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夜總會的鬧劇

官場沉浮記·一笑也是樂·3,398·2026/3/23

第73章 夜總會的鬧劇 果然不錯,黃大寶的話一出口,包廂裡的人立即就有了反應.不但是有反應,而且表現得很衝動。 一聽這話,孔祥和也顧不上發怒,直接就從小姐身上一躍而起,拖著胯下那溼漉漉、還沒有軟掉的兇器,噔大兩眼喝問道:“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但是孔祥和如此,魯斯年和嶽子陽也都顧不上身下的女人,也都赤著身子,朝著黃大寶這邊撲了過來。就連袁達明,也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想不通,任笑天剛剛逃過了大劫,怎麼又跑到如此是非之地呢? 在那個過路和人和武老大打鬥還沒有完全結束時,任笑天和易芷寒就已經撤離了現場。只是他們倆人除了剛開始的一段路是快速行走外,脫離險境之後也就是漫步而行,一點也不著急。和胡老二相遇之後,又停下說了一會話。黃大寶則是在得到準確消息之後,立即趕到這一邊來報信。 一個是輕鬆寫意的散步,一個是心急如火的跑步。有了這麼一個差距,儘管任笑天提前了一段時間離開現場,還是腳趕腳的在夜總會這兒,讓雙方碰上了頭。 黃大寶一進夜總會的大門,就看到任笑天正站在那兒和人說話,連忙把頭一縮,避到了一旁。直到任笑天和易芷寒進了包廂之後,這才趕過來給孔祥和報信。 “快說,姓任的到了什麼地方?”孔祥和心中好恨,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個蠢材怎麼拖到現在才說。問話的同時,又給了黃大寶一腳。 黃大寶好生委屈,不是我不說,你們給了我說話的機會嗎?剛一說到行動失敗,你們就一個個的都炸了鍋。接下來的時間,就都忙著照顧女人的下半身咯。現在我說了情況,你怎麼又要給我這一腳呢?唉,狗不好當,下輩子不再當狗嘞! 他心中雖然這麼想,嘴上也不敢分辯,只是趕忙回答說:“姓任的就在隔壁的二號包廂。” “唷,這小子膽子可不小,竟然鑽到了老子的身邊來嘍。”孔祥和站起身來,來回踱著步子。他將手往身上一摸,赤條條的身子,什麼也沒有摸得到。黃大寶一看,趕忙掏出香菸遞了過去,然後又立即‘咔嚓’一聲打燃了打火機。 噴出了一口煙霧之後,孔祥和才開口問道:“你們說,應該怎麼辦?不要說那些不管用的廢話,老子就是要整姓任的。要快,越快越好,我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好lang費。” “這還能怎麼辦!讓警察來,把這小子給抓回去關上幾天再說唄。”嶽子陽是個吃飯不管事的主兒,只管跟著孔祥和後面大嘴巴說話,至於是不是能夠做得到,他是根本不去動這個腦筋。 魯斯年畢竟是在官場上打滾的人,皺了一下眉頭。這事情可不好弄,這麼大的一家夜總會開在這兒,後面總是要有背景的。過去是吳家在做老闆,沒有人敢碰。現在的背景是誰,沒有人知道。好象是京城裡的人,在這兒也有股份。 如果碰上了釘子,不要說自己這種二不楞墩的人,就連孔大公子也不一定能玩得轉。聽黃大寶說,任笑天是和易芷寒一起進的包廂。裡面有沒有小姐,是不是也和自己這邊一樣?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再說,人家在夜總會里玩,你憑什麼來抓人家? 辣手,不是一般的辣手,魯斯年抓了抓自己那光禿禿的頭頂。剛一進牢房,他就被理了一個禿頭。放出來之後,由於不好意思見人,也總是用一頂帽子當作遮羞布。剛才一陣瘋狂,那頂帽子早就不知道丟到了什麼地方。 孔祥和雖然也很狂妄,但也不至於象嶽子陽這麼無知。他想不到辦法,不等於找不到能想辦法的人。一個電話,很快就打給了黃長春。接下來的事,就是讓黃廳長去傷腦筋咯。當然,孔祥和也沒有閒著,他讓黃大寶出去,把夜總會的老闆給請了過來。 新接管‘帝豪夜總會’的老闆姓華,是淮海市人,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子。聽到孔大少爺有請,立即就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在這一點上,就讓孔祥和很是滿意。 如果還是吳雷在這兒當老闆的話,那是連人影也別想看到一個。給個面子,也就是讓大堂經理過來一下。既然人家華老闆親自跑了過來,他也就難得客氣的站起了身。 “孔少爺,來,抽菸,抽菸。”華老闆的態度很是恭敬,一進門就張羅著發開了香菸。