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王明麗的麻煩

官場之天眼讀心·指舞色·3,283·2026/3/23

56、王明麗的麻煩 華南縣委大院東部,也是有一棟住宅樓的,被人們稱為縣委一號樓,雖然建設於上世紀九十年代,但設施很先進,綠化也很好。 賀青山書記就住在縣委一號樓,現在他雖然退了,但卻沒有搬家,誰也不敢去催他。所以蔣書記上任後住處著實讓縣委辦的郎樂主任費了一番腦筋,郎主任思前想後,通過朋友的關係在撫龍別墅給蔣書記搞了一套位置很好的房子。 郎主任將鑰匙送過去時,蔣書記垂著眼簾,連去看一下的興趣都沒有,只說了兩個“麻煩”。 郎主任只好在華南酒店給他常包了一套頂級套房,這次蔣書記說:“暫時就這樣吧。” 華南大酒店就在縣委大門口,確實方便,郎主任明白蔣書記的意思後,親自找到華南大酒店總經理張向南,讓他安排人立即將那套房內的設施更換一新,又專門安排了兩個年輕漂亮的服務員專門為蔣書記服務。同時將那一樓層的服務員全部換成形象好,氣質優,態度好的明星服務員,還專門給這些服務員進行了培訓,嚴格要求她們,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絕對不能將領導的隱私洩露出去半句,如果有誰違犯,立即開除。 蔣書記住進去後,感覺非常滿意。 漸漸地,辦公時間也不去縣委大樓,而就在這裡辦公了。 李煒來到縣委,才知道這位蔣書記在華南大酒店辦公。又來到華南大酒店,乘電梯來到十八樓,一出電梯,就被一位身穿淡藍色制服,像空姐一般的女孩攔住:“請問您找誰?” 李煒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仍客氣地說:“我來見蔣書記。” 女孩說:“你稍等一下,我打電話問一下。” 過了一會,童無忌從一間房裡出來,迎上來說:“李局長來了,請跟我來吧。” 李煒笑著說:“恭喜童哥榮升,什麼時候聚一聚?” 童無忌面無表情地說:“再說吧。” 李煒知道童無忌前一陣通過老家一位親戚搭上了江晉市長這條線,從而成為蔣柏的秘書。他看向李煒的目光很冷淡,言語中也有一股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李煒知道,因為處在不同的陣營,昔日的朋友,再次一形同陌路了。 李煒沒有說話,跟著童秘走進那間套房,這間頂級套房當年設計時是參照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設計的,整個華南僅此一套。 整個套房實用面積達到二百四十平米,除了有兩套臥室外,還有會客廳、書房、健身房和一間小型會議室。 房間的修飾非常奢華,地上鋪著厚厚地純羊毛地毯,傢俱全是紅木仿古傢俱。 李煒跟著童秘來到會客廳,看到一個身形健壯的年輕人,一手插腰,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視著整個華南縣城。 童無忌走前幾步,躬身對著那人的背說:“蔣書記,李局長來了。” 那人沒有說話。童無忌給李煒倒了杯茶,悄悄退了出去。 李煒十分淡定地坐在硬椅上,慢慢地喝著茶,卻悄悄將意念集中在蔣柏的身上。 這人正在通過前面玻璃的反射靜靜地觀察自已。 是的,蔣柏故意背對著李煒,故意給李煒冷遇,就是為了通過面前的玻璃觀察李煒。 蔣柏確實是江楚男人蔣維統家族的人,他是蔣維統的遠房侄子,他之所以能夠來華南任縣委書記,也是江楚親自運作的結果。 蔣柏在來華南上任之前,拜訪了江晉,江晉除了將自己在華南遺留的班底全部交給蔣柏外,還特別告誡蔣柏,一定要注意一個叫李煒的年輕人。這個人和他的政治對手劉興德有很深的關係。 一年前,華南三虎的落馬和程思海的落馬,都和這個年輕人有著直接關係。 來到華南後,蔣柏特意調出李煒的資料看了,這個年輕人出身於一個小幹部家庭,他的父親窮其一生才混到科級,還是離崗前的照顧,只享受正科級待遇,這個人只有二十四歲,進入官場只有三年,時任華南教育局局長。 看到這些資料,柏笑了。 這個李煒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他連和自己斗的資格也沒有,看來江爺爺真的是老了,對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這麼緊張,而華南三虎竟然折在這樣的人手裡,可見其能力也相當一般。 可是,當他看到這個年輕人時,他立即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年輕人果然不同凡響。下屬見到上司,而且在遇到冷遇的情況下,竟然一點恐慌的情緒都沒有,甚至沒有一點負面情緒,就像在自己家裡一般自信而淡定地喝茶。 二十幾歲的年紀,竟然這麼沉穩,這麼老道,他的自信來自那裡? 