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洋廁所
49、洋廁所
李煒嚇了一跳,這女人太瘋狂了,這主意都敢想,臉一板說:“胡鬧”
花月兒卻並不怕他,笑嘻嘻地說:“是她自己看上你了,又不是你強迫,你怕什麼呀?”
李煒實在是怕了這個漂亮風騷的女人了說:“我的花大姐,你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嘛。”
花月兒說:“這事就先不說了,哪你說今天這事怎麼辦?”
李煒說:“今天有什麼事啊?”
花月兒說:“那幫騷娘們說我把你騷得不敢去花月樓了,要麼你今天就和我真的把事幹了,我也不冤,要麼你跟我去花月樓一趟,為我正名。”
饒是李煒這等見過各色女人的男人,也被花月兒的大膽和直接羞紅了臉,苦笑著說:“我去了花月樓,她們就不說你了?”
花月兒“吃吃”笑道:“我也知道那幫娘們那樣說我,是激我呢,其實,她們是想你了,你是不知道,你那天在烏龍河橋口講話時有多帥,哇,把她們都迷住了哩。”
李煒說:“有那麼誇張嘛。”
花月兒說:“真的,真的,你去了就知道了。”
其實李煒也想看看賀小菊那一組工作開展得怎麼樣。就開車拉著花月兒去了花家樓。
李煒一進村,就看到一大堆女人圍在村口那個大場上,吵吵嚷嚷。
走近了才發現,被圍在中間的是賀小菊,一個潑辣娘們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賀小菊的鼻子說:“人家都是指導村民咋樣賺錢,你卻讓我們修啥洋廁所,埋管子花錢,我看你就不是好官。”
另一個水蛇腰女人應和道:“就是,就是,現在地沒了,再讓我們把錢花光了,以後我們吃啥喝啥?難道讓我們都出去賣*去?”
花家樓的女人說話比爺們還粗魯,搞得賀小菊被一幫娘們一點脾氣沒有,耐心地說:“這是鎮政府定下的政策,是李書記親自佈置的,搞好好生,也是為了發展經濟嘛。”
一個風騷娘們說:“哎,你哄鬼裡,修好廁所就能發展經濟,難道修個洋廁所就到屙出金子尿出銀子來?”
引得一群娘們放浪的大笑。
花家樓工作組的任務和三岔河工作組的任務完全不同,三岔河工作組的任務是幫助村民找項目發展經濟。而花家樓村是要開發度假村項目的,這就要求村民們養成文明衛生的習慣,所以賀小菊一組的主要任務就是指導村民改良廁所,改造以前的旱廁為抽水馬桶,修下水道保護村中湖水質等,全是花錢的事,所以花月兒她們看到三岔村有了賺錢的項目,才會不滿。
李煒皺著眉說:“你們花家樓的女人可真厲害呀。”
花月兒咯咯笑著說:“都說黨員幹部要關係群眾疾苦哩,李書記我看這一點就沒做好嘛。”
李煒說:“我怎麼沒關心你們的疾苦呀?”
花月兒歪著頭看著李煒說:“那你說說,我們花家樓人最大的苦處是什麼?”
李煒說:“不就是經濟落後沒有錢光嘛。”
花月兒說:“你說錯了,有錢沒錢,我們幾輩人都這樣過過來了,花家樓女人的苦處呀,就是沒有男人,你看,她們一個個三四十歲,正是如狼似虎想男人的時候,家裡的男人都不能用了,你說她們心裡苦不苦啊。”
李煒道:難不成要我給你們找一幫男人來?你們花家樓威名在外,男人們也不敢來嘛。
李煒說:“說正經事呢,別胡扯。“
花月兒說:“我說的就是正經事嘛,她們想的是男人,你派工作組,偏派一幫女人來,她們心裡不舒服,工作上肯定不配合嘛,如果你親自來,或者派一幫精壯男人來,你看工作好不好搞,保證工作組說什麼她們聽什麼,嘻嘻。”
李煒滿臉黑線心說:“這不是讓幹部們犯錯誤嘛?”
花月兒說:“犯啥錯誤啊,只要你情我願,法律都不管的,能犯啥錯誤?”
說話間,車子到了場邊,眾女人看到了車上的李煒,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有幾個女人還偷偷解了胸口兩枚釦子,露出胸口白花花一片和大半個突起。
李煒剛一下車,就被女人們圍得死死的,那個潑辣娘們說:“李書記,你可來了,你再不來呀,把我們都想死了哩。”
那個水蛇腰女人往李煒身邊一蹭說:“李書記,你那天說要每天洗臉洗腳刷牙洗澡,我可是天天按你說的做的喲,不信你聞聞,身上還香香地哩。”
花月兒把那個女人從李煒身邊拔開說:“別發騷了,聽李書記講話。”
女人們退來一些,李煒一跳,坐在車的引擎蓋上說:“聽你們剛才說,不願望改廁所修下水道,這是怎麼回事呀?”
