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 舊夢危情(1)

官場如劇場:川戲·林嘯·3,116·2026/3/27

第五場 舊夢危情(1) 西南音樂學院將隆重慶祝建校65週年。鄒逸天告訴程海平:這次校慶活動規模空前,包括好幾位在國內外享有盛名的鋼琴家、歌唱家等“傑出校友”屆時將出席,希望自己的歷屆學生都能回到母校團聚。 隨著8月20日校慶開幕日的臨近,省上的報紙、電視等新聞媒體都陸續作了資訊釋出和採訪宣傳。程海平收到了學院寄來的正式邀請函,幾名同窗好友也不止一次地打電話邀約他。程海平提及此事,陶嵐說:“去吧,於情於理你都該去呀!我丟不開濤濤,帶著又不方便,要不然我也想陪你一塊兒去哩!” 8月19日是星期五。下午,程海平做好必要的交接後,那輛豐田越野車就上了路。 車上除了他和司機勞新華,還有小勞的女友崔翠。兩人正在熱戀當中。小崔在縣幼兒園當老師,想藉此機會來靜江遊玩買衣服。勞新華徵得程海平同意,便把她帶上了。 不到一個半小時,車就到了地處靜江市三環北路的學院新校區。在鋼琴系的校友報到處,程海平彎腰簽完姓名、單位、職務及原屬班級後,接待人員告訴他,校友們及隨行人員統一安排在附近的凱帝大酒店住宿,鋼琴系的校友聚會和聯歡活動也將在那裡進行。如沒有帶車來的,就乘學院提供的接送車過去。 程海平看見崔翠嘰嘰咕咕地說著什麼,而小勞顯出很為難的樣子。程海平會意地笑笑,對勞新華道:“這樣吧,你開車帶小崔去逛逛街。耽誤你們的寶貴時間,小崔該埋怨我啦!” 勞新華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這邊事情還沒辦完哩!” 程海平說:“我自己過去,你不用管我。晚上9點前你們趕回酒店就是了。” 勞新華瞪了崔翠一眼:“我們沒啥事,真的!我爸經常說我呢,叫我一切都聽程主任的安排。” 程海平拍拍他的肩膀:“那好,現在你就聽我的:陪女朋友去玩,抓緊!” 崔翠一下挽住了勞新華的手臂,嘴甜甜地道:“程主任,您真好,嘻嘻!” 勞新華漲紅了臉:“好嘛,我去了。有事您打我的手機,我馬上就趕回來!” 勞新華和崔翠剛走,程海平看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嫋嫋婷婷地走來。他的心怦地一跳:是方丹丹! 上大學時,程海平對被稱作校花的同班同學方丹丹一往情深。程海平當時親暱地叫她“小花”,因為她太像主演《小花》的電影演員陳沖了。不過,在大學期間,他們的關係總是那麼若即若離的。 畢業前夕,程海平明顯感覺到了方丹丹對他有意的疏遠和冷淡。他鼓足勇氣,給方丹丹寫去了一封直抒胸臆的情書,把對她的愛戀毫無保留地傾訴了出來,同時也表明他將回到故鄉秀嶽鎮,並要方丹丹跟他一起“獻身農村的教育事業”。 程海平清楚地記得,方丹丹退還他的求愛信時叫的是“程海平”,一改她過去在兩人獨處時稱他“海平”的習慣。還反問他:“開啥國際玩笑?我跟你去鄉壩頭喝西北風呀?”這話讓他目瞪口呆,本來他充滿了熱望卻一下墜落到了冰谷,從頭到腳都冷透了。 程海平後來明白了,方丹丹之所以嚴詞拒絕,除了他謝絕留校任教、選擇回秀嶽顯得“瓜兮兮的”外,同時也因為她已經傍上了一個大老闆。程海平親眼看見方丹丹走向校門外一輛白色寶馬車,優雅地一貓腰旋進去又拉攏了車門,隨後白色寶馬便飛馳而去。程海平當時只感到腦袋一片空白,眼前也是白茫茫的。 方丹丹也看見了程海平,微笑著招呼道:“海平,你來啦?” 方丹丹的那張略施粉黛的瓜子臉依然俏麗可人,皮膚還是那麼白皙明淨。淡妝看似隨意,實際上經過了精心的打理。在她身上,看不出有多少歲月留下的痕跡,只是身材比上大學時豐滿了些。 10年沒見,現在聽到方丹丹又叫他“海平”,程海平感到是那樣的親切。他拉住了方丹丹伸過來的手,道:“是啊,我剛剛到的!” “就你一個人?夫人沒來?”方丹丹問。 程海平笑道:“你不也一個人嗎?”他注意到,方丹丹仍是一頭柔順的長髮,飄逸地漫過秀肩直垂腰際,就像是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 “我麼,本來就是孤身一人呀!”方丹丹迎著程海平疑惑的眼神說,“我離婚了。” “你……最近工作還好吧?”程海平一時有些侷促。 “還好。