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警告

官道之平步青雲·冷冰寒·3,002·2026/3/24

第二百五十七章 警告 “林書記,是我,蘇昌志。”門口,蘇昌志的聲音似乎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這句林書記,也叫得從未有過的親熱和尊敬。 “蘇昌志?”林辰暮不由就是一愣。不是剛才在門口見過嗎?怎麼還跑家裡來啦?要知道,蘇昌志自從來武溪之後,就從來沒有登過林辰暮的家門,即便住的地方,直線距離不過幾十米。而自從楚雲珊公然住在林辰暮家裡後,他就更不會來登門了。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心頭雖然是疑雲重重,不過林辰暮還是拉開了房門,問道:“蘇主任,有事嗎?”人站在門口,卻並沒有請蘇昌志進去坐坐的意思。平心而論,他也不願意讓蘇昌志和楚雲珊碰面。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就是想來請示一下,晚上的宴請需要做些哪方面的準備?”蘇昌志就滿臉堆笑,恭恭敬敬地問道。 林辰暮立刻就知道,蘇昌志肯定是從什麼地方聽到點風聲了。這也不奇怪,雖然首鋼的管良榮一行比較低調,沒有張揚,但他們的行蹤也瞞不過有心人。何況,乘坐航班的旅客記錄,只要有關係,很容易就能搞到手。 林辰暮就擺擺手,說道:“也不需要刻意準備什麼,咱們就當好東道主就行了。他們有什麼需要我們協助的,我們儘量配合就好了。” “那吃飯的地方?” “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下午五點半,咱們準時過去就行了。” “那好的,我去準備一下。”雖然林辰暮說了不需要刻意準備什麼,不過蘇昌志還是恭謹地說道。 其實他來這裡,倒並不是說真的要來向林辰暮請示什麼,而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向林辰暮表達一種姿態:只要你林辰暮不排擠我,肯分我一杯羹,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並尊重你的權威。 正如林辰暮所猜想的一樣,和林辰暮分開後,他就一直在琢磨林辰暮的話,也不斷在揣測,今天晚上宴請的對象。當然,最先想到的就是首鋼的管良榮,畢竟林辰暮在首都時就和管良榮進行了接觸,想要妥善解決東江鋼鐵廠的問題,首鋼無疑是一個最佳的選擇。而管良榮更是鋼鐵行業中的一個傳奇人物,影響力巨大。而鋼鐵行業也比較特殊,不見得會買地方政府的賬。 可如此重要的會晤和宴請,林辰暮為什麼會通知自己呢?蘇昌志不相信林辰暮會平白無故地向自己示好,可不論如何,能夠參與進東江鋼鐵廠改制的項目中去,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其實,蘇昌志也意識到他的思想觀念和剛來時相比,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如果是放在剛來的時候,他想的,就是如何將這個項目的控制權從林辰暮手裡搶過來,而不是滿足於現如今參與進去。 但不論如何,林辰暮能鬆口就是一個好消息。他甚至還隱隱有些預感,似乎林辰暮會讓他來負責這個項目,就好像當初的聯合政務中心一樣。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志在必得。 打發走了蘇昌志,林辰暮還沒有來得及緩口氣,又有人上門了,這次是招商局的黃梓博,他是來彙報近期管委會招商工作的。截止到目前,管委會招商工作一切都很順利,光是第三季度,招商項目就高達十七個,預計投資金額為六億七千萬。 看黃梓博的樣子,似乎覺得蠻得意的,不過林辰暮卻知道,這些招商項目中,超過八成來自於西交會的成果,絕大多數規模都不大,唯一令人滿意的是,大多都能和高新技術沾點邊。 黃梓博過後,來的人就絡繹不絕了,就像是都約好了似的,搞得林辰暮是疲於應付,最後還是陸明強發了話,說是林書記累了,要休息,這樣才把所有人都趕了回去。 “哎呀,現在總算是清靜了。”陸明強懶懶的坐在沙發上,說道:“這些人也真是的,沒事都要找一大堆廢話來說,也不嫌累。” 林辰暮就沒好氣地揮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你也趕緊走吧,我沒這工夫聽你在這裡嗦。我待會兒還有事要出去呢!對了,幫我查過車牌號碼,看看這輛車是誰在用。” “那還不簡單?”陸明強摸出電話來,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信息就反饋回來了,對林辰暮說道:“車子登記在省政府辦公廳,不過聽說,近期是夏副省長在使用。怎麼啦?” “沒什麼。”林辰暮心裡卻是在琢磨,夏副省長和趙家究竟是什麼關係? “林書記,你說蘇昌志這王八蛋要怎樣收拾?