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微服私訪

官場桃花運·北岸·2,451·2026/3/23

第1016章 微服私訪 老嚴笑笑說:「呵呵,不用,不用,我們幾個不是西北本地人,入鄉還沒有隨俗。」 耿中天看著他們,作恍然大悟狀,說:「哦,怪不得,聽口音你們幾位也不太像西北人,倒有些京都口音。」 客人們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位中等身材的男子解釋說:「我們幾個在京都上的大學,然後分配到了西北省。」 「原來是這樣啊。」楚天舒笑起來了。 其實,楚天舒完全是出於一時的好奇,他也知道,機關越大,工作人員的成分就越複雜,省級機關的工作人員中來自外省的不少,但不會佔太大的比例,多數還是本省各地市縣上調的工作人員。 在他笑起來的那一刻,頭腦裡突然閃過了一個疑問,西北省怎麼會同時有五個帶有北京口音的人,還同時被派來學習考察呢,。 不過,沒由得他細想,老嚴一邊吃飯一邊提出了要求:「楚書記,等你方便時,我們想和你聊聊農村醫療體制改革問題。」 楚天舒看看錶說:「行,中天,你給辦公室打個電話,下午修橋修路的準備會推遲,老嚴,我們吃完飯就可以談。」 「那多不好意思啊。」老嚴感嘆說:「楚書記真是雷厲風行,各級領導都能像你這樣,何愁經濟上不去,何愁事業不發展,我們有理由相信,南嶺縣脫貧致富的日子不遠了。」 楚天舒笑著對耿中天說:「西北省是我們的好鄰居,好鄰居上門來傳經送寶,我們豈有怠慢之理呀,對吧,中天。」 幾位客人笑笑,並沒有繼續謙虛客氣,反倒相當的坦然,他們匆匆吃了午餐,跟著楚天舒去了二樓的會議室。 耿中天給縣委辦和縣政府辦打了電話,又找來了縣衛生計生委的主任餘錢坤,本來還要請付大木的,可是,他正在午休,電話估計打到了靜音,幾次都無人接聽,也就作罷了。 在小會議室裡,大家坐定之後,首先由余錢坤介紹了南嶺縣鄉鎮衛生院改制前後的過程。 餘錢坤的介紹實事求是,他既沒有迴避城關鎮衛生院的死人事件,也沒有迴避職工中存在的牴觸情緒,當然更不會忘記大力宣講改制之後所取得的可喜變化,以及農民群眾在獲得實惠之後的交口稱讚。 老嚴要了一份餘錢坤的介紹材料,又與楚天舒、耿中天、餘錢坤等人親切交談,他們聽得很仔細,其中有一個年輕人一直沒說話,在認真地做著筆記。 談完了醫療改革的情況,老嚴等人似乎意猶未盡,又問南嶺縣在其他方面還有些什麼打算和設想。 楚天舒頗有為難之色,畢竟很多的想法還在思考和構想之中,南嶺縣又是出了名的貧困縣,自己在這些老同志面前還是小字輩,保持謙虛謹慎低調一點兒總是沒錯的。 老嚴似乎看出了楚天舒心裡的想法,再三誠懇地解釋說,楚書記,我們來一回不容易,想多取點經回去,希望楚書記和南嶺縣的同志不要保守哇。 楚天舒拗不過,只好說:「老嚴,那我們就互相探討一下,有什麼不到之處還請批評指正。」 雙方再次進入了愉快的交談。 楚天舒與耿中天等人談到了南嶺縣下一步的改革思路,有意借鑑醫療體制改革的成功經驗,仍然從鄉鎮破題,實施鄉鎮中小學的教育體制改革試點,實現全縣教育資源共享;從公推公選鄉鎮主要負責人入手,逐步推進全縣人事制度改革;開展農村稅費改革,減輕農民負擔,調動農民的生產積極性;…… 在交談的過程中,老嚴不時地發問,楚天舒都一一作答。 比如,在談到教育體制改革時,老嚴問:「楚書記,貧困地區的教育主要是師資力量不足,待遇低,條件苦,老師留不住,教育體制的改革豈不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要改變這種現狀,政府沒錢,就只能增加農民的稅費了。」 楚天舒說:「我一向不主張從農民身上收費去給教師發工資,義務教育是政府的事情,不能轉嫁給農民,一方面,我們在積極爭取省市方面的大力支援和扶持,另一方面,我們從今年開始,從各鄉鎮選撥一批初中畢業生送出去培訓,學成之後回家鄉當老師,他們熱愛這片土地,吃得了苦,滿足現有的待遇,這一批師資培養到位之後,我認為,南嶺縣的教育事業會逐漸興旺發達的。」 老嚴讚賞地點點頭,話鋒一轉,又談到了農村稅費改革,他說:「地方上的幹部擔心稅費改革後收取的稅費減少了,基層政府的運轉會有嚴重的困難,他們說,不改還可以勉強維持得下去,改了就等於是找死,是這樣嗎。」 「這裡有一個怪圈。」楚天舒想了想,說:「經濟欠發達地區的農村最突出的矛盾就是經濟落後,基層幹部認為只有多收稅費才能維持運轉,就層層搭車增加農民不合理的負擔,農民本來就窮,這麼一來,越交不起這些稅費,就只有拖欠甚至抗拒,許多矛盾、衝突便由此而起,牽涉了基層幹部許多的精力,造成諸多不良的影響,阻礙了當地經濟建設和發展,於是,越窮越收,越收越窮,永遠翻不過身來,所以,農村稅費改革勢在必行,給農民先鬆綁,政府過幾年苦日子,把心思和精力用在帶領農民脫貧致富上,南嶺縣才有希望啊。」 老嚴等人交換了一個欽佩的目光。 看來,外界一直在傳楚天舒敢想敢幹,闖勁兒十足,今天一談,果然名不虛傳,而且他的這個敢想敢幹並不像有些負面傳聞那樣,是為了撈政績出風頭一味的蠻幹,而是思路清晰,事事處處為農民的利益著想,為全縣各項工作的發展著想。 相談甚歡,這一談就談了兩個多小時。 談完之後,老嚴等人感謝楚天舒毫無保留的傳經送寶,楚天舒也感謝老嚴等人提出的問題為自己開闊了思路,觸發了靈感,有助於完善方案,少走彎路。 老嚴握著楚天舒的手說,他們打算分頭到鄉鎮去走一走,看一看,聽一聽,並一再說不要南嶺縣的同志陪同,他們看完了之後就抓緊時間返回了,就不專門來向楚天舒告辭了。 楚天舒見老嚴等人都很實在,也就沒有堅持,只是客氣地挽留了幾句,把老嚴他們送上車,便和耿中天一起趕到縣委會議室,召開修橋修路方案和預算的討論會。 老嚴他們到底去了哪些地方,作了哪些調查,楚天舒沒有多問。 大半年以來,隨著南嶺被各種媒體正面、負面報道炒得沸沸揚揚,到南嶺縣來學習取經的地方單位實在是太多了,楚天舒一律以禮相待,但並沒有特別刻意地陪同,他覺得,把南嶺縣最真實的一面展示給對方,就是對人家最大的尊重。 會議結束之後,楚天舒在想到西北來的幾位客人,總有幾分不解的地方,無論幾位客人的口氣、風度、氣質都有些不太像省一級前來取經學習的,而且西北省派來的幾個人怎麼沒一個喜歡生吃大蒜的呢,甚至他們沒一個講西北方言的,話音中或輕或重帶著一股子「京腔」

