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彆扭

官道之平步青雲·冷冰寒·2,923·2026/3/24

第五十一章 彆扭 吳波為此三番五次的去找學校理論,可學校對此卻不予承認,還斥責他是想要藉此敲詐勒索,讓保安將他暴打了一頓,趕出了學校大門。以後再來就連學校大門都進不去,就被保安粗魯的攔在門外。 他也去找過公安機關報案,但公安機關卻以證據不足為由,不予立案。折騰了大半年,他不僅工作丟了,家裡的積蓄也花光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同時,因為傷心欲絕,身體也垮了,四十多歲看上去硬像是六七十歲的人。可不論如此艱辛,他都沒有放棄一定要替女兒討個公道的信念。 因此,聽說湖嶺來了大官,他就抱著九死一生的念頭,硬生生的窗了進來。 聽完吳波的哭訴,四周一片寂靜,每一個人臉上都呈現出一副激憤的表情。也難怪吳波如此悲憤了,這種事,就連旁人聽了都覺得義憤填膺,就更別說當事人了。 姜雲輝心頭也很不是滋味。作為湖嶺的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雖然他上任的時間並不長,但管轄範圍內竟然發生了這等慘絕人寰的悲劇,委實覺得有些失職,對不起吳波,對不起千千萬萬的群眾。 “竟然有這種事?”藺俊飛眉頭一挑,就怒不可遏的轉過頭來對姜雲輝說道:“姜書記,這件事你是否知情?” 姜雲輝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又沉聲說道:“事先我不知情,但現在聽說了。我會立刻抽調精幹力量,對此事進行調查。無論如何也給社會和人民群眾一個交代。” 藺俊飛擺擺手,說道:“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當著這麼多群眾的面,你就告訴我什麼時候能出調查結果?咱們能等,可人民群眾等不了了。如果再不能給出一個準信兒,你讓老百姓還怎麼相信我們?” “是啊,可別拖來拖去,又不了了之了。”人群中就有人起鬨道。吳波也眼淚汪汪的看著姜雲輝,似乎想從他口中聽到期待的答覆。 “這……”姜雲輝不由就面露難色。聽吳波所說,事情已經過了一年多了,而且吳莉莉的屍體也早就被火化了,缺乏有力的證據,光是憑吳波一面之辭,想要在短時間內就查明真相,並不容易。如果誇了海口到時候卻又做不到,那可就丟人丟大了,對政府的公信力也是一種損害。 一旁的王瑋就有些不悅了,插話道:“姜書記,你們湖嶺究竟有沒有信心和實力將這件事情查清楚啊?如果沒有,就由我們省廳來接手好了。” 作為公安廳的大廳長,對於湖嶺市局局長的人選其實也早就心有所屬了,只不過沒想到,臨到頭了公安部卻插了一槓子,直接從武溪把陸明強調了過來。對此他雖然沒有說什麼,心裡卻肯定是不大舒服的。 後來,公安廳出面要接手華明偉,卻又被湖嶺方面毫不客氣的頂了回來,他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自然要擠兌姜雲輝一番。 姜雲輝眉頭一蹙,正準備說什麼,一旁的陸明強卻突然說道:“其實這個案子要查明,也並不難。” 陸明強這一開口,姜雲輝不由就大為著急。萬一陸明強沉不住氣,說出了什麼不合時宜的話,讓人拿捏住把柄,那可就麻煩了。 “哦?”藺俊飛就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說道:“那你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去查?” 陸明強就說道:“事情雖然過去了一年多,但只要發生過的,再怎麼清理痕跡,總會留下蛛絲馬跡。首先我們可以從學校入手,查出當時是由哪個老師帶吳莉莉出去的,同行的還有哪些人?她們當時都聽到或見到了什麼?我想,即便當時有人威逼利誘的給她們下了封口令,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其次,當天陪酒吃飯的客人是誰?這也很重要,通過剛才受害人家屬的陳訴,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個客人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禍首……” 陸明強不愧是當了那麼多年警察的,當真是信手拈來,滔滔不絕的。 藺俊飛就點了點頭,“不錯,既然你都有思路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負責了。一個星期後,我要知道結果。