只要你開口,就算是豁出我頭上的這頂官帽子不要了,我也要他好看。”陸明強就罵罵咧咧道。 林辰暮眉頭微微一蹙,說道:“好端端的收拾蘇昌志幹什麼?老陸啊,不是我說你,大家既然都在一個鍋裡舀飯吃,儘量還是相互多包容,別動不動就對掐,有這精力,還不如用在工作上。” 陸明強就有些吃驚:“林書記,芸珊沒給你說嗎?不是我和他過不去,而是這個王八蛋實在太過分了,都欺負到芸珊頭上來了……”剛想說下去,卻不經意瞄到林辰暮的臉色,只見林辰暮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目光也犀利起來,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又咽了回去,心怦怦亂跳,他還從沒見過林辰暮露出這樣嚴峻的神色。 林辰暮盯著陸明強一會兒,然後說道:“究竟怎麼回事?你慢慢說。”聲音說得很慢,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魔力,彷彿敲打在人的心上。陸明強不由得就有些吞吞吐吐起來,見慣大世面的他甚至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聽陸明強結結巴巴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訴了一遍,林辰暮沒有說話,不過目光裡卻閃過一抹厲色,然後又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知道了。” 還不到五點,蘇昌志就老早等在樓下了。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今天可以說是春風滿面,整個人也是西裝革履的,還繫了一條鮮豔的紅領帶,看起來就像是要結婚的新郎官一般,很是引人側目。許多人都在紛紛揣測,蘇主任這是怎麼啦?難道說,今天要去約會? 剛開始很興奮和激動,可等了一會兒,還沒見林辰暮下來,蘇昌志不由就有些著急了,左顧右盼的,不時還看看時間,生怕林辰暮搞忘了。 好不容易看到林辰暮的車子過來,他連忙迎了上去,可走進了一看,不由卻是一愣。車上除了林辰暮之外,居然沒有其他人,連車子都是林辰暮開的。按理說,像這種宴請,喝酒是必不可少的,這不帶司機的話,肯定會有諸多不便。 “上車。”林辰暮停下車子,也沒有其他話,只是淡淡的說道。 蘇昌志就這才連忙繞到一旁,拉開車門坐在副駕位上。林辰暮親自開車,就算他再怎麼狂妄,也不敢託大,坐到後排座去。 剛上車,林辰暮就啟動了車子,自始自終,他都一言不發。蘇昌志本想說點什麼,可自討沒趣之後,也就識趣地閉上嘴巴,望向窗外的風景。可越走越發現四周越偏僻,實在忍不住了,才問道:“林書記,我們這是去哪兒?” 林辰暮還是沒說話,不過卻將車緩緩靠邊停了下來,然後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蘇昌志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想不明白,林辰暮會什麼會將他帶到這裡,難道說,就在這連鬼影子都見不著的地方進行宴請?還是說,林辰暮會對自己不利? 他也急忙推開車門下車,卻見林辰暮正站在河邊吸菸,菸頭火光忽明忽暗,閃爍不定。就緊走兩步,上前去問道:“林書記,我們來這兒幹什麼啊?” 話音剛落,林辰暮猛地轉身,然後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猝不及防之下,蘇昌志被打了個踉蹌,連退了好幾步,整個臉火辣辣的,嘴角甚至都溢出血來。他站穩了腳,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怒不可遏地瞪著林辰暮吼道:“你***瘋啦?” 蘇昌志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林辰暮居然會像街上的混混一樣,一言不發就對自己大打出手。 林辰暮卻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這只是個警告,以後再去騷擾芸珊,我饒不了你!” 蘇昌志這才知道,原來林辰暮找自己算賬來了,他也是滿腔抑鬱,無處發洩,猛地推了林辰暮一把,惡狠狠地說道:“只要芸珊一天沒結婚,我就有追求她的權力,這點誰都阻止不了我。”倒像是個不懼權勢林的痴情種。 林辰暮冷冷一笑,將他揪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別以為你是蘇家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信不信我弄死你?”聲音極為陰側,令人不由就心生恐懼。 蘇昌志也是沒有來的一寒,似乎在那一刻,真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第二百五十七章 警告

