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啞吧老頭落網

官場之天眼讀心·指舞色·3,287·2026/3/23

81、啞吧老頭落網 餘肖楠從老闆桌抽屜裡取出一塊硬盤,叫來工作人員,讓他將硬盤駁接到一臺電腦上,找出昨晚酒吧門口的視頻,快進了一會後,果然看到四個年輕男人,一人肩上扛著一個女孩走出酒吧。 呂學敏收走硬盤,冷笑著對餘肖楠說:“餘老闆,這個案子的嚴重性,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如果我不高興,完全可以封了你這酒吧,難道就沒有什麼可以告訴我們的嗎? 餘肖楠心裡明白,呂局說的是真話,封不封店就看自己的表現了,忙點頭哈腰地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配合呂局查案,這幫孫子常去的地方有兩處,一處是南街快樂巷二十號,屋主是一個寡婦,是唐亮的姘頭。還有一處是南街春滿園旅館,那家旅館是野狼幫罩的,老闆給他們長期留了兩套房。我手下的小威和小宏和他們很熟悉,我讓他們倆帶你們去。” 餘老闆說完,在老闆桌上的固話上按了一組號,說:“讓小威和小宏來一下。” 過了一會,進來兩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餘老闆給他們交待了兩句,讓他們聽呂局他們指揮。 在餘老闆打電話的時候,呂局也給刑警隊打了電話,幾個人離開餘老闆辦公室,下樓走出酒吧時,兩輛掛著民用牌子的車開過來,每輛車上各坐著三名穿便裝的警察,小威和小宏分別坐進兩輛車,給他們帶路。 呂學敏對李煒說:“你帶郭明明回去休息,接下來的活由我們幹。” 李煒說:“好,我就不打擾你們抓人了,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呂學敏應了一聲鑽進一輛車,兩輛車同時啟動,向南街開去。 李煒對郭明明說:“這兩天你就住我家吧。” 郭明明說:“我聽大哥的。” 李煒見郭明明被自己從賓館帶出來,連文胸也沒戴,內褲也沒穿,就別說其他生活用品了。這樣帶回家肯定不行。便先帶著她去女人的內衣店,給她買了兩套內衣,又給她買了一身換洗衣服。一共花了三百塊錢。 郭明明提著衣服跟在李煒身後,怯怯地說:“大哥,我今天沒帶錢,我以後取了錢還你。” 李煒嘆了口氣說:“你是羅永莉她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就當我送你的了。走吧。” 李煒帶著郭明明回到家,父母看到他突然帶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回來,少不了一陣盤問,李煒費了好大的口舌,才說清事情原委,當然郭明明是小姐的事,李煒肯定不會說的。 李煒的父母都是熱心人,對郭明明非常關心。李媽媽親手在客房幫郭明明整理好床鋪,將床單被罩全換上新的。 郭明明洗過澡,換上李煒給她剛買的衣服後,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頜,高挑的身材,完全與當紅明星範爺有得一比。 李煒和父母都誇,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漂亮啊。 李煒看到郭明明,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心中不由得嘆道:多好的女孩啊,生生讓這幫人給毀了。 他將女孩帶到客房,告訴她在這兒就和在自己家裡一樣,不要拘束,需要什麼就告訴他爸媽,也可以打電話給他。 他再三叮嚀她,儘量呆在家裡別出去,那幫人見她沒有回賓館,一定會到處找的。 郭明明吞吞吐吐地說:“我,我身份證還在老闆娘手裡呢。” 李煒說:“你放心,等找到永莉她們後,我和呂局去給你討回來。” 女孩放心的點點頭,不住地打呵欠。李煒說:“你上床休息吧,我出去了。” 女孩合衣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李煒走出客房,手機響了,是呂局打來的,李煒問:“情況怎麼樣?” 呂局說:“唐亮一夥人全部抓到了,是在春滿園旅館抓到的,可能是昨晚玩得太瘋,被抓時還抱著兩名女孩在沉睡。抓捕很順利。” 李煒忙問:“女孩們有消息了嗎?” 呂局說:“綁架三名女孩的事,他們全招了,可是他們已經將三個女孩買給了南方來的人販子,交易就是在咱們找到的房子裡進行的,現在他們也不知道那幫人販子將女孩轉移到了何處,正在找他們的下落。” 李煒問:“餘家巷那家業主找到了沒有?” 