我自己開了個鋼琴藝術中心,就住在濱江南路那邊,開車20幾分鐘就過來了。”方丹丹用右手指尖攏了一下額際的頭髮。這個動作程海平很熟悉,他彷彿穿越了時空,又回到了10年前。 方丹丹也去簽了到,回頭衝程海平笑道:“嗬,現在是大主任啦!你的車呢?” 程海平自嘲道:“啥大主任,九品芝麻官都夠不上。”又做了一番解釋,說他準備等學校的接送車回來再走。 “坐我的車吧!”方丹丹嘻嘻一笑,“咋,我開車你不敢坐麼?” 程海平道:“敢坐,有啥不敢坐的?” “那就上車吧!”方丹丹拉開紅色小車的車門,先旋進了駕駛座。 座位前方的後視鏡下懸掛著一大串黃桷蘭,車內充溢著清幽甜潤的花香。程海平感覺另有一種很特別又難以言喻的氣息,幽幽地從方丹丹身上散發出來。 程海平望著窗外。路兩旁的香樟、天竺桂、小葉榕等樹木洋溢著盈盈生機,與多種爭奇鬥妍的鮮花和綠茵茵的草坪高低錯落、相互映襯。它們紛紛從眼前一閃而過,形成了強烈的律動感。 方丹丹忽然笑道:“喂,海平,咋個不說話呀?” 程海平收回了目光:“沒啥,說話影響你開車麼。”他回答得很平靜,有意地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波動。 方丹丹側頭看了一眼程海平,輕聲說:“海平,你比過去沉默多了!” “哦,是嗎?我倒不覺得,呵呵。”程海平道。 凱帝大酒店到了。在前臺門廳的休息間,程海平看見了好些同學和老師,鄒逸天也坐在裡邊。大家又是握手,又是擁抱,好一陣的親熱和感慨。 讀大學時,班上的同學都隱約知道他跟方丹丹的戀情。如今,看到這勞燕分飛的一對挨坐在一張沙發上,剛才又是一併進來的,大家便想當然地做出了自己的猜測和判斷。 久別重逢,喝酒自然是少不了的。晚餐時,程海平一展真性情,喝了個痛快,把那套應付酒的託辭和招數都丟到了一邊。方丹丹也是來者不拒,喝得兩頰緋紅,顯出醉眼迷離的樣兒。 當晚的聚會直到10點時仍沒有結束。方丹丹說她必須得回去接孩子,小女兒才4歲多,還在父母家呢。有同學關切地說:“你喝那麼多,就別開車了,打的回去吧!” 方丹丹躊躇道:“這麼晚了,我一個人打的怪怕的!” 大家笑了:咋是一個人?你身邊有護花使者嘛!海平,對不對呀? “嗯,嗯。”程海平支吾著。 方丹丹望了他一眼:“你們別難為海平,他今晚也喝了不少。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程海平站起身來:“我叫小勞開車過來,一起送你回去吧!”大家都看著他,他也只能這麼做,不然就顯得太不憐香惜玉了。 程海平知道勞新華已經回到酒店,就給他打去了電話,然後和方丹丹一起走出了酒店大門。 在門外等了不一會兒,勞新華開車出來了。崔翠也在車上。 夜幕下的靜江火樹銀花。弧型燈、直臂燈、還有色彩鮮豔的川劇臉譜燈和宮燈式路燈齊整整地全部點亮,把路面照得猶如白晝。勞新華對這邊的路線不熟悉,不時讓旁邊的方丹丹指點方向。 程海平叫勞新華把車速放慢,有意好好觀賞一番車窗外的夜景。崔翠興奮地問這問那,方丹丹都一一作答。 拐下一座立交橋,車走上了筆直寬敞的濱江大道。方丹丹道:“再過兩個路口就到啦!” 程海平說:“看來你一點沒迷糊嘛!” 崔翠插話:“方姐是酒醉心明白呀,嘻嘻!” 車駛進一個叫“柳岸半島”的小區,在一個露天停車位停下了。到方丹丹的住處還有一小截路。程海平便讓勞新華和小崔在車上等著,他把方丹丹送到樓下就回來。 經過一條幽靜的卵石小徑時,方丹丹突然哎喲一聲彎下腰去。一問,她是腳崴了。程海平趕忙把她攙扶住,方丹丹的手臂也順勢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方丹丹溫潤的身子緊緊倚靠著他,嬌喘聲迴響在耳邊,清晰而又充滿著誘惑。當年他們約會時,也不曾有過這般緊貼著身體的親密接觸。程海平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燥熱湧了上來。 方丹丹踮著腳一瘸一瘸地挪行,兩人好不容易走到了單元門口。她輕聲道:“上樓,好嗎?” 程海平已經預感到了將會發生什麼,但他感到難以拒絕,也不想去拒絕。兩人進屋後,方丹丹把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程海平難以自持,跟她熱擁在了一起……

