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八章 筆會6
第一百五八章 筆會6
俗話說,色膽包天,還真是一點都不差,有趣的是,白雙喜張羅的水城筆會還沒開始,他自己當下經過一番談心交流之後和於娥眉久旱逢甘雨一般,雙雙摟抱著倒在了那張進口的大水床上,就在市委賓館文化局包的那一間大套房裡激情四射、忘乎所以地投入了他們的戰鬥,而且足足大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零五分鐘!
白雙喜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老情人,這還是他從前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轉身當上文化局副局長之後第一次品嚐這種情況下的激情滋味……
“真他馬的爽啊。”
他一邊強烈運動,一邊忍不住忘乎所以地衝著下面的於娥眉大叫。
於娥眉紅雲蓋臉,更是從來沒有過地享受著他的強大衝擊波,一次又一次,兩個人幾乎都忘記了各自在這個邪惡的天朝上的社會屬性和身份,只剩下了赤果果的男人女人,和動物園同類的本能,就好像一下子又雙雙回到了原始社會一樣。在那一段時間,神馬社會道德、家庭拘束、職業教育……統統扔到爪哇國去了。
直到白雙喜再也忍受不住,突然襲擊一般抬起腦袋瓜子狼嚎了一聲:“啊!!”
三秒鐘後,才忽然一頭昏厥似地栽倒在了這個老情人的身上,渾身是膽,卻大汗淋漓,好像人的七魂已經走了八魄,整個身體完全散架了……
於娥眉心疼地看著他,輕輕把他扶下馬,讓他躺在水床上,這種日本人特製的高科技水床上的滋味,媽呀,的確讓人意想不到、淋漓盡致呀!
“看你啊,怎麼像個老餓鬼一樣?沒事吧?”
“呼。”
“呼!!”
白雙喜只剩下了呼哧呼哧一口一口喘息未定、喘粗氣的份兒上,根本不理她,也沒力氣理她了,她也累得夠嗆,配合默契也需要投入力氣呀,然而想到如今白雙喜的這個牛逼身份和日後需要他幫忙說話的事情還有許許多多,也就一時半會顧不得自己的勞累過度,爬起來先是拿過一條雪白的毛巾給他擦拭乾淨了臉上的汗水……
之後,笑逐顏開地給他點燃了一支菸,自己嗆了一下,吐掉,直接插進了他張著喘息的大嘴裡。
“撲。”
白雙喜就勁兒狠狠抽了一口,眼皮累得都有點兒睜不開了,閉著眼睛臉朝天半晌才吐出了這一口煙霧,呵呵,他馬滴,真他馬的舒服喲……真是個好女人!!
作為有錢能使鬼推磨的老流氓,過去時,白雙喜無論如何,也不管是在什麼時候神馬地方,想女人了,他就一個電話,翻開電話本掃一眼,隨便看中哪個,一個電話直接撥過去,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了。卻很少有今天這麼盡興和痛快淋漓過。呃,或許,是當上了文化局副局長這一個多月,為了注意自己不再是一個過去的前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白雙喜,而是如今的市政府下屬的官員了,盡力而為剋制自己不……的緣故吧?
反正,今天晚上自從一見到這個老情人於娥眉,白雙喜就再也無法讓自己繼續保持官員形象了。好在,一切過去之後,他們都沒有聽到有人過來敲門!
呵呵,這就是說,他們盡情享受期間,沒有任何人過來找白雙喜局長,他們至少,是安全滴,無人知道他們已經在這間大套房子裡面風生水起在剛剛大戰了一場。一會兒,於娥眉說:“白哥,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吧……?要不時間長了叫人看見怕不好吧?”
白雙喜點點頭,沒說話,把大半截香菸按死在床頭櫃上的玻璃缸裡。於娥眉就趕緊起來穿衣服,套裙子,然後親了親他的臉頰,娉娉婷婷地下地……
“那,我走了啊?等哪天我再找你!”
白雙喜意猶未盡,卻也動彈不得了,好像一身的筋骨和精華經過這一番強烈的戰鬥和肉搏已經完全被她抽光扒盡了,只是無力地笑眯眯看她,她又俯身多情地伸手幫他梳理了幾下凌亂的頭髮,又吻他的腮幫和鼻子,一切弄夠了,這才直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說:“恩,哥,我真得走了,要不然一會兒領導和姐妹該報警說我失蹤了……”
白雙喜也不再挽留她,擺擺手,無力地給她一個飛吻,於娥眉就十分滿意、春風滿面地輕輕拉開門,伸頭四下看看,回頭嘿嘿一笑,好像少女一般調皮道:“沒人,媽呀,嚇死我了……我走了哈!”
