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敲門磚

官場之天眼讀心·指舞色·3,204·2026/3/23

24、敲門磚 羅光秦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時候了還在這兒打馬虎眼,是多麼愚蠢啊,忙說:“不不不,我錯了,我今天說給侄子結婚當陪客只是個藉口,我,我是因為以前對您有看法,就,就在工作上消極對抗,我,我錯了,請李書記狠狠地批評我。” 李煒淡淡地說:“坐吧,坐下說。” 羅光秦看到李煒的態度有所緩和,心下稍安,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沿上,說:“我以後一定認真改正自己的錯誤,完全聽李書記的話。” 李煒說:“我來黃嶺時間不長,你們我有看法也是挺正常的事,只要多溝通,多理解就好了。” 羅光秦誠惶誠恐地說:“謝謝李書記,昨天,我聽到好多群眾誇您做事公正,一心為民,我十分感動,我這才認識到您是一個真正的好書記……” 李煒皺著眉打斷他的話說:“天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羅光秦突然意識到,要真的取得李書記的諒解和信任,光說幾句恭維話顯然是不夠的,過去土匪入夥都要有投名狀的。他咬了咬牙說:“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向李書記反映的,去年,鎮政府在黃嶺村徵地中有問題……” 李煒再次打斷他說:“我知道了,有問題你寫個東西明天交給賀書記吧,就這樣了。” 羅光秦偷偷看了李書記一眼,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喜怒,只好說:“那我就告訴了,領導早點休息吧。” 李煒點點頭沒有說話,起身將他送到門口。 羅光秦忐忑不安地回到家,一直在想著李煒的話,李書記為什麼讓自己將材料交給賀小菊呢?這可是他牽制黃興家的一個把柄啊。 去年,秦華高速公路開始修建,其中藍天縣一段離黃嶺很近,只有十五公里,有人就想在黃嶺的三岔村搞一個碎石廠,他們通過熟人介紹找到了黃興家,託他從三岔村搞五十畝地建廠。 黃興家和三岔村村長關係不錯,答應碎石廠建起來後,給他家安排兩個勞力。村長在黃興家的幫助下,最後只花了每畝三百元的低價,從三岔村拿到了五十畝地,最後轉手以每畝三千元的價格賣給了那個老闆,從中賺了十多萬。 徵地的手續是通過羅光秦辦的,內幕羅光秦自然十分清楚,黃興家也給了他兩萬塊的辛苦費。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黃興家和他的關係才迅速升溫,他成功地成為黃興家的親信,被人們稱為黃興家的四大金剛之一。 其實,羅光秦比誰都明白,在如今的官場上,交情什麼都不是,最牢固的關係是利益同盟關係。 羅光秦之所以選擇出賣黃興家,除了想拿著件事做為敲門磚投靠李煒以求保住現在的位子外,他也看到,黃興家很不明智的和實力十分強大的李煒鬥,根本就沒有勝算,他怕黃興家倒臺之日,這件事被人挖出來將自己牽連進去。 二萬元,雖然不至於判刑,但所長的位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他決定明天就將兩萬塊錢和揭發材料交給鎮紀檢書記賀小菊。 他突然明白,賀小菊是李煒一手提拔的,交給賀小菊就等於交給了李煒。但意義是完全不同的。賀小菊是紀檢書記,管的就是這種事,交給她明正言順,自己等於是揭發立功,就是將來這件事暴光了,也可以將自己摘出來。而交給李煒則等於是賣身投靠,就顯得自己動機不純。 李書記還是高明啊,他雖然比自己年輕成十歲,卻比自己心思縝密多了。這個人的前途一定無可限量。 羅光秦在這一瞬間,堅定了決心,開始寫揭發材料。 第二天一早,賀小菊剛來到辦公室,羅光秦就敲門進來了。賀小菊和羅光秦自然是認識的,可是兩人以前沒有打過交道,並不是很熟悉,羅光秦也是第一次來賀小菊的辦公室。 羅光秦的出現,讓賀小菊很意外,她客氣地給他倒了一杯水,說:“羅所長可是稀客啊。” 羅光秦並不想有人留意到他來賀書記這兒,開門見山地說:“我今天來是想給鎮紀委反映一件事。” 他說著先將揭發材料遞給她,然後又取出兩萬塊錢推了過去。 賀小菊只稍瀏覽了一下材料,就驚得差點叫出來,這份材料內容詳實證據確鑿,竟然是舉報黃興家的,這怎麼可能?這傢伙不是和黃興家關係十分鐵,是黃興家的四大金剛之一麼?怎麼會舉報黃興家。 賀小菊手微微顫抖著合上資料,將資料和錢鎖進抽屜裡,這才警惕地問:“這件事好像發生在去年吧,你為何到現在才舉報。” 