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戰火點燃

官場桃花運·北岸·2,236·2026/3/23

第835章 戰火點燃 “大縣長……”小包房裡的人齊齊起身紛紛和付大木打稱呼,表情上都透著敬畏,全然沒有楚天舒進來時的那種輕鬆。 陶玉鳴也站了起來,把手裡的牌悄悄扔在桌子上,笑著說:“老闆來了。” 付大木陰沉著臉訓斥道:“老陶你幹嗎在楚書記面前咋咋呼呼的?還有沒有規矩?楚書記年齡小歸小,可他是你的領導懂嗎?別以為你是個公安局長就了不起,惹惱了書記和我照樣撤你職,下你的槍。” 被付大木訓斥了,陶玉鳴低著頭不敢做聲了。 楚天舒剛要說什麼,被付大木攔住了。他手指頭一個個點著白存禮、周宇寧、李太和、遲瑞豐等人,嚴肅地說:“你們幾個楚書記來了還在打牌,太目無領導了,一會兒好好給楚書記敬酒賠罪。” 白存禮帶頭點頭稱是,其他人也隨聲附和。 我靠!楚天舒暗罵道:這哪裡是在教育他們要尊重我這個領導?分明是在做戰前總動員啊。 田克明趁機站出來說:“大縣長都準備好了,各位領導請吧。” “好,天舒老弟,我們走。”付大木拉了楚天舒的手一起走出了小包房,進入了貴賓包房。 耿中天、楊富貴等人跟著身後魚貫而入。 付大木臉上洋溢著笑意,邁著四方步繞到主席位子上,把椅子拉了出來說:“來,天舒老弟,你坐這兒。” 楚天舒沒有推辭,泰然自若地坐了下來。 付大木愣了一下,但馬上在楚天舒左邊的椅子上坐下了,衝著其他人一擺手,不耐煩地說:“還傻站這幹什麼?坐坐坐。” 楚天舒心道:哼!以為我會跟你客氣?老子是書記,這個位子我當仁不让,你氣也沒用。 其他人很快按照各自的排名高低分別落座。柳青煙和薛金龍級別最低,坐在了靠門口的位子上,他們中間還空了一把椅子,是給忙前忙後的田克明預留的。 招待所提前得到了通知,酒菜早準備好了。田克明只揮了揮手,幾名服務員就端著酒菜上來了。 沒一會兒,菜餚就上齊了。 “滿上,滿上,都滿上。”見了酒,陶玉鳴的眼睛發亮,又把付大木剛才的批評忘到了腦後,咋咋呼呼地張羅著要田克明給各位倒酒。 這一回,付大木沒有發脾氣,而是眯著眼睛不動聲色地看著。 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個分酒器、一個小酒杯,還有一個喝飲料或者啤酒用的大高腳杯。 今天來的全是縣領導。田克明沒有用服務員,而是親自上場服務。 田克明倒酒的時候,付大木解釋說:“書記啊,咱是貧困縣,太名貴的酒咱喝不起。我們今天就喝我們南嶺縣自產的老白乾了,入口的味道是差一點兒,不過勁道還是挺足的。” 柳青煙暗暗替楚天舒捏了一把汗。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酒是本地自釀的老白乾,度數高,味道濃烈。付大木等人打小就喝這種烈酒,早喝習慣了,很多人頭一次喝都不一定適應得了。看來付大木他們今天是真打算在酒桌上給楚天舒來一個下馬威了。 耿中天、楊富貴、茅興東等人大多明白了付大木的意圖,只是當著面誰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想著整酒開始之後如何明哲保身。 酒倒到柳青煙這裡,她捂著杯子不讓倒。 田克明還要勸柳青煙站起來說:“大縣長,這一桌就我一個女同胞,能不能申請特殊照顧啊?” 付大木問:“小柳,你為什麼要搞特殊化呢?今天我們大家給楚書記接風洗塵,你難道不該敬楚書記一杯嗎?” 柳青煙說:“大縣長,不是我不想敬楚書記,而是我實在敬不動啊。” “小柳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杯酒有什麼敬不動的啊?”付大木想的是人多力量大多一個柳青煙,楚天舒至少要多喝一杯。 柳青煙為難地說:“大縣長,照你定的規矩,我要敬楚書記一杯,必須先喝三杯才有資格啊。” 付大木臉色當即一黑。 陶玉鳴叫起來了:“青煙,你不願意喝就別喝,胡扯些什麼呢?” 原來他們早商量好了,暫時不把付大木定的醜規矩告訴楚天舒,就是打算利用人多的優勢直接把楚天舒幹倒在酒桌上。 沒想到柳青煙一上來就說破了。 楚天舒忙笑著打馬虎眼說:“呵呵,在市裡我就聽說過南嶺縣整酒有規矩,大木兄是什麼規矩,你給我講講吧。我現在也是南嶺縣的一份子了,有規矩我也得按規矩執行啊。” 畢竟耿中天、楊富貴等常委們都在座,以前整酒也都是按規矩執行的。既然已經被說破了,再想隱瞞也瞞不住了。 付大木皮笑肉不笑地把他自己定的規矩敘述了一遍。 他在肚子裡算計過了,今天酒桌上一共有十二個人,除去柳青煙和楚天舒,按規矩來,其他十個人每人敬楚天舒一次,楚天舒再回敬一次。這麼算下來至少也要喝二十杯,中間鬧一鬧三十杯左右總是要喝的。小酒杯大概三杯一兩加起來就差不多有一斤。 事先薛金龍找田克明和高大全都瞭解過,楚天舒的酒量是不錯,但也沒見他喝過一斤。這三十杯左右喝下來估計就要現場直播了。 如果還不行的話,最後由陶玉鳴衝一次,不怕整不翻他。 陶玉鳴在南嶺縣有酒鬼之稱,酒量至少在一斤半以上,在酒桌上還從沒有遇到過對手。而且越喝越興奮,越喝越痛快,往往是陪他整酒的人都倒下一大片,他還在那裡大呼小叫自斟自飲,直到他自己把自己灌醉。 楚天舒聽了規矩,並沒有一絲笑意,而是為難地說:“大木兄,明天上午九點還要開常委擴大會討論一下會風會紀的問題,在座的都要參加。今晚上我們是不是少喝幾杯?” “哪怎麼行呢?付大木當然不同意:今晚上我們大家給你接風洗塵,不把心意表達到位豈不是顯得我們歡迎你來當書記沒有誠意?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對對!”眾人這個時候的隨聲附和還真不完全是做給付大木看的,也是做個楚天舒看的。 陶玉鳴叫道:“是啊!誰要是給楚書記敬酒沒有誠意,我老陶頭一個不答應。” 在酒桌上,陶玉鳴歷來是積極分子。別說早有預謀,就是平常整酒他也活躍得很。如果誰表現不好被他看著不順眼,那多半要被他頭一個灌趴下。 有付大木的鼓動,陶玉鳴的威脅,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 付大木看看楚天舒又看看眾人,嚴肅地說:“喝之前我定一條紀律。根據楚書記的

