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水潭裸泳

官場桃花運·北岸·2,244·2026/3/23

第665章 水潭裸泳 楚天舒用雙手托著臉,作出一副認真聽講的萌態。 向晚晴一笑,繼續講道:「原始大自然的山清水秀撲面而來,所有人都激動了,你猜都猜不到,居然有男同學提議下水潭裡裸泳,貨真價實的裸泳,馬上就有人響應。」 講到這裡,向晚晴故意停頓了下來。 楚天舒忙問:「嘿嘿,有沒有女同學。」 「嗨,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向晚晴用狗尾巴草敲了他的腦袋一下。 楚天舒誇張地抱著頭,嘿嘿直樂。 向晚晴說:「當時有幾個女同學,抱成團堅決反對,一個大姐潑潑辣辣地說,小老弟們哪,姐姐我都快絕經了,裸是裸不起了,泳也泳不動了,男同學們哈哈大笑,手拉手連成圈,把女同學圍在中心,嗷嗷亂叫,雙方互相笑著堅持,誰也不退縮,最後還是你們的副縣長看不下去,主動鬆開了手,放她們出去了,女同學們笑得花枝亂顫,蹦蹦跳跳地退到林子外,說去給瘋子們站崗放哨。」 「後來裸泳了沒有。」楚天舒問完了,覺得失態,就瞅了向晚晴一眼。 向晚晴抬頭看了楚天舒一眼,見他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忍不住一笑,接著說:「男同學們對倒戈的傢伙自然不肯輕饒,就要他第一個脫,那副縣長也不含糊,爽快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跳入了水潭中,有人一帶頭,隨後就是紛紛脫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動作緩慢的人還被大家毫不客氣地恥笑,上去扒他的內褲,很快,水潭裡就擠滿了一群赤身裸體、潑水打鬧的處級幹部,這個時候啊,大家才覺得是平等的,幾天來比官職,比錢財,比老婆孩子,總覺得有隔閡,這倒好,大家都一絲不掛什麼身份,什麼級別,脫了衣服就狗屁不是了,於是誰都不再拘謹,互相看著大笑,打水仗,鬧得不亦樂乎,鬧來鬧去,鬧累了,大家仰在水面上,放肆地開玩笑,玩笑開過,大家又鬧,鬧累了,也有人爬出來在草地上躺下,讓太陽光盡情撫弄平常暗無天日的地方。」 「後來呢,後來呢。」楚天舒覺得不過癮,追問道。 向晚晴猶豫了一下,說:「忽然有人破口大罵起來,王老五,我太陽你媽。」 楚天舒問:「什麼叫太陽王老五的媽呀。」 向晚晴臉色緋紅,沒搭理他。 楚天舒立即明白了,向晚晴害羞,把日換成了太陽,便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向晚晴繼續說道:「王老五當然是一個人的綽號,大家一愣,立刻會意,便都開始痛罵起來,把在單位裡受的窩囊氣發洩了出來,罵聲就像野狼大合唱,此起彼伏,響徹了小樹林,其中有一個年輕一點的,想了半天,估計是找不到一個可罵的人,他就說,弟兄們,你們剛才太陽過的,我再太陽一遍。」 「這些個官員平常太壓抑了,好不容易扒光了衣服放肆了一回,就要把怨氣都罵出來。」楚天舒一愣,大笑起來,笑完了又問:「女同學呢,難道她們沒受過窩囊氣。」說著,還悄悄地捅咕了向晚晴一下。 向晚晴就轉頭看楚天舒,正看著他一臉的壞笑,心裡一驚,目光就移開了。 「女同學根本沒走遠,她們躲在樹林子後面,看這幫野獸處長奔來跑去的,身上還不是燥熱不已,後來看男同學們罵得痛快淋漓,忍不住跑出來,也加入了他們,罵成一團,那個老大姐罵著罵著可能想起了什麼傷心事,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唰唰地把身上的衣服也脫了,罵起來比男同學更兇,尖銳的聲音能傳出好幾裡地去。」 楚天舒開玩笑說:「不會吧,這麼誇張,不怕把男同學搞激動了。」 向晚晴一臉的羞澀,笑罵道:「切,怎麼可能,換了你,那麼多同學看著,你敢麼。」 说得楚天舒一縮脖子,遺憾地搖搖頭,說:「那,那後來怎麼收場呢。」 「後來,大概是聲音太大了,驚動了山裡的村民,他們看一大幫子男女光著屁股在那裡大喊大叫,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就報警了,派出所的所長帶隊去了,一看副縣長在呢,嚇得掉頭就跑了。」 「那你舅舅是怎麼知道的呢。」楚天舒盯著向晚晴問道:「你舅舅未必和副縣長是同學,也參加了這次裸泳。」 「呸,胡扯。」向晚晴這回結結實實地敲了楚天舒一下,說:「我舅舅那時候就不在臨江好不好。」 楚天舒本打算繼續問,向晚晴卻站了起來,走到水潭邊,用狗尾巴草伸進水裡攪動了幾下,問:「哇,天舒,這潭裡的水好清呀,深不深。」 「不太深,一米五左右吧。」楚天舒問:「你想幹嘛。」 向晚晴說:「游泳呀。」 楚天舒說:「啥也沒有,你怎麼遊。」 向晚晴說:「我們向縣長們學習,裸泳一回不行呀。」 楚天舒說:「當然不行,這又不是十幾年前人跡罕至,說不定就會有人闖進來,你不怕被人看見呀。」 向晚晴說:「我才不怕,看得見,摸不著,如果真有人闖進來,傳到你爸媽耳朵裡,他們不就更放心了。」 楚天舒說:「啊,你要我和你一起下水呀。」 向晚晴說:「這不是很為難的事吧。」 已是初秋,但午後的太陽當頭照著,倒是一點都不冷。 向晚晴邊說邊褪了衣褲,想想,還是內褲與文胸都脫了,在潭邊隨便活動幾下便跳到了水裡。 楚天舒想攔卻哪裡攔得住。 向晚晴小時候舅舅帶她去青少年宮學過游泳,她跳到水潭裡,很快在水潭裡側泳了幾個來回,她踩著水,對岸上的楚天舒說:「哇,好舒服,我有一種變成了魚似的感覺,天舒,快下來,你快下來呀。」 楚天舒急得滿頭是汗,說:「行了,行了,我的姑奶奶,你快上來吧。」 向晚晴說:「不,不是我上來,而是你下來,楚天舒,你別磨磨蹭蹭了,你說,你到底下不下來,你要敢說一個不字,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住小洋樓了。」 楚天舒還在東張西望,向晚晴用手掌朝他澆水,菊花林裡響起她快樂的笑聲。 向晚晴笑得很響亮,可把楚天舒嚇壞了。 這時,樹林子裡「撲稜稜」飛起一群受到驚嚇的小鳥,楚天舒靈機一動,手指著樹林子,叫道:「晚晴,真有人來了。」 向晚晴敢說敢幹膽子大,但還沒有大到當著外人的面裸泳的地步,聽到動靜,她慌慌張張地爬了出來,站在楚天舒的身後,把內褲與文胸穿上了,等穿好了衣服再探出頭來看,哪裡有

