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偷樑換柱

官場桃花運·北岸·2,166·2026/3/23

第988章 偷樑換柱 一看陶玉鳴動了傢伙,黃天豹在車裡也坐不住了,趕緊跳下來,抱住陶玉鳴持槍的胳膊,笑嘻嘻地說:「局座,局座,別生氣,別生氣,他腦子不好使,你怎麼能跟他一般見識?」 陶玉鳴吃準了孩子的屍體就在車的貨箱裡,心想著一會兒人贓俱獲,再他媽的收拾你們也不遲。所以,他也懶得跟黃天豹計較他話裡的嘲諷味道,把槍收了起來,說:「行,你叫這個傻子讓開,把門開啟,接受檢查。」 「你才傻子呢。」王平川揮著右手,毫不畏懼地頂了一句。 黃天豹抹一把臉上的雨水,拽住王平川的手,低聲勸道:「老哥,老哥,別鬧了,讓他們檢查吧。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手裡有傢伙。」 王平川伸開雙臂攔在後車門上,氣勢洶洶地說:「黃老三,你個慫包蛋,有傢伙很了不起啊,我就不信,他們敢斃了我。」 「真他媽給臉不要臉。」陶玉鳴忍無可忍了,他大吼了一聲:「弟兄們,上。誰敢抗拒執法,立即逮捕。」 佈防的警察圍攏過來,其中兩名舉槍瞄準了王平川和黃天豹,另外幾名摩拳擦掌就要往上撲。 這時,一道雪白的燈光掃過來,風馳電掣般衝過來一輛塗著迷彩的軍用麵包車,緊挨著藍色廂式小貨車停了下來。 麵包車的後門開啟,七八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從車上跳下來,迅速包抄到車後,包圍了黃天豹和王平川。 「不許動!」士兵們齊聲吼道,如炸雷般響亮,一上來的氣勢就完全壓住了縣裡的警察們。 帶隊的軍官向馬力報告:「報告,我們已經追上了可疑車輛,請指示。」 馬力一聲令下:「帶回來!」 「是!」軍官答應了一聲,無視周邊的警察,喊道:「帶走。」 陶玉鳴一看,這哪成啊?明明是我們攔截下來的,你們當兵的憑什麼帶走,這不是搶功嗎! 「等等。」陶玉鳴走過去與帶隊的軍官交涉:「我是縣公安局局長陶玉鳴,請問,你們是不是青原警備區過來協助我們行動的部隊?」 「是。」帶隊軍官給陶玉鳴敬了個禮。 陶玉鳴舉手回了個禮,說:「請稍等,我和指揮中心聯絡一下。」說完,他接通了指揮中心的車載電話,把情況一彙報,郝建成說:「老陶,你們繼續檢查可疑車輛和人員,警備區方面我來協調。」 陶玉鳴多了個心眼,他一邊和帶隊的軍官說話,一邊還裝著無意識地打著手電筒朝軍用麵包車裡面掃了一圈。 駕駛室裡只有一名士兵,並無異物。 車廂裡靠路邊這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三位女兵,手電照過去的時候,最外側的一位用手遮擋著強光,最裡面的那位迅速做出了反應,手腕只一抖,手裡的微衝便對準了陶玉鳴,要不是帶隊軍官及時出言制止,說不定她一槍就能將手電筒打飛。 真他媽好身手!陶玉鳴心頭一顫,趕緊將手電光移開了,轉頭與帶隊軍官打了個哈哈。 很快,帶隊軍官接到了馬力的指令,藍色廂式小貨車交由縣公安局處置,讓他們繼續搜查和堵截其他可疑車輛和人員,並交代了錢文忠等人的相貌特徵,如發現他們立即予以扣留。 帶隊軍官向士兵們揮了揮手,然後向陶玉鳴敬禮告辭。 兩名士兵跑過去移開路障,軍車駛離了檢查站。 雨漸漸小了,黃天豹和王平川被警察強行推到了路邊。 一名小警察從黃天豹身上搜出了鑰匙,貨箱門被開啟了。他用強光手電一照,果然不出陶玉鳴的所料,車廂正中擺放著一副擔架,上面蒙著一大塊白布,隱約看得出來,白布下的身形比較小,不是死去的孩子還能是誰? 黃天豹抱頭蹲在路邊,大叫道:「別,別動。他……他……」 陶玉鳴鄙夷地哼了一聲,命令道:「掀開看看。」 小警察上前,一手舉著手電,一手拿著警棍伸向擔架,輕輕地挑起了白布,露出了一小半煞白的臉。 「哇!幹什麼?」白布下的人扒拉了一下警棍,大叫一聲,跳了起來。 詐屍了! 小警察嚇得魂飛魄散,警棍失手掉落在車廂上,發出「噹啷」一聲響,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強光手電筒也摔在地上,滾了幾圈,熄滅了。 車廂裡一片黑暗。 不可能,孩子已經死了兩天了,要詐屍早就詐了,還能等到現在。 陶玉鳴毫不遲疑,掏出槍來,甩手就是一槍,子彈擊中了車廂,迸出一朵火花,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其他警察手裡的手電筒幾乎同時照向了車廂。 車裡的人「哇呀」一聲,趴在了車廂上,用白布蒙著腦袋,瑟瑟發抖。 黃天豹大叫:「局座,別開槍,別開槍,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陶玉鳴用槍指著車廂,吼道:「滾下來!」 黃天豹推開了看守的警察,衝到了車前,急切地喊道:「『上尉』,『上尉』,你怎麼樣了?……沒事,那快,快滾下來。」 「上尉」劉宇靖從車裡跳了下來,腿一軟,險些栽倒,幸虧黃天豹手疾,一把抓住了他。 「上尉」站在地上,雙手抱著肩膀,瘦小的身體還在不住地抖動。 一名警官舉著手電照在了他的臉上。 哪裡是什麼孩子?原來是先鋒客運的小個子司機,外號叫「上尉」。 陶玉鳴記得不是太清楚,但有幾個警察坐過「上尉」開的車,因為他個子比一般人矮小,所以印象比較深。 只見他臉色煞白,嘴唇發烏,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 陶玉鳴盯住黃天豹問:「怎麼回事?孩子呢?」 「什麼孩子?」黃天豹一臉的無辜,他解釋說:「他突發高燒,渾身發抖,縣醫院怕擔責任不敢接診,我們送他去市裡看病。」 「編,你接著編。」陶玉鳴沒好氣地說。 「局座,不信,你看……要不,你摸摸。」黃天豹苦著臉,掏出了縣醫院的掛號單,又抓著陶玉鳴的手讓他去摸「上尉」的腦門,被陶玉鳴一把甩開了。 警官搶過了黃天豹手上的幾張紙,遞到陶玉鳴眼前,用手電照著一看,確實是縣醫院的病歷,病人高燒40度,伴有抽搐驚厥,值班醫生查不出病因,他汲取城關鎮衛生院的事故教訓,不敢接診,便讓家屬把病人送青原市醫院診治。 黃天豹好說歹說,從縣醫院借了一副擔架,

