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重要講話

官場桃花運·北岸·2,549·2026/3/23

第508章 重要講話 郭鴻澤拿上這兩份材料,穿過長長的走廊,敲響了朱敏文辦公室的門。 兩位書記的辦公室在同一層樓,卻分得很開,郭鴻澤在西頭,朱敏文在東頭。 辦公室這麼安排,完全是出於工作的需要,下面的人常來市委彙報工作,有的是來找書記,有的是來找副書記,兩間辦公室離得遠一點兒,可以讓下面的人避免許多忌諱,領導也落個方便。 不知內情的人,都以為郭鴻澤與朱敏文的關係非常親密, 其實不然,朱敏文在青原為官多年,歷來以人緣好而著稱,對誰都是一團和氣,不過分親密誰,也不會有意去疏遠誰,他也批評人,但很講究策略性,不像別的領導那樣,出口就是教訓,話說得非常難聽, 例如,某某某,你怎麼搞的,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連這個都不懂,或者說,你這個領導是怎麼當的,這麼點事都幹不好,你還能幹什麼,或者說,你必須給我怎麼怎麼樣,幹不幹得了,幹不了的話,你就別幹了, 朱敏文從來不這麼盛氣凌人,他要批評人,總是先指出來,這件事你要怎麼怎麼處理了,效果是不是會更好些,聽的人頻頻點頭,捱了批評也是心悅誠服, 這麼一來,副手們就有一些議論, 唐逸夫等強硬派就背地裡要說他太軟,該硬的時候不硬,該明確的態度不明確,只會和稀泥, 伊海濤的看法則相反,不知道是書生氣太足了還是怕傳出去得罪朱敏文,他說,作為全市的一把手,不能太沖動,就應該像朱書記這樣,善於搞好各方面的平衡,處理好方方面面的關係,調動起大家的積極性,這是最好的領導藝術, 郭鴻澤基本傾向於伊海濤的看法,但他還是覺得朱敏文過分軟了些,講穩定求和諧是對的,但過分強調平衡就會喪失應有的原則與立場,尤其在對待市長人選這樣的大事還含含糊糊,到頭來搞得伊海濤縮手縮腳,唐逸夫蠢蠢欲動,導致了許多本不該會有的矛盾都產生了, 不過,朱敏文在處理“警匪勾結”的輿情控制上,郭鴻澤看到了他強硬的一面,才發現朱敏文屬於太極高手,謙和甚至軟弱那僅僅是外表,他的骨子裡有一種看不見底的氣場,那是別人不可侵犯的權力和威嚴,誰要是觸到了,那氣場中發出的內力就會犀利無比, 很顯然,伊海濤在南延平面前搶了朱敏文的風頭,但是,朱敏文沒有任何不滿的表示,在之後貫徹落實南書記講話精神的書記辦公會上,朱敏文還對伊海濤的表現提出了表揚,讓與會的其他人幾乎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他心裡有過不爽, 郭鴻澤在朱敏文的辦公室談了二十多分鐘,直到林登山過來提醒要出發去黨校了才空著手出來了, 太陽**辣地當空照著,天上的雲朵和街邊的樹葉都一動不動, 伊海濤帶著楚天舒冒著酷暑在紅星街檢查道路拓寬施工進展情況, 红星街是青原市最古老的街道之一,是连结主城區和高速出口的咽喉要道,也是进入沿江大道的必经之路, 近年来,红星街道路拓宽工程多次提上市政建设的议事日程,但由於居民拆迁安置方面存在很大的困难,一直未能实施, 这一次,为了配合沿江商贸圈建设,市里终于下定决心,本着谁安置谁受益的原则,正式启动了红星街的道路拓宽施工,但过程中的组织协调工作难度相当大,施工屡屡受阻,进度很不理想,伊海濤不得不多次带队开展现场办公, 街道两旁的高**国梧桐已被砍去,几台破碎机正在逼仄的路面上钻孔,钢筋混凝土的碎块遍地可見,昔日那个浓廕庇日的清凉老街成为了过去,只剩下围挡在施工围栏后面的残砖剩瓦, 伊海濤沿着红星街一路走过,不时抬手指着街道两边,边走边说着些什么,北湖区的领导和市政公司的头头跟在他的身后,不停地点头,嘴里喏喏有声,偶尔会有一两个年轻人抢着跑到前面,举着照相机或摄像机拍下现场办公的镜头, 附近还没有拆迁的居民在围观,有人掏出纸巾在擦脸,有人抬头望着天上咒骂:“他奶奶的,这都下午四点了,还这么大的太阳,是要热死人哪。” 楚天舒跟随着人群中,脸上冒着油汗,身上的衬衣几乎湿透了,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苏幽雨打过来的, “领导,不好了。”又是慌里慌张的口气,这个习惯苏幽雨怎么也改不掉, 楚天舒走出人群,问道:“小苏,又怎么了。” 苏幽雨说:“我的邮箱出毛病了。” 楚天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邮箱出毛病了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得着大惊小怪地的吗,他不耐烦地说:“小苏,我正陪着领导呢,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没回都是这样,等到楚天舒发了火,苏幽雨才能镇静下来,“领导,你上次你发给我的材料不见了。” “哪个材料。” “就是汇报材料和汇总材料,都不见了。” 平时在家的时候,需要整理文字资料,楚天舒一般都是把苏幽雨喊过来,基本上不会给她邮箱发资料,现在苏幽雨所说的汇报材料和汇总资料,只能是南延平视察之前楚天舒从临江给她的资料, 楚天舒说:“小苏,你好好找找,是不是你下载之后就删除了。” 苏幽雨连忙说:“没有,当时时间紧迫,我下载之后就赶紧打印出来给领导们送过去了。” 楚天舒看了一眼,伊海濤带着队伍已经走远了,他紧赶了几步,跟在了人群的后面,一边走一边问道:“那你什么意思。” 苏幽雨说:“我……我怀疑有人动了我的邮箱。” 楚天舒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愣了一下,问道:“别的资料在不在。” 苏幽雨说:“在,其他的都在,独独就那两份资料丢了。” “好,我知道了。”楚天舒想了想,说:“我有备份,你用不着紧张,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大惊小怪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再回到人群中,楚天舒心事重重,只是机械地记录着伊海濤的讲话,一种不祥的预感正一点点地上涌, 五点半左右,会议结束了, 北湖区的书记和区长盛情挽留伊海濤留下來共进晚餐, 伊海濤很爽快地就同意了,他非常清楚,将来选举市长,还得靠各區縣的这些基层领导给他投票,笼络住了一个区委书記,可能就拉住了一小圈子人,在关键时刻,一张票都能决定命运,更莫说一小圈子人的选票了, 等待的时间,伊海濤和区委书记和区长说着闲话,快到六点的时候,楚天舒收到了向晚晴的一条短信:“天舒,注意收看晚上的青原新闻。” 本地新闻安排在央视的新闻联播之前,只要有可能,楚天舒一般都会瞄一眼,倒不是他需要关心青原的政治大事,因为这些所谓的政治大事有的他提前就知道,有的他也是参乎者,有的第二天就能看到简报, 说起来有点好笑,楚天舒关注本地新闻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他自己的光辉形象会以什么形式出现在荧屏之上, 这个时间应该是向晚晴最忙的时候,她要准备新闻联播之后她所主持的“第一现场”栏目的节目,如果不是有特别的意图,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发这么一条短信,楚天舒忍不住问了一句