第五場 舊夢危情(1)

西南音樂學院將隆重慶祝建校65週年。鄒逸天告訴程海平:這次校慶活動規模空前,包括好幾位在國內外享有盛名的鋼琴家、歌唱家等“傑出校友”屆時將出席,希望自己的歷屆學生都能回到母校團聚。

隨著8月20日校慶開幕日的臨近,省上的報紙、電視等新聞媒體都陸續作了資訊釋出和採訪宣傳。程海平收到了學院寄來的正式邀請函,幾名同窗好友也不止一次地打電話邀約他。程海平提及此事,陶嵐說:“去吧,於情於理你都該去呀!我丟不開濤濤,帶著又不方便,要不然我也想陪你一塊兒去哩!”

8月19日是星期五。下午,程海平做好必要的交接後,那輛豐田越野車就上了路。

車上除了他和司機勞新華,還有小勞的女友崔翠。兩人正在熱戀當中。小崔在縣幼兒園當老師,想藉此機會來靜江遊玩買衣服。勞新華徵得程海平同意,便把她帶上了。

不到一個半小時,車就到了地處靜江市三環北路的學院新校區。在鋼琴系的校友報到處,程海平彎腰簽完姓名、單位、職務及原屬班級後,接待人員告訴他,校友們及隨行人員統一安排在附近的凱帝大酒店住宿,鋼琴系的校友聚會和聯歡活動也將在那裡進行。如沒有帶車來的,就乘學院提供的接送車過去。

程海平看見崔翠嘰嘰咕咕地說著什麼,而小勞顯出很為難的樣子。程海平會意地笑笑,對勞新華道:“這樣吧,你開車帶小崔去逛逛街。耽誤你們的寶貴時間,小崔該埋怨我啦!”

勞新華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這邊事情還沒辦完哩!”

