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先斷一條高壓線

官場之天眼讀心·指舞色·3,458·2026/3/23

4、先斷一條高壓線 郭軍朋掃了靠牆站著的那一幫人,個個都是自己的熟人,那裡有什麼郭牛娃?這幫傢伙肯定是來嫖女學生的。何香香這**,從今年春上,增加了女學生服務後,賓館的生意好了一倍。 何香香每找到一個女學生,都會讓他來嚐嚐鮮的。不過郭軍朋並不好這一口,和什麼都不懂的女學生比,他更喜歡玩像何香香這樣的熟女,她們才懂得取悅男人嘛。 郭軍朋用一對三角眼瞪著宋學忠,陰森森地說:“嘿嘿,這麼說,郭牛娃抓到了,恭喜宋所長破案立功啊,那個是郭牛娃,讓我看看這個身背三條人命的傢伙是什麼模樣?” 宋學忠說:“讓郭所長笑話了,我們空跑了一回,撲了個空,並沒有抓到郭牛娃。” 媽的,你這老東西能抓到才怪,郭軍朋正在和情婦花珠珠幹事,在關鍵時刻接到香香賓館服務員的電話,說是賓館被警察查了。 郭軍朋一聽就火了,香香賓館是自己罩的,在黃嶺誰敢去查?他以為是副所長黃軍亮在背後搞他,立即穿上衣服就趕了過來。卻沒想到竟然是宋學忠這老東西跨界辦案。 進來一看,宋學忠帶著八個人,個個穿著警服,還帶著攝像機,一看就是有備而來,那裡是抓什麼逃犯。他就奇怪,這個宋學忠和他平時並無過節,為何突然會來到黃嶺地界上抓娼?還抓得是自己罩著的香香賓館? 郭軍朋明知故問道:“沒有抓到?那你們抓這些人做什麼?” 宋學忠說:“大魚沒有抓到,小蝦米倒是撈到了八條,這些人都是嫖客,嫖的都是女學生,有五個竟然不滿十四歲,太可惡了,另外,我懷疑這八個人和那個郭牛娃有關係,回去要好好審一審。” 郭軍朋說:“既然沒抓到郭牛娃,那宋所長就請回吧,這些人就交給我了,嫖娼又不是什麼大案,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宋學忠說:“郭所長,搶功也不是這麼個的搶法吧?人是我們抓到的,你想要,自已抓去,大不了我們拿到罰款後請你一頓。” 宋學忠豈不知郭軍朋和這些人都很熟悉?人如果交給給他,不出半個小時就給放嘍,但宋學忠不能揭破,畢竟在人家地盤上,撕破了臉對他們極為不利。 郭軍朋嘿嘿冷笑著說:“今天這個功我還就搶定了!” 宋學忠說:“想搶功,那你要問問我這八個手下願意不願意,兄弟們,郭所長要將人從我們手上帶走,你們願意不願意呀?” 宋學忠帶來的八名警察齊聲說:“堅決不願意。” 郭軍朋兩眼一眼說:“喲喝,跟我比人多是不是?都給我進來!” 郭軍朋的話剛落,呼拉拉從門外衝進來十名民警,將三堡來的警察團團圍住。 郭軍朋雙手叉腰,囂張的說:“姓宋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將人從我黃嶺帶走?” 李煒一直站在樓梯口觀看,看到事情要糟,退回到房內,給鍾局長打了個電話:“鍾局,你到哪兒了?郭軍朋帶人來了,宋所快撐不住了啊。” 鍾局說:“通知宋學忠,無論如何要拖住,我十分鐘後就到。” 李煒悄悄給宋學忠發了條短信:鍾局十分鐘後到,拖。 大廳裡,宋學忠感到手機震動了一下,伸了個懶腰說:“媽的,忙了一夜,現在也不知道幾點了。” 取出手機一看,有條短信,是李煒發來的,心道:果然是這小子搞出來的事,人還沒上任,麻煩就跟著來了。 他知道鍾局十分鐘後就到,放心多了,打了個哈哈說:“我說郭所,你搞這麼大陣仗幹嘛,我宋學忠得罪過你嗎?” 郭軍朋瞪著眼睛說:“我郭軍朋可曾得罪過你,你宋學忠大半夜來我黃嶺抓人,一聲招呼也不打,這不是打我臉麼?” 宋學忠說:“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嘛,來,郭兄,咱到裡邊說去。” 郭軍朋狐疑地看了宋學忠一眼,不知道這老狐狸搞什麼鬼,跟著他來到裡間。 宋學忠遞給郭軍朋一支菸說:“我私下給郭老弟交個底,我們今晚來並不是抓什麼逃犯,就是來抓娼的。” 郭軍朋不屑地說:“我早就看出你抓逃犯是藉口,抓逃犯哪有穿著警服的?” 宋學忠誇道:“聰明,可是你知道是誰下令讓我來抓的嗎?” 郭軍朋皺眉道:“我也想不透啊,我最近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啊。” 宋學忠說:“告訴你,是鍾局下令讓我抓的,不是你得罪了人,而是這裡的老闆何香香得罪了人,還是個不能得罪的人,是縣委的大領導。” 郭軍朋生氣地說:“這個女人真是愚蠢,沒事得罪縣上領導幹什麼?” 宋學忠說:“我看她並不是你什麼表妹吧,這回她肯定是裁了,你還是早點和她摘清關係,讓我們把人帶走吧,我是看在同行的份上才告訴你這些的。” 