第835章 戰火點燃

“大縣長……”小包房裡的人齊齊起身紛紛和付大木打稱呼,表情上都透著敬畏,全然沒有楚天舒進來時的那種輕鬆。

陶玉鳴也站了起來,把手裡的牌悄悄扔在桌子上,笑著說:“老闆來了。”

付大木陰沉著臉訓斥道:“老陶你幹嗎在楚書記面前咋咋呼呼的?還有沒有規矩?楚書記年齡小歸小,可他是你的領導懂嗎?別以為你是個公安局長就了不起,惹惱了書記和我照樣撤你職,下你的槍。”

被付大木訓斥了,陶玉鳴低著頭不敢做聲了。

楚天舒剛要說什麼,被付大木攔住了。他手指頭一個個點著白存禮、周宇寧、李太和、遲瑞豐等人,嚴肅地說:“你們幾個楚書記來了還在打牌,太目無領導了,一會兒好好給楚書記敬酒賠罪。”

白存禮帶頭點頭稱是,其他人也隨聲附和。

我靠!楚天舒暗罵道:這哪裡是在教育他們要尊重我這個領導?分明是在做戰前總動員啊。

田克明趁機站出來說:“大縣長都準備好了,各位領導請吧。”

“好,天舒老弟,我們走。”付大木拉了楚天舒的手一起走出了小包房,進入了貴賓包房。

耿中天、楊富貴等人跟著身後魚貫而入。

付大木臉上洋溢著笑意,邁著四方步繞到主席位子上,把椅子拉了出來說:“來,天舒老弟,你坐這兒。”

楚天舒沒有推辭,泰然自若地坐了下來。

付大木愣了一下,但馬上在楚天舒左邊的椅子上坐下了,衝著其他人一擺手,不耐煩地說:“還傻站這幹什麼?坐坐坐。”

楚天舒心道:哼!以為我會跟你客氣?老子是書記,這個位子我當仁不让,你氣也沒用。

其他人很快按照各自的排名高低分別落座。柳青煙和薛金龍級別最低,坐在了靠門口的位子上,他們中間還空了一把椅子,是給忙前忙後的田克明預留的。

招待所提前得到了通知,酒菜早準備好了。田克明只揮了揮手,幾名服務員就端著酒菜上來了。

沒一會兒,菜餚就上齊了。

“滿上,滿上,都滿上。”見了酒,陶玉鳴的眼睛發亮,又把付大木剛才的批評忘到了腦後,咋咋呼呼地張羅著要田克明給各位倒酒。

這一回,付大木沒有發脾氣,而是眯著眼睛不動聲色地看著。

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個分酒器、一個小酒杯,還有一個喝飲料或者啤酒用的大高腳杯。

