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金彈和肉彈
70、金彈和肉彈
馮雪打了個電話給普教股，只過了十分鐘，餘楠便抱著一沓資料進來，資料很詳細，有華南各校現有學生數和未來三到五年學生數的預測，還有華南所有中小學校點佈局示意圖。
領導小組成員根據這些資料，初步選定了十五個重點建設學校。
吃過飯後，李煒帶著七位校建領導小組成員，分坐三輛車，分別到十五所學校實際察看，最後確定了十所項目學校。
項目學校確定後，領導小組立即召開了項目學校校長會，要求項目學校立即開展校舍建設前期準備工作，務必在十天內做到“三通一平”，即建設工地要通路、通電、能水，場地平整。
會議結束後，教育局立即印發了校舍建設招標公告，公告明確公佈了學校建設規模、資金預算和承建商資質要求，以及報名截止日期等。
公告讓縣印刷廠用整張白紙印了三千多份，分發到全縣各校，要求張貼在各鄉鎮各村最醒目處。
同時在華南電視臺和鶴城臺同步發佈了招標公告。
這一事件也開了華南縣建築招標史上的先河，以前各單位搞建設招標前也發佈公告，最多在人民廣場前的公告欄貼一張手寫的公告，貼出不久就會被人撕掉，又將報名時間設得很短，生怕參加的建築商太多，局面不好控制。
這次教育局的招標倒好，竟然將公告印製了三千多份，還在兩大電視臺也發了公告，報名時間又設了十天，生怕別人不來報名似的。
如果報名的一下子來了幾百人，看你怎麼辦？現在搞建築的那個背後沒有很硬的關係？這一來光說情遞條子的都能把你吃了。這不是自找麻煩麼？
看來，這個李煒還是缺少經驗啊，頭腦一發熱，就做出這等蠢事，這下有苦果子吃了。指不定要得罪多少人呢，官場上混，最忌諱的就是得罪人，如果你得罪的人多了，等你晉升時民意測評或者公示時，有人給你說幾句壞話或者背後捅你一下，你就完蛋了。
公告一發布，全華南的建築商們，就像鯊魚聞到了血腥，眼睛都紅了，一億二千八百萬哪，這是多大一塊蛋糕啊。所有人都開動腦筋，調動有關係，想要吃上一口。
李煒一下子嚐到了說情者的厲害，光公告發布的第一天，李煒一共接了八十多個電話，有六十多個是說情的，有的是他的同事，有的是他的朋友，有的是他的領導，都說要介紹給他一隻資質很硬，聲譽很好的建築商，至於細節嘛，想約他出來細談。
他開始還耐心地解釋說：“華南縣教育局已經成立了校舍建設管理領導小組，小組決定，這次校舍建設項目，全部公開招標，你朋友既然有興趣，歡迎來教育局辦公室，找柴麗同志報名，如果真的有實力，一定會招上的。”
大多數人就會說：“招標？還不就那麼回事嘛，那是給百姓看的，裡面的道道咱都清楚，咱什麼關係？就不要來這些裡格楞了吧？”
搞得李煒哭笑不得，最後只好說：“招標工作由席文民老師負責，這事我說了不算，有想法，還是找他吧。”
朋友們很不高興的掛了電話。
有一個市上的老領導做得更絕，他打通李煒的電話說：“小李啊，聽說你那裡有工程？”
李煒對老領導還是很尊敬地，說：“老領導您好，是有幾個學校建設項目。”
老領導說：“那就好，我有一個朋友是搞建築的，你給他留一個項目吧？一兩千萬的就可以了。”
李煒滿腦門子黑線：這個老人家的胃口還真大，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領導，這次的工程項目都要公開招標的。”
老領導說：“招標當然要搞的嘛，不然別人也會有意見。我的意思是，招標的時候可要確保我的朋友中標哦。”
李煒心道：領導就是領導，果然比他那些朋友同學懂得儲蓄，看來他在任時沒少幹這種事吧。
李煒說：“這次招標是完全公開透明的，我可沒法保證啊。”
老領導不悅地說：“這點事你都控制不了，你這局長是怎麼當的？”
李煒說：“這次招標具體由席文民書記負責，我說了可不算？”
老領導生氣地說：“到底你是局長還是他是局長？”
李煒說：“可他是黨組書記啊，我還是黨員呢。”
老領導憤怒地摔了電話。
第二天，李煒乾脆關了手機。專門找了一干事坐在他房子幫他接電話，如果是那個學校校長找，李煒就接，如果是不想幹的人的電話，那幹事就說：“對不起，李局長不在，請打他手機。”
席文民做得更絕，公告發布給，他就請了九天假，出去旅遊了，還開玩笑說：“這可是為了公事，李局，費用你可得給我報銷。”
李煒說：“只要你幫我度過這場人情災難，局裡報不了，我私人給你報。”
