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絕色少婦

官場桃花運·北岸·2,267·2026/3/23

第044章 絕色少婦 丹桂飄香被北湖所環繞,遠 進入小區,穿過一座仿漢白玉的石橋,遠遠就能看見燈柱上那個醒目的「A」座字樣。2號樓在一片波光粼粼處,乳白色的建築,四周栽滿了黛青色的桂花樹,輝映在微微的廊燈之下,搖曳出濃鬱的水鄉情調。 楚天舒調整了一下呼吸,摁響了門鈴。 和所有的男人一樣,面對一個女人的邀請,忍不住會閃過一絲想入非非的念頭。不過,當一位綠衣綠裙黑皮靴的冷面少女出現在楚天舒面前時,他的這個念頭就像燃燒的火苗遭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被澆滅了。 「楚先生嗎?」綠衣少女隔著鐵門,盯著楚天舒愣了一會兒,才冷冰冰地問道。 聲音不大,楚天舒的第一個感覺不是她那青原市不多見的東北口音,而是一個字:冷! 綠衣少女投過來的眼神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透出一股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是。」楚天舒感覺身上冷颼颼的,很努力地牽動著嘴角擠出一絲微笑。 「吳總在二樓客廳,請!」依舊是冷酷的表情,彷彿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楚天舒不由得心頭不爽,這就是富人對待窮人的態度,哪怕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來到房門口,楚天舒才看清了給自己開門的少女。只見她上身穿一件軍綠色的緊身襯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性感身材;下身是一條軍綠色的短裙,黑色的長筒靴,勻稱有力的長腿在綠衣黑靴的襯托之下熠熠生輝。 楚天舒暗想:如果排除掉身上那種令人壓抑的冷漠,她還是挺有味道的一個女孩子嘛。 「看什麼看?換鞋!」綠衣少女開啟了門,拎出來一雙皮質拖鞋。 楚天舒一低頭,很聽話地換上了皮拖鞋。 「請這邊上樓!」綠衣少女一側身,讓楚天舒走在前面。她脫了長筒靴,也只比楚天舒稍矮一點兒。 少婦牽著小男孩的手迎在了樓梯口。 「您好,我是凌銳的媽媽,吳夢蝶。」少婦率先開了口,聲音沉穩而又柔和,朝楚天舒伸出了手。 「您好,楚天舒。」楚天舒手上觸控到一片柔若無骨,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傳出,絲絲縷縷,令人清爽宜人,他心神為之一振,快速鬆開了,微笑道:「吳總,您太客氣了!」 「應該的,凌銳,喊叔叔。」吳夢蝶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頂。 「楚叔叔,您好!」小男孩凌銳很有禮貌地向楚天舒問好,今天他穿了一套運動服,顯得格外的精神。 「來,請坐。」吳夢蝶很優雅地一伸手。 長條餐桌上已經擺上了紅酒菜餚,楚天舒坐在了一邊,吳夢蝶和凌銳坐在了另一邊。 「哎,剛才那位姑娘呢?」坐下來,楚天舒才發現綠衣少女只把他送上了樓梯,便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哦,她叫冷雪,我的生活助理。」吳夢蝶翹著蘭花指,給楚天舒倒了紅酒,用包裹在瓶口的粉色餐巾擦了一下,又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點兒。 吳夢蝶穿著淡白色套裝,一粒粒閃亮的黑色紐扣一直扣到頸部,襯托出她纖長白皙的頸項,端莊而不失大方。倒紅酒的姿勢風姿綽約,搖曳有度,長長的耳墜隨風而動,像一首流動的詩,渾身上下充盈著成熟高貴的氣息,讓人在盡感一個白領端莊外表的同時,仍然不禁馳騁想像其內在的萬千氣象。 楚天舒暗暗驚歎:這幾天真是大飽眼福了,見識了好幾個特色各異的絕代佳人! 儘管如此,眼前的吳夢蝶還是令他心跳略微加速。要知道久經人事的少婦自是別有一番風情,特別是身材膚色容貌俱佳的少婦,更是比任何一個年齡段的女人都容易引無數男人想入非非。 在一個優雅的女人面前,楚天舒彷彿被感染了一般,也是彬彬有禮,不卑不亢。凌銳雙手放在腿上,像個小大人似的正襟危坐,一看就知道受過良好的教育,非常的乖巧禮貌。 吳夢蝶舉起杯子,搖晃了幾下,充滿感激地說:「楚先生,感謝你挺身而出救了凌銳,請允許我略表謝意。」 憑感覺,楚天舒知道吳夢蝶絕非等閒之輩,他舉起杯子,微笑著說:「吳總,舉手之勞,不必這麼客氣。」 吳夢蝶抿了一口,落落大方地說:「呵呵,楚先生,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這是救命之恩。家中略備薄酒,不成敬意,請隨意。」 雖然只是幾個家常菜,但做得十分的清爽可口,只是雙方都太客氣,吃得不甚暢快。 凌銳也用果汁敬了楚天舒一次。 楚天舒極力想緩解這氣氛,便說:「吳總,我猜想你應該是一位商界成功人士,沒想到廚藝也這麼好。」 吳夢蝶擺手:「我哪裡有這手藝,都是冷雪的功勞。」見話題沒挑準,楚天舒又問:「吳總,您怎麼會有我的電話呢?」 吳夢蝶微微一笑:「呵呵,我想知道的,就一定能知道。」說著,她起身從茶几上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楚天舒。「這是我的電話,以後可以常聯絡。」名片印製得很精緻,右上方是一個徽標,下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手機號碼,沒有單位名稱和職銜之類多餘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私人的聯絡方式。 再坐下來,又喝了點紅酒,吳夢蝶用公筷給楚天舒夾菜,既熱情又周到,飯桌上開始輕鬆起來。凌銳笑嘻嘻地聽著他們閒聊,從不隨意插話。 吳夢蝶笑著問:「楚先生,哪裡人哪?」 楚天舒忙說:「臨江市望城縣。」 「哦,怎麼來青原了?」 「應聘公務員,考過來的。」 「不簡單。哪個學校畢業?」 「臨江大學經管學院。」 吳夢蝶敲了下桌子,輕聲說:「呵呵,我的mba也是在臨大經管學院讀的,論起來我們還是校友嘛。」楚天舒忙舉著酒杯站起來,笑著說:「那我得敬師姐。」吳夢蝶擺手道:「小楚,坐下,坐下,師出同門,也是一種緣分。」 楚天舒坐下了,與吳夢蝶碰了碰杯子,兩人都小啜了一口。 吳夢蝶又問:「小楚,在青原做點什麼?」 「師姐,不好意思,在市國資委打雜呢。」 「哦,不錯的部門啊。」 楚天舒略顯羞澀,他環顧了一下,笑道:「與師姐比起來,慚愧,慚愧。」吳夢蝶微微一笑:「小楚,你還年輕,只要努力,物質上的東西早晚都會有的。」 「師姐,你說這話,好像你有多老似的。」 「不是嗎?」吳夢蝶看了一眼凌銳,那意思是說,都孩子他媽了。 楚天舒微笑著搖頭。 吳夢蝶沒有繼續和楚天舒談這種無聊的話題,她看了凌