程海平說:“我自己過去,你不用管我。晚上9點前你們趕回酒店就是了。”

勞新華瞪了崔翠一眼:“我們沒啥事,真的!我爸經常說我呢,叫我一切都聽程主任的安排。”

程海平拍拍他的肩膀:“那好,現在你就聽我的:陪女朋友去玩,抓緊!”

崔翠一下挽住了勞新華的手臂,嘴甜甜地道:“程主任,您真好,嘻嘻!”

勞新華漲紅了臉:“好嘛,我去了。有事您打我的手機,我馬上就趕回來!”

勞新華和崔翠剛走,程海平看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嫋嫋婷婷地走來。他的心怦地一跳:是方丹丹!

上大學時,程海平對被稱作校花的同班同學方丹丹一往情深。程海平當時親暱地叫她“小花”,因為她太像主演《小花》的電影演員陳沖了。不過,在大學期間,他們的關係總是那麼若即若離的。

畢業前夕,程海平明顯感覺到了方丹丹對他有意的疏遠和冷淡。他鼓足勇氣,給方丹丹寫去了一封直抒胸臆的情書,把對她的愛戀毫無保留地傾訴了出來,同時也表明他將回到故鄉秀嶽鎮,並要方丹丹跟他一起“獻身農村的教育事業”。

程海平清楚地記得,方丹丹退還他的求愛信時叫的是“程海平”,一改她過去在兩人獨處時稱他“海平”的習慣。還反問他:“開啥國際玩笑?我跟你去鄉壩頭喝西北風呀?”這話讓他目瞪口呆,本來他充滿了熱望卻一下墜落到了冰谷,從頭到腳都冷透了。

程海平後來明白了,方丹丹之所以嚴詞拒絕,除了他謝絕留校任教、選擇回秀嶽顯得“瓜兮兮的”外,同時也因為她已經傍上了一個大老闆。程海平親眼看見方丹丹走向校門外一輛白色寶馬車,優雅地一貓腰旋進去又拉攏了車門,隨後白色寶馬便飛馳而去。程海平當時只感到腦袋一片空白,眼前也是白茫茫的。

方丹丹也看見了程海平,微笑著招呼道:“海平,你來啦?”

方丹丹的那張略施粉黛的瓜子臉依然俏麗可人,皮膚還是那麼白皙明淨。淡妝看似隨意,實際上經過了精心的打理。在她身上,看不出有多少歲月留下的痕跡,只是身材比上大學時豐滿了些。

10年沒見,現在聽到方丹丹又叫他“海平”,程海平感到是那樣的親切。他拉住了方丹丹伸過來的手,道:“是啊,我剛剛到的!”

“就你一個人?夫人沒來?”方丹丹問。

程海平笑道:“你不也一個人嗎?”他注意到,方丹丹仍是一頭柔順的長髮,飄逸地漫過秀肩直垂腰際,就像是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

“我麼,本來就是孤身一人呀!”方丹丹迎著程海平疑惑的眼神說,“我離婚了。”

“你……最近工作還好吧?”程海平一時有些侷促。

“還好。我自己開了個鋼琴藝術中心,就住在濱江南路那邊,開車20幾分鐘就過來了。”方丹丹用右手指尖攏了一下額際的頭髮。這個動作程海平很熟悉,他彷彿穿越了時空,又回到了10年前。

方丹丹也去簽了到,回頭衝程海平笑道:“嗬,現在是大主任啦!你的車呢?”

程海平自嘲道:“啥大主任,九品芝麻官都夠不上。”又做了一番解釋,說他準備等學校的接送車回來再走。

“坐我的車吧!”方丹丹嘻嘻一笑,“咋,我開車你不敢坐麼?”

程海平道:“敢坐,有啥不敢坐的?”

