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同床異夢

官場桃花運·北岸·2,222·2026/3/23

第1055章 同床異夢 與此同時,南嶺縣石花大酒店的大套房裡,付大木、陶玉鳴、薛金龍與胡曉麗、付二林、付三森等人聚在一起,商量著下一步的對策。 按照慣例,每年的大年初一,付大木都會把圈子裡的人召集在一起,好好地整頓酒席,讓付二林給眾人發一個厚厚的紅包,算是給他們鞍前馬後辛苦了一年的犒勞,順便也要總結過去一年取得的成績,策劃新一年的行動方針和目標。 付大木靠在沙發裡,端著茶杯看著付二林給陶玉鳴等人發紅包,這才意識到在座的人當中少了白存禮、彭寶鑾和高大全,不由得暗生悲涼。 薛金龍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自然而然地湧上來一股兔死狐悲的傷感,心頭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小圈子裡的人就少了三個,下一個又會輪到誰呢。 紅包發完了,眾人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過去的一年,成績根本談不上,付大木不好總結,話題一下子打不開,只得先拿薛金龍開涮:「金龍啊,你可是我們的小諸葛,現在倒好,成了楚天舒的狗頭軍師了。」 薛金龍知道付大木指的是牽頭做規劃的事,趕緊賠著笑臉解釋說:「大縣長,你不要上火,我也是沒有辦法,楚天舒非要讓我拿什麼綠色生態發展的規劃,我總不好公然抗命吧,再說,我參加碰頭會,也是你提議的嘛。」 「老薛,你不要拿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為你辯解,我看你根本就忘記了你是誰的人。」付三森把端起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十分火氣地說道。 這傢伙被付大木趕到浮雲山的礦區呆了好些天,直到過年了,才被允許下山回縣城與家人團聚,整個人都快憋瘋了,見誰都有氣,聽到付大黑嘲諷薛金龍,立即就開始火上澆油。 薛金龍對付大木的嘲諷不敢爭辯,但被付三森訓斥,老臉就掛不住了,他氣鼓鼓地說:「老三,照你這樣說,我成內奸了。」 「我看差不多。」付三森沒好氣地說。 「那我還有臉拿什麼紅包,我走。」薛金龍說到氣頭上,把手裡的紅包往茶几上一摔,站起來就往外走。 胡曉麗趕緊把薛金龍拉住。 「要走就讓他走,反正礦場一關,明年也沒錢發紅包了,他可以去楚天舒那裡邀功請賞,哼,可別有命拿,沒命花呀。」付三森怒吼道。 「三弟,大過年的,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胡曉麗衝付三森使了眼色,強拉住薛金龍勸道:「薛主任,大縣長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也該體諒體諒,不要往心裡去啊。」 陶玉鳴對付三森的狗仗人勢也頗為不滿,他見薛金龍不強扭著往外走了,跑到付大木跟前,勸道:「老大,你消消氣,薛主任也有他的難處,再說,這是什麼時候,哪能容得我們兄弟之間鬥氣發火呢。」 經胡曉麗和陶玉鳴兩邊的一番勸說,付大木和薛金龍都默不作聲了。 幾個人人坐在套房裡抽著煙,足有半個小時誰也不說話。 這是他們幾個人頭一回如此沉悶,如此沮喪,如此一籌莫展。 這個年過得太不爽了。 接二連三的失利,讓付大木十分的懊惱,而年前的書記碰頭會上,楚天舒堅決而明確提出來要關閉全縣所有的礦場,更讓他異常震驚,感到了危機的加重。 大通公司被先鋒客運擠得快走投無路,付家兄弟並不是太著急,畢竟,像周伯通之流願意充當馬前卒的人在南嶺縣大有人在,可浮雲礦場是他們的錢袋子,命根子,也是付家兄弟發家致富起源地,一旦被關,付家的經濟支柱就轟然倒塌了。 而且,一旦楚天舒發展綠色生態農業的計劃成功了,那他就在南嶺徹底站穩了腳跟,他們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再想扳倒楚天舒就幾乎沒有可能。 所以,分析完形勢,付大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惴惴不安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等著薛金龍和陶玉鳴等人提出對策。 陶玉鳴和薛金龍腦子裡也是空蕩蕩的,除了悶頭抽菸,便是唉聲嘆氣,一樁樁,一件件地訴說著一年來如何被楚天舒整得七葷八素。 付三森此前對大形勢關注得不多,今天聽付大木和陶玉鳴、薛金龍談起各種不利的訊息,其中還包括石花大酒店被罰款和停業整頓的事兒。 哪壺不開提哪壺,在公安局受的屈辱可是付三森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他氣得太陽穴血管突突亂跳,吼道:「大哥,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乾脆,找幾個人,把姓楚的幹掉算了。」 付大木瞪了他一眼,說:「老三,你懂什麼,楚天舒不是馬興旺,他背後有人撐腰,把他幹掉了,大家都別想活。」 「操他媽的,狗卵子們都欺負到咱臉上來了。」付三森想起了從公安局出來時被包俊友扇過的一耳光,他拍案而起,叫道:「大哥,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看著他把刀架在我們的脖子上吧。」 「你瞎吵吵啥,除了添亂,你還會幹什麼。」付大木嚴厲地質問道:「難道我們幾個老傢伙,還不如你一個小b崽子。」 付三森被罵了,急眼道:「大哥,你看看他們,都快被楚天舒嚇破了膽了。」 見付三森口無遮攔,一竿子把全船的人都打翻了,付大木氣急敗壞,指著門,大聲喝道:「滾出去。」 付三森愣了一下,見眾人都低著頭不說話,只得一跺腳,憤憤然摔門而出。 付大木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盯著付二林,問道:「老二,浮雲礦場要關閉,黃老邪是什麼態度。」 付二林不滿地說:「大哥,過年前我去試探過,他說他就是個生意人,礦場關不關是政府的事,他又做不了主,擺明瞭是想置身事外,坐山觀虎鬥。」 「他媽的,這個黃老邪狡猾得很。」付大木罵道:「怪不得礦場關閉傳出了風聲,他個狗卵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付二林不做聲了。 付大木的目光在薛金龍和陶玉鳴的身上掃過來,掃過去。 再繼續保持沉默,付大木肯定會有想法。 薛金龍惶惶然開了口:「大縣長,我談談我的想法。」 付大木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只擺擺手,示意薛金龍繼續往下說。 「第一,想辦法制造點事端,讓楚天舒顧頭不顧尾,沒時間和精力來管那個什麼規劃,等到一開春,礦場照常開工,他的規劃也就泡湯了。」 「嗯,第二呢。」 「第二,想辦法在黃老邪與楚天舒之間製造矛盾

