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常委會上的硝煙

官場之天眼讀心·指舞色·3,225·2026/3/23

99、常委會上的硝煙 在這幫常委中,最恨李煒的,要算郝東生了,因為三中的校長郝俊龍就是郝東生的親弟弟。 人說打狗都要看主人呢,李煒這狗東西,一聲不吭就將他弟弟的校長給免了,分明就沒把他這個縣委常委宣傳部長放在眼裡。 郝俊龍被免了之後,他的弟媳天天上他家哭鬧,搞得他現在都不敢回家。 他幾次都想找李煒說說,又忍住了,李煒這傢伙連童無忌的面子都不給,怎麼會給自己面子?他心裡憋著一口氣想:媽的,走著瞧,總有你求到老子的時候。 當他拿到賀菲菲送給他的資料時,越看越興奮,媽的,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麼快,李煒,你狗日的還有倒黴的時候。 他知道,王永民將這些資料給他,有將他當槍使的意思。但只要能搞倒李煒,他不介意做那杆槍。 在蔣柏開場白講完,大家都沉默不語的時候,郝東生說:“剛才來開會的時候,我順便了解了一下,這次群體性事件,完全是因為教育局的問題,或者說是李煒同志的問題,李煒同志上任後,欺壓同事,大搞一言堂,藉口公開述職,打擊異已,一次性免去了三十位校長的職務,搞得教育系統天怒人怨,今天又搞什麼教師招聘考試,完全是胡鬧。考試組織不嚴,提前洩露了試題,這才激起了廣大教師的民憤,集體來到縣委討要說法,嚴重影響了縣委的辦公秩序,和華南對外形象,性質十分惡劣,所以,我建議,縣委追究李煒同志的責任,以平民憤,否則,事態完全會進一步惡化。” “我不同意郝東生同志的說法。”鍾武陽用手中的筆敲著桌子說。 如果說郝東生是李煒在縣委常委中最激烈的反對者,那麼,鍾武陽就是李煒最堅定的支持者。他支持李煒不是因為利益,是因為對李煒的賞識。 “什麼叫欺壓同事?這要看他欺壓的是什麼人了,像耿星火,由寶軍之流,我覺得他欺壓得對,我們做為黨的幹部,什麼時候都不能喪失了原則!” 鍾武陽話,可謂駁得郝東生啞口無言。 武武陽剛坐下,組織部長張成又來了一通:“我也不同意郝部長的說法,什麼叫大搞一言堂?李煒同志到教育局上任後,為了啟用席文民同志,親自找縣領導溝通,將局黨組書記讓給他做,這種胸襟,試問,我們有多少人都做到?有這麼搞一言堂的人麼,還有,領導幹部公開述職,是中組部,省委組織部,多次下文提倡的事,怎麼能說成是排除異己?教育局搞的公開述職,不知各位領導看了沒有,我是從頭到尾看了,我是舉雙手贊成的,你那個弟弟,叫郝俊龍是吧,表現確實不行嘛,給他不稱職評價,那是專家和大家的意見,不是李煒同志一個人的意思,郝部長,你可要做好家屬的工作啊,要正確理解組織的決定嘛。” 張成巧妙地將郝東生的弟弟郝俊龍點出來,就是讓所有常委明白郝東生剛才的話不可信,他完全是在公報私仇。張成這一番綿裡藏針的話,說得郝東生更是無地自容。 王永民看到郝東生一開始就被鍾武陽和張成兩人聯手駁得臉紅脖子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中罵道:這個郝東生,腦袋讓驢踢了嗎?講話抓不住重點,提什麼欺壓同事公開述職,這不是給你嘴裡遞話麼?真是個草包。 他正想說話,卻聽統戰部部長楊永年說:“咱們好像跑題了嘛?今天這麼多人來縣委請願到底所為何事?” 王永民對楊永年跳出來支持郝東生一點也不意外,李煒免掉的三十名校長中,其中有一名是楊永年的侄女婿,楊永年沒有女兒,這個侄女對他非常孝敬,所以他曾老著臉給李煒打過電話,可是這個李煒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 經楊永年一點,郝東生立即就醒了。他說:“關於李煒同志在任職期間到底有沒有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他今天因為招聘考試激發了民憤,卻是不爭的事實,我建議縣委給李煒同志免職處分,以平民憤。” 鍾武陽聽了張成的話,知道這傢伙今天跳出來針對李煒,完全是因為他弟弟被免職後,對郝東生的人品更加不齒,不客氣地說:“郝大部長,我覺得你這人的思想有問題啊,不討論李煒同志有沒有問題,就建議將他免職?對,今天是有很多人來縣委鬧事,就以你說,他們鬧事是因為教育局搞招聘,那我們總要研究一下,教育局搞招聘錯了沒有?如果沒有錯,別說一兩千人來鬧,就是一兩萬人來鬧,我們都要支持教育的工作,否則,有朝一日,我們公安局如果觸動了黑社會的利益,他們糾結一幫社會閒散人員來縣委一鬧,你們也要將我這個局長免了不成?我還是那句話,到什麼時候,我們都不能丟了原則。” 