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從頭越第一百三十二節 瞎掰
陸為民本想湊合著也就叨擾一頓咖啡,享受一個愜意閒適的下午,沒想到蘇燕青卻還有工作,蘇燕青雖然不是工作狂,但是也不是那種願意因為工作而耽擱工作的人,這一點上蘇燕青與生俱來的職業責任感讓人無可挑剔。<-》
沒想到這還突然冒出來一個虞萊。
“什麼真命天女,你覺得她和我有夫妻相麼?”陸為民無可無不可的淡淡道:“你上哪兒?”
“越是裝出這副淡然狀,越是說明有‘姦情’。”虞萊似乎很瞭解陸為民的習性,雙臂環抱,滿臉壞笑,“怎麼怕我吃醋還是怎麼的?放心好了,你只是我的長期飯票,我是情婦,我能擺正自個兒位置,而只要擺正位置,面對誰我都有心理優勢。”
這雙臂一抱,胳膊擔在乳下,胸前頓時波濤洶湧,那敞開的高腰防寒夾克裡的v領羊絨衫不但袒露出整個粉頸,而且連帶著小半個羊脂玉般的胸脯也透露出來,一條絲巾系在頸間垂落在胸前,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反而是若隱若現,更讓人心跳憑空加速一倍。
加上那妖孽般的粉靨珠圓玉潤,殷紅如血的櫻唇裡探出香舌,若有若無的舔了舔唇瓣,陸為民只覺得自己一時間口乾舌燥,鼻血幾乎都要噴湧出來,即便是早就在這具身體上幾度躍馬橫戈,陸為民發現自己在面對對方時,仍然是毫無抵抗力。
周圍幾個行人似乎也被這一幕給勾走了魂魄,其中中年男子一個頻頻回頭,險些撞在了旁邊的電杆上,另外兩個本來在談話,似乎也一下子忘記了談話的話題,都是很小心的側首偷瞟,甚至更為誇張的是一個過路騎腳踏車青年男子連人帶車撞上了旁邊一個賣豆花的小吃攤,頓時一片狼藉。
見此情形,陸為民知道這要站在此處,只怕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是非來。忙不迭的拉起虞萊就往一邊兒小巷子裡拐。
虞萊也趁勢就挽住了陸為民的胳膊。攬在自己懷中,將身子緊緊依靠在陸為民胳膊上,胸前雙丸的彈跳活力即便是隔著幾重布紗,yiyang讓陸為民吃不消,身體的某一部位下意識就有些昂揚向上的感覺。
“我今兒個也要感受一下正房大婦的滋味,嗯,味道的確有些不yiyang嘞。”虞萊似乎也覺察到了陸為民身體的變化。變得更加得意忘形,那胸前一對軟肉更是在陸為民胳膊上擠來擠去,“你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滋味很不yiyang?”
陸為民幾乎是咬牙切齒才壓抑住自己沒有丟醜,他仍然只穿了一件略厚的休閒褲,連秋褲都沒有穿,而平角短褲的缺陷也很明顯。那就是一旦出現狀況無法起到約束的作用。
看著陸為民略弓著身子,而一隻手似乎放在褲包裡遮掩著什麼,虞萊陸為民那狼狽模樣逗得忍俊不禁,笑得前俯後仰,她還真不知道陸為民面對自己的誘惑這麼缺乏抵抗力。
兩個人望著胳膊拐入8號廣場的一處小巷。
8號休閒廣場從竣工營業一來,便迅速成為昌州城裡吃貨們和享受生活的小資一族們的最愛,在東邊各種名小吃和燒烤攤上盡情享用之後,然後在旁邊的藍河正街逛一逛來自閩粵兩地的服飾。這裡有著名的牛仔一條街。也有號稱昌江花式最繁多的藍河鞋城。
如果還有足夠時間,坐在藍河正街正對面的8號廣場左右兩側。一邊有目前昌州城數一數二的高樓48層的金和大廈,昌江最大的證券公司金和證券就位於這裡,而金和大廈對面則是39層的華泰大廈,這裡是省屬數一數二的大型國企華泰集團的總部所在,
而在這兩幢大廈周邊便是新興的酒吧和咖啡茶廊聚集地慶雲路,沿著慶雲河這一段河段曲折,河畔綠樹掩映,正是閒人們消磨時間的好去處。
明知道和虞萊這樣手挽手很不合適,在昌州,或許認識他的人並不多,但是虞萊卻不是沒甚名氣的角色,陸為民甚至還很隱晦的聽到了虞萊一個綽號,那就是“夜場女王”,陸為民還不知道這究竟是褒義還是貶義,但無論褒貶,這也足以說明虞萊的名氣了。
這個很具有玄幻色彩的綽號據說得名除了和虞萊太過勁爆的身材有一定關係外,還因為虞萊在這些夜場裡邊的混飯吃的女孩子們心目中具有濃鬱的俠義色彩。
虞萊曾經為了她的一個小姐妹而一個人與三個混社會的男子在街頭對決,為此虞萊付出了胳膊被對方用匕首刺穿的代價;還曾為了救她一個並不十分熟悉女子的丈夫因病住院傾其全身所有。
這等事情雖然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也足以讓虞萊在昌州城裡的這條道上留下俠骨美名了。
陸為民也曾半開玩笑的摩挲著虞萊胳膊上那一處很不易覺察的傷痕,問起過虞萊這些事兒,但是虞萊都輕描淡寫的說那都是年輕時候不懂事兒時的腦殘之舉,但是陸為民感覺得到對方並不後悔。
每個人都有一段或光明或黑暗的過去,如果人家不願意觸及,那最好就選擇性的忘記,畢竟你不是對方什麼人。
好在虞萊的這種親暱動作只是持續了一分鐘時間不到,便又和陸為民恢復成了正常距離。
“上哪兒?”
