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誰點的火

官場桃花運·北岸·2,237·2026/3/23

第868章 誰點的火 「住手,都給我住手。」杜雨菲厲聲喝止了眾人,又對追過來的幾名派出所民警說:「聽好了,誰要敢動一動,立即抓起來。」 楚天舒和黃臘生也緊跑了幾步,隔在了兩夥人之間。 見楚天舒來了,鄭有田再次出場了,他裝腔作勢地繼續煽風點火:「你幹嗎,為了這麼點玉米至於嗎,大敵當前,不想著一致對外,還搞內鬨,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礦上和別的鄉笑話死。」 鄭關西捱了罵,也不敢回嘴,招呼著鄭店村的村民走了。 「叔,他們剛才搬走了我們幾袋玉米。」黃鐵栓還要追出去,被黃臘生抓住了。 如果不是有楚天舒在場,如果不是昨晚上剛打過一架,依著黃臘生的脾氣,一定不會抓住黃鐵栓,而是要親自出場,不依不饒地把被鄭店村村民搬走的玉米追討回來。 氣氛有點緊張,不知是天氣熱還是心虛,黃臘生的頭上就開始冒汗,由不得自己。 鄭有田黑著臉,呵斥道:「黃臘生,你們山坳村的人還真成土匪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不知道收斂,昨天跟礦上是不是沒打夠,今天又打到鄉政府來了,還有沒有王法,像你們這樣子鄉裡鄉親的都打遍了,還有誰支援你們。」 黃臘生一副沒脾氣的樣子,低著頭沒有吱聲。 杜雨菲打斷了鄭有田的話頭,說:「鄭書記,你就少火上澆油了。」 鄭有田捱了嗆,尷尬地笑笑,轉頭問楚天舒:「楚書記,您看,這玉米……」 在他看來,領導對於給自己惹麻煩的村子,肯定不會有好臉色,只要楚天舒不同意把玉米分給山坳村,鄭有田就不怕黃臘生的蠻不講理。 楚天舒平靜地說:「鄭書記,這玉米是糧食局去年當著伊書記的面答應給山坳村的,拖了一年多沒辦,我昨天得知之後,給毛局長打了電話,今天他就給送來了,打架的事要調查處理,玉米該給還是給他們吧,我們一碼歸一碼。」 鄭有田陰沉著臉,沒有做聲。 黃臘生歡天喜地,招呼著黃鐵栓等人挑玉米上山。 「慢著。」杜雨菲喝住了他們,說:「楚書記,我有個要求,玉米挑走之前,必須把昨晚上打架的事情說清楚。」 黃臘生嬉皮笑臉地說:「杜局長,楚書記都說了,一碼歸一碼,有什麼事等挑完玉米再說。」 「不行。」杜雨菲堅持道:「我知道,這些人大多數都參與了昨晚的打架,今天你們不把實情說出來,別說玉米,人都一個也走不了。」 「這個……」黃臘生可憐巴巴地看著楚天舒,說:「楚書記,你看這……」 楚天舒抬高了聲音,說:「你們打架在先,玉米在後,所以,杜局長要你們把打架的事情先說清楚,就是一碼歸一碼。」 黃臘生一臉無奈,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蔫吧了。 楚天舒看都沒看他一眼,走進了鄉政府辦公室。 院子裡的山坳村村民啞巴了。 鄭有田恨恨地瞪了黃臘生一眼,一跺腳,跟著楚天舒進去了。 「黃村長,把打了架的人全叫來,我要一個個問。」杜雨菲黑著臉,衝黃臘生說。 儘管黃臘生一直不吐實話,並再三幹擾不讓村民把實情吐露出來,但杜雨菲有辦法,她把黃鐵栓等人分隔開來,一個個地訊問,最終還是瞭解到這起惡性鬥毆事件的真相。 帶頭打架的,不是土匪村長黃臘生,而是鄉長黃福霖。 杜雨菲調查出來的情況和楚天舒聽到的情況有很大的出入。 據村民交代,浮雲礦場的挖掘機是在天黑後開進放馬坡的,之前,那兒很平靜,負責值守的六叔等人並沒發現什麼異常,放心心地吃完飯,就在帳篷裡睡下了。 之後,放馬坡仍然沒什麼動靜。 不過,有個村民出來尿尿的時候看見礦場那邊燈光大量,人來人往,像是有什麼事。 這個村民說,他剛尿完,就看見礦上的挖掘機開出來了。 他跑進帳篷跟六叔說:「六叔,他們怕有動作哩,我看見他們把挖掘機開出來了。」一聽說挖掘機開出來了,六叔扔下手裡的煙就跑出來帳篷,搭手一望,可不是咋的,兩臺挖掘機朝放馬坡開過來了。 六叔慌了神,忙讓這個村民回村裡報信。 黃臘生得到報信,心裡早已填滿了火,不用村民們激他,他喊了黃鐵栓等人,叫道:「鐵栓,你擋著老漢婦女,其餘人,跟我來。」 於是,浩浩蕩蕩一支隊伍,足有五十號人,手裡提著鐵鍁、木棒、還有捆人的麻繩,就往放馬坡而去。 被擋住的老漢心裡不踏實,悄悄跑去拍了黃福霖父母家的門。 黃福霖二話沒說,穿上衣服就追了上去。 等黃臘生帶人趕到,挖掘機已經開始挖土推樹了,兩臺挖掘機轟轟作響,六叔幾個急得,站在挖掘機前大聲喊罵。 挖掘機司機像是存心要激怒六叔他們,故意將挖掘機弄出一大股濃煙,這還不過癮,還照著攔在機子前面的六叔等人壓過去,嚇得他們連連後退,還哈哈大笑,故意向他們招手,意思是有種你就來,來呀。 村民們衝到了放馬坡上,手裡提啥傢伙的都有,嘴裡罵著髒話,圍住了挖掘機。 挖掘機司機也不示弱,雙方開始了對罵。 黃福霖趕到了,哥一聲弟一聲起勸,說,先別亂來,等我跟他們說說。 如果當時浮雲礦場有人出來交涉,事情也許是另一個結果,可偏偏沒有。 礦上的大門緊閉,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 黃福霖一開始也沒想著打,就是想讓他們停下來,可偏偏有個挖掘機手氣焰囂張,一點不把村民放在眼裡,轟隆隆地開著挖掘機一點點地往村民堆裡推進。 黃福霖跟他說了好多話,他還是不把挖掘機停下來,嘴裡用髒話罵著:「老子是掙錢的,誰給錢我替誰幹活,推的又不是你家的樹,你急什麼。」 這話沒把黃福霖惹惱,卻把黃臘生惹惱了,他衝上前去,站在了挖掘機前,罵道:「你個***,要想開山推樹,先從老子身上壓過去。」 擱在以前,鬧到要出人命的地步,挖掘機手肯定不敢有動作了。 但今天似乎是鐵了心,他不僅沒有同反而加大油門朝黃臘生衝去,一邊開還一邊張狂地叫道:「壓就壓,老子就不信你不要命了。」 如果只是開山推樹,黃福霖興許還能壓得住火,可是,挖掘機照著自家堂兄壓過去,這個火就再也壓不住了。 「給我打這***。」不知怎麼,黃福霖就喊出了這句,喊完,他第一個衝