第1055章 同床異夢

與此同時,南嶺縣石花大酒店的大套房裡,付大木、陶玉鳴、薛金龍與胡曉麗、付二林、付三森等人聚在一起,商量著下一步的對策。

按照慣例,每年的大年初一,付大木都會把圈子裡的人召集在一起,好好地整頓酒席,讓付二林給眾人發一個厚厚的紅包,算是給他們鞍前馬後辛苦了一年的犒勞,順便也要總結過去一年取得的成績,策劃新一年的行動方針和目標。

付大木靠在沙發裡,端著茶杯看著付二林給陶玉鳴等人發紅包,這才意識到在座的人當中少了白存禮、彭寶鑾和高大全,不由得暗生悲涼。

薛金龍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自然而然地湧上來一股兔死狐悲的傷感,心頭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小圈子裡的人就少了三個,下一個又會輪到誰呢。

紅包發完了,眾人說了幾句感謝的話。

過去的一年,成績根本談不上,付大木不好總結,話題一下子打不開,只得先拿薛金龍開涮:「金龍啊,你可是我們的小諸葛,現在倒好,成了楚天舒的狗頭軍師了。」

薛金龍知道付大木指的是牽頭做規劃的事,趕緊賠著笑臉解釋說:「大縣長,你不要上火,我也是沒有辦法,楚天舒非要讓我拿什麼綠色生態發展的規劃,我總不好公然抗命吧,再說,我參加碰頭會,也是你提議的嘛。」

「老薛,你不要拿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為你辯解,我看你根本就忘記了你是誰的人。」付三森把端起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十分火氣地說道。

這傢伙被付大木趕到浮雲山的礦區呆了好些天,直到過年了,才被允許下山回縣城與家人團聚,整個人都快憋瘋了,見誰都有氣,聽到付大黑嘲諷薛金龍,立即就開始火上澆油。

薛金龍對付大木的嘲諷不敢爭辯,但被付三森訓斥,老臉就掛不住了,他氣鼓鼓地說:「老三,照你這樣說,我成內奸了。」

「我看差不多。」付三森沒好氣地說。

「那我還有臉拿什麼紅包,我走。」薛金龍說到氣頭上,把手裡的紅包往茶几上一摔,站起來就往外走。

胡曉麗趕緊把薛金龍拉住。

「要走就讓他走,反正礦場一關,明年也沒錢發紅包了,他可以去楚天舒那裡邀功請賞,哼,可別有命拿,沒命花呀。」付三森怒吼道。

「三弟,大過年的,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胡曉麗衝付三森使了眼色,強拉住薛金龍勸道:「薛主任,大縣長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也該體諒體諒,不要往心裡去啊。」