第1016章 微服私訪

老嚴笑笑說:「呵呵,不用,不用,我們幾個不是西北本地人,入鄉還沒有隨俗。」

耿中天看著他們,作恍然大悟狀,說:「哦,怪不得,聽口音你們幾位也不太像西北人,倒有些京都口音。」

客人們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位中等身材的男子解釋說:「我們幾個在京都上的大學,然後分配到了西北省。」

「原來是這樣啊。」楚天舒笑起來了。

其實,楚天舒完全是出於一時的好奇,他也知道,機關越大,工作人員的成分就越複雜,省級機關的工作人員中來自外省的不少,但不會佔太大的比例,多數還是本省各地市縣上調的工作人員。

在他笑起來的那一刻,頭腦裡突然閃過了一個疑問,西北省怎麼會同時有五個帶有北京口音的人,還同時被派來學習考察呢,。

不過,沒由得他細想,老嚴一邊吃飯一邊提出了要求:「楚書記,等你方便時,我們想和你聊聊農村醫療體制改革問題。」

楚天舒看看錶說:「行,中天,你給辦公室打個電話,下午修橋修路的準備會推遲,老嚴,我們吃完飯就可以談。」

「那多不好意思啊。」老嚴感嘆說:「楚書記真是雷厲風行,各級領導都能像你這樣,何愁經濟上不去,何愁事業不發展,我們有理由相信,南嶺縣脫貧致富的日子不遠了。」

楚天舒笑著對耿中天說:「西北省是我們的好鄰居,好鄰居上門來傳經送寶,我們豈有怠慢之理呀,對吧,中天。」

幾位客人笑笑,並沒有繼續謙虛客氣,反倒相當的坦然,他們匆匆吃了午餐,跟著楚天舒去了二樓的會議室。

耿中天給縣委辦和縣政府辦打了電話,又找來了縣衛生計生委的主任餘錢坤,本來還要請付大木的,可是,他正在午休,電話估計打到了靜音,幾次都無人接聽,也就作罷了。

在小會議室裡,大家坐定之後,首先由余錢坤介紹了南嶺縣鄉鎮衛生院改制前後的過程。

餘錢坤的介紹實事求是,他既沒有迴避城關鎮衛生院的死人事件,也沒有迴避職工中存在的牴觸情緒,當然更不會忘記大力宣講改制之後所取得的可喜變化,以及農民群眾在獲得實惠之後的交口稱讚。