第868章 誰點的火

「住手,都給我住手。」杜雨菲厲聲喝止了眾人,又對追過來的幾名派出所民警說:「聽好了,誰要敢動一動,立即抓起來。」

楚天舒和黃臘生也緊跑了幾步,隔在了兩夥人之間。

見楚天舒來了,鄭有田再次出場了,他裝腔作勢地繼續煽風點火:「你幹嗎,為了這麼點玉米至於嗎,大敵當前,不想著一致對外,還搞內鬨,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礦上和別的鄉笑話死。」

鄭關西捱了罵,也不敢回嘴,招呼著鄭店村的村民走了。

「叔,他們剛才搬走了我們幾袋玉米。」黃鐵栓還要追出去,被黃臘生抓住了。

如果不是有楚天舒在場,如果不是昨晚上剛打過一架,依著黃臘生的脾氣,一定不會抓住黃鐵栓,而是要親自出場,不依不饒地把被鄭店村村民搬走的玉米追討回來。

氣氛有點緊張,不知是天氣熱還是心虛,黃臘生的頭上就開始冒汗,由不得自己。

鄭有田黑著臉,呵斥道:「黃臘生,你們山坳村的人還真成土匪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不知道收斂,昨天跟礦上是不是沒打夠,今天又打到鄉政府來了,還有沒有王法,像你們這樣子鄉裡鄉親的都打遍了,還有誰支援你們。」

黃臘生一副沒脾氣的樣子,低著頭沒有吱聲。

杜雨菲打斷了鄭有田的話頭,說:「鄭書記,你就少火上澆油了。」

鄭有田捱了嗆,尷尬地笑笑,轉頭問楚天舒:「楚書記,您看,這玉米……」

在他看來,領導對於給自己惹麻煩的村子,肯定不會有好臉色,只要楚天舒不同意把玉米分給山坳村,鄭有田就不怕黃臘生的蠻不講理。

楚天舒平靜地說:「鄭書記,這玉米是糧食局去年當著伊書記的面答應給山坳村的,拖了一年多沒辦,我昨天得知之後,給毛局長打了電話,今天他就給送來了,打架的事要調查處理,玉米該給還是給他們吧,我們一碼歸一碼。」