過了二十多分鐘,蔣柏終於沉不住氣了,緩緩轉過身說:“你就是李煒?” 李煒也緩緩站起來說:“蔣書記好,我是華南教育局的李煒。” 蔣柏故做沉穩地緩緩走到沙發前坐下,向李煒壓壓手說,“坐吧。” 李煒也緩緩坐在蔣柏對面,面色平和地看著他,一副標準的聆聽姿態。 蔣柏說:“教育系統人數多,涉及面廣,事關千家戶和社會穩定,一定要高度重視,特別是學校安全工作,一定要防止出現安全事故,特別是群體安全事故。” 李煒說:“我一定落實好蔣書記指示精神,加強學校安全工作。” 李煒的回答中規中矩,讓蔣書記找不出一點毛病。 蔣柏微微皺了下眉說:“就這樣,我還有事。” 李煒站起來說:“歡迎蔣書記來教育局指導工作。” 蔣柏點點頭,沒有說話,屁股連抬也沒抬一下。 李煒走出門,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就是領導,他心裡明白,蔣柏今天讓他立即過來,根本就沒有任何事,只是因為江晉在他面前提起過自己,而且說的不是好話,他想看看自己而已。 看來,這傢伙不但自負,而且陰險,是個十足的政客,得找個適當的機會提醒劉縣長防範了。 李煒剛走出華南酒店,電話響了,是王明麗打來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煒哥,你在哪兒?忙不忙?” 李煒說:“我沒事,你在哪兒,有事嗎?” 王明麗說:“我在家裡,你過來吧,我有事和你商量。” 李煒打車來到撫龍別墅,剛一進門,王明麗就抱住他嚶嚶哭起來,連哭邊說:“煒哥哥,我怎麼辦啊。” 李煒拍拍她的背安慰說:“發生什麼事了,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會幫你的。” 王明麗不安地說:“哥哥,我瞞著你做了一件事,你別罵我。” 李煒說:“你說吧,我不罵你。” 一年前,害死王明麗哥哥的鐘志剛一夥人在江晉的周旋下,只判了十幾年,王明麗一直耿耿於懷,一直想找個人殺死他們為哥哥報仇。 有一天,她遇到哥哥原來手下的一個馬仔,叫魏寶國,說他現在在鄰市一個大哥手下做事。她就問魏寶國,鶴城南崗監獄裡有沒有人,魏寶國說,當然有啦,他的一個兄弟叫郭成軍,因為搶劫被判了十三年,在南崗監獄裡做了老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王麗明就讓魏寶國聯繫那個老大,想辦法弄死鍾志剛三人,錢不是問題。 後來由魏寶國牽線,王麗明聯繫上了郭成軍,兩人談妥,王明麗付給郭成軍六十萬現金,郭成軍負責弄死鍾志剛三人。當時付了十萬定金,待三人死亡後再付其餘的五十萬。 半年前,郭成軍果然設計弄死了鍾志剛三人,王明麗總算為哥哥報了仇,痛快地付了餘款五十萬。 誰知郭成軍有了六十萬,託家人花二十萬買通了一個官員,在當年搶劫案的證據上做了手腳,郭成軍又花十萬聘請了一知名律師為他翻案。 因為證據被調包,指向發生了轉移,郭成軍搶劫案在重審時被核定為冤案立即釋放,還得到了二十萬的政府補償。 郭成軍出獄後,知道了王明麗是一家公司的大老闆後,便找到王明麗,以王明麗買兇殺人之事相要挾,先後從王明麗處敲詐勒索了二百萬元。 昨天,郭成軍又一次找到王明麗,這次他不要錢,而要求王明麗做他的女人。 王明麗實在沒辦法可起,這件事又不能找別人商量,就只好找李煒想辦法。 說完這件事,王明麗怯怯地看著李煒,生怕李煒責怪自己。當初李煒曾經說過要自己忘掉仇恨,一切向前看的,可是自己偏偏就忘不了哥哥的死。 直到真的聽到鍾志剛三人相繼死於獄中,她心中的仇恨雖然沒有了,卻被另一種情緒困擾著:自己這就殺人了?還殺了三個。人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殺的,但她知道,買兇殺人也是殺人。 她並沒有像電影中演的那樣享受到復仇的快感,卻多次在睡夢中驚醒。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啊。 聽完整件事,李煒並沒有責怪王明麗,王明麗父母雙亡,哥哥是她唯一的親人,哥被人無端地害死,想要報仇是很自然的事。 他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棘手,因為這件事涉及到王麗明違法,肯定不能借助呂局公安局的力量,而郭成軍這種人又窮兇極惡,如果不用很手段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而武力值正是自己的弱項啊。 李煒想了想說:“這樣,你先穩住他,將他約到一個地方,讓我暗中看看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然後咱們再商量。” 王明麗說:“好吧,一會我約他在金富豪見面。”