羅光秦平靜地說:“當時的曹永柱書記比較軟弱,而且為人不正,紀檢書記江小軍又和黃興傢俬交甚好,我怕舉報後板不到黃興家會遭到他的報復。現在的李書記為官清正,賀書記人品也讓人信服,我才敢站出來舉報。” 羅光秦這話聽起來正義凜然,也合乎邏輯,可是賀小菊半點也不信,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可以肯定,他和黃興家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讓他選擇了出賣黃興家。 賀小菊心裡雖然不信,但嘴上還是將羅光秦大大的表揚了一番,無非是黨員的楷模啦,反腐的英雄啦等等,說得她自己都覺得乏味。 羅光秦說:“我對李煒書記的為人十分敬仰,請賀書記有機會給我引薦一下吧。” 賀小菊說:“好啊,李煒書記其實是一個很隨和的人。” 羅光秦說他所裡還有事,站起來走了。 賀小菊將羅光秦送出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外,突然想起最近傳得很瘋的,關於撤鎮設區的事。她心中一亮。看來羅光秦看到了危機,是決心投靠李書記了,這份舉報材料就是敲門磚了。 賀小菊將兩萬塊錢存進紀委的專用帳戶,將舉報材料複印了一份,裝進文件袋中,拿著它走進李書記辦公室。 李煒說:“小菊書記來啦,你先坐,我馬上就好。” 賀小菊見正在衛生間刷牙洗臉,賀小菊手腳麻利地將李煒的辦公室整理了一下,將文件整整齊齊地放進文件卡內,又用抹布將桌椅擦了一遍。 這時,她見李煒的休息室門開著,又走進去將他的被子疊好放在床頭,又細細地將訂單抻平。 她突然發現床單上一根毛髮,她用兩指將它夾起來,一看,心不由得猛地跳了幾下,臉微微發燒。 這根毛髮彎彎的,呈淡黃色,顯然不是頭髮,應該是那地方的毛,可是到底是他的呢,還是那個女人的呢?男人那兒的毛會是黃的嗎,應該是女人的吧。 她不由得想到剛剛取代自己當上黨政辦主任的柴麗,那個嬌俏的女人,她和李煒到底是什麼關係呢?聽說李煒在教育局當局長的時候,她就是辦公室主任,如今,李煒剛剛調到黃嶺,她又跟來了,他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這根毛髮多半是她的了。 她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酸楚。 自己這是怎麼了啊,李即使真的和柴麗有什麼,關自己什麼事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怎麼能勞動小菊書記給我整理床鋪呢。”李煒打著領帶出現在門口笑著說。 賀小菊一驚,將手插進口袋,倚在床頭上說:“這有什麼,能為李書記掃榻鋪床可是我的榮幸。” 賀小菊突然意識到“掃榻鋪床”這個詞用得有些曖昧,臉竟然悠地紅了。 兩人來到個間坐下,賀小菊將那個文件袋遞給李煒說:“給你看一件東西。” 李煒打開文件袋,迅速地看了一下,又裝進文件袋遞還給賀小菊。 賀小菊在李煒看材料的時候,一直觀察著李煒的表情,竟然發現,他臉上連一絲驚訝都沒有,就像看一份普通文件一般,忍不住說:“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你知道這是誰送來的嗎?” 李煒平靜地說:“不就是羅光秦送來的嘛,材料上寫著呢。” 賀小菊瞪著圓圓的大眼睛說:“羅光秦可是黃興家的四大金剛之一啊,他們關係鐵著呢,你就不覺得奇怪?” 李煒笑笑說:“沒有什麼可奇怪的,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賀小菊抹了一下臉說:“天啊,我算是服了你了,真是個當大官的材料,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啊,我剛才看到這份材料時,差點叫了出來,你就沒想想他為何要舉報黃?” 李煒看了她一眼說:“看來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說說看。” 賀小菊說:“這幾天關於黃嶺要撤鎮設區坐地升半格的消息傳得很瘋,羅光秦看到了機遇,也看到了危機,他是決心投靠李書記你了,這份舉報材料就是他的敲門磚。” 李煒點點頭說:“你分析得很對,利益可以使很多人改變。” 賀小菊說:“怎麼處理這份舉報材料?” 李煒說:“先壓一陣看看形勢再說。” 賀小菊點點頭,拿著材料離開了李煒的辦公室。 她突然有一絲感悟,其實官場上,要想使一個人倒臺,完全不必費心思查他,只要削減他的權利,讓他手下和身邊的人意識到他已經完全失勢就行了。官場永遠不缺投機分子,那些急著改換門庭的人自然就會將他的秘密做為敲門磚拿出來。