鄭有田陰沉著臉,沒有做聲。

黃臘生歡天喜地,招呼著黃鐵栓等人挑玉米上山。

「慢著。」杜雨菲喝住了他們,說:「楚書記,我有個要求,玉米挑走之前,必須把昨晚上打架的事情說清楚。」

黃臘生嬉皮笑臉地說:「杜局長,楚書記都說了,一碼歸一碼,有什麼事等挑完玉米再說。」

「不行。」杜雨菲堅持道:「我知道,這些人大多數都參與了昨晚的打架,今天你們不把實情說出來,別說玉米,人都一個也走不了。」

「這個……」黃臘生可憐巴巴地看著楚天舒,說:「楚書記,你看這……」

楚天舒抬高了聲音,說:「你們打架在先,玉米在後,所以,杜局長要你們把打架的事情先說清楚,就是一碼歸一碼。」

黃臘生一臉無奈,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蔫吧了。

楚天舒看都沒看他一眼,走進了鄉政府辦公室。

院子裡的山坳村村民啞巴了。

鄭有田恨恨地瞪了黃臘生一眼,一跺腳,跟著楚天舒進去了。

「黃村長,把打了架的人全叫來,我要一個個問。」杜雨菲黑著臉,衝黃臘生說。

儘管黃臘生一直不吐實話,並再三幹擾不讓村民把實情吐露出來,但杜雨菲有辦法,她把黃鐵栓等人分隔開來,一個個地訊問,最終還是瞭解到這起惡性鬥毆事件的真相。

帶頭打架的,不是土匪村長黃臘生,而是鄉長黃福霖。

杜雨菲調查出來的情況和楚天舒聽到的情況有很大的出入。

據村民交代,浮雲礦場的挖掘機是在天黑後開進放馬坡的,之前,那兒很平靜,負責值守的六叔等人並沒發現什麼異常,放心心地吃完飯,就在帳篷裡睡下了。

之後,放馬坡仍然沒什麼動靜。

不過,有個村民出來尿尿的時候看見礦場那邊燈光大量,人來人往,像是有什麼事。

這個村民說,他剛尿完,就看見礦上的挖掘機開出來了。

他跑進帳篷跟六叔說:「六叔,他們怕有動作哩,我看見他們把挖掘機開出來了。」一聽說挖掘機開出來了,六叔扔下手裡的煙就跑出來帳篷,搭手一望,可不是咋的,兩臺挖掘機朝放馬坡開過來了。

六叔慌了神,忙讓這個村民回村裡報信。

黃臘生得到報信,心裡早已填滿了火,不用村民們激他,他喊了黃鐵栓等人,叫道:「鐵栓,你擋著老漢婦女,其餘人,跟我來。」

於是,浩浩蕩蕩一支隊伍,足有五十號人,手裡提著鐵鍁、木棒、還有捆人的麻繩,就往放馬坡而去。

被擋住的老漢心裡不踏實,悄悄跑去拍了黃福霖父母家的門。

黃福霖二話沒說,穿上衣服就追了上去。

等黃臘生帶人趕到,挖掘機已經開始挖土推樹了,兩臺挖掘機轟轟作響,六叔幾個急得,站在挖掘機前大聲喊罵。

挖掘機司機像是存心要激怒六叔他們,故意將挖掘機弄出一大股濃煙,這還不過癮,還照著攔在機子前面的六叔等人壓過去,嚇得他們連連後退,還哈哈大笑,故意向他們招手,意思是有種你就來,來呀。

村民們衝到了放馬坡上,手裡提啥傢伙的都有,嘴裡罵著髒話,圍住了挖掘機。

挖掘機司機也不示弱,雙方開始了對罵。

黃福霖趕到了,哥一聲弟一聲起勸,說,先別亂來,等我跟他們說說。

如果當時浮雲礦場有人出來交涉,事情也許是另一個結果,可偏偏沒有。

礦上的大門緊閉,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

黃福霖一開始也沒想著打,就是想讓他們停下來,可偏偏有個挖掘機手氣焰囂張,一點不把村民放在眼裡,轟隆隆地開著挖掘機一點點地往村民堆裡推進。

黃福霖跟他說了好多話,他還是不把挖掘機停下來,嘴裡用髒話罵著:「老子是掙錢的,誰給錢我替誰幹活,推的又不是你家的樹,你急什麼。」

這話沒把黃福霖惹惱,卻把黃臘生惹惱了,他衝上前去,站在了挖掘機前,罵道:「你個***,要想開山推樹,先從老子身上壓過去。」

擱在以前,鬧到要出人命的地步,挖掘機手肯定不敢有動作了。

但今天似乎是鐵了心,他不僅沒有同反而加大油門朝黃臘生衝去,一邊開還一邊張狂地叫道:「壓就壓,老子就不信你不要命了。」

如果只是開山推樹,黃福霖興許還能壓得住火,可是,挖掘機照著自家堂兄壓過去,這個火就再也壓不住了。

「給我打這***。」不知怎麼,黃福霖就喊出了這句,喊完,他第一個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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