第044章 絕色少婦

丹桂飄香被北湖所環繞,遠

進入小區,穿過一座仿漢白玉的石橋,遠遠就能看見燈柱上那個醒目的「A」座字樣。2號樓在一片波光粼粼處,乳白色的建築,四周栽滿了黛青色的桂花樹,輝映在微微的廊燈之下,搖曳出濃鬱的水鄉情調。

楚天舒調整了一下呼吸,摁響了門鈴。

和所有的男人一樣,面對一個女人的邀請,忍不住會閃過一絲想入非非的念頭。不過,當一位綠衣綠裙黑皮靴的冷面少女出現在楚天舒面前時,他的這個念頭就像燃燒的火苗遭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被澆滅了。

「楚先生嗎?」綠衣少女隔著鐵門,盯著楚天舒愣了一會兒,才冷冰冰地問道。

聲音不大,楚天舒的第一個感覺不是她那青原市不多見的東北口音,而是一個字:冷!

綠衣少女投過來的眼神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透出一股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是。」楚天舒感覺身上冷颼颼的,很努力地牽動著嘴角擠出一絲微笑。

「吳總在二樓客廳,請!」依舊是冷酷的表情,彷彿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楚天舒不由得心頭不爽,這就是富人對待窮人的態度,哪怕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來到房門口,楚天舒才看清了給自己開門的少女。只見她上身穿一件軍綠色的緊身襯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性感身材;下身是一條軍綠色的短裙,黑色的長筒靴,勻稱有力的長腿在綠衣黑靴的襯托之下熠熠生輝。

楚天舒暗想:如果排除掉身上那種令人壓抑的冷漠,她還是挺有味道的一個女孩子嘛。

「看什麼看?換鞋!」綠衣少女開啟了門,拎出來一雙皮質拖鞋。

楚天舒一低頭,很聽話地換上了皮拖鞋。

「請這邊上樓!」綠衣少女一側身,讓楚天舒走在前面。她脫了長筒靴,也只比楚天舒稍矮一點兒。

少婦牽著小男孩的手迎在了樓梯口。

「您好,我是凌銳的媽媽,吳夢蝶。」少婦率先開了口,聲音沉穩而又柔和,朝楚天舒伸出了手。

「您好,楚天舒。」楚天舒手上觸控到一片柔若無骨,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傳出,絲絲縷縷,令人清爽宜人,他心神為之一振,快速鬆開了,微笑道:「吳總,您太客氣了!」