楊永年哈哈笑道:“鍾書記言重了,怎麼能將廣大教師和社會閒散人員相提並論呢?” 鍾武陽冷哼一聲說:“那一千多人中,保不準就有社會閒散人員。” 楊永年這一打岔,郝東生終於緩過氣赤,他從公文包中取出一沓東西,晃著說:“不管他們組織招聘考試對不對,但組織不嚴,提前洩露了試題,激起民憤總是事實吧,我這兒有證據,請各位常委過目。童秘書,你給大家發一下。” 正在做記錄的童無忌抑制著心中的興奮,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拿起資料,給每個常委面前放了一份。 劉興德、張成、鍾武陽掃了一眼尚有餘威,明顯是會前剛複印的資,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這幫人是早有預謀啊,裡應外合的意思太明顯了。如果教育真的在考試前洩露了試題,這事情還真就難辦了。 這份資料,除了反映李煒在教育局排除異己,大搞一言堂,和多名女性關係曖昧外,還揭露,李煒在考試前故意將招聘試題洩露給一位親戚,通過這位親戚,以一萬元一份的價格,將試題買給考生謀利。 後面還附著一份試題。 人武部部長姜剛看著那份題竟然笑起來說:“這份題出得挺有意思啊。” 副縣長吳學軍附和說:“確實很有創意,這樣才能考出真才實學。” 蔣柏板著臉說:“大家嚴肅一點,現在討論的是李煒的問題,扯什麼試題?” 兩位常委低下頭不再說話。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興德縣長一直牽掛著大門外的群眾,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說:“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勸散上訪的群眾,至於追究責任,是不是以後再說?” 楊永年說:“追究這件事的責任,和勸散上訪群眾是相輔相成的,只有明確了責任人,對責任做出必要的處理,給群眾一個交待,才能將群眾勸散,否則,怎麼勸散?幾千人啊,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蔣柏說:“我同意永年同志的看法,這件事務必要追究清楚責任,給群眾一個公正的說法,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在坐各位常委算是明白了,這件事明著是針對李煒,實際上是縣委書記蔣柏和縣長劉興德之間的戰爭。蔣柏那一方有郝東生打衝鋒,楊永年搖旗吶喊。劉興德這一方,鍾武陽和張成都在打衝鋒,現在是三比三平,劉興德一方在郝東生拋出這份資料後,暫時處於劣勢,劉興德提出暫緩追究責任,明顯是在用拖字訣,而蔣柏一方不同意,仍在步步緊逼。 這時,一直在專心看資料的縣紀委書記向天正合上資料,看著郝東生說:“郝部長,你這份資料是從那裡來的?” 郝東生眼睛轉了轉說:“是剛才我進來開會的時候,上訪的群眾交給我的。” 向天正說:“你確定。” 郝東生看了王永民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只好硬著頭皮說:“我確定。” 大家都看出郝東生在說假話,因為剛才來開會的時候,大家都是從政府那邊繞過來的,誰也不會去縣委大門前觸那個黴頭。再說了,那些人真要往上遞材料,不會交給正在處理此事的郎東?怎麼會交給他。 向天正搖著頭說:“你被騙了,這份試題我仔細看過了,肯定不會是招聘教師的題,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應該是前不久招聘校長用過的題。” 向天正此話一出,大家都議論起來,不會吧,怎麼會發生這麼烏龍的事? 向天正翻到試題後邊說:“大家看看後邊五道題,全都是考核學校管理能力的,招聘教師怎麼會出這麼離譜的題?” 大想翻到後面仔細一看,果然如此。劉興德張成幾人臉露喜色,蔣柏一干人則臉色鐵青。 看來向天正也是李煒的支持者,一番常委們暗暗心驚,李煒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竟然有這麼多常委力挺,後面自己說話時一定要小心了,因為得罪李煒,可不是得罪的一個人,那是一大幫人啊。 郝東生還狡辯說:“不一定吧,也許命題的人出錯了呢?” 劉興德側身對蔣柏說:“我看還是讓教育局立即送一份今天招聘考試的試題過來,讓大家弄個明白吧。” 蔣柏知道事情到這份上,肯定放不下的了,只好對童無忌說:“無忌,你打電話給教育局,讓他們立即派人送一份今天考試的試題過來。”