如果在這過程中,有人膽敢阻礙妨礙你的工作,你都可以直接向我反映。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喪失了立場,為虎作倀!” 說到後面,藺俊飛虎目一瞪,聲音也極為嚴肅,當真是令在場的人不由都是一顫,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藺俊飛這話其實也就是說給他們聽的,既是警誡,又是警告。而有了他這個表態,相當於陸明強就手握的尚方寶劍,誰還敢和他過不去? 其實這件事情,在場的人也不是全然不知。只不過水比較深,大家都不想去趟這趟渾水罷了。費力不討好的事,誰願意去做? 甚至有人心裡不由就在懷疑,莫非這件事情原本就是陸明強搞出來的?要不然哪有那麼巧,正好藺部長經過這裡,吳波就撲上前來?當真以為路邊戒嚴的警察都是吃乾飯的? 大張旗鼓的去蘭華集團抓捕華明偉,是陸明強上任之後燒的第一把火,如今又揪住這麼一件陳年舊事來大作文章。陳飯自然是不大好炒,可有了藺俊飛的介入,那就不好說了,沒準還真能讓他炒出點像樣的東西。 總之,不論如何,陸明強也可以藉此機會在湖嶺穩穩的站住腳了,就算市局裡有不聽招呼的,也可以一併清理出去。當真是一石二鳥,如意算盤打得當當的。 “老陸啊,這事你有譜?”送走了藺俊飛,姜雲輝就沉著臉冷冷的問道。 陸明強一聽姜雲輝這口氣,就知道不對勁兒了,嬉皮笑臉的笑了笑,說道:“姜書記,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你當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姜雲輝瞪了他一眼,又沒好氣的說道:“說吧,你都是如何計劃和安排的?” “其實這事還真不是我安排的,都是郭成軍的主意。” “郭成軍?”姜雲輝眉頭微微一蹙,同時心頭也不由浮起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來。想想也是,陸明強來湖嶺比自己還晚,又怎麼知道這麼一件事情?也只有郭成軍才能想出這個主意。 只是沒想到,郭成軍除了唯唯諾諾、溜鬚拍馬之外,還能想出這樣的損招。 見姜雲輝似乎並沒有生氣,陸明強這才接著說道:“這不是抓了華明偉之後,案情一直都沒有任何突破嗎?我想著這樣僵持下去,總歸不太好。而聽郭成軍說,當初逼得吳莉莉跳樓的,就是華明強這廝。但如果僅憑吳波的一面之辭和一些外面的傳言,根本就奈何不了華明強,所以我也就同意了他這個法子。” 姜雲輝心頭一動,不過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陸明強忠心可嘉,這是毋庸置疑的,可就是太會折騰了。真要表揚他幾句,下次不知道還會折騰出些什麼事來。 而吳莉莉的事,居然和華明強扯得上關係,這令姜雲輝不由是驚喜不已。正如同陸明強所說的那樣,一天從華明偉身上打不開突破口,想要將華明強一舉拿下並不容易。畢竟華明強是**代表,背後的勢力和關係也錯綜複雜,沒有足夠的證據,是很難能夠奈何得了他的。一旦不慎,指不定還會被他狠狠的咬上一口。 可華明強既然和吳莉莉的死有關係,陸明強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查他了,誰都沒有話說。而有了藺俊飛的支持,想幫華明強開脫說話的人,也不得不考慮到來自於藺俊飛的壓力。 “郭成軍的消息準嗎?”琢磨了片刻,姜雲輝問道。 陸明強就狡黠的笑了笑,“準不準又有什麼關係呢?和華明強有沒有關係,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我們說和他有關,那就有關。” “得趁熱打鐵啊!”姜雲輝悠悠道了一句,然後斜靠在座椅裡,“時間拖太長了可就不大好了。” “那是當然。”陸明強會心一笑,“藺部長可只給了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可是立了軍令狀的。” “要提防華明強跑了。”姜雲輝提醒了一句。 陸明強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不會吧?他真捨得下這麼大的一份家業?” “有什麼捨不得的?”姜雲輝笑笑,“華明強既然能夠白手起家,創下目前的家業,自然也有魄力放棄一切。你可別小看了別人的智慧。” “那好,我馬上就安排人把華明強控制起來。”陸明強就撓撓頭,罵罵咧咧道:“麻痺的,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換了名字,非要和我一個名,聽著就彆扭。”