“那就上車吧!”方丹丹拉開紅色小車的車門,先旋進了駕駛座。

座位前方的後視鏡下懸掛著一大串黃桷蘭,車內充溢著清幽甜潤的花香。程海平感覺另有一種很特別又難以言喻的氣息,幽幽地從方丹丹身上散發出來。

程海平望著窗外。路兩旁的香樟、天竺桂、小葉榕等樹木洋溢著盈盈生機,與多種爭奇鬥妍的鮮花和綠茵茵的草坪高低錯落、相互映襯。它們紛紛從眼前一閃而過,形成了強烈的律動感。

方丹丹忽然笑道:“喂,海平,咋個不說話呀?”

程海平收回了目光:“沒啥,說話影響你開車麼。”他回答得很平靜,有意地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波動。

方丹丹側頭看了一眼程海平,輕聲說:“海平,你比過去沉默多了!”

“哦,是嗎?我倒不覺得,呵呵。”程海平道。

凱帝大酒店到了。在前臺門廳的休息間,程海平看見了好些同學和老師,鄒逸天也坐在裡邊。大家又是握手,又是擁抱,好一陣的親熱和感慨。

讀大學時,班上的同學都隱約知道他跟方丹丹的戀情。如今,看到這勞燕分飛的一對挨坐在一張沙發上,剛才又是一併進來的,大家便想當然地做出了自己的猜測和判斷。

久別重逢,喝酒自然是少不了的。晚餐時,程海平一展真性情,喝了個痛快,把那套應付酒的託辭和招數都丟到了一邊。方丹丹也是來者不拒,喝得兩頰緋紅,顯出醉眼迷離的樣兒。

當晚的聚會直到10點時仍沒有結束。方丹丹說她必須得回去接孩子,小女兒才4歲多,還在父母家呢。有同學關切地說:“你喝那麼多,就別開車了,打的回去吧!”

方丹丹躊躇道:“這麼晚了,我一個人打的怪怕的!”

大家笑了:咋是一個人?你身邊有護花使者嘛!海平,對不對呀?

“嗯,嗯。”程海平支吾著。

方丹丹望了他一眼:“你們別難為海平,他今晚也喝了不少。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程海平站起身來:“我叫小勞開車過來,一起送你回去吧!”大家都看著他,他也只能這麼做,不然就顯得太不憐香惜玉了。

程海平知道勞新華已經回到酒店,就給他打去了電話,然後和方丹丹一起走出了酒店大門。

在門外等了不一會兒,勞新華開車出來了。崔翠也在車上。

夜幕下的靜江火樹銀花。弧型燈、直臂燈、還有色彩鮮豔的川劇臉譜燈和宮燈式路燈齊整整地全部點亮,把路面照得猶如白晝。勞新華對這邊的路線不熟悉,不時讓旁邊的方丹丹指點方向。

程海平叫勞新華把車速放慢,有意好好觀賞一番車窗外的夜景。崔翠興奮地問這問那,方丹丹都一一作答。

拐下一座立交橋,車走上了筆直寬敞的濱江大道。方丹丹道:“再過兩個路口就到啦!”

程海平說:“看來你一點沒迷糊嘛!”

崔翠插話:“方姐是酒醉心明白呀,嘻嘻!”

車駛進一個叫“柳岸半島”的小區,在一個露天停車位停下了。到方丹丹的住處還有一小截路。程海平便讓勞新華和小崔在車上等著,他把方丹丹送到樓下就回來。

經過一條幽靜的卵石小徑時,方丹丹突然哎喲一聲彎下腰去。一問,她是腳崴了。程海平趕忙把她攙扶住,方丹丹的手臂也順勢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方丹丹溫潤的身子緊緊倚靠著他,嬌喘聲迴響在耳邊,清晰而又充滿著誘惑。當年他們約會時,也不曾有過這般緊貼著身體的親密接觸。程海平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燥熱湧了上來。

方丹丹踮著腳一瘸一瘸地挪行,兩人好不容易走到了單元門口。她輕聲道:“上樓,好嗎?”

程海平已經預感到了將會發生什麼,但他感到難以拒絕,也不想去拒絕。兩人進屋後,方丹丹把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程海平難以自持,跟她熱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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