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媚態入骨

官場桃花運·北岸·2,295·2026/3/23

第171章 媚態入骨 飯菜酒水雖不像接待上級領導那麼高檔,但在範亦兵的父母眼裡已經是美味佳餚,吃在嘴裡,美在心上。 辦公室裡的同事們心理上徹底放鬆了,他們表現得非常得體和自如。 有的誇範亦兵的文筆如何如何的好,工作如何如何的棒,待人接物如何如何的厚道。有的誇劉春娜如何如何的溫柔賢惠,如何如何的懂禮貌,如何如何的會持家過日子。 說得範亦兵和劉春娜兩個人都不好意思了,兩個人一再聯袂向大家舉杯表示感謝。就是劉春娜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也根本看不出來她是臨時頂替的女朋友,卻好像是與範亦兵是談了很長時間的戀人,有著一種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默契。 大家隨意地聊天,說笑,陪著父親喝到盡興。 散席之後,範亦兵的父親執意讓小朱去把帶來的土特產拿來,一一分送給大傢伙,一個勁兒地感謝大家對範亦兵的關心和照顧。 出了凱旋賓館,楚天舒讓沒喝酒的小朱送錢大姐等幾位女同事回家,然後把車鑰匙交給了劉春娜,讓她開自己的那輛凌雲志車,將範亦兵的父母送到了丹桂飄香。 房子的鑰匙楚天舒已經悄悄地交給了範亦兵。 開了門,房間裡精緻的裝修和高檔的設施又讓兩位老人一番感嘆,尤其是母親,喜笑顏開地嘮叨範亦兵,可不敢這麼不懂得節儉,要劉春娜好好管著他一點。 雖然是埋怨,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劉春娜扶著母親到處看,也趁機熟悉一下房間裡的設施和環境。 範亦兵要安排老人住進主臥,父親死活不同意,紅著臉膛說,這是你們的新房,哪有我們兩個老傢伙先住進去的道理。 範亦兵不再堅持,就把老人的行李放進了客房。 楚天舒把車鑰匙從劉春娜手裡要回來,與範亦兵的父母告辭,他跟過來的理由也就是為了把車開回去。 兩位老人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非讓範亦兵和劉春娜出門送楚天舒。 其實,楚天舒喝了酒,車不能再開了。 範亦兵一臉抱歉地說:「老楚,你今晚上住哪,讓春娜送一下吧。」 楚天舒搖頭說:「不用了,我還回儀表廠簡易宿舍,打個車回去很方便,你和春娜把父母招呼好。才剛見面,未來的兒媳婦跑了,也有點不太像話吧。」 劉春娜愣了一下,沒有做聲,幽暗的路燈掩飾了她的羞怯。 出了丹桂飄香,楚天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劉春娜默默地跟著範亦兵進了2號小白樓。 楚天舒悵然若失地走在大街上。 才夜裡九點不到,街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和一個個陌生的男女擦肩而過,楚天舒莫名地有些傷感,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夜風清涼,楚天舒寒意頓生,漫無目的地走著,腦海裡翻來覆去的總閃過劉春娜的身影,揮之不去。 「怎麼回事?」楚天舒狠狠地搖了搖頭,對自己突然會冒出來沮喪和失落感到氣憤。「難道就因為劉春娜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嗎?難道她就不能有她自己的選擇嗎?」 楚天舒努力地想找出自己情緒失控的原因。 劉春娜是他來到青原之後親密接觸過的第一個女人,楚天舒承認對她有些好感,但也很清楚並不是愛情。 男人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對女人的佔有慾,如果沒有受到外界的刺激可能會隱藏得很深,但一旦有風吹草動,不由自主地就會泛上來。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楚天舒摸出來,看到來電顯示是白雲朵的號碼後,猶豫著接還是不接。 人在落寞或者傷感的時候,不想見人但又特別希望向人傾訴。 電話持續地響著,一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一如白雲朵的性格。 「雲朵,有事嗎?」楚天舒最終還是選擇接通了電話,不過腦子裡還是在一團糟的胡思亂想。 這個時候,白雲朵會在幹什麼呢?她威脅說要投入別人的懷抱,會不會變成現實呢? 「老楚,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電話那頭,白雲朵的聲音有點奇怪,黏黏的還帶點妖媚。 「哦,沒什麼事兒的話,我掛了。」楚天舒說道。 「哼,你要敢掛,明天你就見不到我了。」 白雲朵一威脅,楚天舒無可奈何,只得說:「雲朵,別胡鬧了好不好?」 「我沒胡鬧啊,你掛了,就算是死不瞑目,也看不見我了呀。」見威脅得逞,白雲朵似乎在電話那頭竊笑。沒等楚天舒反應過來,她突然換了一副不滿的口吻,問道:「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裡。」楚天舒說道。 「家裡?」白雲朵的聲音有短暫的停頓,然後用嘲諷的口吻說道:「你們家可真大啊。」 「大嗎?一般吧。」楚天舒說著,暗想,2號小白樓你又不是沒進去過,說小也不算小,但也用不得這麼驚訝吧。 白雲朵大聲地說:「大到都能跑汽車了,還算一般?」 「你……什麼意思?」楚天舒今天的酒喝得挺開心,大傢伙在一起的溫情也感染了他。從丹桂飄香出來之後,腦子裡一直迷迷糊糊的,竟然忘記了自己此時正站在寒風中的大街上,不時有汽車穿稜而過的聲音和響起的喇叭聲傳到電話的那一頭。 接著,白雲朵的語氣又變的更加魅惑誘人起來:「老楚,你知道一個二奶最恨的事情是什麼嗎?」 「不知道。」楚天舒乾脆地說道。 「欺騙。」白雲朵立即自己給出了答案。 楚天舒辯解說:「雲朵,我沒有欺騙你……我跟你說過的,今晚上我們辦公室有個聚會。」 「我也跟你說過,對待欺騙我的人,我的手術刀會毫不留情的。我想,這話我說過好幾次了,你懂的!」 白雲朵話說得含糊,但楚天舒的心裡卻一點也不含糊:她會用手術刀把自己的命根子割掉! 「其實,我是……正在回家的路上,馬上就要到丹桂飄香了。」楚天舒苦笑著說道。 「真的嗎?」白雲朵經常會說到這三個字,但是,每說一次的口氣又各不相同。 「千真萬確。」楚天舒很肯定地點頭。 回頭看看,丹桂飄香確實在身後的不遠處,還能依稀看見2號樓裡的燈光。 「嗯,你這句話還算老實,不過,我還得糾正你一下,你不是在回家的路上,而是在從家裡出來的路上。」 啊?楚天舒有點發懵了。 不會吧,難道她用的是最先進的可視電話? 楚天舒站在寒風中,突然清醒了過來,想起了自己曾經在臨江大學校園裡和寧馨玩過的遊戲,可以斷定白雲朵就在附近的某個地方邊看著自己邊在和自己通話。