“林書記,是我,蘇昌志。”門口,蘇昌志的聲音似乎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這句林書記,也叫得從未有過的親熱和尊敬。

“蘇昌志?”林辰暮不由就是一愣。不是剛才在門口見過嗎?怎麼還跑家裡來啦?要知道,蘇昌志自從來武溪之後,就從來沒有登過林辰暮的家門,即便住的地方,直線距離不過幾十米。而自從楚雲珊公然住在林辰暮家裡後,他就更不會來登門了。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心頭雖然是疑雲重重,不過林辰暮還是拉開了房門,問道:“蘇主任,有事嗎?”人站在門口,卻並沒有請蘇昌志進去坐坐的意思。平心而論,他也不願意讓蘇昌志和楚雲珊碰面。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就是想來請示一下,晚上的宴請需要做些哪方面的準備?”蘇昌志就滿臉堆笑,恭恭敬敬地問道。

林辰暮立刻就知道,蘇昌志肯定是從什麼地方聽到點風聲了。這也不奇怪,雖然首鋼的管良榮一行比較低調,沒有張揚,但他們的行蹤也瞞不過有心人。何況,乘坐航班的旅客記錄,只要有關係,很容易就能搞到手。

林辰暮就擺擺手,說道:“也不需要刻意準備什麼,咱們就當好東道主就行了。他們有什麼需要我們協助的,我們儘量配合就好了。”

“那吃飯的地方?”

“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下午五點半,咱們準時過去就行了。”

“那好的,我去準備一下。”雖然林辰暮說了不需要刻意準備什麼,不過蘇昌志還是恭謹地說道。

其實他來這裡,倒並不是說真的要來向林辰暮請示什麼,而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向林辰暮表達一種姿態:只要你林辰暮不排擠我,肯分我一杯羹,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並尊重你的權威。

正如林辰暮所猜想的一樣,和林辰暮分開後,他就一直在琢磨林辰暮的話,也不斷在揣測,今天晚上宴請的對象。當然,最先想到的就是首鋼的管良榮,畢竟林辰暮在首都時就和管良榮進行了接觸,想要妥善解決東江鋼鐵廠的問題,首鋼無疑是一個最佳的選擇。而管良榮更是鋼鐵行業中的一個傳奇人物,影響力巨大。而鋼鐵行業也比較特殊,不見得會買地方政府的賬。

可如此重要的會晤和宴請,林辰暮為什麼會通知自己呢?蘇昌志不相信林辰暮會平白無故地向自己示好,可不論如何,能夠參與進東江鋼鐵廠改制的項目中去,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其實,蘇昌志也意識到他的思想觀念和剛來時相比,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如果是放在剛來的時候,他想的,就是如何將這個項目的控制權從林辰暮手裡搶過來,而不是滿足於現如今參與進去。

但不論如何,林辰暮能鬆口就是一個好消息。他甚至還隱隱有些預感,似乎林辰暮會讓他來負責這個項目,就好像當初的聯合政務中心一樣。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志在必得。

打發走了蘇昌志,林辰暮還沒有來得及緩口氣,又有人上門了,這次是招商局的黃梓博,他是來彙報近期管委會招商工作的。截止到目前,管委會招商工作一切都很順利,光是第三季度,招商項目就高達十七個,預計投資金額為六億七千萬。

看黃梓博的樣子,似乎覺得蠻得意的,不過林辰暮卻知道,這些招商項目中,超過八成來自於西交會的成果,絕大多數規模都不大,唯一令人滿意的是,大多都能和高新技術沾點邊。

黃梓博過後,來的人就絡繹不絕了,就像是都約好了似的,搞得林辰暮是疲於應付,最後還是陸明強發了話,說是林書記累了,要休息,這樣才把所有人都趕了回去。

“哎呀,現在總算是清靜了。”陸明強懶懶的坐在沙發上,說道:“這些人也真是的,沒事都要找一大堆廢話來說,也不嫌累。”

林辰暮就沒好氣地揮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你也趕緊走吧,我沒這工夫聽你在這裡嗦。我待會兒還有事要出去呢!對了,幫我查過車牌號碼,看看這輛車是誰在用。”

“那還不簡單?”陸明強摸出電話來,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信息就反饋回來了,對林辰暮說道:“車子登記在省政府辦公廳,不過聽說,近期是夏副省長在使用。怎麼啦?”

