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罵人學問

官場桃花運·北岸·2,234·2026/3/23

第881章 罵人學問 鄭有田和劉副鄉長沒想到楚天舒會這樣說,而且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一時有些結巴,眼神怪怪地盯著他臉上,不知道該不該表態。 村民們先是一愣,但馬上跟著唧唧喳喳瞎起鬨。 楚天舒偷偷斜了鄭有田一眼,發現他的臉色有點僵,剛才還天不怕地不怕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這陣兒,脖子縮住了。 不過,鄭有田有付大木這個靠山,還在硬抗。 可劉副鄉長扛不住,他湊過來,“嘿嘿”笑道:「楚書記,我們……我們是被他們氣糊塗了,說的是氣話呢。」 楚天舒卻說:「我這書記就這脾氣,誰想給我臉色看,我的臉色比他還難看。」說完,理也不理鄭有田和劉副鄉長,抬腿走到一邊,撥通了付大木的電話。 付大木正在和陶玉鳴、白存禮等人整酒,看到楚天舒的來電,心裡暗暗得意,心想,嘿嘿,又他媽的搞不定了吧,找老子討主意來了。 他擺手製止了陶玉鳴等人的鬧騰,走到了靠窗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假裝關心地問道:「小楚書記,這麼晚了還在忙啊,有事嗎。」 楚天舒問道:「大木縣長,撤了黃福霖的鄉長,是你的意見吧。」 「是啊。」付大木懶洋洋地說:「小楚書記,昨晚上的事動靜鬧大了,不處理一兩個責任人,沒法向省市領導和新聞媒體交代啊。」 這個解釋也不無道理。 一個地方出現了突發事件,為了表明一個積極的態度,儘快平息事態發展,控制不良影響的蔓延,對當事人從重從快處理是比較通行的做法,過去,可以拿一兩個臨時工出來說事,現在這一招不靈了,刀子只好落到基層幹部的身上。 楚天舒說:「大木縣長,事情原委基本調查清楚了,有證據表明,這次事件的主要責任不在杏林鄉而在浮雲礦場。」 「什麼。」付大木半信半疑地問了好幾個問題:「黃老邪認賬了,放人了,挖掘機不賠了。」 「黃福霖我已經帶回來了。」楚天舒沒打算多解釋,人帶回來了最具有說服力,他說:「大木縣長,撤銷黃福霖鄉長職務,我看要慎重考慮啊。」 付大木尷尬地笑笑,問道:「怎麼啦,他還能翻天不成。」 「大木縣長,黃福霖本人倒是真不想幹了,可鄉村幹部和村民的反響很大啊。」楚天舒瞥了一眼圍堵在路上的人群,來不及多想,便說:「好幾個村支書和村長向鄉裡提出辭職,就連鄭有田都當面跟我撂挑子了。」 「他敢。」付大木叫了一聲,心裡卻在罵道:鄭有田,讓你媽個比的演戲也不能演得太他媽逼真了吧。 楚天舒假裝無奈地說:「不是敢不敢,而是他剛才已經提出來了,大木縣長,杏林鄉的書記和鄉長都下來了,現在這個形勢下,鄉裡不能沒個當家的,實在沒辦法,只好儘快重新組織選舉了。」 重新組織選舉,黃福霖當選鄉長可能沒問題,鄭有田能不能選得上就很難說了。 付大木在電話裡驚道:「怎麼會這樣,眼下什麼時候,哪有時間搞選舉,要不……這樣吧,你在杏林鄉多留兩天,把問題解決了再回來。」 說到這裡,付大木感覺不太對勁兒,這不是在給楚天舒佈置工作嗎。 他馬上又自己轉彎說:「小楚書記,撤銷黃福霖的職務,我也只是在鄭有田彙報時氣頭上說的一句話,他還當了真了,他個榆木腦袋也不想想,就算我有這樣的想法和意見,肯定要和你先通氣,怎麼會跟他說呢,難道我這個縣長連這點基本的組織原則還不懂。」 「是啊,我想也不太可能,估計是他們理解有誤。」既然付大木自己轉彎了,楚天舒也不和他多糾纏,說:「那好吧,我再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出來十幾天了,家裡的工作辛苦你了,我爭取儘快趕回去。」 「好吧。」付大木有氣無力地說:「家裡確實有很多的事,都等著你回來拍板呢。」 掛了電話,楚天舒發現黃福霖不知什麼時候從車裡下來了,正對著黃臘生、黃鐵栓等人人大吼大叫。 楚天舒有些吃驚,鄭有田瞎鬧騰,未必鼓動得了村民們,如果黃福霖跟著一煽動,局勢恐怕就難得把控了。 等楚天舒聞聲走向人群,杜雨菲過來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說:「黃福霖在罵黃臘生他們呢,你先別過去。」 「他怎麼下車了。」楚天舒看一眼人群,問道:「他不是情緒很大嗎。」 杜雨菲說:「剛才在車上,我把你和黃固談的情況跟黃福霖說了,他聽了,還是有所觸動的。」 楚天舒這才鬆了一口氣,笑著點了點頭。 黃福霖開始罵人了,人群反倒不再騷亂,頓時靜了下來。 鄭有田和劉副鄉長見黃福霖出了頭,閃到一邊嘀咕去了。 黃福霖先衝著黃鐵栓發火:「鐵栓,昨晚上我讓你找你嬸拿的藥呢。」 黃鐵栓是黃福霖的親侄子,前兩天他娘吃壞了肚子,把人都拉軟了,昨晚上黃福霖讓黃鐵栓今天下山扛玉米的時候找他老婆把藥帶上山,沒想到半夜裡發生了打鬥,忙亂了一天,黃鐵栓把這茬兒給忘了。 黃鐵栓嘟囔道:「叔,忘了。」 「你個小狗卵子,吃你怎麼就不忘呢。」黃福霖罵道:「你還在這裡撒什麼野,趕快把藥送回去,你娘要有個啥閃失,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黃鐵栓立即被罵蔫了,低著頭不敢做聲。 百事孝為先。 山坳村雖地處偏僻,民風剽悍,但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孝順家風,哪家年輕人要是對老人不孝順,那是要被全村人鄙視和唾棄的。 見黃鐵栓站著沒動,還在偷看黃臘生,黃福霖瞪大了眼睛,罵道:「你個小狗卵子還愣著幹啥,還不給老子滾回去。」說完,抬腿就給了黃鐵栓一腳。 黃臘生拉了黃鐵栓一把,讓黃福霖的腳踢個空,勸道:「福霖,你有話不會好好說,動手動腳做什麼嘛。」說完,朝黃鐵栓使了個眼色。 黃鐵栓會意,掉頭就往鄉政府方向跑,去黃福霖家裡拿藥去了。 黃福霖立即咬住了黃臘生,叫道:「黃臘生,你少護著他個小狗卵子,老子正要找你算賬呢,你個老東西,年輕人都要被你帶壞了。」 黃臘生毫不示弱,頂了一句:「我怎麼就把他們帶壞了。」 黃福霖喝道:「黃臘生,年輕人尥幾下蹶子,那是牙口輕,不懂事,有勁兒沒處使,你也跟著尥,不知道自己多大一把年紀了,還學會撂挑子了,這