郭軍朋臉上陰晴不定,想了一會後,斷然說:“不行,何香香就是我表妹,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你們走吧,人給我留下,事後我向鍾局解釋。” 郭軍朋明白,他和何香香是摘不清的,這些年,他先後從這女人手裡收了二十多萬,經她手幹過的女人幾十名,其中不乏未滿十四歲的**,如果這女人裁了,肯定會將他咬出來,自己這所長非但當不成了,搞不好還要坐牢。 今晚無論如何要將人留下,明天就這讓臭女人走,只要她一走,自己就沒事了。 宋學忠跨下臉說:“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保這女人了?” 郭軍朋說 “這女人我保定了,你有本事將人從我這兒帶走看看。” 宋學忠走出房間對一個手下說:“將何香香給我銬了。” 一個警察應聲而出,取出手銬,卡地將何香香雙手銬住。何香香嚇得癱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喝:“表哥快救我,表哥快救我。” 宋學忠大聲說:“三堡來的警察聽著,奉公安局鍾局長命令,將何香香等九名嫌疑人帶回三堡派出所審訊。” 三堡來的八名警察齊聲答應,一人抓住一名嫌疑人,宋學忠親自抓著何香香往門口走。 郭軍朋驕橫地說:“黃嶺的警察聽著,給我堵住大門,就是鍾武陽親自來,也別想將人帶走。” 十名黃嶺警察呼拉一下集結在大廳門口,站成兩排,將大門完全堵死。 這時,只聽門口傳來“叭叭叭”三聲脆響,但見三名堵在門口的警察被人踢飛,摔在大廳中央,在一片驚呼聲中,鍾武陽帶著一幫人大步而入 “郭軍朋,你好大的口氣,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孃的怎麼阻止老子帶人。” 郭軍朋看到鍾武陽突然出現,滿臉橫肉劇烈地抖動著,額上的汗刷地就下來了,結結巴巴地說:“鍾鍾鍾局長,您您您怎麼來了。” 鍾武陽冷笑道:“黃嶺這場戲這麼精彩,老子不來看看豈不可惜?” “對不起鍾局,我向您道歉,我不該和宋所搶功,我不該對您不敬,請您狠狠地批評我。” 郭軍朋不住地哈腰道歉,剛才的囂張勁一點沒了。黃嶺的警察們也嚇得縮在大廳一角,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鍾武陽冷哼了一聲說:“你的帳以後再算,先將這九個人帶走,上去兩個人看看,還有沒有服務員,也一併帶走。” 兩個女警上樓去,又帶下來兩個女孩,一個是黃檔芹,另一個是賓館的服務員。 鍾局指揮人將一干人犯押上車,伸手握住宋學忠的手說:“老宋啊, 辛苦你們了,天不早了,帶大家去吃一頓好的。算我請你們。” 宋學忠說:“謝謝鍾局,我這就帶他們吃飯去。” 鍾武陽將一干人帶回公安局後,連夜進行了突審,八個嫖客還想抵賴,八個女孩立即就招了,八個男人面對鐵證,也招了嫖娼的事實。 何香香被帶到公安局後,開始死活不承認組織容留八位女學生賣淫的事,說她們都是自已找到客人房間的,與她無關。 可是被同時帶來的黃檔芹和服務員羅小莉,女警官剛一威嚇,就全招了,羅小莉說,她在香香賓館幹了三年服務員,剛來時就發現老闆手裡有一個記事本,記著很多女人的電話,那些女人,有的是專門做這個的小姐,也有兼職的農村婦女,還有衛生院的一個護士。那個護士不經常來的,遇到比較帥的男人才會來。 每晚,客人住下後,老闆都會去和他們聊天,問他們要不要女人,有時還逼著她去問。如果客人想要女人,老闆便給那些女人打電話,完事後,從每個女人跟前收三十塊到五十塊的介紹費。 女孩還說,有幾晚,要女人的客人比較多,女人不夠,老闆就逼迫她去陪客人。 黃檔芹不光交待了何香香組織她們賣淫的事實,還交待了她參與賣淫的事實。當女警問她昨晚有沒有接客時,黃檔芹說,她昨晚也接到一個客人的,可是這個客人比較奇怪給了她三百元,卻不和她睡覺,只和她聊天,問這問那的。 在隔壁通過視頻監聽的鐘武陽聽到這兒後,知道這女孩說的人多半就是李煒,怕這女孩將李煒說出來,將他捲進來這事就不好辦了。 他通過內線電話,對女警說:看來這兩個女孩與今晚這案子關係不大,讓女警儘快讓她們倆字後,去審問何香香。 兩個女孩在筆錄上簽字按過指印後,就被放了出去。 何香香面對眾女孩的供詞,終於承認了組織婦女賣淫的犯罪事實,也供出了她多年來給郭軍朋行賄以及提供多名女性供其姦淫的事實,其中有多名是未滿十四歲的**。 第二天清早,公安局將郭軍朋抓捕歸案。 最後確認,八個賣**中,有五名未滿十四歲,這就意味著和她們進行**易的五個男人構成強姦罪,公安局對別外三名嫖客進行了行政處罰,而將五名涉嫌強姦的男人和容留婦女賣淫何香香依法逮捕,並將案卷移交監察院。