第508章 重要講話

郭鴻澤拿上這兩份材料,穿過長長的走廊,敲響了朱敏文辦公室的門。

兩位書記的辦公室在同一層樓,卻分得很開,郭鴻澤在西頭,朱敏文在東頭。

辦公室這麼安排,完全是出於工作的需要,下面的人常來市委彙報工作,有的是來找書記,有的是來找副書記,兩間辦公室離得遠一點兒,可以讓下面的人避免許多忌諱,領導也落個方便。

不知內情的人,都以為郭鴻澤與朱敏文的關係非常親密,

其實不然,朱敏文在青原為官多年,歷來以人緣好而著稱,對誰都是一團和氣,不過分親密誰,也不會有意去疏遠誰,他也批評人,但很講究策略性,不像別的領導那樣,出口就是教訓,話說得非常難聽,

例如,某某某,你怎麼搞的,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連這個都不懂,或者說,你這個領導是怎麼當的,這麼點事都幹不好,你還能幹什麼,或者說,你必須給我怎麼怎麼樣,幹不幹得了,幹不了的話,你就別幹了,

朱敏文從來不這麼盛氣凌人,他要批評人,總是先指出來,這件事你要怎麼怎麼處理了,效果是不是會更好些,聽的人頻頻點頭,捱了批評也是心悅誠服,

這麼一來,副手們就有一些議論,

唐逸夫等強硬派就背地裡要說他太軟,該硬的時候不硬,該明確的態度不明確,只會和稀泥,

伊海濤的看法則相反,不知道是書生氣太足了還是怕傳出去得罪朱敏文,他說,作為全市的一把手,不能太沖動,就應該像朱書記這樣,善於搞好各方面的平衡,處理好方方面面的關係,調動起大家的積極性,這是最好的領導藝術,

郭鴻澤基本傾向於伊海濤的看法,但他還是覺得朱敏文過分軟了些,講穩定求和諧是對的,但過分強調平衡就會喪失應有的原則與立場,尤其在對待市長人選這樣的大事還含含糊糊,到頭來搞得伊海濤縮手縮腳,唐逸夫蠢蠢欲動,導致了許多本不該會有的矛盾都產生了,

不過,朱敏文在處理“警匪勾結”的輿情控制上,郭鴻澤看到了他強硬的一面,才發現朱敏文屬於太極高手,謙和甚至軟弱那僅僅是外表,他的骨子裡有一種看不見底的氣場,那是別人不可侵犯的權力和威嚴,誰要是觸到了,那氣場中發出的內力就會犀利無比,

