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今天不行
22、今天不行
這次職務任免和人員調動速度之快,創下了華南歷史之最。
以往有人出了事,那一次不是要研究來研究去拖上個三五個月才能見結果,這次倒好,李煒第一天在黨委會上放出話,要江小軍走人,第三天華南組織部的文件就下來了。
這讓黃嶺的很多幹部更加明白,縣委和縣政府對李煒的支持力度有多大。這個年輕人看似人畜無害,但只要他露出牙齒,其鋒利程度也是很令人震撼的。
有黃嶺的幹部私下就議論,這姓李的也太牛了吧,這縣委組織部就像是他家開的。有的人感到憤怒,有的人卻心中暗喜,能認識這麼一個牛人,能跟上這麼一個牛人,何愁不能進步啊。更何況李煒這個人公正無私,有一顆真誠的為民之心,跟上這樣的領導心裡也舒服不是?
經過這件事之後,黃嶺幹部有一大半人的心態已經改變了,黃興家在他們心中的威望逐漸被李煒代替。
文件下發的當天,柴麗就來報到了。她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李煒調走後,柴麗突然就覺得教育局的工作索然無味。雖然新上任的陳永強局長對她仍然很看重,雖然每天接觸的還是那些人,做的還是那些事,可是少了李煒這個傢伙,她覺得她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她再一次明白,李煒在自己的心中有多麼重要,看來,自己上輩子肯定是欠了這傢伙的了。
柴麗也是縣委組織部長張成親自送來的,組織部長送一個鄉鎮的黨政辦主任上任,這在華南也是史無前例的。
在黃嶺鎮全體幹部大會上,張部長宣讀完組織部對賀小菊和柴麗的任命文件後,發表了措詞嚴厲的講話。
他說:“短短一個月時間,我來了黃嶺兩次,說實話,縣委對黃嶺鎮的某些領導和有些幹部是很不滿意的。發生了集體上訪事件,除了賀小菊和嶽鵬飛兩位同志外,其他領導幹部竟然都縮在辦公室不敢出來和群眾對話,真是咄咄怪事,養民千日,用兵一時,國家給你們發著工資,養著你們,平時嘻嘻哈哈喝茶看報,打牌聊天,關鍵時刻,還不能挺身而出,要你們有什麼用?這是嚴重的失職瀆職行為。
在這裡要建設礦業新城,縣委的決心很大,要把黃嶺建設成鶴城乃至秦省第一經濟強鎮,黃嶺鎮面臨著巨大的發展機遇,是機遇,也是挑戰,這就要求我們每個幹部都要緊密團結在鎮黨委的周圍,形成一股合力和戰鬥力,只有這樣,才能適應新的形勢,迎接新的挑戰。
縣委組織部會時刻關注黃嶺鎮每個幹部的表現,讓能者上,讓庸著下,希望在坐各位珍惜這難得的機遇,希望,我再一次來的時候,有更多的同志像賀小菊一樣,坐在主席臺上。這也是縣委劉書記讓我帶給大家的話。”
張成講完後,在不太熱烈的掌聲中,臺下的幹部們個個心驚,看來得必須動起來了,黃嶺現在已經也了香餑餑,如果再混下去,只怕在這兒就呆不下去了。
會後,鎮政府照例在秦嶺春設宴招待了張部長,這次黃興家不在,楊興邦仍然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張宏偉今天被張部長的話打擊得不輕,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張部長、李煒、柴麗是老熟人了,賀小菊算是李煒在黃嶺的親信,張部長對她的印象也不錯,四個人在酒席上愉快地交流者,其他人都成了陪襯。
賀小菊熬了六年,總算上了一個臺階,心中高興,對李煒越發尊敬。因為事出突然,柴麗的辦公室還沒有準備,宴會結束,送走張部長後,她請示了李煒,暫時給柴麗在嶺南賓館原來香香賓館登記了一個房間。
何香香被判刑後,將香香賓館賣給了一個叫崔萬成的南方客商。崔萬成將賓館重新裝修後,更名為嶺南賓館,其設施比之前提高了一個檔次,和華南縣城的賓館相比也不遑多讓。
李煒將柴麗送進嶺南賓館,笑嘻嘻看著柴麗說:“柴大美女來了,你煒哥我在黃嶺就不孤單了。”
柴麗今天穿著一身淡黃色西裝套裙,貼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她坐在床上,晃當著一雙細細的美腿,白了李煒一眼說:“切,你這花心大蘿蔔還會孤單?那個賀小菊可漂亮得有些禍國殃民啊,不是有她陪在你身邊嗎?有沒有將她拿下?”
李煒翻了個白眼說:“我靠,你當我是種馬啊,是個美女都想拿下?”