老嚴要了一份餘錢坤的介紹材料,又與楚天舒、耿中天、餘錢坤等人親切交談,他們聽得很仔細,其中有一個年輕人一直沒說話,在認真地做著筆記。

談完了醫療改革的情況,老嚴等人似乎意猶未盡,又問南嶺縣在其他方面還有些什麼打算和設想。

楚天舒頗有為難之色,畢竟很多的想法還在思考和構想之中,南嶺縣又是出了名的貧困縣,自己在這些老同志面前還是小字輩,保持謙虛謹慎低調一點兒總是沒錯的。

老嚴似乎看出了楚天舒心裡的想法,再三誠懇地解釋說,楚書記,我們來一回不容易,想多取點經回去,希望楚書記和南嶺縣的同志不要保守哇。

楚天舒拗不過,只好說:「老嚴,那我們就互相探討一下,有什麼不到之處還請批評指正。」

雙方再次進入了愉快的交談。

楚天舒與耿中天等人談到了南嶺縣下一步的改革思路,有意借鑑醫療體制改革的成功經驗,仍然從鄉鎮破題,實施鄉鎮中小學的教育體制改革試點,實現全縣教育資源共享;從公推公選鄉鎮主要負責人入手,逐步推進全縣人事制度改革;開展農村稅費改革,減輕農民負擔,調動農民的生產積極性;……

在交談的過程中,老嚴不時地發問,楚天舒都一一作答。

比如,在談到教育體制改革時,老嚴問:「楚書記,貧困地區的教育主要是師資力量不足,待遇低,條件苦,老師留不住,教育體制的改革豈不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要改變這種現狀,政府沒錢,就只能增加農民的稅費了。」

楚天舒說:「我一向不主張從農民身上收費去給教師發工資,義務教育是政府的事情,不能轉嫁給農民,一方面,我們在積極爭取省市方面的大力支援和扶持,另一方面,我們從今年開始,從各鄉鎮選撥一批初中畢業生送出去培訓,學成之後回家鄉當老師,他們熱愛這片土地,吃得了苦,滿足現有的待遇,這一批師資培養到位之後,我認為,南嶺縣的教育事業會逐漸興旺發達的。」

老嚴讚賞地點點頭,話鋒一轉,又談到了農村稅費改革,他說:「地方上的幹部擔心稅費改革後收取的稅費減少了,基層政府的運轉會有嚴重的困難,他們說,不改還可以勉強維持得下去,改了就等於是找死,是這樣嗎。」

「這裡有一個怪圈。」楚天舒想了想,說:「經濟欠發達地區的農村最突出的矛盾就是經濟落後,基層幹部認為只有多收稅費才能維持運轉,就層層搭車增加農民不合理的負擔,農民本來就窮,這麼一來,越交不起這些稅費,就只有拖欠甚至抗拒,許多矛盾、衝突便由此而起,牽涉了基層幹部許多的精力,造成諸多不良的影響,阻礙了當地經濟建設和發展,於是,越窮越收,越收越窮,永遠翻不過身來,所以,農村稅費改革勢在必行,給農民先鬆綁,政府過幾年苦日子,把心思和精力用在帶領農民脫貧致富上,南嶺縣才有希望啊。」

老嚴等人交換了一個欽佩的目光。

看來,外界一直在傳楚天舒敢想敢幹,闖勁兒十足,今天一談,果然名不虛傳,而且他的這個敢想敢幹並不像有些負面傳聞那樣,是為了撈政績出風頭一味的蠻幹,而是思路清晰,事事處處為農民的利益著想,為全縣各項工作的發展著想。

相談甚歡,這一談就談了兩個多小時。

談完之後,老嚴等人感謝楚天舒毫無保留的傳經送寶,楚天舒也感謝老嚴等人提出的問題為自己開闊了思路,觸發了靈感,有助於完善方案,少走彎路。

老嚴握著楚天舒的手說,他們打算分頭到鄉鎮去走一走,看一看,聽一聽,並一再說不要南嶺縣的同志陪同,他們看完了之後就抓緊時間返回了,就不專門來向楚天舒告辭了。

楚天舒見老嚴等人都很實在,也就沒有堅持,只是客氣地挽留了幾句,把老嚴他們送上車,便和耿中天一起趕到縣委會議室,召開修橋修路方案和預算的討論會。

老嚴他們到底去了哪些地方,作了哪些調查,楚天舒沒有多問。

大半年以來,隨著南嶺被各種媒體正面、負面報道炒得沸沸揚揚,到南嶺縣來學習取經的地方單位實在是太多了,楚天舒一律以禮相待,但並沒有特別刻意地陪同,他覺得,把南嶺縣最真實的一面展示給對方,就是對人家最大的尊重。

會議結束之後,楚天舒在想到西北來的幾位客人,總有幾分不解的地方,無論幾位客人的口氣、風度、氣質都有些不太像省一級前來取經學習的,而且西北省派來的幾個人怎麼沒一個喜歡生吃大蒜的呢,甚至他們沒一個講西北方言的,話音中或輕或重帶著一股子「京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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