4、先斷一條高壓線

郭軍朋掃了靠牆站著的那一幫人,個個都是自己的熟人,那裡有什麼郭牛娃?這幫傢伙肯定是來嫖女學生的。何香香這**,從今年春上,增加了女學生服務後,賓館的生意好了一倍。

何香香每找到一個女學生,都會讓他來嚐嚐鮮的。不過郭軍朋並不好這一口,和什麼都不懂的女學生比,他更喜歡玩像何香香這樣的熟女,她們才懂得取悅男人嘛。

郭軍朋用一對三角眼瞪著宋學忠,陰森森地說:“嘿嘿,這麼說,郭牛娃抓到了,恭喜宋所長破案立功啊,那個是郭牛娃,讓我看看這個身背三條人命的傢伙是什麼模樣?”

宋學忠說:“讓郭所長笑話了,我們空跑了一回,撲了個空,並沒有抓到郭牛娃。”

媽的,你這老東西能抓到才怪,郭軍朋正在和情婦花珠珠幹事,在關鍵時刻接到香香賓館服務員的電話,說是賓館被警察查了。

郭軍朋一聽就火了,香香賓館是自己罩的,在黃嶺誰敢去查?他以為是副所長黃軍亮在背後搞他,立即穿上衣服就趕了過來。卻沒想到竟然是宋學忠這老東西跨界辦案。

進來一看,宋學忠帶著八個人,個個穿著警服,還帶著攝像機,一看就是有備而來,那裡是抓什麼逃犯。他就奇怪,這個宋學忠和他平時並無過節,為何突然會來到黃嶺地界上抓娼?還抓得是自己罩著的香香賓館?

郭軍朋明知故問道:“沒有抓到?那你們抓這些人做什麼?”