第881章 罵人學問

鄭有田和劉副鄉長沒想到楚天舒會這樣說,而且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一時有些結巴,眼神怪怪地盯著他臉上,不知道該不該表態。

村民們先是一愣,但馬上跟著唧唧喳喳瞎起鬨。

楚天舒偷偷斜了鄭有田一眼,發現他的臉色有點僵,剛才還天不怕地不怕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這陣兒,脖子縮住了。

不過,鄭有田有付大木這個靠山,還在硬抗。

可劉副鄉長扛不住,他湊過來,“嘿嘿”笑道:「楚書記,我們……我們是被他們氣糊塗了,說的是氣話呢。」

楚天舒卻說:「我這書記就這脾氣,誰想給我臉色看,我的臉色比他還難看。」說完,理也不理鄭有田和劉副鄉長,抬腿走到一邊,撥通了付大木的電話。

付大木正在和陶玉鳴、白存禮等人整酒,看到楚天舒的來電,心裡暗暗得意,心想,嘿嘿,又他媽的搞不定了吧,找老子討主意來了。

他擺手製止了陶玉鳴等人的鬧騰,走到了靠窗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假裝關心地問道:「小楚書記,這麼晚了還在忙啊,有事嗎。」

楚天舒問道:「大木縣長,撤了黃福霖的鄉長,是你的意見吧。」

「是啊。」付大木懶洋洋地說:「小楚書記,昨晚上的事動靜鬧大了,不處理一兩個責任人,沒法向省市領導和新聞媒體交代啊。」

這個解釋也不無道理。

一個地方出現了突發事件,為了表明一個積極的態度,儘快平息事態發展,控制不良影響的蔓延,對當事人從重從快處理是比較通行的做法,過去,可以拿一兩個臨時工出來說事,現在這一招不靈了,刀子只好落到基層幹部的身上。

楚天舒說:「大木縣長,事情原委基本調查清楚了,有證據表明,這次事件的主要責任不在杏林鄉而在浮雲礦場。」

「什麼。」付大木半信半疑地問了好幾個問題:「黃老邪認賬了,放人了,挖掘機不賠了。」

「黃福霖我已經帶回來了。」楚天舒沒打算多解釋,人帶回來了最具有說服力,他說:「大木縣長,撤銷黃福霖鄉長職務,我看要慎重考慮啊。」

付大木尷尬地笑笑,問道:「怎麼啦,他還能翻天不成。」

「大木縣長,黃福霖本人倒是真不想幹了,可鄉村幹部和村民的反響很大啊。」楚天舒瞥了一眼圍堵在路上的人群,來不及多想,便說:「好幾個村支書和村長向鄉裡提出辭職,就連鄭有田都當面跟我撂挑子了。」