呂局說:“找到了,是當地的村民,那房子是他三十年前蓋的,現在蓋了新房,那院子就空閒了,十天前有一位南方人出五百元租下了那房子,說要住一月的,沒想到十天就不見人影了。” 李煒又問:“排查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人發現他們將女孩們轉移出去?” 呂局說:“有人看見兩個男人,曾經從那院子裡往外扛麻袋,裝在一輛三輪車上。現在正在調取南街上的視頻,尋找那輛三輪車。” 李煒說:“不錯,這是一條重要線索,有了消息別忘了通知我。” 呂局笑著說:“不會忘的,到時候還要藉助你這臺超級大腦來分析呢。” 掛了呂局的電話,李煒一直擔心三個小女孩的安危,坐立不安。 下午六點,呂局打來電話,說那輛三輪車找到了,正在找司機。 七點二十分,呂局再次打來電話,電話中傳來一陣陣車聲,說明呂局正在車上打電話。 “三輪車車主找到,他說那兩個男人一共在他的車上裝了五麻袋貨物,它們被運到西街車站旁的巷子裡,現在,我們正在往哪兒趕,你絕對想不到,她們被運到了哪裡。” 李煒笑著說:“不會是人販子王跟柱的家裡吧?” 呂學敏驚叫道:“我靠,你到底是什麼腦子啊,這都能猜到?就是他家,我們馬上就到,不打了,找到人再給你消息。” 李煒說:“我馬上趕過來,直覺告訴我女孩們就在那裡。” 其實這並不難猜的,呂局說是在車站旁的巷子裡,又說李煒絕對想不到,那麼這個地方李煒肯定知道,車站旁邊巷子裡他知道的地方,只有人販子王跟柱家了。 這傢伙被判刑後,他的房子就空了,被他的親友藉機租出去也很正常。 李煒給父母打了聲招呼,匆匆出門,欄了輛出租直奔車站。 李煒家離車站只有不到兩公里,五分鐘就到了巷子口,李煒剛走進巷子,電話響了,電話中傳來呂學敏興奮的聲音:“女孩們找到了,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 李煒說:“抓到那個啞吧頭子了嗎?” 呂學敏說:“我靠,你這傢伙真是太打擊人了啊,你稍微笨一點會死啊。” 李煒說:“那不行,我笨一點,你不是就笨死了嘛,你破了案別忘了請客啊。” 呂學敏痛快地說:“沒問題,抓到這個裝啞巴的混蛋,請多少次客老子都願意。” 李煒自然知道,那次讓人口販賣團伙頭子大搖大擺地從眼前逃脫,雖然鍾局沒有追究他的責任,他一直引為奇恥大辱,今天親手將其抓獲終於可以以雪前恥了。 說話間,李煒走進院子,蹲在牆角慌恐不安的羅永莉、餘雪和張韋看到李煒,一齊跑過來,抱住他,哇地哭了。 李煒拍著三個女孩的背說:“沒事了,沒事了,有老師在,誰也不會傷害到你們。” 羅永莉擦著眼淚說:“我就知道,李老師一定會救出我們的。” 餘雪和張韋也說,她們也相信李老師一定會救出他們的。 三個女孩說著還衝蹲在牆邊,一臉羨慕神情的兩個女孩得意地揚起下巴。 原來她們被轉移到這裡後,羅永莉三個女孩仍然堅信李老師知道她們被抓走後,一定會想辦法救出她們的。另外兩個女孩,見他們對一個連一天課也沒帶過的老師,就這麼盲目信任,說她們太幼稚了,說,別說是一個老師,就是他們的父母知道了,也沒辦法救出她們,她們被關在這兒的夾牆裡,誰也不知道,就是神仙救不了她們。 李煒滿是歉意地說:“早上我們根據手機信號查到那地方,去遲了一步,沒抓到那些壞人,讓你們吃苦了。” 羅永莉說:“我剛按你說的藏好手機,他們就進來了,他們強行讓我們每人喝了一杯水,後來我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就在這兒的夾牆裡了。” 這時,呂學敏帶著四名警察,押著兩個帶著手銬的男人從房內出來。 呂學敏看到李煒,走過來說:“幸好我們行動迅速,如果再遲一個小時,就再也看不到這五個孩子了。” 李煒說:“這麼嚴重,外面設著層層關卡,五個大活人,他們怎麼運得出去。” 呂學敏說:“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李煒跟著呂學敏來到牆邊,牆邊堆放著三方合成板材。 李煒詫異地說:“不就是裝修用的板材嘛。” 呂學敏掀開一塊合成板,李煒嚇了一跳,除了最上面的一塊和最下面一塊是完整的外,其餘幾十塊合成板只是一個大框,中間形成一個長一米六寬八十公分,深五十公分的空間,正好可以放下兩人。 呂學敏說:“這種板材在運輸途中,為了防止板材滑動磕碰,一般會用木條釘死,這東西裝在車上,就是遇到檢查,誰也不會將木條拆開查看。” 李煒說:“真是太可怕了,他們就不怕將人悶死在裡邊?” 呂學敏說:“他們設計了透風口的,悶死倒不會,只是長時間給孩子服用強效安眠藥,搞不好真的會死人的。” 李煒掃了五個女孩一眼,小聲問:“這些孩子落在這幫沒人性的人手裡這麼久,沒有受到傷害吧?”