很顯然,伊海濤在南延平面前搶了朱敏文的風頭,但是,朱敏文沒有任何不滿的表示,在之後貫徹落實南書記講話精神的書記辦公會上,朱敏文還對伊海濤的表現提出了表揚,讓與會的其他人幾乎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他心裡有過不爽,

郭鴻澤在朱敏文的辦公室談了二十多分鐘,直到林登山過來提醒要出發去黨校了才空著手出來了,

太陽**辣地當空照著,天上的雲朵和街邊的樹葉都一動不動,

伊海濤帶著楚天舒冒著酷暑在紅星街檢查道路拓寬施工進展情況,

红星街是青原市最古老的街道之一,是连结主城區和高速出口的咽喉要道,也是进入沿江大道的必经之路,

近年来,红星街道路拓宽工程多次提上市政建设的议事日程,但由於居民拆迁安置方面存在很大的困难,一直未能实施,

这一次,为了配合沿江商贸圈建设,市里终于下定决心,本着谁安置谁受益的原则,正式启动了红星街的道路拓宽施工,但过程中的组织协调工作难度相当大,施工屡屡受阻,进度很不理想,伊海濤不得不多次带队开展现场办公,

街道两旁的高**国梧桐已被砍去,几台破碎机正在逼仄的路面上钻孔,钢筋混凝土的碎块遍地可見,昔日那个浓廕庇日的清凉老街成为了过去,只剩下围挡在施工围栏后面的残砖剩瓦,

伊海濤沿着红星街一路走过,不时抬手指着街道两边,边走边说着些什么,北湖区的领导和市政公司的头头跟在他的身后,不停地点头,嘴里喏喏有声,偶尔会有一两个年轻人抢着跑到前面,举着照相机或摄像机拍下现场办公的镜头,

附近还没有拆迁的居民在围观,有人掏出纸巾在擦脸,有人抬头望着天上咒骂:“他奶奶的,这都下午四点了,还这么大的太阳,是要热死人哪。”

楚天舒跟随着人群中,脸上冒着油汗,身上的衬衣几乎湿透了,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苏幽雨打过来的,

“领导,不好了。”又是慌里慌张的口气,这个习惯苏幽雨怎么也改不掉,

楚天舒走出人群,问道:“小苏,又怎么了。”

苏幽雨说:“我的邮箱出毛病了。”

楚天舒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邮箱出毛病了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得着大惊小怪地的吗,他不耐烦地说:“小苏,我正陪着领导呢,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没回都是这样,等到楚天舒发了火,苏幽雨才能镇静下来,“领导,你上次你发给我的材料不见了。”

“哪个材料。”

“就是汇报材料和汇总材料,都不见了。”

平时在家的时候,需要整理文字资料,楚天舒一般都是把苏幽雨喊过来,基本上不会给她邮箱发资料,现在苏幽雨所说的汇报材料和汇总资料,只能是南延平视察之前楚天舒从临江给她的资料,

楚天舒说:“小苏,你好好找找,是不是你下载之后就删除了。”

苏幽雨连忙说:“没有,当时时间紧迫,我下载之后就赶紧打印出来给领导们送过去了。”

楚天舒看了一眼,伊海濤带着队伍已经走远了,他紧赶了几步,跟在了人群的后面,一边走一边问道:“那你什么意思。”

苏幽雨说:“我……我怀疑有人动了我的邮箱。”

楚天舒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愣了一下,问道:“别的资料在不在。”

苏幽雨说:“在,其他的都在,独独就那两份资料丢了。”

“好,我知道了。”楚天舒想了想,说:“我有备份,你用不着紧张,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大惊小怪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再回到人群中,楚天舒心事重重,只是机械地记录着伊海濤的讲话,一种不祥的预感正一点点地上涌,

五点半左右,会议结束了,

北湖区的书记和区长盛情挽留伊海濤留下來共进晚餐,

伊海濤很爽快地就同意了,他非常清楚,将来选举市长,还得靠各區縣的这些基层领导给他投票,笼络住了一个区委书記,可能就拉住了一小圈子人,在关键时刻,一张票都能决定命运,更莫说一小圈子人的选票了,

等待的时间,伊海濤和区委书记和区长说着闲话,快到六点的时候,楚天舒收到了向晚晴的一条短信:“天舒,注意收看晚上的青原新闻。”

本地新闻安排在央视的新闻联播之前,只要有可能,楚天舒一般都会瞄一眼,倒不是他需要关心青原的政治大事,因为这些所谓的政治大事有的他提前就知道,有的他也是参乎者,有的第二天就能看到简报,

说起来有点好笑,楚天舒关注本地新闻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他自己的光辉形象会以什么形式出现在荧屏之上,

这个时间应该是向晚晴最忙的时候,她要准备新闻联播之后她所主持的“第一现场”栏目的节目,如果不是有特别的意图,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发这么一条短信,楚天舒忍不住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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