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乾淨利落

官場桃花運·北岸·2,337·2026/3/23

第1001章 乾淨利落 「住手。」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矯健的身影衝了過來,劈手奪過黑衣人手裡的棍子,反手一記肘擊搗在他的面門,登時鼻血長流,鼻樑骨喀嚓一聲就斷了。 出手的人是冷雪,她和聞家奇、藍語茶正在往萬達新城趕。 路過地鐵口,藍語茶有職業敏感,見地鐵口圍滿了人,還有人喊打死人了,馬上讓聞家奇把車靠過去,定睛一看,被揍得鬼哭狼嚎的是胖子老錢,再順著叫聲看過去,那黑衣人追著的丫頭不就是正要找的二妮子嗎。 冷雪拉開車門就衝了出去,她救出來二妮子之後,又衝向了毆打錢廣發的黑衣保安,只一個照面,黑衣保安還沒看清楚對方使的什麼招數,就已經被扇了兩個耳光,嘴角流血,手裡的橡皮棍也不翼而飛了。 錢廣發的幾個叔伯弟兄長期在工地做活,也都有把子力氣,見有個厲害的人幫忙,鼓起鬥志與黑衣保安一個對一個的對抗,也不落太大的下風。 只有胖子老錢,身形笨重,又被黑衣人重點照顧,冷雪也故意不去幫他,幾分鐘下來,已經是鼻青臉腫,傷痕累累。 其餘的黑衣保安見冷雪是硬茬,便扔下錢廣發等人,都圍了過來。 「麻痺的,敢多管閒事,往死裡打。」坐在麵包車裡的一個白胖男子叫囂道。 黑衣保安們猛撲過來,冷雪一甩手,橡皮棍迎面擊中一個保安,又虛晃一棍,欺身上前,聲東擊西,將另一個撲上來的保安打倒在地。 黑衣保安們被她凌厲快速的打法驚呆了。 按說這些保安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壯小夥子,手上又有傢伙,如果配合默契敢玩命的話,十來個人肯定能打得過冷雪,可他們平時光欺負那些手無寸鐵的訪民了,哪和訓練有素的人交過手,只要被冷雪擊中,基本上當場就喪失了戰鬥力。 現場圍觀的都傻了,打群架不稀奇,但一個女人追著十來個壯漢打,這種盛況就難得一見了,不少人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冷雪生完孩子之後,確實中斷了一段時間的鍛鍊,後來,接管了龍虎武校,就一直保持著大強度的訓練,尤其是王平川等一干莽漢,經常纏著要與她真刀真槍地比拼,如此一來,她的格鬥技術又在特警部隊裡專業訓練的基礎上多了幾分野性,所以,動起手來,乾淨利落,勢不可擋。 兩位交警貼完了罰單,年輕的還不甘心,又朝地鐵口這般看了看,突然發現戰局轉眼間發生了逆轉,十來個黑衣人被一個女人打得落花流水,只片刻功夫,十二個保安就有五個躺在地上,三個捂著臉,還有幾個逃的不見了蹤影。 年輕交警扯了扯老交警,讚歎道:「老張,你看,這個女人好強悍啊。」 「活該。」老交警啐了一口,解氣地說:「這幫傢伙,早就該有個把狠人治一治他們了。」 坐在麵包車裡的白胖男子完全愣住了,香菸燒到手都沒發覺,他終於明白,古代花木蘭的傳說還真不是吹的,女人要厲害起來,比男人還兇悍。 冷雪上前將嚇得走不動路的白胖男子從麵包車上拽了下來。 錢廣發扶起鼻青臉腫的老錢,和幾個叔伯兄弟一起,圍攏了過來。 冷雪喝問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白胖男子還挺硬氣,橫著眼睛不予理睬。 冷雪手指在他肩胛上點了幾下,使出分筋錯骨手,白胖男子的胳膊就耷拉下來了,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滴落下來。 冷雪喝道:「說,不說,那隻也給你卸下了。」 白胖男子挺不住了,只得如實交代。 這幫人是省城一家保安公司的保安,做的卻不是普通保安看家護院的事,專門承接各地方私底下委託的截訪業務。 上訪總歸不是個好事,地方政府深惡痛絕,全國各地有多少訪民,就有多少截訪的地方人員。 訪民這活兒不是一般人幹得了的,不是逼得走投無路沒有人願意走上上訪這條不歸路,但一旦下定了決心,訪民們就放得下一切,臉面、尊嚴、家庭、正常的生活等等都不要了,頗有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膽魄,像牛皮糖死打爛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對於這類人員,政府人員拿他們毫無辦法,只得求助於體制外的各種勢力,把人從省城裡帶回去再說,於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保安公司應運而生,形成了一條巨大的產業鏈。 今天這一家保安公司是兄弟兩人開的,老大叫楊光,老二叫楊偉,就是車上的這個白胖男子,公司有保安上百名,汽車十幾輛,在東郊還有一座職業培訓學校,實際上是關押上訪人員的黑監獄,每年光幫各地截訪的業務收入就是好幾百萬。 付大木當縣長之初,付家兄弟的巧取豪奪曾經引發了一系列的群體上訪事件,楊光和楊偉兄弟多次辦理過替南嶺縣抓訪民的業務。 以前南嶺縣抓到了上訪人員,帶回去之後會找一個罪名把他們投入監獄,後來這種做法被媒體揭露了,就改為送進精神病院關起來,比監獄隱蔽,折磨起來還更厲害。 這趟活兒也是付家兄弟委託的,但出面聯絡的是常以寬,要求並不是把人抓回去,而是要用暴力手段收拾錢文忠一頓,以激化矛盾,迫使錢家走極端,做出自焚或喝農藥等過激行為,引發廣泛的關注,讓楚天舒無法收場,身敗名裂。 聽說黑衣人是常以寬請來的,二妮子和錢廣發等人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紛紛質問胖子老錢。 老錢張口結舌,無言以對,只一個勁兒地嘟囔:「不可能,不可能……」 二妮子更是怒不可遏,她掏出包裡裝農藥的瓶子,砸在了老錢的面前,哭著說:「你們假裝著幫我們,原來根本就沒安著好心。」 冷雪給白胖男子的胳膊復了位。 白胖男子讓被打的保安相互攙扶著上了麵包車,然後發動車子,一溜煙地跑了。 錢廣發上前謝謝冷雪出手相救。 冷雪便問錢廣發他們要去哪兒。 錢廣髮满脸悲傷地说,我家孩子在南嶺縣被衛生院治死了,我们在县里讨不到说法,在省城上访也没个结果,准备到人民广场去打横幅,静坐,再不行就只有喝农药了。 冷雪说:「钱大哥,你们这么闹,想过后果没有。」 钱广发说:「我们普通老百姓,没别的能耐,只能舍出命来拼了,刚才的事你也都看见了,县里还雇黑打手来对付我们,要不是你帮忙,我们怕是要吃大亏了。」 其他人就七嘴八舌地骂,骂南岭县政府不把老百姓当回事,骂城关镇卫生院的医生太没医德,骂常以宽良心坏了,骂老钱出卖钱家人的利益,给外人当帮凶。 「为什么不用法律途径解决。」冷雪问道。 「没用的。」钱广发摇摇头说:「