99、常委會上的硝煙

在這幫常委中,最恨李煒的,要算郝東生了,因為三中的校長郝俊龍就是郝東生的親弟弟。

人說打狗都要看主人呢,李煒這狗東西,一聲不吭就將他弟弟的校長給免了,分明就沒把他這個縣委常委宣傳部長放在眼裡。

郝俊龍被免了之後,他的弟媳天天上他家哭鬧,搞得他現在都不敢回家。

他幾次都想找李煒說說,又忍住了,李煒這傢伙連童無忌的面子都不給,怎麼會給自己面子?他心裡憋著一口氣想:媽的,走著瞧,總有你求到老子的時候。

當他拿到賀菲菲送給他的資料時,越看越興奮,媽的,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麼快,李煒,你狗日的還有倒黴的時候。

他知道,王永民將這些資料給他,有將他當槍使的意思。但只要能搞倒李煒,他不介意做那杆槍。

在蔣柏開場白講完,大家都沉默不語的時候,郝東生說:“剛才來開會的時候,我順便了解了一下,這次群體性事件,完全是因為教育局的問題,或者說是李煒同志的問題,李煒同志上任後,欺壓同事,大搞一言堂,藉口公開述職,打擊異已,一次性免去了三十位校長的職務,搞得教育系統天怒人怨,今天又搞什麼教師招聘考試,完全是胡鬧。考試組織不嚴,提前洩露了試題,這才激起了廣大教師的民憤,集體來到縣委討要說法,嚴重影響了縣委的辦公秩序,和華南對外形象,性質十分惡劣,所以,我建議,縣委追究李煒同志的責任,以平民憤,否則,事態完全會進一步惡化。”

“我不同意郝東生同志的說法。”鍾武陽用手中的筆敲著桌子說。

如果說郝東生是李煒在縣委常委中最激烈的反對者,那麼,鍾武陽就是李煒最堅定的支持者。他支持李煒不是因為利益,是因為對李煒的賞識。

“什麼叫欺壓同事?這要看他欺壓的是什麼人了,像耿星火,由寶軍之流,我覺得他欺壓得對,我們做為黨的幹部,什麼時候都不能喪失了原則!”

鍾武陽話,可謂駁得郝東生啞口無言。

武武陽剛坐下,組織部長張成又來了一通:“我也不同意郝部長的說法,什麼叫大搞一言堂?李煒同志到教育局上任後,為了啟用席文民同志,親自找縣領導溝通,將局黨組書記讓給他做,這種胸襟,試問,我們有多少人都做到?有這麼搞一言堂的人麼,還有,領導幹部公開述職,是中組部,省委組織部,多次下文提倡的事,怎麼能說成是排除異己?教育局搞的公開述職,不知各位領導看了沒有,我是從頭到尾看了,我是舉雙手贊成的,你那個弟弟,叫郝俊龍是吧,表現確實不行嘛,給他不稱職評價,那是專家和大家的意見,不是李煒同志一個人的意思,郝部長,你可要做好家屬的工作啊,要正確理解組織的決定嘛。”

張成巧妙地將郝東生的弟弟郝俊龍點出來,就是讓所有常委明白郝東生剛才的話不可信,他完全是在公報私仇。張成這一番綿裡藏針的話,說得郝東生更是無地自容。

王永民看到郝東生一開始就被鍾武陽和張成兩人聯手駁得臉紅脖子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中罵道:這個郝東生,腦袋讓驢踢了嗎?講話抓不住重點,提什麼欺壓同事公開述職,這不是給你嘴裡遞話麼?真是個草包。

他正想說話,卻聽統戰部部長楊永年說:“咱們好像跑題了嘛?今天這麼多人來縣委請願到底所為何事?”

王永民對楊永年跳出來支持郝東生一點也不意外,李煒免掉的三十名校長中,其中有一名是楊永年的侄女婿,楊永年沒有女兒,這個侄女對他非常孝敬,所以他曾老著臉給李煒打過電話,可是這個李煒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

經楊永年一點,郝東生立即就醒了。他說:“關於李煒同志在任職期間到底有沒有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他今天因為招聘考試激發了民憤,卻是不爭的事實,我建議縣委給李煒同志免職處分,以平民憤。”

鍾武陽聽了張成的話,知道這傢伙今天跳出來針對李煒,完全是因為他弟弟被免職後,對郝東生的人品更加不齒,不客氣地說:“郝大部長,我覺得你這人的思想有問題啊,不討論李煒同志有沒有問題,就建議將他免職?對,今天是有很多人來縣委鬧事,就以你說,他們鬧事是因為教育局搞招聘,那我們總要研究一下,教育局搞招聘錯了沒有?如果沒有錯,別說一兩千人來鬧,就是一兩萬人來鬧,我們都要支持教育的工作,否則,有朝一日,我們公安局如果觸動了黑社會的利益,他們糾結一幫社會閒散人員來縣委一鬧,你們也要將我這個局長免了不成?我還是那句話,到什麼時候,我們都不能丟了原則。”

楊永年哈哈笑道:“鍾書記言重了,怎麼能將廣大教師和社會閒散人員相提並論呢?”