他在髮香煙的時候,目光在那些蜷縮在一旁的小姐身上快速地溜了一圈。 在他進門之前,孔祥和這幫人稍許也打掃了一下戰場。為了裝點面子,就將脫下的t恤衫扎到了腰際,算是稍許遮了一點醜。只有嶽子陽還是那麼赤身露體的站在那兒。他也無所謂,不就是那麼一柄兇器嘛,又不是不知道。 小姐們也紛紛找回了自己的衣衫,只是破損太多,勉強穿在身上,也是一個衣不蔽體的效果。不是這邊露肉,就是那邊走漏春光。即使沒有這些,充斥包廂中的那股**氣息,也能讓人知道這裡剛才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孔祥和看到華老闆懂事,也就很隨和的說話:“華老闆,二號包廂中,都是哪兒的客人?” “哦,孔少爺,你怎麼會問起這個?”華老闆沉吟了一下,沒有及時回答。 難怪他會這樣,做生意的人,隨便洩漏顧客的信息,那可是商場大忌。還好,只是短暫一息,他就立即回答說:“孔少爺,照理說,這話我不能說。既然你孔大少爺問到此事,也不好不說。” 孔祥和也知道此事的難處。商家有自己的規矩,不好隨便亂說。再說能用‘天字二號包廂’的人,來頭也不會太小,應該也是非富即貴的人。聽到華老闆願意說,也就拍拍對方肩膀說:“華老闆,我欠你一個人情。” “來開包廂的人,是金陵趙書記的公子,在警察局工作。他們是自己帶的女人,只是要了水果和酒水之外,就把服務員給趕了出來。裡面什麼情況,我就說不清楚嘍。噢,對嘍,後來還來了一男一女。男的不認識,女的好象也是警察系統的人。”華老闆有條不紊地介紹著情況。 他說的話,都能經得起檢驗。包廂確實是趙人邁給訂下的,裡面也確實是沒有服務員,後來的任笑天和易芷寒,也符合事實。聽到這樣的回答,孔祥和很是滿意。只是他不知道,華老闆也清楚那些女孩子來自於何方。就是這麼一點隱匿,也就讓孔大公子下面的動作處於不利之境。 儘管如此,孔大公子那滿不在乎的語氣,也足已讓華老闆震撼不已。一個市委副書記的公子,一幫警察系統的人,在平民百姓眼中,就是不可平視的存在。可到了孔大公子的嘴中,變成了不屑一顧的對象。 唉,實力,實力決定一切。難怪華夏國的精英人才都要當官,難怪當官的人,都不肯放棄權力,難怪官二代會如此讓人矚目。原來是只要有了實力的人,就可以踐踏一切法律與規矩。 華老闆剛一退了出去,治安局的田處長就進了包廂。一進門,他嗅了嗅鼻子,再用眼睛掃描了一下,就皺起了眉毛。作為一個老警察,他當然知道包廂裡面發生了一些什麼。 只是警察也有警察的苦衷,明明知道眼前的人都是垃圾,還不得不違背心願,幫著做一些為虎作倀的事情。有人說警察是狗,也有一定的道理。那些‘公僕’們發佈了指令,狗能不執行命令嗎? 上次在海濱的事,對田處長來說,就是一場惡夢。明明沒有查到任何問題,卻因為上司的愚蠢,而鬧得不可開交,騎虎難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又是一場鬧劇。讓流氓去找警察的麻煩,然後再讓警察以流氓鬥毆的名義,把雙方都給關進拘留所。 被陷害的對象還不是普通人,一個是海東區的紀委副書記任笑天,一個是省廳幹部處副處長易芷寒。這事傳出去,自己在警察系統還能再站腳嗎?只是事出無奈,黃廳長親自下了令,自己還非得執行不可。 所好的是佛星高照,有個過路人出來打抱不平,把整個計劃給攪了局。不但沒有能陷害得了人,還讓那個‘山熊’吃了大虧。其實,田處長也能看得出來,那個過路人出場得有點突然,其中一定會有貓膩。管他哩,只要能讓我避開一劫就是好事。 誰想,人算不如天算。田處長剛剛還在為自己慶幸,卻沒想到任笑天又跑到了‘帝豪夜總會’,而且又被孔祥和這幫人給盯上咯。黃廳長的一個電話,又把他給調了過來。 進門之後,他看到廳長秘書袁達明,心中也好生鄙夷了一下。別人不懂法,不守法,你這麼一個廳長秘書,難道也是法盲嗎?好象聽說你和任笑天也是同學,也是好朋友喲! 人說官場無情義,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人一闊,臉就變。這才當上了一個廳長秘書,就能參與陷害自己的同學。如果當上了廳長,豈不是連父母都能給賣掉! “田處長,我不管你怎麼鬧。就是一句話,把人給我從包廂裡揪出來。”孔祥和在田處長面前,根本不要留上一點面子。有黃廳長那麼一株大樹豎在那兒,這種小處長算得了什麼! “孔公子,人家又沒有違法犯罪,你說,我拿什麼藉口來抓人?”田處長想要抓狂。說話的語氣,雖然是再三控制,也還是有點不悅之色流露出來。 難怪田處長不開心,不管怎麼說,你們讓我抓人,多多少少總要給個理由吧?包廂中的人,連小姐都沒有找上一個,又能用什麼名義抓人?真的要抓,眼前的這幫人倒是差不多。他用眼睛瞟了一下縮在包廂一角的小姐。