第1001章 乾淨利落

「住手。」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矯健的身影衝了過來,劈手奪過黑衣人手裡的棍子,反手一記肘擊搗在他的面門,登時鼻血長流,鼻樑骨喀嚓一聲就斷了。

出手的人是冷雪,她和聞家奇、藍語茶正在往萬達新城趕。

路過地鐵口,藍語茶有職業敏感,見地鐵口圍滿了人,還有人喊打死人了,馬上讓聞家奇把車靠過去,定睛一看,被揍得鬼哭狼嚎的是胖子老錢,再順著叫聲看過去,那黑衣人追著的丫頭不就是正要找的二妮子嗎。

冷雪拉開車門就衝了出去,她救出來二妮子之後,又衝向了毆打錢廣發的黑衣保安,只一個照面,黑衣保安還沒看清楚對方使的什麼招數,就已經被扇了兩個耳光,嘴角流血,手裡的橡皮棍也不翼而飛了。

錢廣發的幾個叔伯弟兄長期在工地做活,也都有把子力氣,見有個厲害的人幫忙,鼓起鬥志與黑衣保安一個對一個的對抗,也不落太大的下風。

只有胖子老錢,身形笨重,又被黑衣人重點照顧,冷雪也故意不去幫他,幾分鐘下來,已經是鼻青臉腫,傷痕累累。

其餘的黑衣保安見冷雪是硬茬,便扔下錢廣發等人,都圍了過來。

「麻痺的,敢多管閒事,往死裡打。」坐在麵包車裡的一個白胖男子叫囂道。

黑衣保安們猛撲過來,冷雪一甩手,橡皮棍迎面擊中一個保安,又虛晃一棍,欺身上前,聲東擊西,將另一個撲上來的保安打倒在地。

黑衣保安們被她凌厲快速的打法驚呆了。

按說這些保安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壯小夥子,手上又有傢伙,如果配合默契敢玩命的話,十來個人肯定能打得過冷雪,可他們平時光欺負那些手無寸鐵的訪民了,哪和訓練有素的人交過手,只要被冷雪擊中,基本上當場就喪失了戰鬥力。

