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章 梅部長

官場新秀·二月二十八日·3,105·2026/3/23

第一七六章 梅部長 第一七六章 梅部長 對於張怡的提議,柳罡有些無奈,卻是沒法拒絕,對於秋吟,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似乎,怎麼做都會傷害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張怡提了一個大包遞給柳罡,三人上了樓,進了屋子,秋吟開啟包,拿出了一個大袋子,裡面,是一些熟肉,諸如滷肉,煙燻鴨、涼拌菜之類的。柳罡則是趕緊的去煮了些飯。 “柳罡,這毛筆字是你寫的……”柳罡出來,卻見張怡站在陽臺上,看著方桌上問道,放桌上,是柳罡找來練字用的,此時,上面也還寫著一副字。 “胡亂寫的,吃飯了,先喝點酒!”柳罡笑著拿過了一罈大溝白酒。 “你這個大鎮長當的,都沒人送你些好酒啊,怎麼喝老白乾?”看著柳罡提起一罐老白乾,張怡一陣頭大。 “呵呵,我喜歡喝原度酒,不喜歡喝勾兌過的酒!別看這酒不怎麼樣,可是二十年以上的老窖。”柳罡笑呵呵的道。 “你想醉死我們啊,讓我們喝原度酒!!”張怡白了柳罡一眼。 “那你們喝啤酒吧,那裡還有幾罐啤酒!”柳罡笑著開啟了電視櫃的一個抽屜,拿出了四瓶易拉罐,那還是黃欣怡第二次過來的時候提過來的一箱,這大冬天的,他也不喜歡喝啤酒,剩下的也就扔在了那裡。 嘀嘀嘀!正準備開張,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孫茂陽的電話!”柳罡看了看電話,笑著道了聲,接起了電話,卻是聽到一陣汽車聲,禁不住笑著問道,“孫哥,怎麼,晚上沒喝酒啊?” “呵呵,正準備找你喝酒呢,老弟在什麼地方?”孫茂陽笑著道。 “我啊,在家裡喝酒……孫哥不會是過柳河來了吧!”柳罡忽然的反應過來,不過,依舊的有些不確定。 “呵呵,我們已經到橋頭了,馬上過來了,不介意到你家裡參觀參觀吧!”孫茂陽笑著道。 “你們到鎮政府來,我馬上下來接你們!”柳罡趕緊的站了起來,結束通話電話,柳罡對張怡道,“我下去接他們。” “我一起去吧,小吟煮點醃臘肉。”張怡也趕緊的道,新聞處,她也是業務部門,自然是要下去迎接一下。 “恩!”秋吟乖巧的應了一聲,去忙活去了。兩人下了樓,走到大門處,一輛雪佛蘭開了過來,停在了門口。 “孫哥……梅部長……”看著副駕駛門開啟,柳罡忙迎了過去,誰知,車門裡走出來的不是孫茂陽,而是宣傳部常務副部長梅雪鵬,這顯然的太出乎柳罡的意料,他原本以為,和孫茂陽一起的,是海生或者其他人,卻是怎麼也沒有想過會使梅雪鵬。 “柳鎮長,對不起,雪鵬有眼無珠……”梅雪鵬非常誠懇的微微彎了彎腰,語氣非常的真摯的道著歉。 “梅部長,你這可是折殺柳罡了!”柳罡趕緊的還了一禮,忙不迭的道,他可萬萬沒有想到,梅雪鵬會來,更想不到,梅雪鵬居然會當著兩人的面給他道歉,別人可是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一個堂堂的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居然向他一個小鎮長道歉,這讓他哪裡承受的起。 不過,更吃驚的還是張怡,對於梅雪鵬這個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她自然是熟悉的,甚至,還有些怵,其實不僅他,電視臺,報社,包括宣傳部的人,都有些害怕梅雪鵬這個常務副部長,這梅雪鵬,可不是一般的難打交道。不說張怡,就是孫茂陽也是感覺著有些意外,雖然他想到了梅雪鵬會道歉,可是,他也就想著,梅雪鵬大約也就隱約的言語上表達一下歉意,卻是沒有想到梅雪鵬會當著兩個人,正正式式的道歉。 “冒昧打擾,還請柳鎮長勿怪。”梅雪鵬的聲音,透著無比的客氣,甚至有些恭敬。 “梅部長光臨,那可是柳罡的幸運!” “梅部長,孫處長!”張怡也招呼著梅雪鵬。 “張記者!”梅雪鵬淡淡的招呼了聲。 “張怡也在啊,我就說柳老弟怎麼在家裡喝酒,原來是金屋藏嬌啊!”孫茂陽則是笑著開起了兩人的玩笑,緩解了一下那文縐縐的氣氛。 “去你的!”“滾蛋!”張怡和柳罡兩人笑罵著孫茂陽。