一閃身,不等到白雙喜回應,她的婀娜多姿的身影已經悄然無聲地消失了。
操!
真他馬逼滴好。白雙喜心裡不由得再一次品味著自己從政以來在這個市委賓館經歷的頭一次情感之事。目光如炬地慢慢從門口收了回來,他無心看面前的巨大電視屏幕上的《新聞聯播》裡面都說了一些什麼屁放大話和空話,重新閉上了眼睛,回味無窮地想像著剛才就發生在這張牛逼的日本人制作的高科技水床上的豔遇……
要說,白雙喜同志這種情況下的這種事情多了去了,過去他也回味無窮過,可因為太多太多,卻沒有今天當了官員之後再回味更覺得有一種特殊的味道!
哈哈哈!
畢竟,過去他當那個民營企業家。前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的時候,一旦來勁了,就在他的豪華型辦公室裡面都幹,跟他如今當官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同了,過去,他就是流氓也不怕,沒人敢怎麼樣他,可如今不行了,他要時時刻刻告誡自己現在他是官員,又在市委賓館,要注意影響。否則,一旦傳出去了就不太好了。
甜蜜地回憶剛才發生的事,一遍又一遍地回憶了個把鐘頭……
直到有人來敲門。
“梆、梆、梆。”
白雙喜聽了聽,睜開眼睛,回應說:“進!”
來人進來了,他一看,呵呵,我靠,是市文聯秘書長林一凡,他如今張羅召開這個“水城筆會”的第一助手,也是全力以赴支持他聽他吆喝的人物。
“怎麼樣,白局長,休息好沒有,這幾天幾夜你可跟我們一樣累壞了吧?”
他顯然是剛在他的房間裡面洗完澡,紅光滿面,精神抖擻,跟白雙喜說話的語氣非常客氣又恭敬,不過他不知為什麼,說話時鼻子下意識地抽動了幾下。依然躺在水床上的白雙喜見他這樣,心裡一忽悠,靠,不是讓這老小子嗅出什麼味道了吧?會不會嗅出於娥眉的女人味兒?
“呵呵,還行,還好!我剛剛睡了一覺,休息過來了,你怎麼樣,沒小睡一會兒?”
“恩,我回了一趟家,家裡來了親戚,是哈爾濱的,我回去看了看,就又趕回來了。怕你這邊有什麼指示,身邊沒個得力的人不行呀。”
兩個人說著話,都覺得對方是對脾氣的人,這也是白雙喜到了文化局這邊工作之後,接觸最多的人了,就連讓他分工負責管理的紀委紀寶紅主任那一攤子,還有文化局執法大隊方光大隊長那一大攤子,他也沒有過多地去特意接觸,而把整個工作的第一把火燒在了這個文學筆會上面。經過這幾天幾夜的接觸,他覺得面前這個人還是不錯滴,他明白,到了官場,就要迅速發現和儘快培養屬於自己的心腹之人,形成個人的領導藝術和圈子才行。這個人,可以作為其中之一。
林秘書長看了幾眼電視節目,覺得無聊,點燃一支菸,遞給白雙喜,白雙喜也不嫌棄,接過之後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嘴裡,心裡覺得這人不錯,跟自己不分家,不見外,應該作為重點培養目標。
他自己隨後又點燃了一支,插在自己嘴上,兩個人抽起來,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不知不覺聊到了局裡的一些人、一些事情。
又不知不覺,不知怎麼就聊到了女人身上。
呵呵!
白雙喜忽然話鋒一轉,笑逐顏開地詢問林一凡秘書長:“夥計,你有情婦、二奶小三沒有?最近這電視節目上和網上,老百姓屁民們對於咱們這些當官的這個話題很他馬滴火啊?”
林秘書長嚇了一跳,他可能完全沒有想到他的頂頭上司會忽然轉變話題,而且是把話題引到了這個他從來沒有敢想的女人身上來了。)
“哪有呀?”
