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激怒對手(3)

官場桃花運·北岸·2,220·2026/3/23

第722章 激怒對手(3) 胡國斌從桌子抽屜裡拿出一根橡膠警棍,二話沒說,照著楚天舒的手臂、大腿、小腿狠狠地砸下去。 好幾下都敲在了骨節處,楚天舒疼得冷汗直冒,可是兩隻手都被銬住無法反抗,也躲避不開,只能任由他毆打,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憤怒地瞪著胡國斌。 打了十幾下,胡國斌停了手,一隻腳踏在楚天舒的大腿上,點了支菸,衝著他的面門噴了一口煙霧,說:「楚天舒,老子明人不做暗事,我打你是替我大姨夫報仇,你他媽的把他逼得跳了樓,我大姨媽都要傷心死了。你知道嗎,我是大姨媽一手帶大的,你說我打你,應該不應該?」 楚天舒啐了一口,說:「少扯你雞巴的大姨媽,有本事,你把老子打死,只要老子還能活著出去,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胡國斌大怒,抬手扇了楚天舒一嘴巴,俯著身子盯著他的雙眼,罵道:「你他媽不要嘴巴硬,老子有辦法讓你開口。你最好放聰明點兒,惹得我的火起,讓你一輩子都出不去。」 楚天舒怒目而視,罵道:「操,老子真不信你這小雞巴玩意兒有這能耐。」 胡國斌威脅不成,反而被楚天舒臭罵了一句,火騰地上來了,他舉起手裡的警棍,照著楚天舒的腦袋來了一下,楚天舒的額頭上當即鼓起一個大包。 楚天舒吼道:「你麻辣隔壁的,有種你把老子的腦袋敲爛,到了法庭上,老子也要告你一個濫施酷刑。」 「嘿嘿,你他媽的做夢吧。」胡國斌用警棍按住楚天舒額頭上的包,陰笑著說:「你這是畏罪自殺未遂,自己在牆上撞出來的,懂嗎?」 楚天舒猛地一起身,用腦袋拱了他一下,說:「老子又不是你那傻逼大姨夫,做賊心虛,自尋死路。」 胡國斌一隻腳踏在楚天舒的身上,楚天舒往上一用力,他一個沒站穩,騰騰後退幾步,差點又摔了一跤,加上申國章的瘡疤又被楚天舒揭開了,不由得氣急敗壞,照著楚天舒的腰部就踹了過來。 楚天舒早防著胡國斌會來這一腳,只見他一轉身,胡國斌這一腳就揣在了楚天舒坐的凳子上。 凳子別住了胡國斌的腳,楚天舒順勢一扭,胡國斌這回是站不住了,仰面跌在了水泥地上,後腦勺上也在地上磕出了一個大包。 楚天舒冷笑著望著他,罵道:「哼,打架,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胡國斌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本想還要對楚天舒下手,可又害怕再被楚天舒暗算了,只得大叫道:「來人啦!」 話音一落,範胖子和毛瘦子從門外衝了進來,上前按住了楚天舒。 胡國斌一拍桌子,喝道:「這小子太猖狂了,給老子打往死裡打!」 範胖子和毛瘦子本來就是他們從外地請來的打手,聽到了胡國斌的號令,把楚天舒從凳子上拖下來,三個人衝著楚天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楚天舒雙手護住腦袋,心想只要沒被打死,到時候有你們的好果子吃。為了表示不服氣,嘴上還在罵罵咧咧:「你們這些王八蛋,早晚不得好死,我日你們十八輩子祖宗!」 在青原有一個風俗,過年被人罵了,要走一年的霉運,這是很忌諱的事。 範胖子和毛瘦子兩人是從底下縣裡借調來的,這個講究更是根深蒂固,本來沒有回家過年就已經很有氣了,再被楚天舒這麼一罵,越發的火冒三丈,下手也沒了輕重,照著楚天舒的胸口又狠狠地踢了幾腳。 遭此重擊,楚天舒的罵聲漸漸小了下去,但還是喘著粗氣,罵聲未停。 罵聲不停,範胖子和毛瘦子就不肯住手。 最後,楚天舒趴到地上不動彈了。 胡國斌這才害怕了,忙止住了範胖子和毛瘦子。 這要是鬧出人命來,伊海濤自然要揪住不放,案子辦不成不說,鬧出麻煩來,胡國斌肯定頭一個要當替罪羊,這就太不划算了。 胡國斌蹲下來,察看楚天舒的情況。 楚天舒抬了抬頭,輕聲說:「你放心,老子死不了。你們採取這麼惡劣的手段對付老子,老子出去了之後,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這話還真令胡國斌不寒而慄。 他本以為楚天舒和衛世傑走那麼近,只要弄進來總會審出點兒東西,何況丟丟和彭慧穎已招供收了衛世傑的錢,楚天舒想賴也沒法賴,豈知這傢伙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太不好對付了,被這麼臭打了一頓,居然還敢威脅辦案人員。 胡國斌意識到做得有點兒過頭,後悔不該一時失控,讓範胖子和毛瘦子對楚天舒的下這麼狠的手。 楚天舒沒把柄在你手上,辦不成鐵案,最後只能放掉他,若他出去後反咬一口,不是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嗎?當然,也不是楚天舒想反咬就反咬得著的,沒人證明他捱過拳腳,受過虐待,他自己一張嘴巴說了不算。 可越是如此,就越必須把楚天舒徹底整服氣,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只好將錯就錯,繼續對他施壓,在胡國斌看來,前幾天的車輪戰可以把整得楚天舒精神接近崩潰,那麼加大了力度,完全有可能把楚天舒擺平。 擺平了,也就不存在反咬一口的事了。 想到這,胡國斌冷笑道:「哼,楚天舒,你他媽的嘴硬個屁,哥幾個敢對你動手段,就不怕你反咬一口。你說老子們打了你,證據呢?你自己想不開要尋死覓活,搞得渾身是傷,關我們什麼鳥事。」 說到這,胡國斌用手拍著楚天舒的臉,望著範胖子和毛瘦子笑道:「小范,小毛,你們說是不是啊?哈哈。」 範胖子和毛瘦子抄著手,跟著胡國斌大笑了起來。 冷不防,趴在地上的楚天舒猛地一張嘴,一口咬住了胡國斌的手。 胡國斌慘叫了一聲。 範胖子和毛瘦子趕緊蹲下來,按住了楚天舒,用腳踩住了楚天舒的臉,才把胡國斌的手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 胡國斌的幾根手指頭被楚天舒咬破了,鮮血淋漓,疼痛難忍,一氣之下,他窮兇極惡地叫囂道:「快,讓他再嚐嚐‘鱉魚燉茄子’的味道。」 範胖子和毛瘦子兩個人抓住楚天舒,按在了凳子上,將塑膠袋套在了他的腦袋上,麻利地用細繩繫上了袋口。 楚天舒開始還拼命地掙扎,折騰了一會兒,他運起了龜息功,假裝著支撐不住,頭一歪,整個人栽倒在地上。 這一回,楚天舒既沒有開口叫罵,也沒有掙扎,一動不動