“沒什麼。”林辰暮心裡卻是在琢磨,夏副省長和趙家究竟是什麼關係?

“林書記,你說蘇昌志這王八蛋要怎樣收拾?只要你開口,就算是豁出我頭上的這頂官帽子不要了,我也要他好看。”陸明強就罵罵咧咧道。

林辰暮眉頭微微一蹙,說道:“好端端的收拾蘇昌志幹什麼?老陸啊,不是我說你,大家既然都在一個鍋裡舀飯吃,儘量還是相互多包容,別動不動就對掐,有這精力,還不如用在工作上。”

陸明強就有些吃驚:“林書記,芸珊沒給你說嗎?不是我和他過不去,而是這個王八蛋實在太過分了,都欺負到芸珊頭上來了……”剛想說下去,卻不經意瞄到林辰暮的臉色,只見林辰暮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目光也犀利起來,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又咽了回去,心怦怦亂跳,他還從沒見過林辰暮露出這樣嚴峻的神色。

林辰暮盯著陸明強一會兒,然後說道:“究竟怎麼回事?你慢慢說。”聲音說得很慢,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魔力,彷彿敲打在人的心上。陸明強不由得就有些吞吞吐吐起來,見慣大世面的他甚至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聽陸明強結結巴巴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訴了一遍,林辰暮沒有說話,不過目光裡卻閃過一抹厲色,然後又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知道了。”

還不到五點,蘇昌志就老早等在樓下了。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今天可以說是春風滿面,整個人也是西裝革履的,還繫了一條鮮豔的紅領帶,看起來就像是要結婚的新郎官一般,很是引人側目。許多人都在紛紛揣測,蘇主任這是怎麼啦?難道說,今天要去約會?

剛開始很興奮和激動,可等了一會兒,還沒見林辰暮下來,蘇昌志不由就有些著急了,左顧右盼的,不時還看看時間,生怕林辰暮搞忘了。

好不容易看到林辰暮的車子過來,他連忙迎了上去,可走進了一看,不由卻是一愣。車上除了林辰暮之外,居然沒有其他人,連車子都是林辰暮開的。按理說,像這種宴請,喝酒是必不可少的,這不帶司機的話,肯定會有諸多不便。

“上車。”林辰暮停下車子,也沒有其他話,只是淡淡的說道。

蘇昌志就這才連忙繞到一旁,拉開車門坐在副駕位上。林辰暮親自開車,就算他再怎麼狂妄,也不敢託大,坐到後排座去。

剛上車,林辰暮就啟動了車子,自始自終,他都一言不發。蘇昌志本想說點什麼,可自討沒趣之後,也就識趣地閉上嘴巴,望向窗外的風景。可越走越發現四周越偏僻,實在忍不住了,才問道:“林書記,我們這是去哪兒?”

林辰暮還是沒說話,不過卻將車緩緩靠邊停了下來,然後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蘇昌志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想不明白,林辰暮會什麼會將他帶到這裡,難道說,就在這連鬼影子都見不著的地方進行宴請?還是說,林辰暮會對自己不利?

他也急忙推開車門下車,卻見林辰暮正站在河邊吸菸,菸頭火光忽明忽暗,閃爍不定。就緊走兩步,上前去問道:“林書記,我們來這兒幹什麼啊?”

話音剛落,林辰暮猛地轉身,然後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猝不及防之下,蘇昌志被打了個踉蹌,連退了好幾步,整個臉火辣辣的,嘴角甚至都溢出血來。他站穩了腳,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怒不可遏地瞪著林辰暮吼道:“你***瘋啦?”

蘇昌志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林辰暮居然會像街上的混混一樣,一言不發就對自己大打出手。

林辰暮卻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這只是個警告,以後再去騷擾芸珊,我饒不了你!”

蘇昌志這才知道,原來林辰暮找自己算賬來了,他也是滿腔抑鬱,無處發洩,猛地推了林辰暮一把,惡狠狠地說道:“只要芸珊一天沒結婚,我就有追求她的權力,這點誰都阻止不了我。”倒像是個不懼權勢林的痴情種。

林辰暮冷冷一笑,將他揪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別以為你是蘇家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信不信我弄死你?”聲音極為陰側,令人不由就心生恐懼。

蘇昌志也是沒有來的一寒,似乎在那一刻,真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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