「他敢。」付大木叫了一聲,心裡卻在罵道:鄭有田,讓你媽個比的演戲也不能演得太他媽逼真了吧。

楚天舒假裝無奈地說:「不是敢不敢,而是他剛才已經提出來了,大木縣長,杏林鄉的書記和鄉長都下來了,現在這個形勢下,鄉裡不能沒個當家的,實在沒辦法,只好儘快重新組織選舉了。」

重新組織選舉,黃福霖當選鄉長可能沒問題,鄭有田能不能選得上就很難說了。

付大木在電話裡驚道:「怎麼會這樣,眼下什麼時候,哪有時間搞選舉,要不……這樣吧,你在杏林鄉多留兩天,把問題解決了再回來。」

說到這裡,付大木感覺不太對勁兒,這不是在給楚天舒佈置工作嗎。

他馬上又自己轉彎說:「小楚書記,撤銷黃福霖的職務,我也只是在鄭有田彙報時氣頭上說的一句話,他還當了真了,他個榆木腦袋也不想想,就算我有這樣的想法和意見,肯定要和你先通氣,怎麼會跟他說呢,難道我這個縣長連這點基本的組織原則還不懂。」

「是啊,我想也不太可能,估計是他們理解有誤。」既然付大木自己轉彎了,楚天舒也不和他多糾纏,說:「那好吧,我再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出來十幾天了,家裡的工作辛苦你了,我爭取儘快趕回去。」

「好吧。」付大木有氣無力地說:「家裡確實有很多的事,都等著你回來拍板呢。」

掛了電話,楚天舒發現黃福霖不知什麼時候從車裡下來了,正對著黃臘生、黃鐵栓等人人大吼大叫。

楚天舒有些吃驚,鄭有田瞎鬧騰,未必鼓動得了村民們,如果黃福霖跟著一煽動,局勢恐怕就難得把控了。

等楚天舒聞聲走向人群,杜雨菲過來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說:「黃福霖在罵黃臘生他們呢,你先別過去。」

「他怎麼下車了。」楚天舒看一眼人群,問道:「他不是情緒很大嗎。」

杜雨菲說:「剛才在車上,我把你和黃固談的情況跟黃福霖說了,他聽了,還是有所觸動的。」

楚天舒這才鬆了一口氣,笑著點了點頭。

黃福霖開始罵人了,人群反倒不再騷亂,頓時靜了下來。

鄭有田和劉副鄉長見黃福霖出了頭,閃到一邊嘀咕去了。

黃福霖先衝著黃鐵栓發火:「鐵栓,昨晚上我讓你找你嬸拿的藥呢。」

黃鐵栓是黃福霖的親侄子,前兩天他娘吃壞了肚子,把人都拉軟了,昨晚上黃福霖讓黃鐵栓今天下山扛玉米的時候找他老婆把藥帶上山,沒想到半夜裡發生了打鬥,忙亂了一天,黃鐵栓把這茬兒給忘了。

黃鐵栓嘟囔道:「叔,忘了。」

「你個小狗卵子,吃你怎麼就不忘呢。」黃福霖罵道:「你還在這裡撒什麼野,趕快把藥送回去,你娘要有個啥閃失,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黃鐵栓立即被罵蔫了,低著頭不敢做聲。

百事孝為先。

山坳村雖地處偏僻,民風剽悍,但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孝順家風,哪家年輕人要是對老人不孝順,那是要被全村人鄙視和唾棄的。

見黃鐵栓站著沒動,還在偷看黃臘生,黃福霖瞪大了眼睛,罵道:「你個小狗卵子還愣著幹啥,還不給老子滾回去。」說完,抬腿就給了黃鐵栓一腳。

黃臘生拉了黃鐵栓一把,讓黃福霖的腳踢個空,勸道:「福霖,你有話不會好好說,動手動腳做什麼嘛。」說完,朝黃鐵栓使了個眼色。

黃鐵栓會意,掉頭就往鄉政府方向跑,去黃福霖家裡拿藥去了。

黃福霖立即咬住了黃臘生,叫道:「黃臘生,你少護著他個小狗卵子,老子正要找你算賬呢,你個老東西,年輕人都要被你帶壞了。」

黃臘生毫不示弱,頂了一句:「我怎麼就把他們帶壞了。」

黃福霖喝道:「黃臘生,年輕人尥幾下蹶子,那是牙口輕,不懂事,有勁兒沒處使,你也跟著尥,不知道自己多大一把年紀了,還學會撂挑子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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