四人一路向柳罡的家裡走去,要是之前知道來的人有梅雪鵬,柳罡自然是不會讓他們去家裡喝酒的,他家裡那寒酸樣,招待朋友還行,要招待梅雪鵬,就真有些見不得人了,只是,之前已經答應了孫茂陽,此時人都已經來了,他也不好說去酒店了。 “屋子有些簡陋,梅部長還請不要見笑!”柳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此時,屋子裡還真有些亂糟糟的。只是,梅雪鵬卻是並沒有說話,進了屋子,就直奔陽臺,眼睛落在了桌子上的紙上, 而到了桌前,梅雪鵬卻是輕聲的唸了起來: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階綠,草色入廉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何陋之有?”聽著梅雪鵬唸完,孫茂陽卻是看著柳罡,笑著問了句,這頓時的讓柳罡一愣,忽然的想起自己剛才的客氣話,那不正是說自己房子簡陋,這話和這文章聯絡起來,不正是自誇自己的房子是陋室嗎? “巧合,純屬巧合……”頓時的自己禁不住的笑了起來,張怡和孫茂陽也都笑了起來,這屋子雖然不奢華,卻也委實說不上簡陋,更談不上陋室。 “柳鎮長,這幅字,可以送給我嗎?”只有梅雪鵬沒有笑,而是有些期待的對柳罡道,他絲毫沒有覺得可笑,而是感覺著,這彷彿就是柳罡的座右銘。這屋子雖然也不算糟糕,在他眼裡,那還真就是陋室,他還真沒有見過比這更簡陋的屋子。 “這幅字,是胡亂寫的,梅部長要,我好好的寫一副送你。”柳罡知道,梅雪鵬過來,本來就是衝著他的字來的,能結識一個市委宣傳部的常務副部長,那對他來說,可是很有必要的,畢竟,他乃是把縣委宣傳部部長都得罪了的人,得罪了縣委宣傳部,有著市委宣傳部撐腰,他也就不擔心宣傳部找他什麼麻煩了。 “不,我就要這副字!”梅雪鵬對於這幅字,那卻是非常滿意的,他感覺著,這幅字透著一股子安寧自然,一股子飄然屋外的神韻,從那字裡行間,他彷彿看到了昔年的%138看書網%家劉禹錫,劉禹錫處變不驚、處危不屈、堅守節操、榮辱從容形象,那既不願與世俗同流合汙,又想逢明主一展抱負,若無明主,也甘於平淡的性格躍然紙上;他彷彿看了劉禹錫那不與權貴同流合汙的高潔清峻的品格。 同時的,他也彷彿看到了自己,儘管在官場中浸淫了半生,可是,他卻依舊的保留著傳統文人的那種高傲,他不不屑於與同僚為伍,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孤僻起來。甚至,在同僚眼中,他都完全的成為了另類的存在。 而再次的看向柳罡,梅雪鵬的眼睛中更有了不同,之前,他僅僅是因為對柳罡書房的欣賞,現在,他卻是完全的將柳罡引為了知己,他將這片文章,當成了柳罡自我心靈的展現。柳罡卻是不知道這些,他寫字,的確是用心在寫,不過,他寫字的用心,和別人的用心截然不同,他是將寫字當成了一種修煉,對心境的修煉,對魂印訣的修煉,寫不同的字,他都會根據自己的理解,用心的去感受,讓自己進入語境之中,這是老頭教他的方法,他一直的堅持了下來,或許,也不叫堅持,現在的他,已經完全無需去刻意為之,他只需要一拿起筆,就自然而然的進入了語境之中,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甚至可以說本能。而他自己,對於這種修煉方法,依舊是懵懵懂懂,並不太明白這其中的內涵。也或許,正因為他壓根沒去想這些,所以他也才能讓自己很輕鬆的進入語境之中。 雖然不明白,不過,梅雪鵬堅持要這幅字,柳罡自然也不會反對,這樣也好,用不著他再去寫一幅字,他偶爾的喜歡寫字,可是,他卻並不太喜歡為寫字而寫字,喜歡做一件事,和勉強做一件事,那顯然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幾個人開始了喝酒,梅雪鵬很是委婉的詢問起了柳罡練字的師傅,柳罡也笑著將自己練字的由來講述了一遍,他並沒有絲毫隱瞞,卻是聽的幾人興趣十足,他那練字的經歷,無疑也算是一個頗有幾分傳奇色彩的故事,而一旁的梅雪鵬,更是聽的非常認真,甚至,還很是客氣的詢問瞭如何的賦予文字以精神。 “我也不知道如何賦予文字精神,我只是每寫一篇文字時,就讓自己完全進文章之中,讓自己成為文章所描述的物件,讓自己身臨其境……”