第665章 水潭裸泳

楚天舒用雙手托著臉,作出一副認真聽講的萌態。

向晚晴一笑,繼續講道:「原始大自然的山清水秀撲面而來,所有人都激動了,你猜都猜不到,居然有男同學提議下水潭裡裸泳,貨真價實的裸泳,馬上就有人響應。」

講到這裡,向晚晴故意停頓了下來。

楚天舒忙問:「嘿嘿,有沒有女同學。」

「嗨,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向晚晴用狗尾巴草敲了他的腦袋一下。

楚天舒誇張地抱著頭,嘿嘿直樂。

向晚晴說:「當時有幾個女同學,抱成團堅決反對,一個大姐潑潑辣辣地說,小老弟們哪,姐姐我都快絕經了,裸是裸不起了,泳也泳不動了,男同學們哈哈大笑,手拉手連成圈,把女同學圍在中心,嗷嗷亂叫,雙方互相笑著堅持,誰也不退縮,最後還是你們的副縣長看不下去,主動鬆開了手,放她們出去了,女同學們笑得花枝亂顫,蹦蹦跳跳地退到林子外,說去給瘋子們站崗放哨。」

「後來裸泳了沒有。」楚天舒問完了,覺得失態,就瞅了向晚晴一眼。

向晚晴抬頭看了楚天舒一眼,見他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忍不住一笑,接著說:「男同學們對倒戈的傢伙自然不肯輕饒,就要他第一個脫,那副縣長也不含糊,爽快地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跳入了水潭中,有人一帶頭,隨後就是紛紛脫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動作緩慢的人還被大家毫不客氣地恥笑,上去扒他的內褲,很快,水潭裡就擠滿了一群赤身裸體、潑水打鬧的處級幹部,這個時候啊,大家才覺得是平等的,幾天來比官職,比錢財,比老婆孩子,總覺得有隔閡,這倒好,大家都一絲不掛什麼身份,什麼級別,脫了衣服就狗屁不是了,於是誰都不再拘謹,互相看著大笑,打水仗,鬧得不亦樂乎,鬧來鬧去,鬧累了,大家仰在水面上,放肆地開玩笑,玩笑開過,大家又鬧,鬧累了,也有人爬出來在草地上躺下,讓太陽光盡情撫弄平常暗無天日的地方。」