那個風**人說:“我們也不是不聽政府的話,我們就是想不通,幹嘛要修洋廁所,我怕蹲在洋廁所上,尿都尿出來來呢。”
另一個女人放浪地說:“尿不出來讓你家大黃狗給你舔嘛。”
女人們嘩地笑成一片,這也是有個典故的,以前這女人想男人想瘋了,竟然在下身塗上了肉汁,讓家裡的黃狗給自己舔,正舔得興奮著,被她的傻兒子看到了,傻傻地問:娘,你幹啥哩,女人羞得無地自容,哄兒子說:娘尿不出來,讓黃狗一舔就能尿出來了。
這傻兒子信以為真,還當經驗給夥伴們講,這笑話就在全村傳開了。
本來很多女們的懷就半病敞著,這一笑花枝亂顫,李煒但見眼前白花花一片,嚇得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李煒忙說:“大家聽我講,其實,這洋廁所不光清潔衛生,沒有味,還能幫助你們賺錢呢。”
一個女人說:“不會吧,洋廁所真能屙金尿銀啊。”
李煒說:“大家不要插話,聽我講完。”
花月兒臉一沉說:“誰再亂說話,我把她的逼嘴扯爛了,好好地聽李書記講話。”
花月兒在村中的威信還是很高的,女人們見她生氣了,也都不敢再風言風語的胡說。
李煒笑著說:“你們知道華倫公司徵了你們村兩千畝地是幹什麼用麼?是要建設度假村的,建設好了來住的可都是大城市有錢的老闆,吃膩了山珍海味,就喜歡吃清清淡淡的農家飯,你們村以後賺錢的門路就是辦農家樂,農家樂呢,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乾淨衛生,你說就你們現在,家家門前屋後一個旱廁,臭轟轟的,蒼蠅亂飛,誰還去呀?人家吃了飯,要上廁所,就你們這樣的廁所,城裡人誰敢上?來一次下回再就不來了,你們說,修洋廁所是不是發展經濟?”
女人們都是聰明人,一聽就懂了,都說:“還真是哎,我們明天就修洋廁所了。”
李煒說:“還有,你們村中那面湖,可是咱花家樓的寶貝,人家願意跑這麼遠,來咱花家樓投資,就是看中了那湖清水,如果不修下水道,讓你們隨便把髒水往湖裡流,如果把水質破壞了,客人就不來了,客人不來了,我們的生意就沒有了,你們說是不是呀?”
女人們雜亂地應道:“是啊,可不是嘛。”
一個衣著比較洋氣的女人高興地說:“辦農家樂啊,我在外地見過,生意很好哩,我乾脆用手裡的錢蓋兩層樓吧。”
有幾個女人也嚷著要蓋樓。
李煒搖著手說:“我看啊,蓋樓就沒有必要了,你樓蓋得再好,能好過城裡去,人家城裡人來咱這兒吃飯,就是看中咱農家小院的特色,把屋裡屋外搞乾淨了,牆塗白了,給院裡再栽些花竹之類的就行了,大家說對不對呀。”
一個女人說:“是啊,是啊,我們想通了,李書記說咋幹,我們就咋幹。”
那個風騷娘們瞟了李煒一眼說:“就是就是,李書記想幹那裡,我們都會配合的。”
這女人,說“幹”字時還顫了兩顫,一臉的曖昧。
花月兒說:“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和大家說說,告訴你們家的男人,以後不能吃土紅菜了,李書記已經讓專家已經化驗出來了,男人們不中用,就是讓那菜吃的,特別要告訴家裡的男孩,千萬不能偷吃,再吃小雞雞就沒了。”
女人們哄地一聲炸了鍋,紛紛罵:“這可惡的土紅菜,可把老孃害苦了,我們鏟了它去。”
女人們說著就要回家去鋤頭,去剷土紅菜。
花月兒忙說:“大家先別忙,土紅菜男人不能吃,我們女人吃了卻好呢,你們知道為啥我們花家樓的女人都又年輕又漂亮嗎?就是那菜吃的。”
女人們驚訝地說:“原來這樣啊。”
李煒在女人們注意力集中在土紅菜上時,擠出人圈,來到賀小菊跟前,笑著說:“這兩天辛苦你了。”
賀小菊說:“我的天啊,這幫女人太厲害了,工作怎麼也做不通。”
李煒說:“還是咱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嘛。”
賀小菊委屈地說:“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早就給她們講過多少遍了,可是她們就是聽不進去嘛。”
賀小菊心道:還是帥哥有魅力啊,你一來,放個屁她們都信了。
李煒說:“現在好,她們同意了,你趕緊聯繫華倫公司的工程師,一定要做好規劃,一次到位。”
賀小菊立即打電話聯繫華倫公司的工程師,工程師聽說做通了花家樓村民的工作,非常高興,他說:“我們華總說了,如果那一戶願意按照我們公司提供的統一規格改造廁所,並由我公司施工的話,公司給每戶補貼一千元。”
李煒將這一消息告訴給村民們後,女人們非常高興,都同意由華倫公司統一修建。
這時,李煒接到一個電話,匆匆告辭。花月兒張張嘴,想說又沒說出口:這傢伙,不沒說送他禮物的事哩,這就走了,也好,今天人太多,也不好舉行儀式,就等閒一些了再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