第171章 媚態入骨

飯菜酒水雖不像接待上級領導那麼高檔,但在範亦兵的父母眼裡已經是美味佳餚,吃在嘴裡,美在心上。

辦公室裡的同事們心理上徹底放鬆了,他們表現得非常得體和自如。

有的誇範亦兵的文筆如何如何的好,工作如何如何的棒,待人接物如何如何的厚道。有的誇劉春娜如何如何的溫柔賢惠,如何如何的懂禮貌,如何如何的會持家過日子。

說得範亦兵和劉春娜兩個人都不好意思了,兩個人一再聯袂向大家舉杯表示感謝。就是劉春娜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也根本看不出來她是臨時頂替的女朋友,卻好像是與範亦兵是談了很長時間的戀人,有著一種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默契。

大家隨意地聊天,說笑,陪著父親喝到盡興。

散席之後,範亦兵的父親執意讓小朱去把帶來的土特產拿來,一一分送給大傢伙,一個勁兒地感謝大家對範亦兵的關心和照顧。

出了凱旋賓館,楚天舒讓沒喝酒的小朱送錢大姐等幾位女同事回家,然後把車鑰匙交給了劉春娜,讓她開自己的那輛凌雲志車,將範亦兵的父母送到了丹桂飄香。

房子的鑰匙楚天舒已經悄悄地交給了範亦兵。

開了門,房間裡精緻的裝修和高檔的設施又讓兩位老人一番感嘆,尤其是母親,喜笑顏開地嘮叨範亦兵,可不敢這麼不懂得節儉,要劉春娜好好管著他一點。

雖然是埋怨,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劉春娜扶著母親到處看,也趁機熟悉一下房間裡的設施和環境。

範亦兵要安排老人住進主臥,父親死活不同意,紅著臉膛說,這是你們的新房,哪有我們兩個老傢伙先住進去的道理。

範亦兵不再堅持,就把老人的行李放進了客房。

楚天舒把車鑰匙從劉春娜手裡要回來,與範亦兵的父母告辭,他跟過來的理由也就是為了把車開回去。

兩位老人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非讓範亦兵和劉春娜出門送楚天舒。

其實,楚天舒喝了酒,車不能再開了。

範亦兵一臉抱歉地說:「老楚,你今晚上住哪,讓春娜送一下吧。」

楚天舒搖頭說:「不用了,我還回儀表廠簡易宿舍,打個車回去很方便,你和春娜把父母招呼好。才剛見面,未來的兒媳婦跑了,也有點不太像話吧。」

劉春娜愣了一下,沒有做聲,幽暗的路燈掩飾了她的羞怯。

出了丹桂飄香,楚天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劉春娜默默地跟著範亦兵進了2號小白樓。