今天來的全是縣領導。田克明沒有用服務員,而是親自上場服務。

田克明倒酒的時候,付大木解釋說:“書記啊,咱是貧困縣,太名貴的酒咱喝不起。我們今天就喝我們南嶺縣自產的老白乾了,入口的味道是差一點兒,不過勁道還是挺足的。”

柳青煙暗暗替楚天舒捏了一把汗。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酒是本地自釀的老白乾,度數高,味道濃烈。付大木等人打小就喝這種烈酒,早喝習慣了,很多人頭一次喝都不一定適應得了。看來付大木他們今天是真打算在酒桌上給楚天舒來一個下馬威了。

耿中天、楊富貴、茅興東等人大多明白了付大木的意圖,只是當著面誰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想著整酒開始之後如何明哲保身。

酒倒到柳青煙這裡,她捂著杯子不讓倒。

田克明還要勸柳青煙站起來說:“大縣長,這一桌就我一個女同胞,能不能申請特殊照顧啊?”

付大木問:“小柳,你為什麼要搞特殊化呢?今天我們大家給楚書記接風洗塵,你難道不該敬楚書記一杯嗎?”

柳青煙說:“大縣長,不是我不想敬楚書記,而是我實在敬不動啊。”

“小柳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杯酒有什麼敬不動的啊?”付大木想的是人多力量大多一個柳青煙,楚天舒至少要多喝一杯。

柳青煙為難地說:“大縣長,照你定的規矩,我要敬楚書記一杯,必須先喝三杯才有資格啊。”

付大木臉色當即一黑。

陶玉鳴叫起來了:“青煙,你不願意喝就別喝,胡扯些什麼呢?”

原來他們早商量好了,暫時不把付大木定的醜規矩告訴楚天舒,就是打算利用人多的優勢直接把楚天舒幹倒在酒桌上。

沒想到柳青煙一上來就說破了。

楚天舒忙笑著打馬虎眼說:“呵呵,在市裡我就聽說過南嶺縣整酒有規矩,大木兄是什麼規矩,你給我講講吧。我現在也是南嶺縣的一份子了,有規矩我也得按規矩執行啊。”

畢竟耿中天、楊富貴等常委們都在座,以前整酒也都是按規矩執行的。既然已經被說破了,再想隱瞞也瞞不住了。

付大木皮笑肉不笑地把他自己定的規矩敘述了一遍。

他在肚子裡算計過了,今天酒桌上一共有十二個人,除去柳青煙和楚天舒,按規矩來,其他十個人每人敬楚天舒一次,楚天舒再回敬一次。這麼算下來至少也要喝二十杯,中間鬧一鬧三十杯左右總是要喝的。小酒杯大概三杯一兩加起來就差不多有一斤。

事先薛金龍找田克明和高大全都瞭解過,楚天舒的酒量是不錯,但也沒見他喝過一斤。這三十杯左右喝下來估計就要現場直播了。

如果還不行的話,最後由陶玉鳴衝一次,不怕整不翻他。

陶玉鳴在南嶺縣有酒鬼之稱,酒量至少在一斤半以上,在酒桌上還從沒有遇到過對手。而且越喝越興奮,越喝越痛快,往往是陪他整酒的人都倒下一大片,他還在那裡大呼小叫自斟自飲,直到他自己把自己灌醉。

楚天舒聽了規矩,並沒有一絲笑意,而是為難地說:“大木兄,明天上午九點還要開常委擴大會討論一下會風會紀的問題,在座的都要參加。今晚上我們是不是少喝幾杯?”

“哪怎麼行呢?付大木當然不同意:今晚上我們大家給你接風洗塵,不把心意表達到位豈不是顯得我們歡迎你來當書記沒有誠意?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對對!”眾人這個時候的隨聲附和還真不完全是做給付大木看的,也是做個楚天舒看的。

陶玉鳴叫道:“是啊!誰要是給楚書記敬酒沒有誠意,我老陶頭一個不答應。”

在酒桌上,陶玉鳴歷來是積極分子。別說早有預謀,就是平常整酒他也活躍得很。如果誰表現不好被他看著不順眼,那多半要被他頭一個灌趴下。

有付大木的鼓動,陶玉鳴的威脅,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

付大木看看楚天舒又看看眾人,嚴肅地說:“喝之前我定一條紀律。根據楚書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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