林秘書長隨口回答,這個,有點兒敏感吧?他感覺到不太適應,心裡也不明白白雙喜局長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忽然要跟他聊這個??
臉一紅,儘管是四十多歲快要奔五十的人了,又搞文化,可還是臉紅,面子薄了點。
“哈哈,”白雙喜哈哈大笑,卻不為意,“我不相信,你林大才子,又在咱們文聯當這麼一個秘書長,接觸那麼多的文學愛好者,難道說就從來沒有一個女作者喜歡上你、追求過你?”
“白局長。呃不,白兄,”林一凡秘書長趕緊解釋:“你想想,我之前乾的是人民教師那個職業,家又在學校,眾目睽睽,正經八百慣了,就是無意之中多看了哪個女人一眼,都會有人注意的,後來調到咱們市文聯雖然是因為我的小說寫得好,也當上了這麼一個市文聯的秘書長,可是我的本性難移,原先在學校那二十多年來養成的毛病還是沒怎麼改變,見到女人我就臉紅……呵呵,就像現在這樣似滴。當你面我都臉紅,你想想,我見到漂亮女人哪能敢有任何一點一滴不恭敬的想法啊??”
白雙喜會意地一笑,也是理解萬歲吧!林一凡的這些話,他信,畢竟,天朝再亂,人們再壞,但是像他們這些有錢能使鬼推磨的人,和那些當官的胡作非為的人,畢竟還是這個社會的少數人啊。
就像這個他手下的市文聯秘書長林一凡,他的話,其實聽起來真的就是一句大實話,他本身也算是黨國的一個體制內官員了,可是,他跟他白雙喜卻永遠也沒辦法相比!
他信!!
於是乎,他點頭說道:“那倒也是,呵呵……”心裡卻忽然越發地得意洋洋起來,臉上好像也光芒萬丈起來,心想,哎嗨,同樣是人,同樣地為官,他這個書呆子要是知道美貌如仙姑的於娥眉。他的前同行跟我剛才就在眼前這張大大滴水床上發生的那些喜人一幕,要不羨慕死你才怪呢。
沒想到,白雙喜的這一張得意洋洋的臉色,卻讓面前的林秘書長全部收入眼中,不覺心裡有點兒疑惑,他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反問:
“白局長……呵呵,這麼說……你是有情婦的羅?”
“這個問題嘛?怎麼說呢!”
白雙喜一愣,隨口回答道,“我這個人,過去沒來文化局當這個副局長之前,估計你也應該聽說過吧?沒的毛病,平時除了接觸生意和領導之外,就是喜歡吃點喝點,當然了,吃喝玩樂是我們這些人跟上面領導打交道的基本功,女人嘛。當然是有,哈哈哈!這個問題我也不怕你出去亂講,我是個有故事的人,只不過是如今到了咱們文化局,當領導,今後就得多加註意了,不會再隨隨便便去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見他這麼實打實地講出了自己的事情,而且如此推心置腹,不想一下子也感動了面前的林一凡秘書長。他笑笑,聽白雙喜副局長說完自己的一些事情,撣撣菸灰說:
“白局長,白兄,既然你都跟我亮出了底牌,我要再跟你說假話,就有點兒對不起你,也不夠意思了。呵呵,其實……”
白雙喜一樂,盯住他看:“怎麼,老弟,照你這麼說,你也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也有屬於自己的情婦、或者二奶小三的羅?”
不料,林一凡秘書長還真的認真朝白雙喜點了點頭。
“恩,原先我也倒是真的有一個,好了兩年,小姑娘二十一歲,大學生,後來畢業分配之後要結婚了,我們也就背後偷偷摸摸好說好散了。不過,不是二奶,更不是小三,按照現在的說法,只能算是一個……一個小情人吧?”
“呵呵,”白雙喜爽朗一笑,忽地從大水床上坐了起來,現在,經過一番休息和調整,尤其聽了他的話,精神抖擻,十分理解地對他下屬說道:“也難怪,這其實在今天這個天朝盛世的大背景之下也不算什麼,男人嘛!對不對?當官有當官的小三二奶加情婦,咱們有咱們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尤其是咱們這些人。文人嘛,基本可以理解,否則古人就不會跟咱們這些入舞文弄墨的人叫神馬騷人墨客了。很正常,很正常!”
“恩,你要是真的沒有,我倒覺得不正常了呢。”二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