宋學忠說:“大魚沒有抓到,小蝦米倒是撈到了八條,這些人都是嫖客,嫖的都是女學生,有五個竟然不滿十四歲,太可惡了,另外,我懷疑這八個人和那個郭牛娃有關係,回去要好好審一審。”

郭軍朋說:“既然沒抓到郭牛娃,那宋所長就請回吧,這些人就交給我了,嫖娼又不是什麼大案,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宋學忠說:“郭所長,搶功也不是這麼個的搶法吧?人是我們抓到的,你想要,自已抓去,大不了我們拿到罰款後請你一頓。”

宋學忠豈不知郭軍朋和這些人都很熟悉?人如果交給給他,不出半個小時就給放嘍,但宋學忠不能揭破,畢竟在人家地盤上,撕破了臉對他們極為不利。

郭軍朋嘿嘿冷笑著說:“今天這個功我還就搶定了!”

宋學忠說:“想搶功,那你要問問我這八個手下願意不願意,兄弟們,郭所長要將人從我們手上帶走,你們願意不願意呀?”

宋學忠帶來的八名警察齊聲說:“堅決不願意。”

郭軍朋兩眼一眼說:“喲喝,跟我比人多是不是?都給我進來!”

郭軍朋的話剛落,呼拉拉從門外衝進來十名民警,將三堡來的警察團團圍住。

郭軍朋雙手叉腰,囂張的說:“姓宋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將人從我黃嶺帶走?”

李煒一直站在樓梯口觀看,看到事情要糟,退回到房內,給鍾局長打了個電話:“鍾局,你到哪兒了?郭軍朋帶人來了,宋所快撐不住了啊。”

鍾局說:“通知宋學忠,無論如何要拖住,我十分鐘後就到。”

李煒悄悄給宋學忠發了條短信:鍾局十分鐘後到,拖。

大廳裡,宋學忠感到手機震動了一下,伸了個懶腰說:“媽的,忙了一夜,現在也不知道幾點了。”

取出手機一看,有條短信,是李煒發來的,心道:果然是這小子搞出來的事,人還沒上任,麻煩就跟著來了。

他知道鍾局十分鐘後就到,放心多了,打了個哈哈說:“我說郭所,你搞這麼大陣仗幹嘛,我宋學忠得罪過你嗎?”

郭軍朋瞪著眼睛說:“我郭軍朋可曾得罪過你,你宋學忠大半夜來我黃嶺抓人,一聲招呼也不打,這不是打我臉麼?”

宋學忠說:“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嘛,來,郭兄,咱到裡邊說去。”

郭軍朋狐疑地看了宋學忠一眼,不知道這老狐狸搞什麼鬼,跟著他來到裡間。

宋學忠遞給郭軍朋一支菸說:“我私下給郭老弟交個底,我們今晚來並不是抓什麼逃犯,就是來抓娼的。”

郭軍朋不屑地說:“我早就看出你抓逃犯是藉口,抓逃犯哪有穿著警服的?”

宋學忠誇道:“聰明,可是你知道是誰下令讓我來抓的嗎?”

郭軍朋皺眉道:“我也想不透啊,我最近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啊。”

宋學忠說:“告訴你,是鍾局下令讓我抓的,不是你得罪了人,而是這裡的老闆何香香得罪了人,還是個不能得罪的人,是縣委的大領導。”

郭軍朋生氣地說:“這個女人真是愚蠢,沒事得罪縣上領導幹什麼?”

宋學忠說:“我看她並不是你什麼表妹吧,這回她肯定是裁了,你還是早點和她摘清關係,讓我們把人帶走吧,我是看在同行的份上才告訴你這些的。”

郭軍朋臉上陰晴不定,想了一會後,斷然說:“不行,何香香就是我表妹,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你們走吧,人給我留下,事後我向鍾局解釋。”

郭軍朋明白,他和何香香是摘不清的,這些年,他先後從這女人手裡收了二十多萬,經她手幹過的女人幾十名,其中不乏未滿十四歲的**,如果這女人裁了,肯定會將他咬出來,自己這所長非但當不成了,搞不好還要坐牢。

今晚無論如何要將人留下,明天就這讓臭女人走,只要她一走,自己就沒事了。

宋學忠跨下臉說:“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保這女人了?”