第73章 夜總會的鬧劇

果然不錯,黃大寶的話一出口,包廂裡的人立即就有了反應.不但是有反應,而且表現得很衝動。

一聽這話,孔祥和也顧不上發怒,直接就從小姐身上一躍而起,拖著胯下那溼漉漉、還沒有軟掉的兇器,噔大兩眼喝問道:“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但是孔祥和如此,魯斯年和嶽子陽也都顧不上身下的女人,也都赤著身子,朝著黃大寶這邊撲了過來。就連袁達明,也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想不通,任笑天剛剛逃過了大劫,怎麼又跑到如此是非之地呢?

在那個過路和人和武老大打鬥還沒有完全結束時,任笑天和易芷寒就已經撤離了現場。只是他們倆人除了剛開始的一段路是快速行走外,脫離險境之後也就是漫步而行,一點也不著急。和胡老二相遇之後,又停下說了一會話。黃大寶則是在得到準確消息之後,立即趕到這一邊來報信。

一個是輕鬆寫意的散步,一個是心急如火的跑步。有了這麼一個差距,儘管任笑天提前了一段時間離開現場,還是腳趕腳的在夜總會這兒,讓雙方碰上了頭。

黃大寶一進夜總會的大門,就看到任笑天正站在那兒和人說話,連忙把頭一縮,避到了一旁。直到任笑天和易芷寒進了包廂之後,這才趕過來給孔祥和報信。

“快說,姓任的到了什麼地方?”孔祥和心中好恨,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個蠢材怎麼拖到現在才說。問話的同時,又給了黃大寶一腳。

黃大寶好生委屈,不是我不說,你們給了我說話的機會嗎?剛一說到行動失敗,你們就一個個的都炸了鍋。接下來的時間,就都忙著照顧女人的下半身咯。現在我說了情況,你怎麼又要給我這一腳呢?唉,狗不好當,下輩子不再當狗嘞!