81、啞吧老頭落網

餘肖楠從老闆桌抽屜裡取出一塊硬盤,叫來工作人員,讓他將硬盤駁接到一臺電腦上,找出昨晚酒吧門口的視頻,快進了一會後,果然看到四個年輕男人,一人肩上扛著一個女孩走出酒吧。

呂學敏收走硬盤,冷笑著對餘肖楠說:“餘老闆,這個案子的嚴重性,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如果我不高興,完全可以封了你這酒吧,難道就沒有什麼可以告訴我們的嗎?

餘肖楠心裡明白,呂局說的是真話,封不封店就看自己的表現了,忙點頭哈腰地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配合呂局查案,這幫孫子常去的地方有兩處,一處是南街快樂巷二十號,屋主是一個寡婦,是唐亮的姘頭。還有一處是南街春滿園旅館,那家旅館是野狼幫罩的,老闆給他們長期留了兩套房。我手下的小威和小宏和他們很熟悉,我讓他們倆帶你們去。”

餘老闆說完,在老闆桌上的固話上按了一組號,說:“讓小威和小宏來一下。”

過了一會,進來兩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餘老闆給他們交待了兩句,讓他們聽呂局他們指揮。

在餘老闆打電話的時候,呂局也給刑警隊打了電話,幾個人離開餘老闆辦公室,下樓走出酒吧時,兩輛掛著民用牌子的車開過來,每輛車上各坐著三名穿便裝的警察,小威和小宏分別坐進兩輛車,給他們帶路。

呂學敏對李煒說:“你帶郭明明回去休息,接下來的活由我們幹。”

李煒說:“好,我就不打擾你們抓人了,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呂學敏應了一聲鑽進一輛車,兩輛車同時啟動,向南街開去。

李煒對郭明明說:“這兩天你就住我家吧。”

郭明明說:“我聽大哥的。”

李煒見郭明明被自己從賓館帶出來,連文胸也沒戴,內褲也沒穿,就別說其他生活用品了。這樣帶回家肯定不行。便先帶著她去女人的內衣店,給她買了兩套內衣,又給她買了一身換洗衣服。一共花了三百塊錢。

郭明明提著衣服跟在李煒身後,怯怯地說:“大哥,我今天沒帶錢,我以後取了錢還你。”

李煒嘆了口氣說:“你是羅永莉她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就當我送你的了。走吧。”

李煒帶著郭明明回到家,父母看到他突然帶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回來,少不了一陣盤問,李煒費了好大的口舌,才說清事情原委,當然郭明明是小姐的事,李煒肯定不會說的。

李煒的父母都是熱心人,對郭明明非常關心。李媽媽親手在客房幫郭明明整理好床鋪,將床單被罩全換上新的。

郭明明洗過澡,換上李煒給她剛買的衣服後,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頜,高挑的身材,完全與當紅明星範爺有得一比。

李煒和父母都誇,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漂亮啊。

李煒看到郭明明,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心中不由得嘆道:多好的女孩啊,生生讓這幫人給毀了。

他將女孩帶到客房,告訴她在這兒就和在自己家裡一樣,不要拘束,需要什麼就告訴他爸媽,也可以打電話給他。

他再三叮嚀她,儘量呆在家裡別出去,那幫人見她沒有回賓館,一定會到處找的。

郭明明吞吞吐吐地說:“我,我身份證還在老闆娘手裡呢。”

李煒說:“你放心,等找到永莉她們後,我和呂局去給你討回來。”

女孩放心的點點頭,不住地打呵欠。李煒說:“你上床休息吧,我出去了。”

女孩合衣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李煒走出客房,手機響了,是呂局打來的,李煒問:“情況怎麼樣?”

呂局說:“唐亮一夥人全部抓到了,是在春滿園旅館抓到的,可能是昨晚玩得太瘋,被抓時還抱著兩名女孩在沉睡。抓捕很順利。”

李煒忙問:“女孩們有消息了嗎?”

呂局說:“綁架三名女孩的事,他們全招了,可是他們已經將三個女孩買給了南方來的人販子,交易就是在咱們找到的房子裡進行的,現在他們也不知道那幫人販子將女孩轉移到了何處,正在找他們的下落。”

李煒問:“餘家巷那家業主找到了沒有?”

呂局說:“找到了,是當地的村民,那房子是他三十年前蓋的,現在蓋了新房,那院子就空閒了,十天前有一位南方人出五百元租下了那房子,說要住一月的,沒想到十天就不見人影了。”

李煒又問:“排查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人發現他們將女孩們轉移出去?”