楚天舒悵然若失地走在大街上。

才夜裡九點不到,街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和一個個陌生的男女擦肩而過,楚天舒莫名地有些傷感,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夜風清涼,楚天舒寒意頓生,漫無目的地走著,腦海裡翻來覆去的總閃過劉春娜的身影,揮之不去。

「怎麼回事?」楚天舒狠狠地搖了搖頭,對自己突然會冒出來沮喪和失落感到氣憤。「難道就因為劉春娜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嗎?難道她就不能有她自己的選擇嗎?」

楚天舒努力地想找出自己情緒失控的原因。

劉春娜是他來到青原之後親密接觸過的第一個女人,楚天舒承認對她有些好感,但也很清楚並不是愛情。

男人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對女人的佔有慾,如果沒有受到外界的刺激可能會隱藏得很深,但一旦有風吹草動,不由自主地就會泛上來。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楚天舒摸出來,看到來電顯示是白雲朵的號碼後,猶豫著接還是不接。

人在落寞或者傷感的時候,不想見人但又特別希望向人傾訴。

電話持續地響著,一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一如白雲朵的性格。

「雲朵,有事嗎?」楚天舒最終還是選擇接通了電話,不過腦子裡還是在一團糟的胡思亂想。

這個時候,白雲朵會在幹什麼呢?她威脅說要投入別人的懷抱,會不會變成現實呢?

「老楚,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電話那頭,白雲朵的聲音有點奇怪,黏黏的還帶點妖媚。

「哦,沒什麼事兒的話,我掛了。」楚天舒說道。

「哼,你要敢掛,明天你就見不到我了。」

白雲朵一威脅,楚天舒無可奈何,只得說:「雲朵,別胡鬧了好不好?」

「我沒胡鬧啊,你掛了,就算是死不瞑目,也看不見我了呀。」見威脅得逞,白雲朵似乎在電話那頭竊笑。沒等楚天舒反應過來,她突然換了一副不滿的口吻,問道:「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裡。」楚天舒說道。

「家裡?」白雲朵的聲音有短暫的停頓,然後用嘲諷的口吻說道:「你們家可真大啊。」

「大嗎?一般吧。」楚天舒說著,暗想,2號小白樓你又不是沒進去過,說小也不算小,但也用不得這麼驚訝吧。

白雲朵大聲地說:「大到都能跑汽車了,還算一般?」

「你……什麼意思?」楚天舒今天的酒喝得挺開心,大傢伙在一起的溫情也感染了他。從丹桂飄香出來之後,腦子裡一直迷迷糊糊的,竟然忘記了自己此時正站在寒風中的大街上,不時有汽車穿稜而過的聲音和響起的喇叭聲傳到電話的那一頭。

接著,白雲朵的語氣又變的更加魅惑誘人起來:「老楚,你知道一個二奶最恨的事情是什麼嗎?」

「不知道。」楚天舒乾脆地說道。

「欺騙。」白雲朵立即自己給出了答案。

楚天舒辯解說:「雲朵,我沒有欺騙你……我跟你說過的,今晚上我們辦公室有個聚會。」

「我也跟你說過,對待欺騙我的人,我的手術刀會毫不留情的。我想,這話我說過好幾次了,你懂的!」

白雲朵話說得含糊,但楚天舒的心裡卻一點也不含糊:她會用手術刀把自己的命根子割掉!

「其實,我是……正在回家的路上,馬上就要到丹桂飄香了。」楚天舒苦笑著說道。

「真的嗎?」白雲朵經常會說到這三個字,但是,每說一次的口氣又各不相同。

「千真萬確。」楚天舒很肯定地點頭。

回頭看看,丹桂飄香確實在身後的不遠處,還能依稀看見2號樓裡的燈光。

「嗯,你這句話還算老實,不過,我還得糾正你一下,你不是在回家的路上,而是在從家裡出來的路上。」

啊?楚天舒有點發懵了。

不會吧,難道她用的是最先進的可視電話?

楚天舒站在寒風中,突然清醒了過來,想起了自己曾經在臨江大學校園裡和寧馨玩過的遊戲,可以斷定白雲朵就在附近的某個地方邊看著自己邊在和自己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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