柴麗笑嘻嘻道:“這個賀小菊可不一樣,當年,她可號稱是華南第一美女呢,你拿下了她一定非常有成熟感的。”
李煒說:“是嘛,她很漂亮嗎?我怎麼覺得她還沒有我家麗麗有魅力呢?拿下她不還如拿下你呢。”
柴麗朝他勾勾小指頭,一臉魅惑的笑說:“那你來啊。”
李煒瞪著她說:“靠,你以為我不敢啊?”
柴麗身體往後一仰,雙手撐在床上,挺起並不豐滿的小胸脯誘惑地說:“你敢嗎?”
李煒一下子被她騷得火起,一臉壞笑走過去,將她壓在床上,一雙手就摸上了她的胸,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團火熱。李煒狠狠地說:“我今天真把你吃啦。”
柴麗聲細如蚊說:“切,怕你啊。”
李煒的嘴一下就印在她的嘴上,舌頭霸道地頂開她花瓣一般鮮豔的紅唇,找到一另一條躲躲閃閃的舌頭,追逐嬉戲在了一起。
李煒一邊和女孩親吻著,手便不安分了,順著她的小腹一路撫摸而下,在關鍵部位卻被一隻小手按住。
“今天,今天不行的。”柴麗喘息著說。
“今天可是個好日子,豔陽高照,怎麼就不行啊。”李煒的另一隻手又向那兒摸去,還是被另一隻手按住。
“嘻嘻,因為我親戚來了。”柴麗吃吃笑著說。
李煒一臉黑線道:“我靠,不會這麼糗吧,你肯定在騙哥哥。”
他不信強行衝關,摸入她的裙底,果然觸手厚厚的墊子。李煒神情沮喪地翻身仰躺在床上,恨恨地說:“你這妖精,那有這麼玩人的啊。”
“嘻嘻,姐姐就玩你了,你能把姐姐怎麼樣。”柴麗咯咯笑著爬在他身上,一隻小手下去,一把就抓住了那條堅挺的玩意兒。哈哈大笑起來說:“我靠,這麼硬啊,你小子多久沒出貨了。”
李煒的東東被柴麗軟軟的小手握住,感覺特舒服,說:“我都記不清了,來到黃嶺,真把人忙壞了。”
柴麗看李煒享受的樣子,索性拉開他的褲鏈,將那東東掏出來,把玩著說:“可憐的小傢伙,要不要姐姐幫你消消火啊。”
李煒一下來了精神,看著柴麗性感的紅唇,心駛神往,熱切地說:“要啊,要啊,怎麼不要。”
柴麗看見李煒用猥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嘴,怎麼不明白他想什麼,狠狠地握了一下手中的醜東西,瞪了他一眼說:“想得到美,不行,我只能用手給你搞出來。”
李煒雙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揉捏著她的兩隻小饅頭,軟語求著:“好妹妹,就給哥哥吹一下嘛,哥哥求你了,大不了等你好了,我也給你服務一下嘛。”
“不行就是不行。”柴麗堅決地說,手上加勁運動著。
“求你了,這樣不行的啊。”
“我說不行就不行,這東東這麼髒,我才不親它呢。”柴麗架不住李煒的死磨硬纏,口氣有所鬆動。
李煒聽她有所鬆動,一下興奮起來說:“這裡可是有二十四小時熱水啊,我去洗一洗,一定洗得非常乾淨,你就給哥哥吹一下拉。”
柴麗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李煒高興地三兩下脫光衣服,衝進衛生間。
柴麗坐在床上,臉燙得厲害,心咚咚地跳個不停,心中很糾結,你這是怎麼了?明知道他有很多女人,怎麼還招惹他啊。
在水聲中,只聽李煒說:“哇,這裡的熱水太好了,柴麗,你也進來洗一洗吧。”
柴麗說:“我才不呢,你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李煒說:“真的,真的,我保證不動你。”
柴麗說:“信你才怪。”
李煒說:“好妹妹,那你進來幫我搓搓背啊,這一陣經常下鄉,背上的汙垢都結甲了。”
柴麗說:“那你可不許搞怪啊,否則,我不理你了。”
李煒說:“向毛主席保證,堅決不搞怪,你快進來吧。”
柴麗忐忑地走進衛生間,一下就被赤條條的李煒抱住了,柴麗尖叫了一聲,李煒得意地哈哈大笑著,一股熱水兜頭淋下來,將她身上的衣服全淋溼了,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完全透明,柴麗就像裸體了一般,比裸體還要誘人。
柴麗象徵性地推了李煒兩把沒有推開,就任由他折騰了。李煒看著她若隱若現的胴體,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一低頭,就隔著衣服吻在一顆紅葡萄上。
柴麗嚶嚀叫了一聲,渾身顫抖著,就軟在了李煒懷裡,任由李煒將身上的衣服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