他心中雖然這麼想,嘴上也不敢分辯,只是趕忙回答說:“姓任的就在隔壁的二號包廂。”

“唷,這小子膽子可不小,竟然鑽到了老子的身邊來嘍。”孔祥和站起身來,來回踱著步子。他將手往身上一摸,赤條條的身子,什麼也沒有摸得到。黃大寶一看,趕忙掏出香菸遞了過去,然後又立即‘咔嚓’一聲打燃了打火機。

噴出了一口煙霧之後,孔祥和才開口問道:“你們說,應該怎麼辦?不要說那些不管用的廢話,老子就是要整姓任的。要快,越快越好,我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好lang費。”

“這還能怎麼辦!讓警察來,把這小子給抓回去關上幾天再說唄。”嶽子陽是個吃飯不管事的主兒,只管跟著孔祥和後面大嘴巴說話,至於是不是能夠做得到,他是根本不去動這個腦筋。

魯斯年畢竟是在官場上打滾的人,皺了一下眉頭。這事情可不好弄,這麼大的一家夜總會開在這兒,後面總是要有背景的。過去是吳家在做老闆,沒有人敢碰。現在的背景是誰,沒有人知道。好象是京城裡的人,在這兒也有股份。

如果碰上了釘子,不要說自己這種二不楞墩的人,就連孔大公子也不一定能玩得轉。聽黃大寶說,任笑天是和易芷寒一起進的包廂。裡面有沒有小姐,是不是也和自己這邊一樣?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再說,人家在夜總會里玩,你憑什麼來抓人家?

辣手,不是一般的辣手,魯斯年抓了抓自己那光禿禿的頭頂。剛一進牢房,他就被理了一個禿頭。放出來之後,由於不好意思見人,也總是用一頂帽子當作遮羞布。剛才一陣瘋狂,那頂帽子早就不知道丟到了什麼地方。

孔祥和雖然也很狂妄,但也不至於象嶽子陽這麼無知。他想不到辦法,不等於找不到能想辦法的人。一個電話,很快就打給了黃長春。接下來的事,就是讓黃廳長去傷腦筋咯。當然,孔祥和也沒有閒著,他讓黃大寶出去,把夜總會的老闆給請了過來。

新接管‘帝豪夜總會’的老闆姓華,是淮海市人,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子。聽到孔大少爺有請,立即就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在這一點上,就讓孔祥和很是滿意。

如果還是吳雷在這兒當老闆的話,那是連人影也別想看到一個。給個面子,也就是讓大堂經理過來一下。既然人家華老闆親自跑了過來,他也就難得客氣的站起了身。

“孔少爺,來,抽菸,抽菸。”華老闆的態度很是恭敬,一進門就張羅著發開了香菸。他在髮香煙的時候,目光在那些蜷縮在一旁的小姐身上快速地溜了一圈。

在他進門之前,孔祥和這幫人稍許也打掃了一下戰場。為了裝點面子,就將脫下的t恤衫扎到了腰際,算是稍許遮了一點醜。只有嶽子陽還是那麼赤身露體的站在那兒。他也無所謂,不就是那麼一柄兇器嘛,又不是不知道。

小姐們也紛紛找回了自己的衣衫,只是破損太多,勉強穿在身上,也是一個衣不蔽體的效果。不是這邊露肉,就是那邊走漏春光。即使沒有這些,充斥包廂中的那股**氣息,也能讓人知道這裡剛才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孔祥和看到華老闆懂事,也就很隨和的說話:“華老闆,二號包廂中,都是哪兒的客人?”