24、敲門磚

羅光秦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時候了還在這兒打馬虎眼,是多麼愚蠢啊,忙說:“不不不,我錯了,我今天說給侄子結婚當陪客只是個藉口,我,我是因為以前對您有看法,就,就在工作上消極對抗,我,我錯了,請李書記狠狠地批評我。”

李煒淡淡地說:“坐吧,坐下說。”

羅光秦看到李煒的態度有所緩和,心下稍安,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沿上,說:“我以後一定認真改正自己的錯誤,完全聽李書記的話。”

李煒說:“我來黃嶺時間不長,你們我有看法也是挺正常的事,只要多溝通,多理解就好了。”

羅光秦誠惶誠恐地說:“謝謝李書記,昨天,我聽到好多群眾誇您做事公正,一心為民,我十分感動,我這才認識到您是一個真正的好書記……”

李煒皺著眉打斷他的話說:“天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羅光秦突然意識到,要真的取得李書記的諒解和信任,光說幾句恭維話顯然是不夠的,過去土匪入夥都要有投名狀的。他咬了咬牙說:“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向李書記反映的,去年,鎮政府在黃嶺村徵地中有問題……”

李煒再次打斷他說:“我知道了,有問題你寫個東西明天交給賀書記吧,就這樣了。”

羅光秦偷偷看了李書記一眼,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喜怒,只好說:“那我就告訴了,領導早點休息吧。”

李煒點點頭沒有說話,起身將他送到門口。

羅光秦忐忑不安地回到家,一直在想著李煒的話,李書記為什麼讓自己將材料交給賀小菊呢?這可是他牽制黃興家的一個把柄啊。

去年,秦華高速公路開始修建,其中藍天縣一段離黃嶺很近,只有十五公里,有人就想在黃嶺的三岔村搞一個碎石廠,他們通過熟人介紹找到了黃興家,託他從三岔村搞五十畝地建廠。

黃興家和三岔村村長關係不錯,答應碎石廠建起來後,給他家安排兩個勞力。村長在黃興家的幫助下,最後只花了每畝三百元的低價,從三岔村拿到了五十畝地,最後轉手以每畝三千元的價格賣給了那個老闆,從中賺了十多萬。

徵地的手續是通過羅光秦辦的,內幕羅光秦自然十分清楚,黃興家也給了他兩萬塊的辛苦費。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黃興家和他的關係才迅速升溫,他成功地成為黃興家的親信,被人們稱為黃興家的四大金剛之一。

其實,羅光秦比誰都明白,在如今的官場上,交情什麼都不是,最牢固的關係是利益同盟關係。

羅光秦之所以選擇出賣黃興家,除了想拿著件事做為敲門磚投靠李煒以求保住現在的位子外,他也看到,黃興家很不明智的和實力十分強大的李煒鬥,根本就沒有勝算,他怕黃興家倒臺之日,這件事被人挖出來將自己牽連進去。

二萬元,雖然不至於判刑,但所長的位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他決定明天就將兩萬塊錢和揭發材料交給鎮紀檢書記賀小菊。

他突然明白,賀小菊是李煒一手提拔的,交給賀小菊就等於交給了李煒。但意義是完全不同的。賀小菊是紀檢書記,管的就是這種事,交給她明正言順,自己等於是揭發立功,就是將來這件事暴光了,也可以將自己摘出來。而交給李煒則等於是賣身投靠,就顯得自己動機不純。

李書記還是高明啊,他雖然比自己年輕成十歲,卻比自己心思縝密多了。這個人的前途一定無可限量。

羅光秦在這一瞬間,堅定了決心,開始寫揭發材料。

第二天一早,賀小菊剛來到辦公室,羅光秦就敲門進來了。賀小菊和羅光秦自然是認識的,可是兩人以前沒有打過交道,並不是很熟悉,羅光秦也是第一次來賀小菊的辦公室。

羅光秦的出現,讓賀小菊很意外,她客氣地給他倒了一杯水,說:“羅所長可是稀客啊。”

羅光秦並不想有人留意到他來賀書記這兒,開門見山地說:“我今天來是想給鎮紀委反映一件事。”

他說著先將揭發材料遞給她,然後又取出兩萬塊錢推了過去。

賀小菊只稍瀏覽了一下材料,就驚得差點叫出來,這份材料內容詳實證據確鑿,竟然是舉報黃興家的,這怎麼可能?這傢伙不是和黃興家關係十分鐵,是黃興家的四大金剛之一麼?怎麼會舉報黃興家。

賀小菊手微微顫抖著合上資料,將資料和錢鎖進抽屜裡,這才警惕地問:“這件事好像發生在去年吧,你為何到現在才舉報。”

