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突然變調

官場桃花運·北岸·2,499·2026/3/23

第590章 突然變調 看得出來,伊海濤對這次慰問調研之行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起碼對於朱敏文留下的核桃時間這個最大的爛攤子,暫時有了權宜之計。 伊海濤的車剛開出去,後面的麵包車和南嶺縣幾位領導的小車也隨著跟了上來。 正好,接莊敏來的車可以把向晚晴和馮紫辰也帶回去。 大領導走了,隨行記者當然也用不著久留,黃如山和楚天舒之流還沒有資格享受這個特殊的待遇。 車開出鄉政府的院子,還沒等伊海濤開口說話,就一連線了兩個重要的電話。 一個是省委組織部市縣幹部處處長葉慶平打來的,告訴他明天要到青原的訊息,在正式向省委提名各省轄市主要領導候選考察物件前,省委組織部決定先搞一次民主測評和推薦,廣泛徵求各方面的意見。 平常,葉慶平來青原基本上不特意提前打電話通知,今天這麼做,無非是讓伊海濤早作準備,希望能在測評和推薦中進一步鞏固當前的領先地位。 官場如戰場, 此時的競爭已經完全等同於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役,誰搶先擁有了第一手情報,誰就可以知彼於先,贏得主動,多幾分勝機。 伊海濤方面多虧了有一個葉慶平,總是在最關鍵時刻及時打來電話,他提供的最新絕密資訊,使伊海濤能夠比別人更多更早知道一些內情,也更充分地做好應對準備。 至少,伊海濤在情報戰中不會落後於唐逸夫。 另一個是朱敏文打來的,關心他是否已經上了高速,南嶺縣是山體滑坡和泥石流的多發區,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別搶夜路了,明天早點出發也來得及。 對於朱敏文的慰問電話,他表示了誠摯的感謝,這種看似尋常的關心,其中的內涵其實非常的豐富,既有對伊海濤破解了核桃事件的難題表示滿意,也有對伊海濤即將成為市長候選人的某種暗示。 最後,朱敏文又一語雙關地提醒了一句:海濤,小心無大錯啊。 伊海濤說了句感謝書記關心,掛了電話,仰靠在後座椅上陷入了沉思。 由於車內的空間狹小,楚天舒對於電話中的內容差不多聽了個八九不離十,尤其是朱敏文最後鄭重其事的提醒,聽得是一清二楚。 種種跡象表明,市府換屆選舉進入了實質性操作階段, 這也意味著,青原市的市長之爭也拉開了真刀實槍比拼的大幕。 車子行駛在崎嶇的下山道上,前面有一輛警車閃著警燈在引導,但是路況太差,視線也不好,速度還是不得不降下來。 车子颠簸了一下,伊海涛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他告诉楚天舒,自己这么急赶回去就是明天叶庆平要来,估计和考察推荐市长候选人有关。 楚天舒明白了,伊海涛特意把自己喊到车里来,就是要告诉自己这个重要的信息,让自己多参与掌握情况,做些工作。只是刚才叶庆平和朱敏文的两个电话让伊海涛产生了诸多的遐想,才暂时忘记了和楚天舒说这些事。 “小楚,进入冲刺阶段了,我希望你能主动介入,尽量多地熟悉情况,可能需要你多挑些担子。”伊海涛不止一次对楚天舒如是说。 要他去邀请岳欢颜和胡青山的时候说过,让他去临江控制舆情的时候说过,布置他去找祝庸之审阅文章的时候说过,今天又说了一次。 每说一次,楚天舒便会觉得自己肩头一沉,那种无形担起的分量,似乎比真的挑起千斤重担还要沉重。 伊海涛如此的信任,楚天舒也没有多客套,忙说:“老师,需要我做什么,你就吩咐吧。” 前面的警车突然停了下来,拉响了警报器,呜呜作响。 万国良刹住了车。 随后的两辆面包车和几辆小车也紧急制动。 在泥泞的山路上,一个车队的突然刹车是非常危险的。只要有一辆车制动系统出点小状况或者司机操作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是一长串的连环相撞,后果不堪设想。 车灯光亮照耀下,一辆拉山石的大自卸车摇摇晃晃地在路上行驶,路况太差车况不好加上超载严重,自卸车慢得有点儿像是蜗牛爬,而且对于警车的催促毫不在意,一点让路的意思都没有,依旧霸占在路中间一点点地往前挪。 好脾气的万国良也忍不住,低声说:“这车太霸道了。” “不是车霸道,是人霸道,一个给矿上拖石头的车主,竟然敢仗着矿上的权势,把警车都不放在眼里。”楚天舒恨恨地说:“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不狠狠打击,早晚要无法无天的。” 伊海涛突然说:“小楚,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城管伤人的事你要酌情慎重处理啊。” 楚天舒一愣:不是一直在强调要严肃查处,严厉打击吗?怎么这会儿又变调了,改为酌情和慎重处理了呢。 “关键时期,还是以和为贵吧。”伊海涛当然了解楚天舒嫉恶如仇的性格,也猜得出他这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地说:“小心无大错啊。” 楚天舒一惊:这不是刚才朱敏文提醒他的话吗? 他明白了,市长候选人的民主测评与推荐,涉及到的人员范围比较广,既有市里几套班子的成员,也有机关部门主要负责人,当然还要征求县区领导的意见。这时候,伊海涛把朱敏文一语双关的话听进去了,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得罪南岭县的县委书记马兴旺。 难道就这么放过那几个嚣张的城管队员吗? 楚天舒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他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对伊海涛的突然变调表达出内心的不满。 警车上的一个警察冒着瓢泼大雨冲了出去,站在路中间又吼又叫,对着自卸车打着手势让它让路。 自卸车才很不情愿地靠在了路边。 车再次往前行进。 伊海涛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大雨继续如注。一道闪电瞬间将外面的黑暗劈开,像是在天地间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縫。原本只闻其声的雨点,此时变成豆大的玉珠如搗碓齐下,打在车窗上砰然作响。 楚天舒强压着心头的郁闷,目光望向了窗外。 奥迪车经过自卸车的时候,自卸车的司机竟然摇下车窗,伸出一只手来,拇指朝下比划了一下,又赶紧缩回去,关上了车窗。 奶奶的,真他妈嚣张。楚天舒暗暗骂了一句,心里却异常愤懑。 看来,南岭县的风气真是败坏到了极点。一个自卸车司机,无非是给付家兄弟矿上拉石头的,被迫让出霸占的道路之后,竟然敢明目張膽地作出侮辱性手勢,要知道,這可是警車開道的車隊啊。 一個小司機都如此無知狂妄,換做真正有權勢的城管隊員,打傷一兩個老農在他們眼裡又算得了什麼? 楚天舒突然有一股衝動,恨不得跳下車去,將自卸車司機從車裡揪出來,狠狠地教訓他一顿。 可是……楚天舒重重地撥出了一口氣。打傷了人的城管都要放他們一馬,自己拿一個自卸車司機出氣又有多大的意思呢? 車很快開出了山路,來到了南嶺縣的高速路口。 雨稍稍小了一些,警車打着双跳灯缓缓地停了下来,万国良也将奥迪靠到了路边。 马兴旺和付大木冒着雨跑过来,再次与伊海涛握手告别。 楚天舒下了伊海涛的车,