鍾武陽冷哼一聲說:“那一千多人中,保不準就有社會閒散人員。”

楊永年這一打岔,郝東生終於緩過氣赤,他從公文包中取出一沓東西,晃著說:“不管他們組織招聘考試對不對,但組織不嚴,提前洩露了試題,激起民憤總是事實吧,我這兒有證據,請各位常委過目。童秘書,你給大家發一下。”

正在做記錄的童無忌抑制著心中的興奮,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拿起資料,給每個常委面前放了一份。

劉興德、張成、鍾武陽掃了一眼尚有餘威,明顯是會前剛複印的資,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這幫人是早有預謀啊,裡應外合的意思太明顯了。如果教育真的在考試前洩露了試題,這事情還真就難辦了。

這份資料,除了反映李煒在教育局排除異己,大搞一言堂,和多名女性關係曖昧外,還揭露,李煒在考試前故意將招聘試題洩露給一位親戚,通過這位親戚,以一萬元一份的價格,將試題買給考生謀利。

後面還附著一份試題。

人武部部長姜剛看著那份題竟然笑起來說:“這份題出得挺有意思啊。”

副縣長吳學軍附和說:“確實很有創意,這樣才能考出真才實學。”

蔣柏板著臉說:“大家嚴肅一點,現在討論的是李煒的問題,扯什麼試題?”

兩位常委低下頭不再說話。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興德縣長一直牽掛著大門外的群眾,他放下手中的資料說:“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勸散上訪的群眾,至於追究責任,是不是以後再說?”

楊永年說:“追究這件事的責任,和勸散上訪群眾是相輔相成的,只有明確了責任人,對責任做出必要的處理,給群眾一個交待,才能將群眾勸散,否則,怎麼勸散?幾千人啊,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蔣柏說:“我同意永年同志的看法,這件事務必要追究清楚責任,給群眾一個公正的說法,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在坐各位常委算是明白了,這件事明著是針對李煒,實際上是縣委書記蔣柏和縣長劉興德之間的戰爭。蔣柏那一方有郝東生打衝鋒,楊永年搖旗吶喊。劉興德這一方,鍾武陽和張成都在打衝鋒,現在是三比三平,劉興德一方在郝東生拋出這份資料後,暫時處於劣勢,劉興德提出暫緩追究責任,明顯是在用拖字訣,而蔣柏一方不同意,仍在步步緊逼。

這時,一直在專心看資料的縣紀委書記向天正合上資料,看著郝東生說:“郝部長,你這份資料是從那裡來的?”

郝東生眼睛轉了轉說:“是剛才我進來開會的時候,上訪的群眾交給我的。”

向天正說:“你確定。”

郝東生看了王永民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只好硬著頭皮說:“我確定。”

大家都看出郝東生在說假話,因為剛才來開會的時候,大家都是從政府那邊繞過來的,誰也不會去縣委大門前觸那個黴頭。再說了,那些人真要往上遞材料,不會交給正在處理此事的郎東?怎麼會交給他。

向天正搖著頭說:“你被騙了,這份試題我仔細看過了,肯定不會是招聘教師的題,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應該是前不久招聘校長用過的題。”

向天正此話一出,大家都議論起來,不會吧,怎麼會發生這麼烏龍的事?

向天正翻到試題後邊說:“大家看看後邊五道題,全都是考核學校管理能力的,招聘教師怎麼會出這麼離譜的題?”

大想翻到後面仔細一看,果然如此。劉興德張成幾人臉露喜色,蔣柏一干人則臉色鐵青。

看來向天正也是李煒的支持者,一番常委們暗暗心驚,李煒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竟然有這麼多常委力挺,後面自己說話時一定要小心了,因為得罪李煒,可不是得罪的一個人,那是一大幫人啊。

郝東生還狡辯說:“不一定吧,也許命題的人出錯了呢?”

劉興德側身對蔣柏說:“我看還是讓教育局立即送一份今天招聘考試的試題過來,讓大家弄個明白吧。”

蔣柏知道事情到這份上,肯定放不下的了,只好對童無忌說:“無忌,你打電話給教育局,讓他們立即派人送一份今天考試的試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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