道:“馬廳,我只能算是初學者,您定點打窩的那一手我就不會使,拋竿的準確度不行,總找不到位置。所以我就只能靠感覺了!” 馬進竹微微笑了笑,道:“晚上就留在這裡吃飯,這裡有個你們楚江的廚子,最會燉鯽魚湯,湯裡面有股子辣味兒,你應該會喜歡的!” 陳京連忙稱謝。 看來馬進竹也是明白人,他早就知道陳京的身份了。 官場就是這樣,說話從來不直來直去。 有時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內面就可以包含很多意思。 這中間往往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陳京現在需要馬進竹或者說他需要藉助馬進竹殘餘的影響力。 陳京的心思人家也知道,大家都是聰明人,馬進竹一句話,可以說傳遞了無窮的信息! “你會下棋?”馬進竹忽然問陳京。 陳京笑笑道:“會一點點,不是很精!肯定不是馬廳您的對手!” 馬進竹呵呵一笑,道:“那行,晚上我們下幾局吧,反正建國也在,我們就來個擂臺賽,三人打擂臺,不是馬上要比賽嗎?咱們就算是熱身熱身!” 一下午釣魚,晚上又下棋。 陳京都懷疑自己今天來是不是來度假的。 可是事已至此,也不容他退縮。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陳京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謀事,這就是他做事的準則。 下象棋陳京真不在行。 馬進竹的棋大氣磅礴,以勢壓人,和他下棋的感覺就像面對一座山,壓得人很難受。 但是相比馬進竹,陳京更害怕施建國,施建國的棋路詭異,而且一開始就極度兇險,盤頭馬被他用得出神入化,讓人防不勝防。 陳京竭盡全力,卻往往是棋局戛然而止。 馬的詭異和炮的變幻莫測,讓陳京見所未見,他往往一局棋下來滿頭大汗,卻是毫無辦法。 在這個戰場上,他是絕對的弱者,今天的棋局真正較量的是馬施兩人,其爭鬥的精彩讓陳京望塵莫及,又歎為觀止,方寸之間有大智慧、大權謀,陳京總算是見識到了。(未完待續。

第八百四十七章 方寸之間的權謀!

第八百四十七章 方寸之間的權謀!

經合辦副主任施建國性格古板,在單位內部屬於比較孤立的人。..

平常他愛好不多,既不和大家湊在一起聊天擺龍門陣,更不打牌聚餐,整天就窩在自己辦公室不知道幹什麼。

每天上班朝九晚五,見誰都是一張死人臉,經合辦的工作人員私下都叫他“屍骨板”,諧音“施古板”。

陳京今天和施建國談工作。

施建國分管綜合處,平常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基本是閒著。

不過陳京今天卻鄭重其事的跟他交代,說經合辦準備搞一個擴大規模的象棋比賽。

說到象棋比賽,陳京不無自嘲的道:“老施,你也知道我們經合辦的情況,別人私下裡說咱們是商務廳老幹局,我們老同志比較多。”

“最近我觀察了一下,我發現我們單位象棋氛圍很濃,我們很多老同志都熱衷這項活動。既然這樣,我們可以搞一個比賽。順帶著把商務廳退下來的老同志組織在一起,我看了一下,人數不少,因為有五十人的規模。

參賽者都有鼓勵獎!

另外,我們設冠亞季軍獎,連勝獎,敢鬥獎,雖敗猶榮獎等八個獎項,關於這個活動的問題我和老王已經碰過頭了,他表示贊成。

具體組織你來負責!”

施建國一語不發,他沉吟良久,道:“陳主任,我們下午去見馬廳長吧,他是我們以前廳裡的象棋冠軍!”

陳京愕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施建國。

陳京在這個時候提辦象棋賽自然是有目的的。

陳京最近在研究商務廳的格局,據他掌握的情況,前商務廳馬進竹廳長在商務廳影響很大,和周維是死對頭,他在商務廳硬是壓了周維四五年。

那個時候商務廳就分為馬派和周派,兩派爭鬥很激烈,不過周維胳膊擰不過大腿,馬進竹一直都把他壓得死死的。

兩年前馬進竹年齡到崗退了下來。

可是他在廳裡的影響力還在,現在商務廳有幾個副廳長都是他的人。

所以,周維在商務廳目前還沒有絕對的話語權,要貫徹意志常常遇到的阻力還不小。

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

那個時候省裡要成立經合辦,他在這個上面動腦筋,把經合辦吹得很高,然後趁機把馬進竹的一些骨幹往經合辦安排。

而這其中,施建國就是那個時候最早過來的副主任。

正因為有這個糾葛,陳京才想到了馬進竹這個人。

陳京的想法很簡單,現在他既然是老幹局長,那就必須要依託現有的這些老弱病殘,最好是把這幫老油條給串起來。

這幫傢伙不是不好管,還鬧事嗎?

陳京自己不去管了,而是因勢利導,把這幫人的頭疼往別人身上轉嫁。

陳京現在捅了簍子,他馬上面臨的就是要和周維周旋。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僅自己要有一套辦法,還得要把這幫老傢伙都統一起來,把他們當擋箭牌。

陳京這些年政治鬥爭經驗豐富,知道單單憑自己的一套說辭,周維是不會被自己說動的。

政治上打滾的人,幾個不是人精?

大家都是面熱心冷,經合辦再困難,經合辦再遭人欺負,那又怎麼樣?

值得周維出面維護嗎?

陳京要兩手聯動,他自己在前面唱,在前面哭,後面還得有一幫人蠢蠢欲動。

要讓周維兩邊頭疼,商務廳內部其他的副廳長也要給予他的壓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事情才可為。

只要周維立場堅定,所謂萬友事件陳京就會有主動權。

萬友的事情,陳京現在優勢是掌握證據,掌握公道,他是有理的一方。

弱勢就是他個人力量單薄,有理又怎麼樣?