56、王明麗的麻煩

華南縣委大院東部,也是有一棟住宅樓的,被人們稱為縣委一號樓,雖然建設於上世紀九十年代,但設施很先進,綠化也很好。

賀青山書記就住在縣委一號樓,現在他雖然退了,但卻沒有搬家,誰也不敢去催他。所以蔣書記上任後住處著實讓縣委辦的郎樂主任費了一番腦筋,郎主任思前想後,通過朋友的關係在撫龍別墅給蔣書記搞了一套位置很好的房子。

郎主任將鑰匙送過去時,蔣書記垂著眼簾,連去看一下的興趣都沒有,只說了兩個“麻煩”。

郎主任只好在華南酒店給他常包了一套頂級套房,這次蔣書記說:“暫時就這樣吧。”

華南大酒店就在縣委大門口,確實方便,郎主任明白蔣書記的意思後,親自找到華南大酒店總經理張向南,讓他安排人立即將那套房內的設施更換一新,又專門安排了兩個年輕漂亮的服務員專門為蔣書記服務。同時將那一樓層的服務員全部換成形象好,氣質優,態度好的明星服務員,還專門給這些服務員進行了培訓,嚴格要求她們,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絕對不能將領導的隱私洩露出去半句,如果有誰違犯,立即開除。

蔣書記住進去後,感覺非常滿意。

漸漸地,辦公時間也不去縣委大樓,而就在這裡辦公了。

李煒來到縣委,才知道這位蔣書記在華南大酒店辦公。又來到華南大酒店,乘電梯來到十八樓,一出電梯,就被一位身穿淡藍色制服,像空姐一般的女孩攔住:“請問您找誰?”

李煒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仍客氣地說:“我來見蔣書記。”

女孩說:“你稍等一下,我打電話問一下。”

過了一會,童無忌從一間房裡出來,迎上來說:“李局長來了,請跟我來吧。”

李煒笑著說:“恭喜童哥榮升,什麼時候聚一聚?”

童無忌面無表情地說:“再說吧。”

李煒知道童無忌前一陣通過老家一位親戚搭上了江晉市長這條線,從而成為蔣柏的秘書。他看向李煒的目光很冷淡,言語中也有一股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李煒知道,因為處在不同的陣營,昔日的朋友,再次一形同陌路了。

李煒沒有說話,跟著童秘走進那間套房,這間頂級套房當年設計時是參照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設計的,整個華南僅此一套。

整個套房實用面積達到二百四十平米,除了有兩套臥室外,還有會客廳、書房、健身房和一間小型會議室。

房間的修飾非常奢華,地上鋪著厚厚地純羊毛地毯,傢俱全是紅木仿古傢俱。

李煒跟著童秘來到會客廳,看到一個身形健壯的年輕人,一手插腰,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視著整個華南縣城。

童無忌走前幾步,躬身對著那人的背說:“蔣書記,李局長來了。”

那人沒有說話。童無忌給李煒倒了杯茶,悄悄退了出去。

李煒十分淡定地坐在硬椅上,慢慢地喝著茶,卻悄悄將意念集中在蔣柏的身上。

這人正在通過前面玻璃的反射靜靜地觀察自已。

是的,蔣柏故意背對著李煒,故意給李煒冷遇,就是為了通過面前的玻璃觀察李煒。

蔣柏確實是江楚男人蔣維統家族的人,他是蔣維統的遠房侄子,他之所以能夠來華南任縣委書記,也是江楚親自運作的結果。

蔣柏在來華南上任之前,拜訪了江晉,江晉除了將自己在華南遺留的班底全部交給蔣柏外,還特別告誡蔣柏,一定要注意一個叫李煒的年輕人。這個人和他的政治對手劉興德有很深的關係。

一年前,華南三虎的落馬和程思海的落馬,都和這個年輕人有著直接關係。

來到華南後,蔣柏特意調出李煒的資料看了,這個年輕人出身於一個小幹部家庭,他的父親窮其一生才混到科級,還是離崗前的照顧,只享受正科級待遇,這個人只有二十四歲,進入官場只有三年,時任華南教育局局長。

看到這些資料,柏笑了。

這個李煒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他連和自己斗的資格也沒有,看來江爺爺真的是老了,對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這麼緊張,而華南三虎竟然折在這樣的人手裡,可見其能力也相當一般。

可是,當他看到這個年輕人時,他立即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年輕人果然不同凡響。下屬見到上司,而且在遇到冷遇的情況下,竟然一點恐慌的情緒都沒有,甚至沒有一點負面情緒,就像在自己家裡一般自信而淡定地喝茶。

二十幾歲的年紀,竟然這麼沉穩,這麼老道,他的自信來自那裡?