“哦,孔少爺,你怎麼會問起這個?”華老闆沉吟了一下,沒有及時回答。

難怪他會這樣,做生意的人,隨便洩漏顧客的信息,那可是商場大忌。還好,只是短暫一息,他就立即回答說:“孔少爺,照理說,這話我不能說。既然你孔大少爺問到此事,也不好不說。”

孔祥和也知道此事的難處。商家有自己的規矩,不好隨便亂說。再說能用‘天字二號包廂’的人,來頭也不會太小,應該也是非富即貴的人。聽到華老闆願意說,也就拍拍對方肩膀說:“華老闆,我欠你一個人情。”

“來開包廂的人,是金陵趙書記的公子,在警察局工作。他們是自己帶的女人,只是要了水果和酒水之外,就把服務員給趕了出來。裡面什麼情況,我就說不清楚嘍。噢,對嘍,後來還來了一男一女。男的不認識,女的好象也是警察系統的人。”華老闆有條不紊地介紹著情況。

他說的話,都能經得起檢驗。包廂確實是趙人邁給訂下的,裡面也確實是沒有服務員,後來的任笑天和易芷寒,也符合事實。聽到這樣的回答,孔祥和很是滿意。只是他不知道,華老闆也清楚那些女孩子來自於何方。就是這麼一點隱匿,也就讓孔大公子下面的動作處於不利之境。

儘管如此,孔大公子那滿不在乎的語氣,也足已讓華老闆震撼不已。一個市委副書記的公子,一幫警察系統的人,在平民百姓眼中,就是不可平視的存在。可到了孔大公子的嘴中,變成了不屑一顧的對象。

唉,實力,實力決定一切。難怪華夏國的精英人才都要當官,難怪當官的人,都不肯放棄權力,難怪官二代會如此讓人矚目。原來是只要有了實力的人,就可以踐踏一切法律與規矩。

華老闆剛一退了出去,治安局的田處長就進了包廂。一進門,他嗅了嗅鼻子,再用眼睛掃描了一下,就皺起了眉毛。作為一個老警察,他當然知道包廂裡面發生了一些什麼。

只是警察也有警察的苦衷,明明知道眼前的人都是垃圾,還不得不違背心願,幫著做一些為虎作倀的事情。有人說警察是狗,也有一定的道理。那些‘公僕’們發佈了指令,狗能不執行命令嗎?

上次在海濱的事,對田處長來說,就是一場惡夢。明明沒有查到任何問題,卻因為上司的愚蠢,而鬧得不可開交,騎虎難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又是一場鬧劇。讓流氓去找警察的麻煩,然後再讓警察以流氓鬥毆的名義,把雙方都給關進拘留所。

被陷害的對象還不是普通人,一個是海東區的紀委副書記任笑天,一個是省廳幹部處副處長易芷寒。這事傳出去,自己在警察系統還能再站腳嗎?只是事出無奈,黃廳長親自下了令,自己還非得執行不可。

所好的是佛星高照,有個過路人出來打抱不平,把整個計劃給攪了局。不但沒有能陷害得了人,還讓那個‘山熊’吃了大虧。其實,田處長也能看得出來,那個過路人出場得有點突然,其中一定會有貓膩。管他哩,只要能讓我避開一劫就是好事。

誰想,人算不如天算。田處長剛剛還在為自己慶幸,卻沒想到任笑天又跑到了‘帝豪夜總會’,而且又被孔祥和這幫人給盯上咯。黃廳長的一個電話,又把他給調了過來。

進門之後,他看到廳長秘書袁達明,心中也好生鄙夷了一下。別人不懂法,不守法,你這麼一個廳長秘書,難道也是法盲嗎?好象聽說你和任笑天也是同學,也是好朋友喲!

人說官場無情義,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人一闊,臉就變。這才當上了一個廳長秘書,就能參與陷害自己的同學。如果當上了廳長,豈不是連父母都能給賣掉!

“田處長,我不管你怎麼鬧。就是一句話,把人給我從包廂裡揪出來。”孔祥和在田處長面前,根本不要留上一點面子。有黃廳長那麼一株大樹豎在那兒,這種小處長算得了什麼!

“孔公子,人家又沒有違法犯罪,你說,我拿什麼藉口來抓人?”田處長想要抓狂。說話的語氣,雖然是再三控制,也還是有點不悅之色流露出來。

難怪田處長不開心,不管怎麼說,你們讓我抓人,多多少少總要給個理由吧?包廂中的人,連小姐都沒有找上一個,又能用什麼名義抓人?真的要抓,眼前的這幫人倒是差不多。他用眼睛瞟了一下縮在包廂一角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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