第722章 激怒對手(3)

胡國斌從桌子抽屜裡拿出一根橡膠警棍,二話沒說,照著楚天舒的手臂、大腿、小腿狠狠地砸下去。

好幾下都敲在了骨節處,楚天舒疼得冷汗直冒,可是兩隻手都被銬住無法反抗,也躲避不開,只能任由他毆打,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憤怒地瞪著胡國斌。

打了十幾下,胡國斌停了手,一隻腳踏在楚天舒的大腿上,點了支菸,衝著他的面門噴了一口煙霧,說:「楚天舒,老子明人不做暗事,我打你是替我大姨夫報仇,你他媽的把他逼得跳了樓,我大姨媽都要傷心死了。你知道嗎,我是大姨媽一手帶大的,你說我打你,應該不應該?」

楚天舒啐了一口,說:「少扯你雞巴的大姨媽,有本事,你把老子打死,只要老子還能活著出去,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胡國斌大怒,抬手扇了楚天舒一嘴巴,俯著身子盯著他的雙眼,罵道:「你他媽不要嘴巴硬,老子有辦法讓你開口。你最好放聰明點兒,惹得我的火起,讓你一輩子都出不去。」

楚天舒怒目而視,罵道:「操,老子真不信你這小雞巴玩意兒有這能耐。」

胡國斌威脅不成,反而被楚天舒臭罵了一句,火騰地上來了,他舉起手裡的警棍,照著楚天舒的腦袋來了一下,楚天舒的額頭上當即鼓起一個大包。

楚天舒吼道:「你麻辣隔壁的,有種你把老子的腦袋敲爛,到了法庭上,老子也要告你一個濫施酷刑。」

「嘿嘿,你他媽的做夢吧。」胡國斌用警棍按住楚天舒額頭上的包,陰笑著說:「你這是畏罪自殺未遂,自己在牆上撞出來的,懂嗎?」

楚天舒猛地一起身,用腦袋拱了他一下,說:「老子又不是你那傻逼大姨夫,做賊心虛,自尋死路。」

胡國斌一隻腳踏在楚天舒的身上,楚天舒往上一用力,他一個沒站穩,騰騰後退幾步,差點又摔了一跤,加上申國章的瘡疤又被楚天舒揭開了,不由得氣急敗壞,照著楚天舒的腰部就踹了過來。