那些人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後，知道招標的事確實由席文民負責，打他電話，手機關機，去家裡找，家裡人說他出去旅遊了，具體去了哪兒，誰也不知道，全都傻眼了。
找不到正主兒，教育局這些副局長股長們就成了他們拉籠的對象，雖然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但至少能打探些情報吧。
就在李煒被說情者吵得煩不勝煩的時候。
由寶軍正和夜志忠在躺在水上人家的一條大船上，只穿著一條大褲衩，享受著兩位漂亮小姐的按摩。
由寶軍和夜志忠可是老關係了，夜志忠這些年通過由寶軍之手，包到了八項大型校建工程，總造價金額超過了三千萬，由寶軍也至少從夜志忠處拿到了二百多萬的回扣。
至於像今天這樣一起享受娛樂，那是不計其數了。
夜志忠一邊將手伸進小姐的短裙下摸捏著，一邊說：“由哥，咱們是老朋友了，你告訴我，這次教育局是不是真的要公開招標啊？”
由寶軍微微一笑說：“你說呢？”
夜志忠皺著眉說：“老子闖蕩江湖，大半輩子，什麼事沒見過，這件事卻看不透了，你說他不是真心要公開招標吧，搞這麼大陣仗幹什麼？這不是自找麻煩麼？你說他是真的要搞公開招標吧，建築商到時候肯定會竟相加價，將成本核到最低，那還有錢給他上供？這不是自絕財路麼？誰會這麼傻？”
由寶軍哈哈大笑起來：“你別看李煒年輕可他一點也不傻，相反，這正是他聰明之處。”
夜志忠說：“我又不懂了，他聰明在何處，請由哥指點迷津。”
由寶軍說：“他這個人，年輕，野心很大，既要撈錢，還要撈好名聲。他這麼大張旗鼓的發公告，就是想給人造成一個公開透明的假象，其實，招投標這活，裡邊技術含量可是很高的，關鍵在於把握標的，如果你的標投得過低，他會說，你不能保證工程質量，如果你投得過高，當然也不會中，只有最接近標的的，才會中標，你的明白？”
夜志忠恍然大悟：“這麼說，他想要誰中標，只要將標的……”
由寶軍哈哈笑道：“然也！”
夜志忠說：“厲害，這年輕人厲害。”
由寶軍說：“他最厲害之處還不是這個，你想，他這麼大張旗鼓的發公告，來報名的建築商肯定會很多，越多，競爭就越激烈，競爭越激烈，商家拿出的籌碼就越多，他得的好處自然就越大，你現在明白了。”
夜志忠說：“經你這麼一說，我算是完全明白了，這個年輕人簡直太厲害了。可是我早上託市人大的汪主任給他打了電話，他說這事具體由席文民負責，他說了不算。”
由寶軍說：“席文民只是一個愰子而已，這件事自然還是李煒說了算，你光托領導有什麼用？他不見切切實實的好處，自然不會答應了。”
夜志忠說：“可是我聽說這傢伙不喜歡錢呀，過去餘成龍、宋志民都給他送錢了，結果反而被他拿下，萬一……”
由寶軍哈哈大笑道：“你相信世上有不喜歡錢的人麼？他們送錢人家沒收，要麼是太少，不值得收，要麼是送的方法不對，讓他起了疑心，否則，結果就完全就不一樣了。”
夜志忠讚道：“還是由哥看得透啊，不愧是做局長的。噯，如果是你做主就好了，那用這麼麻煩。”
由寶軍說：“我相信夜兄弟的能力，除了金錢，還是還有這人麼？”
由寶軍說著在身上的女孩胸前抓了一把。女孩痛得叫了一聲，兩人一齊哈哈大笑。
夜志中說：“媽的，老子乾脆金彈肉彈一齊上，我就不信打不中他。”
由寶軍說：“除了金彈肉彈，你不是還有這個麼？”
由寶軍說著用手比了一下手槍。夜志忠掃了由寶軍一眼，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媽的，你這孫子不會拿老子當槍使吧。
夜志中確實是道上的人，他這身份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動用道上的力量的，威脅國家幹部，那可是猜忌的事。
由寶軍見夜志忠突然變了臉色，就覺得自己剛才有此心急了。忙笑著說：“你想岔了，我是指上面，找更大的官壓下來，看他服不服。”
夜志忠笑了，白道上，除了汪主任這個過氣的領導，還有一個更有力量的人物可用，不過用這個人物，代價就有點大了。得好好思謀思謀。
這時候，小姐已經按摩完他們的後背，翻過身後，兩個小姐跪在他們的腳下，開始按摩他們的腳底，然後順著腿，一路按摩上來，在他們的大腿根部按摩了幾下，慢慢地將他們的大褲衩褪下，開始按摩他們另一條腿……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