郭軍朋說 “這女人我保定了,你有本事將人從我這兒帶走看看。”

宋學忠走出房間對一個手下說:“將何香香給我銬了。”

一個警察應聲而出,取出手銬,卡地將何香香雙手銬住。何香香嚇得癱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喝:“表哥快救我,表哥快救我。”

宋學忠大聲說:“三堡來的警察聽著,奉公安局鍾局長命令,將何香香等九名嫌疑人帶回三堡派出所審訊。”

三堡來的八名警察齊聲答應,一人抓住一名嫌疑人,宋學忠親自抓著何香香往門口走。

郭軍朋驕橫地說:“黃嶺的警察聽著,給我堵住大門,就是鍾武陽親自來,也別想將人帶走。”

十名黃嶺警察呼拉一下集結在大廳門口,站成兩排,將大門完全堵死。

這時,只聽門口傳來“叭叭叭”三聲脆響,但見三名堵在門口的警察被人踢飛,摔在大廳中央,在一片驚呼聲中,鍾武陽帶著一幫人大步而入

“郭軍朋,你好大的口氣,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孃的怎麼阻止老子帶人。”

郭軍朋看到鍾武陽突然出現,滿臉橫肉劇烈地抖動著,額上的汗刷地就下來了,結結巴巴地說:“鍾鍾鍾局長,您您您怎麼來了。”

鍾武陽冷笑道:“黃嶺這場戲這麼精彩,老子不來看看豈不可惜?”

“對不起鍾局,我向您道歉,我不該和宋所搶功,我不該對您不敬,請您狠狠地批評我。”

郭軍朋不住地哈腰道歉,剛才的囂張勁一點沒了。黃嶺的警察們也嚇得縮在大廳一角,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鍾武陽冷哼了一聲說:“你的帳以後再算,先將這九個人帶走,上去兩個人看看,還有沒有服務員,也一併帶走。”

兩個女警上樓去,又帶下來兩個女孩,一個是黃檔芹,另一個是賓館的服務員。

鍾局指揮人將一干人犯押上車,伸手握住宋學忠的手說:“老宋啊, 辛苦你們了,天不早了,帶大家去吃一頓好的。算我請你們。”

宋學忠說:“謝謝鍾局,我這就帶他們吃飯去。”

鍾武陽將一干人帶回公安局後,連夜進行了突審,八個嫖客還想抵賴,八個女孩立即就招了,八個男人面對鐵證,也招了嫖娼的事實。

何香香被帶到公安局後,開始死活不承認組織容留八位女學生賣淫的事,說她們都是自已找到客人房間的,與她無關。

可是被同時帶來的黃檔芹和服務員羅小莉,女警官剛一威嚇,就全招了,羅小莉說,她在香香賓館幹了三年服務員,剛來時就發現老闆手裡有一個記事本,記著很多女人的電話,那些女人,有的是專門做這個的小姐,也有兼職的農村婦女,還有衛生院的一個護士。那個護士不經常來的,遇到比較帥的男人才會來。

每晚,客人住下後,老闆都會去和他們聊天,問他們要不要女人,有時還逼著她去問。如果客人想要女人,老闆便給那些女人打電話,完事後,從每個女人跟前收三十塊到五十塊的介紹費。

女孩還說,有幾晚,要女人的客人比較多,女人不夠,老闆就逼迫她去陪客人。

黃檔芹不光交待了何香香組織她們賣淫的事實,還交待了她參與賣淫的事實。當女警問她昨晚有沒有接客時,黃檔芹說,她昨晚也接到一個客人的,可是這個客人比較奇怪給了她三百元,卻不和她睡覺,只和她聊天,問這問那的。

在隔壁通過視頻監聽的鐘武陽聽到這兒後,知道這女孩說的人多半就是李煒,怕這女孩將李煒說出來,將他捲進來這事就不好辦了。

他通過內線電話,對女警說:看來這兩個女孩與今晚這案子關係不大,讓女警儘快讓她們倆字後,去審問何香香。

兩個女孩在筆錄上簽字按過指印後,就被放了出去。

何香香面對眾女孩的供詞,終於承認了組織婦女賣淫的犯罪事實,也供出了她多年來給郭軍朋行賄以及提供多名女性供其姦淫的事實,其中有多名是未滿十四歲的**。

第二天清早,公安局將郭軍朋抓捕歸案。

最後確認,八個賣**中,有五名未滿十四歲,這就意味著和她們進行**易的五個男人構成強姦罪,公安局對別外三名嫖客進行了行政處罰,而將五名涉嫌強姦的男人和容留婦女賣淫何香香依法逮捕,並將案卷移交監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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