現場圍觀的都傻了,打群架不稀奇,但一個女人追著十來個壯漢打,這種盛況就難得一見了,不少人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冷雪生完孩子之後,確實中斷了一段時間的鍛鍊,後來,接管了龍虎武校,就一直保持著大強度的訓練,尤其是王平川等一干莽漢,經常纏著要與她真刀真槍地比拼,如此一來,她的格鬥技術又在特警部隊裡專業訓練的基礎上多了幾分野性,所以,動起手來,乾淨利落,勢不可擋。

兩位交警貼完了罰單,年輕的還不甘心,又朝地鐵口這般看了看,突然發現戰局轉眼間發生了逆轉,十來個黑衣人被一個女人打得落花流水,只片刻功夫,十二個保安就有五個躺在地上,三個捂著臉,還有幾個逃的不見了蹤影。

年輕交警扯了扯老交警,讚歎道:「老張,你看,這個女人好強悍啊。」

「活該。」老交警啐了一口,解氣地說:「這幫傢伙,早就該有個把狠人治一治他們了。」

坐在麵包車裡的白胖男子完全愣住了,香菸燒到手都沒發覺,他終於明白,古代花木蘭的傳說還真不是吹的,女人要厲害起來,比男人還兇悍。

冷雪上前將嚇得走不動路的白胖男子從麵包車上拽了下來。

錢廣發扶起鼻青臉腫的老錢,和幾個叔伯兄弟一起,圍攏了過來。

冷雪喝問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白胖男子還挺硬氣,橫著眼睛不予理睬。

冷雪手指在他肩胛上點了幾下,使出分筋錯骨手,白胖男子的胳膊就耷拉下來了,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滴落下來。

冷雪喝道:「說,不說,那隻也給你卸下了。」

白胖男子挺不住了,只得如實交代。

這幫人是省城一家保安公司的保安,做的卻不是普通保安看家護院的事,專門承接各地方私底下委託的截訪業務。

上訪總歸不是個好事,地方政府深惡痛絕,全國各地有多少訪民,就有多少截訪的地方人員。

訪民這活兒不是一般人幹得了的,不是逼得走投無路沒有人願意走上上訪這條不歸路,但一旦下定了決心,訪民們就放得下一切,臉面、尊嚴、家庭、正常的生活等等都不要了,頗有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膽魄,像牛皮糖死打爛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對於這類人員,政府人員拿他們毫無辦法,只得求助於體制外的各種勢力,把人從省城裡帶回去再說,於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保安公司應運而生,形成了一條巨大的產業鏈。

今天這一家保安公司是兄弟兩人開的,老大叫楊光,老二叫楊偉,就是車上的這個白胖男子,公司有保安上百名,汽車十幾輛,在東郊還有一座職業培訓學校,實際上是關押上訪人員的黑監獄,每年光幫各地截訪的業務收入就是好幾百萬。

付大木當縣長之初,付家兄弟的巧取豪奪曾經引發了一系列的群體上訪事件,楊光和楊偉兄弟多次辦理過替南嶺縣抓訪民的業務。

以前南嶺縣抓到了上訪人員,帶回去之後會找一個罪名把他們投入監獄,後來這種做法被媒體揭露了,就改為送進精神病院關起來,比監獄隱蔽,折磨起來還更厲害。

這趟活兒也是付家兄弟委託的,但出面聯絡的是常以寬,要求並不是把人抓回去,而是要用暴力手段收拾錢文忠一頓,以激化矛盾,迫使錢家走極端,做出自焚或喝農藥等過激行為,引發廣泛的關注,讓楚天舒無法收場,身敗名裂。

聽說黑衣人是常以寬請來的,二妮子和錢廣發等人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紛紛質問胖子老錢。

老錢張口結舌,無言以對,只一個勁兒地嘟囔:「不可能,不可能……」

二妮子更是怒不可遏,她掏出包裡裝農藥的瓶子,砸在了老錢的面前,哭著說:「你們假裝著幫我們,原來根本就沒安著好心。」

冷雪給白胖男子的胳膊復了位。

白胖男子讓被打的保安相互攙扶著上了麵包車,然後發動車子,一溜煙地跑了。

錢廣發上前謝謝冷雪出手相救。

冷雪便問錢廣發他們要去哪兒。

錢廣髮满脸悲傷地说,我家孩子在南嶺縣被衛生院治死了,我们在县里讨不到说法,在省城上访也没个结果,准备到人民广场去打横幅,静坐,再不行就只有喝农药了。

冷雪说:「钱大哥,你们这么闹,想过后果没有。」

钱广发说:「我们普通老百姓,没别的能耐,只能舍出命来拼了,刚才的事你也都看见了,县里还雇黑打手来对付我们,要不是你帮忙,我们怕是要吃大亏了。」

其他人就七嘴八舌地骂,骂南岭县政府不把老百姓当回事,骂城关镇卫生院的医生太没医德,骂常以宽良心坏了,骂老钱出卖钱家人的利益,给外人当帮凶。

「为什么不用法律途径解决。」冷雪问道。

「没用的。」钱广发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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