呂局說:“有人看見兩個男人,曾經從那院子裡往外扛麻袋,裝在一輛三輪車上。現在正在調取南街上的視頻,尋找那輛三輪車。”

李煒說:“不錯,這是一條重要線索,有了消息別忘了通知我。”

呂局笑著說:“不會忘的,到時候還要藉助你這臺超級大腦來分析呢。”

掛了呂局的電話,李煒一直擔心三個小女孩的安危,坐立不安。

下午六點,呂局打來電話,說那輛三輪車找到了,正在找司機。

七點二十分,呂局再次打來電話,電話中傳來一陣陣車聲,說明呂局正在車上打電話。

“三輪車車主找到,他說那兩個男人一共在他的車上裝了五麻袋貨物,它們被運到西街車站旁的巷子裡,現在,我們正在往哪兒趕,你絕對想不到,她們被運到了哪裡。”

李煒笑著說:“不會是人販子王跟柱的家裡吧?”

呂學敏驚叫道:“我靠,你到底是什麼腦子啊,這都能猜到?就是他家,我們馬上就到,不打了,找到人再給你消息。”

李煒說:“我馬上趕過來,直覺告訴我女孩們就在那裡。”

其實這並不難猜的,呂局說是在車站旁的巷子裡,又說李煒絕對想不到,那麼這個地方李煒肯定知道,車站旁邊巷子裡他知道的地方,只有人販子王跟柱家了。

這傢伙被判刑後,他的房子就空了,被他的親友藉機租出去也很正常。

李煒給父母打了聲招呼,匆匆出門,欄了輛出租直奔車站。

李煒家離車站只有不到兩公里,五分鐘就到了巷子口,李煒剛走進巷子,電話響了,電話中傳來呂學敏興奮的聲音:“女孩們找到了,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

李煒說:“抓到那個啞吧頭子了嗎?”

呂學敏說:“我靠,你這傢伙真是太打擊人了啊,你稍微笨一點會死啊。”

李煒說:“那不行,我笨一點,你不是就笨死了嘛,你破了案別忘了請客啊。”

呂學敏痛快地說:“沒問題,抓到這個裝啞巴的混蛋,請多少次客老子都願意。”

李煒自然知道,那次讓人口販賣團伙頭子大搖大擺地從眼前逃脫,雖然鍾局沒有追究他的責任,他一直引為奇恥大辱,今天親手將其抓獲終於可以以雪前恥了。

說話間,李煒走進院子,蹲在牆角慌恐不安的羅永莉、餘雪和張韋看到李煒,一齊跑過來,抱住他,哇地哭了。

李煒拍著三個女孩的背說:“沒事了,沒事了,有老師在,誰也不會傷害到你們。”

羅永莉擦著眼淚說:“我就知道,李老師一定會救出我們的。”

餘雪和張韋也說,她們也相信李老師一定會救出他們的。

三個女孩說著還衝蹲在牆邊,一臉羨慕神情的兩個女孩得意地揚起下巴。

原來她們被轉移到這裡後,羅永莉三個女孩仍然堅信李老師知道她們被抓走後,一定會想辦法救出她們的。另外兩個女孩,見他們對一個連一天課也沒帶過的老師,就這麼盲目信任,說她們太幼稚了,說,別說是一個老師,就是他們的父母知道了,也沒辦法救出她們,她們被關在這兒的夾牆裡,誰也不知道,就是神仙救不了她們。

李煒滿是歉意地說:“早上我們根據手機信號查到那地方,去遲了一步,沒抓到那些壞人,讓你們吃苦了。”

羅永莉說:“我剛按你說的藏好手機,他們就進來了,他們強行讓我們每人喝了一杯水,後來我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就在這兒的夾牆裡了。”

這時,呂學敏帶著四名警察,押著兩個帶著手銬的男人從房內出來。

呂學敏看到李煒,走過來說:“幸好我們行動迅速,如果再遲一個小時,就再也看不到這五個孩子了。”

李煒說:“這麼嚴重,外面設著層層關卡,五個大活人,他們怎麼運得出去。”

呂學敏說:“你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李煒跟著呂學敏來到牆邊,牆邊堆放著三方合成板材。

李煒詫異地說:“不就是裝修用的板材嘛。”

呂學敏掀開一塊合成板,李煒嚇了一跳,除了最上面的一塊和最下面一塊是完整的外,其餘幾十塊合成板只是一個大框,中間形成一個長一米六寬八十公分,深五十公分的空間,正好可以放下兩人。

呂學敏說:“這種板材在運輸途中,為了防止板材滑動磕碰,一般會用木條釘死,這東西裝在車上,就是遇到檢查,誰也不會將木條拆開查看。”

李煒說:“真是太可怕了,他們就不怕將人悶死在裡邊?”

呂學敏說:“他們設計了透風口的,悶死倒不會,只是長時間給孩子服用強效安眠藥,搞不好真的會死人的。”

李煒掃了五個女孩一眼,小聲問:“這些孩子落在這幫沒人性的人手裡這麼久,沒有受到傷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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