第988章 偷樑換柱

一看陶玉鳴動了傢伙,黃天豹在車裡也坐不住了,趕緊跳下來,抱住陶玉鳴持槍的胳膊,笑嘻嘻地說:「局座,局座,別生氣,別生氣,他腦子不好使,你怎麼能跟他一般見識?」

陶玉鳴吃準了孩子的屍體就在車的貨箱裡,心想著一會兒人贓俱獲,再他媽的收拾你們也不遲。所以,他也懶得跟黃天豹計較他話裡的嘲諷味道,把槍收了起來,說:「行,你叫這個傻子讓開,把門開啟,接受檢查。」

「你才傻子呢。」王平川揮著右手,毫不畏懼地頂了一句。

黃天豹抹一把臉上的雨水,拽住王平川的手,低聲勸道:「老哥,老哥,別鬧了,讓他們檢查吧。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手裡有傢伙。」

王平川伸開雙臂攔在後車門上,氣勢洶洶地說:「黃老三,你個慫包蛋,有傢伙很了不起啊,我就不信,他們敢斃了我。」

「真他媽給臉不要臉。」陶玉鳴忍無可忍了,他大吼了一聲:「弟兄們,上。誰敢抗拒執法,立即逮捕。」

佈防的警察圍攏過來,其中兩名舉槍瞄準了王平川和黃天豹,另外幾名摩拳擦掌就要往上撲。

這時,一道雪白的燈光掃過來,風馳電掣般衝過來一輛塗著迷彩的軍用麵包車,緊挨著藍色廂式小貨車停了下來。

麵包車的後門開啟,七八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從車上跳下來,迅速包抄到車後,包圍了黃天豹和王平川。

「不許動!」士兵們齊聲吼道,如炸雷般響亮,一上來的氣勢就完全壓住了縣裡的警察們。

帶隊的軍官向馬力報告:「報告,我們已經追上了可疑車輛,請指示。」

馬力一聲令下:「帶回來!」

「是!」軍官答應了一聲,無視周邊的警察,喊道:「帶走。」

陶玉鳴一看,這哪成啊?明明是我們攔截下來的,你們當兵的憑什麼帶走,這不是搶功嗎!