“這該我問你,好不容易逮住了飯票,當然是由飯票說了算。”虞萊臉上仍然是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旺角一隅不錯,去那裡喝一杯吧。”陸為民點點頭。
   
“你不怕被你的正房大妇或者她的熟人碰见?”虞莱笑嘻嘻的道。
“怕的该是你吧?”陆为民无可无不可的回击了一句,“听说当情妇的都挺怕大妇啊。”
旺角一隅大概得名于这里位置正好处于拐角而老板很羡慕香港的港式下午茶,冬日阳光下这里显得格外闲适而热闹,三三两两的人们呼朋引伴,来这里泡上一壶浓茶,或者几杯咖啡,可以优哉游哉打发掉半天时光。
伴随着两人的咖啡送上来,陆为民目光流淌,似乎是陷入了对过去某个时段的回忆中。
“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有心事,难道你的那一位还不合你的意?”虞莱颇为好奇的搅动着咖啡,“我看得出,你们很登对,而她也很爱你。”
陆为民摇摇头,目光惆怅而迷惘,“或许吧,表面上我们很登对,但实际上我们之间的矛盾却不可调和,在一起也许就是相互伤害,嗯,肯定是我伤害她多一些,所以保持距离最好,距离产生美。”
“为什么?”虞莱有些不解,她正巧碰上了陆为民和苏燕青一起到牛扒房吃饭,所以好奇之下也就尾随观察,直觉告诉她陆为民和这个女子很有故事,而且这段故事肯定还回味悠长。
“没有为什么,我很难改变现在的自我了。”陆为民耸耸肩,“接受我的人,那就要做好被伤的遍体鳞伤的准备,而我所珍视的人,我不愿意伤害,所以只能放弃。”
“按你的意思,接受你的人肯定是你不喜欢的人?”虞莱越发好奇,她对陆为民了解越多,就越觉得这个男人太有味道让人着迷,你总是无法看穿对方,总是想要去挖掘对方,这种好奇心甚至比爱情更可怕。
“从人与人的角度来说,喜欢和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喜欢这种感觉不排他,而爱则是排他的,至少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是排他的。”陆为民目光悠然,“一个喜欢或者不喜欢我的人,可能能够容忍我的许多缺点,但是一个爱我的人,恐怕就无法容忍了。”
“我无法理解。”虞莱摇摇头。
“很简单,男女之间的爱情也就意味着排他性,就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而喜欢或者爱怜、亲近等种种感情yīyàng可以让人在一起,也许还是不愉快不舒服,但是却能容忍。”陆为民解释道。
“你是说那个女孩子和你……”虞莱明白似的眨眨眼睛。
“我无法分辨我自己的感觉,也许是。”陆为民摇摇头。
“男人啊男人,宁肯为了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舍弃一些在女人看来是永恒的东西,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虞莱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那个女人感到惋惜。
陆为民有些好笑,“男人要追求的东西很多,这不假,但是似乎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吧?要知道你也许就是破坏一段美好爱情的因子之一呢?”
“爱情是其他因素能破坏的么?能被破坏的就不是纯粹的爱情。”虞莱坚持道。
“书生之言,谁说的?说这话的人有过爱情么?每个人的爱情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刚才说的也就是凭着自己我感觉的胡说八道,瞎掰,谁要信就是傻子,那绝对是碰得满头包。”陆为民看了一眼虞莱,淡淡的道:“爱情是当今这个时代最贵的奢侈品,我们都享用不起。”
加第一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