第590章 突然變調

看得出來,伊海濤對這次慰問調研之行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起碼對於朱敏文留下的核桃時間這個最大的爛攤子,暫時有了權宜之計。

伊海濤的車剛開出去,後面的麵包車和南嶺縣幾位領導的小車也隨著跟了上來。

正好,接莊敏來的車可以把向晚晴和馮紫辰也帶回去。

大領導走了,隨行記者當然也用不著久留,黃如山和楚天舒之流還沒有資格享受這個特殊的待遇。

車開出鄉政府的院子,還沒等伊海濤開口說話,就一連線了兩個重要的電話。

一個是省委組織部市縣幹部處處長葉慶平打來的,告訴他明天要到青原的訊息,在正式向省委提名各省轄市主要領導候選考察物件前,省委組織部決定先搞一次民主測評和推薦,廣泛徵求各方面的意見。

平常,葉慶平來青原基本上不特意提前打電話通知,今天這麼做,無非是讓伊海濤早作準備,希望能在測評和推薦中進一步鞏固當前的領先地位。

官場如戰場,

此時的競爭已經完全等同於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役,誰搶先擁有了第一手情報,誰就可以知彼於先,贏得主動,多幾分勝機。

伊海濤方面多虧了有一個葉慶平,總是在最關鍵時刻及時打來電話,他提供的最新絕密資訊,使伊海濤能夠比別人更多更早知道一些內情,也更充分地做好應對準備。

至少,伊海濤在情報戰中不會落後於唐逸夫。

另一個是朱敏文打來的,關心他是否已經上了高速,南嶺縣是山體滑坡和泥石流的多發區,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別搶夜路了,明天早點出發也來得及。

對於朱敏文的慰問電話,他表示了誠摯的感謝,這種看似尋常的關心,其中的內涵其實非常的豐富,既有對伊海濤破解了核桃事件的難題表示滿意,也有對伊海濤即將成為市長候選人的某種暗示。

最後,朱敏文又一語雙關地提醒了一句:海濤,小心無大錯啊。

伊海濤說了句感謝書記關心,掛了電話,仰靠在後座椅上陷入了沉思。

由於車內的空間狹小,楚天舒對於電話中的內容差不多聽了個八九不離十,尤其是朱敏文最後鄭重其事的提醒,聽得是一清二楚。

種種跡象表明,市府換屆選舉進入了實質性操作階段,

這也意味著,青原市的市長之爭也拉開了真刀實槍比拼的大幕。

車子行駛在崎嶇的下山道上,前面有一輛警車閃著警燈在引導,但是路況太差,視線也不好,速度還是不得不降下來。

车子颠簸了一下,伊海涛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他告诉楚天舒,自己这么急赶回去就是明天叶庆平要来,估计和考察推荐市长候选人有关。