楚天舒早防著胡國斌會來這一腳,只見他一轉身,胡國斌這一腳就揣在了楚天舒坐的凳子上。

凳子別住了胡國斌的腳,楚天舒順勢一扭,胡國斌這回是站不住了,仰面跌在了水泥地上,後腦勺上也在地上磕出了一個大包。

楚天舒冷笑著望著他,罵道:「哼,打架,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胡國斌狼狽不堪地爬了起來,本想還要對楚天舒下手,可又害怕再被楚天舒暗算了,只得大叫道:「來人啦!」

話音一落,範胖子和毛瘦子從門外衝了進來,上前按住了楚天舒。

胡國斌一拍桌子,喝道:「這小子太猖狂了,給老子打往死裡打!」

範胖子和毛瘦子本來就是他們從外地請來的打手,聽到了胡國斌的號令,把楚天舒從凳子上拖下來,三個人衝著楚天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楚天舒雙手護住腦袋,心想只要沒被打死,到時候有你們的好果子吃。為了表示不服氣,嘴上還在罵罵咧咧:「你們這些王八蛋,早晚不得好死,我日你們十八輩子祖宗!」

在青原有一個風俗,過年被人罵了,要走一年的霉運,這是很忌諱的事。

範胖子和毛瘦子兩人是從底下縣裡借調來的,這個講究更是根深蒂固,本來沒有回家過年就已經很有氣了,再被楚天舒這麼一罵,越發的火冒三丈,下手也沒了輕重,照著楚天舒的胸口又狠狠地踢了幾腳。

遭此重擊,楚天舒的罵聲漸漸小了下去,但還是喘著粗氣,罵聲未停。

罵聲不停,範胖子和毛瘦子就不肯住手。

最後,楚天舒趴到地上不動彈了。

胡國斌這才害怕了,忙止住了範胖子和毛瘦子。

這要是鬧出人命來,伊海濤自然要揪住不放,案子辦不成不說,鬧出麻煩來,胡國斌肯定頭一個要當替罪羊,這就太不划算了。

胡國斌蹲下來,察看楚天舒的情況。

楚天舒抬了抬頭,輕聲說:「你放心,老子死不了。你們採取這麼惡劣的手段對付老子,老子出去了之後,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這話還真令胡國斌不寒而慄。

他本以為楚天舒和衛世傑走那麼近,只要弄進來總會審出點兒東西,何況丟丟和彭慧穎已招供收了衛世傑的錢,楚天舒想賴也沒法賴,豈知這傢伙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太不好對付了,被這麼臭打了一頓,居然還敢威脅辦案人員。

胡國斌意識到做得有點兒過頭,後悔不該一時失控,讓範胖子和毛瘦子對楚天舒的下這麼狠的手。

楚天舒沒把柄在你手上,辦不成鐵案,最後只能放掉他,若他出去後反咬一口,不是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嗎?當然,也不是楚天舒想反咬就反咬得著的,沒人證明他捱過拳腳,受過虐待,他自己一張嘴巴說了不算。

可越是如此,就越必須把楚天舒徹底整服氣,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只好將錯就錯,繼續對他施壓,在胡國斌看來,前幾天的車輪戰可以把整得楚天舒精神接近崩潰,那麼加大了力度,完全有可能把楚天舒擺平。

擺平了,也就不存在反咬一口的事了。

想到這,胡國斌冷笑道:「哼,楚天舒,你他媽的嘴硬個屁,哥幾個敢對你動手段,就不怕你反咬一口。你說老子們打了你,證據呢?你自己想不開要尋死覓活,搞得渾身是傷,關我們什麼鳥事。」

說到這,胡國斌用手拍著楚天舒的臉,望著範胖子和毛瘦子笑道:「小范,小毛,你們說是不是啊?哈哈。」

範胖子和毛瘦子抄著手,跟著胡國斌大笑了起來。

冷不防,趴在地上的楚天舒猛地一張嘴,一口咬住了胡國斌的手。

胡國斌慘叫了一聲。

範胖子和毛瘦子趕緊蹲下來,按住了楚天舒,用腳踩住了楚天舒的臉,才把胡國斌的手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

胡國斌的幾根手指頭被楚天舒咬破了,鮮血淋漓,疼痛難忍,一氣之下,他窮兇極惡地叫囂道:「快,讓他再嚐嚐‘鱉魚燉茄子’的味道。」

範胖子和毛瘦子兩個人抓住楚天舒,按在了凳子上,將塑膠袋套在了他的腦袋上,麻利地用細繩繫上了袋口。

楚天舒開始還拼命地掙扎,折騰了一會兒,他運起了龜息功,假裝著支撐不住,頭一歪,整個人栽倒在地上。

這一回,楚天舒既沒有開口叫罵,也沒有掙扎,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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