第一七六章 梅部長

第一七六章 梅部長

對於張怡的提議,柳罡有些無奈,卻是沒法拒絕,對於秋吟,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似乎,怎麼做都會傷害這個可憐的女孩子。張怡提了一個大包遞給柳罡,三人上了樓,進了屋子,秋吟開啟包,拿出了一個大袋子,裡面,是一些熟肉,諸如滷肉,煙燻鴨、涼拌菜之類的。柳罡則是趕緊的去煮了些飯。

“柳罡,這毛筆字是你寫的……”柳罡出來,卻見張怡站在陽臺上,看著方桌上問道,放桌上,是柳罡找來練字用的,此時,上面也還寫著一副字。

“胡亂寫的,吃飯了,先喝點酒!”柳罡笑著拿過了一罈大溝白酒。

“你這個大鎮長當的,都沒人送你些好酒啊,怎麼喝老白乾?”看著柳罡提起一罐老白乾,張怡一陣頭大。

“呵呵,我喜歡喝原度酒,不喜歡喝勾兌過的酒!別看這酒不怎麼樣,可是二十年以上的老窖。”柳罡笑呵呵的道。

“你想醉死我們啊,讓我們喝原度酒!!”張怡白了柳罡一眼。

“那你們喝啤酒吧,那裡還有幾罐啤酒!”柳罡笑著開啟了電視櫃的一個抽屜,拿出了四瓶易拉罐,那還是黃欣怡第二次過來的時候提過來的一箱,這大冬天的,他也不喜歡喝啤酒,剩下的也就扔在了那裡。

嘀嘀嘀!正準備開張,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孫茂陽的電話!”柳罡看了看電話,笑著道了聲,接起了電話,卻是聽到一陣汽車聲,禁不住笑著問道,“孫哥,怎麼,晚上沒喝酒啊?”

“呵呵,正準備找你喝酒呢,老弟在什麼地方?”孫茂陽笑著道。

“我啊,在家裡喝酒……孫哥不會是過柳河來了吧!”柳罡忽然的反應過來,不過,依舊的有些不確定。

“呵呵,我們已經到橋頭了,馬上過來了,不介意到你家裡參觀參觀吧!”孫茂陽笑著道。

“你們到鎮政府來,我馬上下來接你們!”柳罡趕緊的站了起來,結束通話電話,柳罡對張怡道,“我下去接他們。”

“我一起去吧,小吟煮點醃臘肉。”張怡也趕緊的道,新聞處,她也是業務部門,自然是要下去迎接一下。

“恩!”秋吟乖巧的應了一聲,去忙活去了。兩人下了樓,走到大門處,一輛雪佛蘭開了過來,停在了門口。

“孫哥……梅部長……”看著副駕駛門開啟,柳罡忙迎了過去,誰知,車門裡走出來的不是孫茂陽,而是宣傳部常務副部長梅雪鵬,這顯然的太出乎柳罡的意料,他原本以為,和孫茂陽一起的,是海生或者其他人,卻是怎麼也沒有想過會使梅雪鵬。

“柳鎮長,對不起,雪鵬有眼無珠……”梅雪鵬非常誠懇的微微彎了彎腰,語氣非常的真摯的道著歉。

“梅部長,你這可是折殺柳罡了!”柳罡趕緊的還了一禮,忙不迭的道,他可萬萬沒有想到,梅雪鵬會來,更想不到,梅雪鵬居然會當著兩人的面給他道歉,別人可是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一個堂堂的市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居然向他一個小鎮長道歉,這讓他哪裡承受的起。

不過,更吃驚的還是張怡,對於梅雪鵬這個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她自然是熟悉的,甚至,還有些怵,其實不僅他,電視臺,報社,包括宣傳部的人,都有些害怕梅雪鵬這個常務副部長,這梅雪鵬,可不是一般的難打交道。不說張怡,就是孫茂陽也是感覺著有些意外,雖然他想到了梅雪鵬會道歉,可是,他也就想著,梅雪鵬大約也就隱約的言語上表達一下歉意,卻是沒有想到梅雪鵬會當著兩個人,正正式式的道歉。

“冒昧打擾,還請柳鎮長勿怪。”梅雪鵬的聲音,透著無比的客氣,甚至有些恭敬。

“梅部長光臨,那可是柳罡的幸運!”