「應該的,凌銳,喊叔叔。」吳夢蝶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頂。

「楚叔叔,您好!」小男孩凌銳很有禮貌地向楚天舒問好,今天他穿了一套運動服,顯得格外的精神。

「來,請坐。」吳夢蝶很優雅地一伸手。

長條餐桌上已經擺上了紅酒菜餚,楚天舒坐在了一邊,吳夢蝶和凌銳坐在了另一邊。

「哎,剛才那位姑娘呢?」坐下來,楚天舒才發現綠衣少女只把他送上了樓梯,便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哦,她叫冷雪,我的生活助理。」吳夢蝶翹著蘭花指,給楚天舒倒了紅酒,用包裹在瓶口的粉色餐巾擦了一下,又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點兒。

吳夢蝶穿著淡白色套裝,一粒粒閃亮的黑色紐扣一直扣到頸部,襯托出她纖長白皙的頸項,端莊而不失大方。倒紅酒的姿勢風姿綽約,搖曳有度,長長的耳墜隨風而動,像一首流動的詩,渾身上下充盈著成熟高貴的氣息,讓人在盡感一個白領端莊外表的同時,仍然不禁馳騁想像其內在的萬千氣象。

楚天舒暗暗驚歎:這幾天真是大飽眼福了,見識了好幾個特色各異的絕代佳人!

儘管如此,眼前的吳夢蝶還是令他心跳略微加速。要知道久經人事的少婦自是別有一番風情,特別是身材膚色容貌俱佳的少婦,更是比任何一個年齡段的女人都容易引無數男人想入非非。

在一個優雅的女人面前,楚天舒彷彿被感染了一般,也是彬彬有禮,不卑不亢。凌銳雙手放在腿上,像個小大人似的正襟危坐,一看就知道受過良好的教育,非常的乖巧禮貌。

吳夢蝶舉起杯子,搖晃了幾下,充滿感激地說:「楚先生,感謝你挺身而出救了凌銳,請允許我略表謝意。」

憑感覺,楚天舒知道吳夢蝶絕非等閒之輩,他舉起杯子,微笑著說:「吳總,舉手之勞,不必這麼客氣。」

吳夢蝶抿了一口,落落大方地說:「呵呵,楚先生,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這是救命之恩。家中略備薄酒,不成敬意,請隨意。」

雖然只是幾個家常菜,但做得十分的清爽可口,只是雙方都太客氣,吃得不甚暢快。

凌銳也用果汁敬了楚天舒一次。

楚天舒極力想緩解這氣氛,便說:「吳總,我猜想你應該是一位商界成功人士,沒想到廚藝也這麼好。」

吳夢蝶擺手:「我哪裡有這手藝,都是冷雪的功勞。」見話題沒挑準,楚天舒又問:「吳總,您怎麼會有我的電話呢?」

吳夢蝶微微一笑:「呵呵,我想知道的,就一定能知道。」說著,她起身從茶几上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楚天舒。「這是我的電話,以後可以常聯絡。」名片印製得很精緻,右上方是一個徽標,下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手機號碼,沒有單位名稱和職銜之類多餘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私人的聯絡方式。

再坐下來,又喝了點紅酒,吳夢蝶用公筷給楚天舒夾菜,既熱情又周到,飯桌上開始輕鬆起來。凌銳笑嘻嘻地聽著他們閒聊,從不隨意插話。

吳夢蝶笑著問:「楚先生,哪裡人哪?」

楚天舒忙說:「臨江市望城縣。」

「哦,怎麼來青原了?」

「應聘公務員,考過來的。」

「不簡單。哪個學校畢業?」

「臨江大學經管學院。」

吳夢蝶敲了下桌子,輕聲說:「呵呵,我的mba也是在臨大經管學院讀的,論起來我們還是校友嘛。」楚天舒忙舉著酒杯站起來,笑著說:「那我得敬師姐。」吳夢蝶擺手道:「小楚,坐下,坐下,師出同門,也是一種緣分。」

楚天舒坐下了,與吳夢蝶碰了碰杯子,兩人都小啜了一口。

吳夢蝶又問:「小楚,在青原做點什麼?」

「師姐,不好意思,在市國資委打雜呢。」

「哦,不錯的部門啊。」

楚天舒略顯羞澀,他環顧了一下,笑道:「與師姐比起來,慚愧,慚愧。」吳夢蝶微微一笑:「小楚,你還年輕,只要努力,物質上的東西早晚都會有的。」

「師姐,你說這話,好像你有多老似的。」

「不是嗎?」吳夢蝶看了一眼凌銳,那意思是說,都孩子他媽了。

楚天舒微笑著搖頭。

吳夢蝶沒有繼續和楚天舒談這種無聊的話題,她看了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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