過了二十多分鐘,蔣柏終於沉不住氣了,緩緩轉過身說:“你就是李煒?”

李煒也緩緩站起來說:“蔣書記好,我是華南教育局的李煒。”

蔣柏故做沉穩地緩緩走到沙發前坐下,向李煒壓壓手說,“坐吧。”

李煒也緩緩坐在蔣柏對面,面色平和地看著他,一副標準的聆聽姿態。

蔣柏說:“教育系統人數多,涉及面廣,事關千家戶和社會穩定,一定要高度重視,特別是學校安全工作,一定要防止出現安全事故,特別是群體安全事故。”

李煒說:“我一定落實好蔣書記指示精神,加強學校安全工作。”

李煒的回答中規中矩,讓蔣書記找不出一點毛病。

蔣柏微微皺了下眉說:“就這樣,我還有事。”

李煒站起來說:“歡迎蔣書記來教育局指導工作。”

蔣柏點點頭,沒有說話,屁股連抬也沒抬一下。

李煒走出門,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就是領導,他心裡明白,蔣柏今天讓他立即過來,根本就沒有任何事,只是因為江晉在他面前提起過自己,而且說的不是好話,他想看看自己而已。

看來,這傢伙不但自負,而且陰險,是個十足的政客,得找個適當的機會提醒劉縣長防範了。

李煒剛走出華南酒店,電話響了,是王明麗打來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煒哥,你在哪兒?忙不忙?”

李煒說:“我沒事,你在哪兒,有事嗎?”

王明麗說:“我在家裡,你過來吧,我有事和你商量。”

李煒打車來到撫龍別墅,剛一進門,王明麗就抱住他嚶嚶哭起來,連哭邊說:“煒哥哥,我怎麼辦啊。”

李煒拍拍她的背安慰說:“發生什麼事了,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會幫你的。”

王明麗不安地說:“哥哥,我瞞著你做了一件事,你別罵我。”

李煒說:“你說吧,我不罵你。”

一年前,害死王明麗哥哥的鐘志剛一夥人在江晉的周旋下,只判了十幾年,王明麗一直耿耿於懷,一直想找個人殺死他們為哥哥報仇。

有一天,她遇到哥哥原來手下的一個馬仔,叫魏寶國,說他現在在鄰市一個大哥手下做事。她就問魏寶國,鶴城南崗監獄裡有沒有人,魏寶國說,當然有啦,他的一個兄弟叫郭成軍,因為搶劫被判了十三年,在南崗監獄裡做了老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王麗明就讓魏寶國聯繫那個老大,想辦法弄死鍾志剛三人,錢不是問題。

後來由魏寶國牽線,王麗明聯繫上了郭成軍,兩人談妥,王明麗付給郭成軍六十萬現金,郭成軍負責弄死鍾志剛三人。當時付了十萬定金,待三人死亡後再付其餘的五十萬。

半年前,郭成軍果然設計弄死了鍾志剛三人,王明麗總算為哥哥報了仇,痛快地付了餘款五十萬。

誰知郭成軍有了六十萬,託家人花二十萬買通了一個官員,在當年搶劫案的證據上做了手腳,郭成軍又花十萬聘請了一知名律師為他翻案。

因為證據被調包,指向發生了轉移,郭成軍搶劫案在重審時被核定為冤案立即釋放,還得到了二十萬的政府補償。

郭成軍出獄後,知道了王明麗是一家公司的大老闆後,便找到王明麗,以王明麗買兇殺人之事相要挾,先後從王明麗處敲詐勒索了二百萬元。

昨天,郭成軍又一次找到王明麗,這次他不要錢,而要求王明麗做他的女人。

王明麗實在沒辦法可起,這件事又不能找別人商量,就只好找李煒想辦法。

說完這件事,王明麗怯怯地看著李煒,生怕李煒責怪自己。當初李煒曾經說過要自己忘掉仇恨,一切向前看的,可是自己偏偏就忘不了哥哥的死。

直到真的聽到鍾志剛三人相繼死於獄中,她心中的仇恨雖然沒有了,卻被另一種情緒困擾著:自己這就殺人了?還殺了三個。人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殺的,但她知道,買兇殺人也是殺人。

她並沒有像電影中演的那樣享受到復仇的快感,卻多次在睡夢中驚醒。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啊。

聽完整件事,李煒並沒有責怪王明麗,王明麗父母雙亡,哥哥是她唯一的親人,哥被人無端地害死,想要報仇是很自然的事。

他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棘手,因為這件事涉及到王麗明違法,肯定不能借助呂局公安局的力量,而郭成軍這種人又窮兇極惡,如果不用很手段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而武力值正是自己的弱項啊。

李煒想了想說:“這樣,你先穩住他,將他約到一個地方,讓我暗中看看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然後咱們再商量。”

王明麗說:“好吧,一會我約他在金富豪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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