這裡面牽扯到的利益糾葛太多,真要是猛打猛衝,惹惱了某些人,上面的領導再往下給壓力,周維到關鍵時候又起負面效果,陳京是抵擋不住的。

公平公正這四個字用筆寫很簡單。

但是任何工作要做到公平公正,難於上青天。

陳京不是憤青,也不是隻會發牢騷的人。

面對困難,得想辦法去一一化解,要在曲中求直,迂迴前進,不管面對任何困難,陳京都是積極面對的。

施建國的思維讓陳京很驚訝。

在一瞬間陳京就明白,施建國是個內心很通明的人。

別看他平常遇到誰都是一副死人臉,其實他看問題很明白,也很深入。

陳京稍微一動,施建國就直指問題的核心,這多少讓陳京感到有些不自在,頗為尷尬。

李宗吾的厚黑學陳京爛熟於胸。

可是他臉皮的修煉還是沒到家,還很嫩!

不過還好,旋即他便調整過來,道:“老施,能夠見馬廳長那真是太好了!咱們的老冠軍出馬,有他加入,我們這次棋賽一定會相當精彩!”

施建國不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陳京又道:“關於賽事的經費問題,你直接到財務處要,我已經交代下去了。既然是辦比賽,我們就要大大方方,要精神物質都要重視,不能夠太吝嗇小氣。

經合辦目前活動資金不多,但是我們會越來越好,以後我們要長辦這些有益的活動!”

……

馬進竹六十出頭了,人生得五短身材,毫不起眼。

他有兩大愛好。

一個愛好是釣魚,另外一個愛好是下象棋。

領導愛釣魚,必然會影響下面的風氣,在馬進竹在商務廳當權的時候,粵州市釣魚協會中商務廳的幹部就有相當一大批。

而領導愛下棋,商務廳以前象棋氛圍也相當濃。

直到現在,經合辦的一些老傢伙平常也是車來馬往,在那方寸之間調兵遣將,殺得不亦樂乎。

陳京經施建國介紹見到了馬進竹,地點是粵州市白水山度假中心釣場。

馬進竹正在揮杆垂釣。

施建國一到那裡,就丟下陳京不管了,輕車熟路的摸出一套漁具,很熟練的展開,然後就開始悶頭垂釣。

就丟陳京一個人在馬進竹身邊。

馬進竹抬頭瞟了陳京一眼,陳京剛要開口說話,他將手放在嘴唇邊上輕聲道:“現在天大的事兒都不要說,別驚跑了魚!”

於是陳京就只能幹杵著。

大約過了半小時,陳京實在是無聊,他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天色還早。

他只要去釣場外面的釣具店掏錢買了幾件釣具,配了一些餌料,然後再買一個魚護,也過去好整以暇的釣其魚來。

陳京對釣魚不陌生,伍大鳴就是大愛釣魚。

陳京當年就多次陪他釣過。

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陳京也會。

現在一般流行的都是臺灣釣法,陳京很熟練的組杆試水,然後釣餌垂釣。

這一釣就是日落西山。

陳京今天手氣不錯,上魚不少,也就一個下午功夫,一個兩米的魚護網內面就有整整的兩格魚了。

提在手上應該有二三十斤的樣子。

反倒是在他旁邊的馬進竹,好像手氣不行,一下午沒上什麼大魚。

太陽落山了,馬進竹手工,他盯了盯陳京的魚護,道:“小夥,你是熟手嘛!我看你臺釣很熟練!”

陳京謙虛的道:“馬廳,我只能算是初學者,您定點打窩的那一手我就不會使,拋竿的準確度不行,總找不到位置。所以我就只能靠感覺了!”

馬進竹微微笑了笑,道:“晚上就留在這裡吃飯,這裡有個你們楚江的廚子,最會燉鯽魚湯,湯裡面有股子辣味兒,你應該會喜歡的!”

陳京連忙稱謝。

看來馬進竹也是明白人,他早就知道陳京的身份了。

官場就是這樣,說話從來不直來直去。

有時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內面就可以包含很多意思。

這中間往往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陳京現在需要馬進竹或者說他需要藉助馬進竹殘餘的影響力。

陳京的心思人家也知道,大家都是聰明人,馬進竹一句話,可以說傳遞了無窮的信息!

“你會下棋?”馬進竹忽然問陳京。

陳京笑笑道:“會一點點,不是很精!肯定不是馬廳您的對手!”

馬進竹呵呵一笑,道:“那行,晚上我們下幾局吧,反正建國也在,我們就來個擂臺賽,三人打擂臺,不是馬上要比賽嗎?咱們就算是熱身熱身!”

一下午釣魚,晚上又下棋。

陳京都懷疑自己今天來是不是來度假的。

可是事已至此,也不容他退縮。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陳京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謀事,這就是他做事的準則。

下象棋陳京真不在行。

馬進竹的棋大氣磅礴,以勢壓人,和他下棋的感覺就像面對一座山,壓得人很難受。

但是相比馬進竹,陳京更害怕施建國,施建國的棋路詭異,而且一開始就極度兇險,盤頭馬被他用得出神入化,讓人防不勝防。

陳京竭盡全力,卻往往是棋局戛然而止。

馬的詭異和炮的變幻莫測,讓陳京見所未見,他往往一局棋下來滿頭大汗,卻是毫無辦法。

在這個戰場上,他是絕對的弱者,今天的棋局真正較量的是馬施兩人,其爭鬥的精彩讓陳京望塵莫及,又歎為觀止,方寸之間有大智慧、大權謀,陳京總算是見識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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