“梅部長,孫處長!”張怡也招呼著梅雪鵬。

“張記者!”梅雪鵬淡淡的招呼了聲。

“張怡也在啊,我就說柳老弟怎麼在家裡喝酒,原來是金屋藏嬌啊!”孫茂陽則是笑著開起了兩人的玩笑,緩解了一下那文縐縐的氣氛。

“去你的!”“滾蛋!”張怡和柳罡兩人笑罵著孫茂陽。四人一路向柳罡的家裡走去,要是之前知道來的人有梅雪鵬,柳罡自然是不會讓他們去家裡喝酒的,他家裡那寒酸樣,招待朋友還行,要招待梅雪鵬,就真有些見不得人了,只是,之前已經答應了孫茂陽,此時人都已經來了,他也不好說去酒店了。

“屋子有些簡陋,梅部長還請不要見笑!”柳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此時,屋子裡還真有些亂糟糟的。只是,梅雪鵬卻是並沒有說話,進了屋子,就直奔陽臺,眼睛落在了桌子上的紙上,

而到了桌前,梅雪鵬卻是輕聲的唸了起來: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階綠,草色入廉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何陋之有?”聽著梅雪鵬唸完,孫茂陽卻是看著柳罡,笑著問了句,這頓時的讓柳罡一愣,忽然的想起自己剛才的客氣話,那不正是說自己房子簡陋,這話和這文章聯絡起來,不正是自誇自己的房子是陋室嗎?

“巧合,純屬巧合……”頓時的自己禁不住的笑了起來,張怡和孫茂陽也都笑了起來,這屋子雖然不奢華,卻也委實說不上簡陋,更談不上陋室。

“柳鎮長,這幅字,可以送給我嗎?”只有梅雪鵬沒有笑,而是有些期待的對柳罡道,他絲毫沒有覺得可笑,而是感覺著,這彷彿就是柳罡的座右銘。這屋子雖然也不算糟糕,在他眼裡,那還真就是陋室,他還真沒有見過比這更簡陋的屋子。

“這幅字,是胡亂寫的,梅部長要,我好好的寫一副送你。”柳罡知道,梅雪鵬過來,本來就是衝著他的字來的,能結識一個市委宣傳部的常務副部長,那對他來說,可是很有必要的,畢竟,他乃是把縣委宣傳部部長都得罪了的人,得罪了縣委宣傳部,有著市委宣傳部撐腰,他也就不擔心宣傳部找他什麼麻煩了。

“不,我就要這副字!”梅雪鵬對於這幅字,那卻是非常滿意的,他感覺著,這幅字透著一股子安寧自然,一股子飄然屋外的神韻,從那字裡行間,他彷彿看到了昔年的%138看書網%家劉禹錫,劉禹錫處變不驚、處危不屈、堅守節操、榮辱從容形象,那既不願與世俗同流合汙,又想逢明主一展抱負,若無明主,也甘於平淡的性格躍然紙上;他彷彿看了劉禹錫那不與權貴同流合汙的高潔清峻的品格。

同時的,他也彷彿看到了自己,儘管在官場中浸淫了半生,可是,他卻依舊的保留著傳統文人的那種高傲,他不不屑於與同僚為伍,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孤僻起來。甚至,在同僚眼中,他都完全的成為了另類的存在。

而再次的看向柳罡,梅雪鵬的眼睛中更有了不同,之前,他僅僅是因為對柳罡書房的欣賞,現在,他卻是完全的將柳罡引為了知己,他將這片文章,當成了柳罡自我心靈的展現。柳罡卻是不知道這些,他寫字,的確是用心在寫,不過,他寫字的用心,和別人的用心截然不同,他是將寫字當成了一種修煉,對心境的修煉,對魂印訣的修煉,寫不同的字,他都會根據自己的理解,用心的去感受,讓自己進入語境之中,這是老頭教他的方法,他一直的堅持了下來,或許,也不叫堅持,現在的他,已經完全無需去刻意為之,他只需要一拿起筆,就自然而然的進入了語境之中,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甚至可以說本能。而他自己,對於這種修煉方法,依舊是懵懵懂懂,並不太明白這其中的內涵。也或許,正因為他壓根沒去想這些,所以他也才能讓自己很輕鬆的進入語境之中。

雖然不明白,不過,梅雪鵬堅持要這幅字,柳罡自然也不會反對,這樣也好,用不著他再去寫一幅字,他偶爾的喜歡寫字,可是,他卻並不太喜歡為寫字而寫字,喜歡做一件事,和勉強做一件事,那顯然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幾個人開始了喝酒,梅雪鵬很是委婉的詢問起了柳罡練字的師傅,柳罡也笑著將自己練字的由來講述了一遍,他並沒有絲毫隱瞞,卻是聽的幾人興趣十足,他那練字的經歷,無疑也算是一個頗有幾分傳奇色彩的故事,而一旁的梅雪鵬,更是聽的非常認真,甚至,還很是客氣的詢問瞭如何的賦予文字以精神。

“我也不知道如何賦予文字精神,我只是每寫一篇文字時,就讓自己完全進文章之中,讓自己成為文章所描述的物件,讓自己身臨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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