楚天舒明白了,伊海涛特意把自己喊到车里来,就是要告诉自己这个重要的信息,让自己多参与掌握情况,做些工作。只是刚才叶庆平和朱敏文的两个电话让伊海涛产生了诸多的遐想,才暂时忘记了和楚天舒说这些事。

“小楚,进入冲刺阶段了,我希望你能主动介入,尽量多地熟悉情况,可能需要你多挑些担子。”伊海涛不止一次对楚天舒如是说。

要他去邀请岳欢颜和胡青山的时候说过,让他去临江控制舆情的时候说过,布置他去找祝庸之审阅文章的时候说过,今天又说了一次。

每说一次,楚天舒便会觉得自己肩头一沉,那种无形担起的分量,似乎比真的挑起千斤重担还要沉重。

伊海涛如此的信任,楚天舒也没有多客套,忙说:“老师,需要我做什么,你就吩咐吧。”

前面的警车突然停了下来,拉响了警报器,呜呜作响。

万国良刹住了车。

随后的两辆面包车和几辆小车也紧急制动。

在泥泞的山路上,一个车队的突然刹车是非常危险的。只要有一辆车制动系统出点小状况或者司机操作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是一长串的连环相撞,后果不堪设想。

车灯光亮照耀下,一辆拉山石的大自卸车摇摇晃晃地在路上行驶,路况太差车况不好加上超载严重,自卸车慢得有点儿像是蜗牛爬,而且对于警车的催促毫不在意,一点让路的意思都没有,依旧霸占在路中间一点点地往前挪。

好脾气的万国良也忍不住,低声说:“这车太霸道了。”

“不是车霸道,是人霸道,一个给矿上拖石头的车主,竟然敢仗着矿上的权势,把警车都不放在眼里。”楚天舒恨恨地说:“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不狠狠打击,早晚要无法无天的。”

伊海涛突然说:“小楚,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城管伤人的事你要酌情慎重处理啊。”

楚天舒一愣:不是一直在强调要严肃查处,严厉打击吗?怎么这会儿又变调了,改为酌情和慎重处理了呢。

“关键时期,还是以和为贵吧。”伊海涛当然了解楚天舒嫉恶如仇的性格,也猜得出他这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地说:“小心无大错啊。”

楚天舒一惊:这不是刚才朱敏文提醒他的话吗?

他明白了,市长候选人的民主测评与推荐,涉及到的人员范围比较广,既有市里几套班子的成员,也有机关部门主要负责人,当然还要征求县区领导的意见。这时候,伊海涛把朱敏文一语双关的话听进去了,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得罪南岭县的县委书记马兴旺。

难道就这么放过那几个嚣张的城管队员吗?

楚天舒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他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对伊海涛的突然变调表达出内心的不满。

警车上的一个警察冒着瓢泼大雨冲了出去,站在路中间又吼又叫,对着自卸车打着手势让它让路。

自卸车才很不情愿地靠在了路边。

车再次往前行进。

伊海涛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大雨继续如注。一道闪电瞬间将外面的黑暗劈开,像是在天地间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縫。原本只闻其声的雨点,此时变成豆大的玉珠如搗碓齐下,打在车窗上砰然作响。

楚天舒强压着心头的郁闷,目光望向了窗外。

奥迪车经过自卸车的时候,自卸车的司机竟然摇下车窗,伸出一只手来,拇指朝下比划了一下,又赶紧缩回去,关上了车窗。

奶奶的,真他妈嚣张。楚天舒暗暗骂了一句,心里却异常愤懑。

看来,南岭县的风气真是败坏到了极点。一个自卸车司机,无非是给付家兄弟矿上拉石头的,被迫让出霸占的道路之后,竟然敢明目張膽地作出侮辱性手勢,要知道,這可是警車開道的車隊啊。

一個小司機都如此無知狂妄,換做真正有權勢的城管隊員,打傷一兩個老農在他們眼裡又算得了什麼?

楚天舒突然有一股衝動,恨不得跳下車去,將自卸車司機從車裡揪出來,狠狠地教訓他一顿。

可是……楚天舒重重地撥出了一口氣。打傷了人的城管都要放他們一馬,自己拿一個自卸車司機出氣又有多大的意思呢?

車很快開出了山路,來到了南嶺縣的高速路口。

雨稍稍小了一些,警車打着双跳灯缓缓地停了下来,万国良也将奥迪靠到了路边。

马兴旺和付大木冒着雨跑过来,再次与伊海涛握手告别。

楚天舒下了伊海涛的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