「後來呢,後來呢。」楚天舒覺得不過癮,追問道。

向晚晴猶豫了一下,說:「忽然有人破口大罵起來,王老五,我太陽你媽。」

楚天舒問:「什麼叫太陽王老五的媽呀。」

向晚晴臉色緋紅,沒搭理他。

楚天舒立即明白了,向晚晴害羞,把日換成了太陽,便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向晚晴繼續說道:「王老五當然是一個人的綽號,大家一愣,立刻會意,便都開始痛罵起來,把在單位裡受的窩囊氣發洩了出來,罵聲就像野狼大合唱,此起彼伏,響徹了小樹林,其中有一個年輕一點的,想了半天,估計是找不到一個可罵的人,他就說,弟兄們,你們剛才太陽過的,我再太陽一遍。」

「這些個官員平常太壓抑了,好不容易扒光了衣服放肆了一回,就要把怨氣都罵出來。」楚天舒一愣,大笑起來,笑完了又問:「女同學呢,難道她們沒受過窩囊氣。」說著,還悄悄地捅咕了向晚晴一下。

向晚晴就轉頭看楚天舒,正看著他一臉的壞笑,心裡一驚,目光就移開了。

「女同學根本沒走遠,她們躲在樹林子後面,看這幫野獸處長奔來跑去的,身上還不是燥熱不已,後來看男同學們罵得痛快淋漓,忍不住跑出來,也加入了他們,罵成一團,那個老大姐罵著罵著可能想起了什麼傷心事,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唰唰地把身上的衣服也脫了,罵起來比男同學更兇,尖銳的聲音能傳出好幾裡地去。」

楚天舒開玩笑說:「不會吧,這麼誇張,不怕把男同學搞激動了。」

向晚晴一臉的羞澀,笑罵道:「切,怎麼可能,換了你,那麼多同學看著,你敢麼。」

说得楚天舒一縮脖子,遺憾地搖搖頭,說:「那,那後來怎麼收場呢。」

「後來,大概是聲音太大了,驚動了山裡的村民,他們看一大幫子男女光著屁股在那裡大喊大叫,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就報警了,派出所的所長帶隊去了,一看副縣長在呢,嚇得掉頭就跑了。」

「那你舅舅是怎麼知道的呢。」楚天舒盯著向晚晴問道:「你舅舅未必和副縣長是同學,也參加了這次裸泳。」

「呸,胡扯。」向晚晴這回結結實實地敲了楚天舒一下,說:「我舅舅那時候就不在臨江好不好。」

楚天舒本打算繼續問,向晚晴卻站了起來,走到水潭邊,用狗尾巴草伸進水裡攪動了幾下,問:「哇,天舒,這潭裡的水好清呀,深不深。」

「不太深,一米五左右吧。」楚天舒問:「你想幹嘛。」

向晚晴說:「游泳呀。」

楚天舒說:「啥也沒有,你怎麼遊。」

向晚晴說:「我們向縣長們學習,裸泳一回不行呀。」

楚天舒說:「當然不行,這又不是十幾年前人跡罕至,說不定就會有人闖進來,你不怕被人看見呀。」

向晚晴說:「我才不怕,看得見,摸不著,如果真有人闖進來,傳到你爸媽耳朵裡,他們不就更放心了。」

楚天舒說:「啊,你要我和你一起下水呀。」

向晚晴說:「這不是很為難的事吧。」

已是初秋,但午後的太陽當頭照著,倒是一點都不冷。

向晚晴邊說邊褪了衣褲,想想,還是內褲與文胸都脫了,在潭邊隨便活動幾下便跳到了水裡。

楚天舒想攔卻哪裡攔得住。

向晚晴小時候舅舅帶她去青少年宮學過游泳,她跳到水潭裡,很快在水潭裡側泳了幾個來回,她踩著水,對岸上的楚天舒說:「哇,好舒服,我有一種變成了魚似的感覺,天舒,快下來,你快下來呀。」

楚天舒急得滿頭是汗,說:「行了,行了,我的姑奶奶,你快上來吧。」

向晚晴說:「不,不是我上來,而是你下來,楚天舒,你別磨磨蹭蹭了,你說,你到底下不下來,你要敢說一個不字,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住小洋樓了。」

楚天舒還在東張西望,向晚晴用手掌朝他澆水,菊花林裡響起她快樂的笑聲。

向晚晴笑得很響亮,可把楚天舒嚇壞了。

這時,樹林子裡「撲稜稜」飛起一群受到驚嚇的小鳥,楚天舒靈機一動,手指著樹林子,叫道:「晚晴,真有人來了。」

向晚晴敢說敢幹膽子大,但還沒有大到當著外人的面裸泳的地步,聽到動靜,她慌慌張張地爬了出來,站在楚天舒的身後,把內褲與文胸穿上了,等穿好了衣服再探出頭來看,哪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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