羅光秦平靜地說:“當時的曹永柱書記比較軟弱,而且為人不正,紀檢書記江小軍又和黃興傢俬交甚好,我怕舉報後板不到黃興家會遭到他的報復。現在的李書記為官清正,賀書記人品也讓人信服,我才敢站出來舉報。”

羅光秦這話聽起來正義凜然,也合乎邏輯,可是賀小菊半點也不信,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可以肯定,他和黃興家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讓他選擇了出賣黃興家。

賀小菊心裡雖然不信,但嘴上還是將羅光秦大大的表揚了一番,無非是黨員的楷模啦,反腐的英雄啦等等,說得她自己都覺得乏味。

羅光秦說:“我對李煒書記的為人十分敬仰,請賀書記有機會給我引薦一下吧。”

賀小菊說:“好啊,李煒書記其實是一個很隨和的人。”

羅光秦說他所裡還有事,站起來走了。

賀小菊將羅光秦送出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外,突然想起最近傳得很瘋的,關於撤鎮設區的事。她心中一亮。看來羅光秦看到了危機,是決心投靠李書記了,這份舉報材料就是敲門磚了。

賀小菊將兩萬塊錢存進紀委的專用帳戶,將舉報材料複印了一份,裝進文件袋中,拿著它走進李書記辦公室。

李煒說:“小菊書記來啦,你先坐,我馬上就好。”

賀小菊見正在衛生間刷牙洗臉,賀小菊手腳麻利地將李煒的辦公室整理了一下,將文件整整齊齊地放進文件卡內,又用抹布將桌椅擦了一遍。

這時,她見李煒的休息室門開著,又走進去將他的被子疊好放在床頭,又細細地將訂單抻平。

她突然發現床單上一根毛髮,她用兩指將它夾起來,一看,心不由得猛地跳了幾下,臉微微發燒。

這根毛髮彎彎的,呈淡黃色,顯然不是頭髮,應該是那地方的毛,可是到底是他的呢,還是那個女人的呢?男人那兒的毛會是黃的嗎,應該是女人的吧。

她不由得想到剛剛取代自己當上黨政辦主任的柴麗,那個嬌俏的女人,她和李煒到底是什麼關係呢?聽說李煒在教育局當局長的時候,她就是辦公室主任,如今,李煒剛剛調到黃嶺,她又跟來了,他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這根毛髮多半是她的了。

她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酸楚。

自己這是怎麼了啊,李即使真的和柴麗有什麼,關自己什麼事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怎麼能勞動小菊書記給我整理床鋪呢。”李煒打著領帶出現在門口笑著說。

賀小菊一驚,將手插進口袋,倚在床頭上說:“這有什麼,能為李書記掃榻鋪床可是我的榮幸。”

賀小菊突然意識到“掃榻鋪床”這個詞用得有些曖昧,臉竟然悠地紅了。

兩人來到個間坐下,賀小菊將那個文件袋遞給李煒說:“給你看一件東西。”

李煒打開文件袋,迅速地看了一下,又裝進文件袋遞還給賀小菊。

賀小菊在李煒看材料的時候,一直觀察著李煒的表情,竟然發現,他臉上連一絲驚訝都沒有,就像看一份普通文件一般,忍不住說:“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你知道這是誰送來的嗎?”

李煒平靜地說:“不就是羅光秦送來的嘛,材料上寫著呢。”

賀小菊瞪著圓圓的大眼睛說:“羅光秦可是黃興家的四大金剛之一啊,他們關係鐵著呢,你就不覺得奇怪?”

李煒笑笑說:“沒有什麼可奇怪的,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賀小菊抹了一下臉說:“天啊,我算是服了你了,真是個當大官的材料,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啊,我剛才看到這份材料時,差點叫了出來,你就沒想想他為何要舉報黃?”

李煒看了她一眼說:“看來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說說看。”

賀小菊說:“這幾天關於黃嶺要撤鎮設區坐地升半格的消息傳得很瘋,羅光秦看到了機遇,也看到了危機,他是決心投靠李書記你了,這份舉報材料就是他的敲門磚。”

李煒點點頭說:“你分析得很對,利益可以使很多人改變。”

賀小菊說:“怎麼處理這份舉報材料?”

李煒說:“先壓一陣看看形勢再說。”

賀小菊點點頭,拿著材料離開了李煒的辦公室。

她突然有一絲感悟,其實官場上,要想使一個人倒臺,完全不必費心思查他,只要削減他的權利,讓他手下和身邊的人意識到他已經完全失勢就行了。官場永遠不缺投機分子,那些急著改換門庭的人自然就會將他的秘密做為敲門磚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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