「等等。」陶玉鳴走過去與帶隊的軍官交涉:「我是縣公安局局長陶玉鳴,請問,你們是不是青原警備區過來協助我們行動的部隊?」

「是。」帶隊軍官給陶玉鳴敬了個禮。

陶玉鳴舉手回了個禮,說:「請稍等,我和指揮中心聯絡一下。」說完,他接通了指揮中心的車載電話,把情況一彙報,郝建成說:「老陶,你們繼續檢查可疑車輛和人員,警備區方面我來協調。」

陶玉鳴多了個心眼,他一邊和帶隊的軍官說話,一邊還裝著無意識地打著手電筒朝軍用麵包車裡面掃了一圈。

駕駛室裡只有一名士兵,並無異物。

車廂裡靠路邊這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三位女兵,手電照過去的時候,最外側的一位用手遮擋著強光,最裡面的那位迅速做出了反應,手腕只一抖,手裡的微衝便對準了陶玉鳴,要不是帶隊軍官及時出言制止,說不定她一槍就能將手電筒打飛。

真他媽好身手!陶玉鳴心頭一顫,趕緊將手電光移開了,轉頭與帶隊軍官打了個哈哈。

很快,帶隊軍官接到了馬力的指令,藍色廂式小貨車交由縣公安局處置,讓他們繼續搜查和堵截其他可疑車輛和人員,並交代了錢文忠等人的相貌特徵,如發現他們立即予以扣留。

帶隊軍官向士兵們揮了揮手,然後向陶玉鳴敬禮告辭。

兩名士兵跑過去移開路障,軍車駛離了檢查站。

雨漸漸小了,黃天豹和王平川被警察強行推到了路邊。

一名小警察從黃天豹身上搜出了鑰匙,貨箱門被開啟了。他用強光手電一照,果然不出陶玉鳴的所料,車廂正中擺放著一副擔架,上面蒙著一大塊白布,隱約看得出來,白布下的身形比較小,不是死去的孩子還能是誰?

黃天豹抱頭蹲在路邊,大叫道:「別,別動。他……他……」

陶玉鳴鄙夷地哼了一聲,命令道:「掀開看看。」

小警察上前,一手舉著手電,一手拿著警棍伸向擔架,輕輕地挑起了白布,露出了一小半煞白的臉。

「哇!幹什麼?」白布下的人扒拉了一下警棍,大叫一聲,跳了起來。

詐屍了!

小警察嚇得魂飛魄散,警棍失手掉落在車廂上,發出「噹啷」一聲響,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強光手電筒也摔在地上,滾了幾圈,熄滅了。

車廂裡一片黑暗。

不可能,孩子已經死了兩天了,要詐屍早就詐了,還能等到現在。

陶玉鳴毫不遲疑,掏出槍來,甩手就是一槍,子彈擊中了車廂,迸出一朵火花,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其他警察手裡的手電筒幾乎同時照向了車廂。

車裡的人「哇呀」一聲,趴在了車廂上,用白布蒙著腦袋,瑟瑟發抖。

黃天豹大叫:「局座,別開槍,別開槍,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陶玉鳴用槍指著車廂,吼道:「滾下來!」

黃天豹推開了看守的警察,衝到了車前,急切地喊道:「『上尉』,『上尉』,你怎麼樣了?……沒事,那快,快滾下來。」

「上尉」劉宇靖從車裡跳了下來,腿一軟,險些栽倒,幸虧黃天豹手疾,一把抓住了他。

「上尉」站在地上,雙手抱著肩膀,瘦小的身體還在不住地抖動。

一名警官舉著手電照在了他的臉上。

哪裡是什麼孩子?原來是先鋒客運的小個子司機,外號叫「上尉」。

陶玉鳴記得不是太清楚,但有幾個警察坐過「上尉」開的車,因為他個子比一般人矮小,所以印象比較深。

只見他臉色煞白,嘴唇發烏,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

陶玉鳴盯住黃天豹問:「怎麼回事?孩子呢?」

「什麼孩子?」黃天豹一臉的無辜,他解釋說:「他突發高燒,渾身發抖,縣醫院怕擔責任不敢接診,我們送他去市裡看病。」

「編,你接著編。」陶玉鳴沒好氣地說。

「局座,不信,你看……要不,你摸摸。」黃天豹苦著臉,掏出了縣醫院的掛號單,又抓著陶玉鳴的手讓他去摸「上尉」的腦門,被陶玉鳴一把甩開了。

警官搶過了黃天豹手上的幾張紙,遞到陶玉鳴眼前,用手電照著一看,確實是縣醫院的病歷,病人高燒40度,伴有抽搐驚厥,值班醫生查不出病因,他汲取城關鎮衛生院的事故教訓,不敢接診,便讓家屬把病人送青原市醫院診治。

黃天豹好說歹說,從縣醫院借了一副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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