陶玉鳴對付三森的狗仗人勢也頗為不滿,他見薛金龍不強扭著往外走了,跑到付大木跟前,勸道:「老大,你消消氣,薛主任也有他的難處,再說,這是什麼時候,哪能容得我們兄弟之間鬥氣發火呢。」

經胡曉麗和陶玉鳴兩邊的一番勸說,付大木和薛金龍都默不作聲了。

幾個人人坐在套房裡抽著煙,足有半個小時誰也不說話。

這是他們幾個人頭一回如此沉悶,如此沮喪,如此一籌莫展。

這個年過得太不爽了。

接二連三的失利,讓付大木十分的懊惱,而年前的書記碰頭會上,楚天舒堅決而明確提出來要關閉全縣所有的礦場,更讓他異常震驚,感到了危機的加重。

大通公司被先鋒客運擠得快走投無路,付家兄弟並不是太著急,畢竟,像周伯通之流願意充當馬前卒的人在南嶺縣大有人在,可浮雲礦場是他們的錢袋子,命根子,也是付家兄弟發家致富起源地,一旦被關,付家的經濟支柱就轟然倒塌了。

而且,一旦楚天舒發展綠色生態農業的計劃成功了,那他就在南嶺徹底站穩了腳跟,他們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再想扳倒楚天舒就幾乎沒有可能。

所以,分析完形勢,付大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惴惴不安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等著薛金龍和陶玉鳴等人提出對策。

陶玉鳴和薛金龍腦子裡也是空蕩蕩的,除了悶頭抽菸,便是唉聲嘆氣,一樁樁,一件件地訴說著一年來如何被楚天舒整得七葷八素。

付三森此前對大形勢關注得不多,今天聽付大木和陶玉鳴、薛金龍談起各種不利的訊息,其中還包括石花大酒店被罰款和停業整頓的事兒。

哪壺不開提哪壺,在公安局受的屈辱可是付三森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他氣得太陽穴血管突突亂跳,吼道:「大哥,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乾脆,找幾個人,把姓楚的幹掉算了。」

付大木瞪了他一眼,說:「老三,你懂什麼,楚天舒不是馬興旺,他背後有人撐腰,把他幹掉了,大家都別想活。」

「操他媽的,狗卵子們都欺負到咱臉上來了。」付三森想起了從公安局出來時被包俊友扇過的一耳光,他拍案而起,叫道:「大哥,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看著他把刀架在我們的脖子上吧。」

「你瞎吵吵啥,除了添亂,你還會幹什麼。」付大木嚴厲地質問道:「難道我們幾個老傢伙,還不如你一個小b崽子。」

付三森被罵了,急眼道:「大哥,你看看他們,都快被楚天舒嚇破了膽了。」

見付三森口無遮攔,一竿子把全船的人都打翻了,付大木氣急敗壞,指著門,大聲喝道:「滾出去。」

付三森愣了一下,見眾人都低著頭不說話,只得一跺腳,憤憤然摔門而出。

付大木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盯著付二林,問道:「老二,浮雲礦場要關閉,黃老邪是什麼態度。」

付二林不滿地說:「大哥,過年前我去試探過,他說他就是個生意人,礦場關不關是政府的事,他又做不了主,擺明瞭是想置身事外,坐山觀虎鬥。」

「他媽的,這個黃老邪狡猾得很。」付大木罵道:「怪不得礦場關閉傳出了風聲,他個狗卵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付二林不做聲了。

付大木的目光在薛金龍和陶玉鳴的身上掃過來,掃過去。

再繼續保持沉默,付大木肯定會有想法。

薛金龍惶惶然開了口:「大縣長,我談談我的想法。」

付大木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只擺擺手,示意薛金龍繼續往下說。

「第一,想辦法制造點事端,讓楚天舒顧頭不顧尾,沒時間和精力來管那個什麼規劃,等到一開春,礦場照常開工,他的規劃也就泡湯了。」

「嗯,第二呢。」

「第二,想辦法在黃老邪與楚天舒之間製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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