第五十一章 彆扭

吳波為此三番五次的去找學校理論,可學校對此卻不予承認,還斥責他是想要藉此敲詐勒索,讓保安將他暴打了一頓,趕出了學校大門。以後再來就連學校大門都進不去,就被保安粗魯的攔在門外。

他也去找過公安機關報案,但公安機關卻以證據不足為由,不予立案。折騰了大半年,他不僅工作丟了,家裡的積蓄也花光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同時,因為傷心欲絕,身體也垮了,四十多歲看上去硬像是六七十歲的人。可不論如此艱辛,他都沒有放棄一定要替女兒討個公道的信念。

因此,聽說湖嶺來了大官,他就抱著九死一生的念頭,硬生生的窗了進來。

聽完吳波的哭訴,四周一片寂靜,每一個人臉上都呈現出一副激憤的表情。也難怪吳波如此悲憤了,這種事,就連旁人聽了都覺得義憤填膺,就更別說當事人了。

姜雲輝心頭也很不是滋味。作為湖嶺的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雖然他上任的時間並不長,但管轄範圍內竟然發生了這等慘絕人寰的悲劇,委實覺得有些失職,對不起吳波,對不起千千萬萬的群眾。

“竟然有這種事?”藺俊飛眉頭一挑,就怒不可遏的轉過頭來對姜雲輝說道:“姜書記,這件事你是否知情?”

姜雲輝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又沉聲說道:“事先我不知情,但現在聽說了。我會立刻抽調精幹力量,對此事進行調查。無論如何也給社會和人民群眾一個交代。”

藺俊飛擺擺手,說道:“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當著這麼多群眾的面,你就告訴我什麼時候能出調查結果?咱們能等,可人民群眾等不了了。如果再不能給出一個準信兒,你讓老百姓還怎麼相信我們?”

“是啊,可別拖來拖去,又不了了之了。”人群中就有人起鬨道。吳波也眼淚汪汪的看著姜雲輝,似乎想從他口中聽到期待的答覆。

“這……”姜雲輝不由就面露難色。聽吳波所說,事情已經過了一年多了,而且吳莉莉的屍體也早就被火化了,缺乏有力的證據,光是憑吳波一面之辭,想要在短時間內就查明真相,並不容易。如果誇了海口到時候卻又做不到,那可就丟人丟大了,對政府的公信力也是一種損害。

一旁的王瑋就有些不悅了,插話道:“姜書記,你們湖嶺究竟有沒有信心和實力將這件事情查清楚啊?如果沒有,就由我們省廳來接手好了。”

作為公安廳的大廳長,對於湖嶺市局局長的人選其實也早就心有所屬了,只不過沒想到,臨到頭了公安部卻插了一槓子,直接從武溪把陸明強調了過來。對此他雖然沒有說什麼,心裡卻肯定是不大舒服的。

後來,公安廳出面要接手華明偉,卻又被湖嶺方面毫不客氣的頂了回來,他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自然要擠兌姜雲輝一番。

姜雲輝眉頭一蹙,正準備說什麼,一旁的陸明強卻突然說道:“其實這個案子要查明,也並不難。”

陸明強這一開口,姜雲輝不由就大為著急。萬一陸明強沉不住氣,說出了什麼不合時宜的話,讓人拿捏住把柄,那可就麻煩了。

“哦?”藺俊飛就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說道:“那你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去查?”

陸明強就說道:“事情雖然過去了一年多,但只要發生過的,再怎麼清理痕跡,總會留下蛛絲馬跡。首先我們可以從學校入手,查出當時是由哪個老師帶吳莉莉出去的,同行的還有哪些人?她們當時都聽到或見到了什麼?我想,即便當時有人威逼利誘的給她們下了封口令,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其次,當天陪酒吃飯的客人是誰?這也很重要,通過剛才受害人家屬的陳訴,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個客人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禍首……”

陸明強不愧是當了那麼多年警察的,當真是信手拈來,滔滔不絕的。

藺俊飛就點了點頭,“不錯,既然你都有思路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負責了。一個星期後,我要知道結果。如果在這過程中,有人膽敢阻礙妨礙你的工作,你都可以直接向我反映。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喪失了立場,為虎作倀!”

說到後面,藺俊飛虎目一瞪,聲音也極為嚴肅,當真是令在場的人不由都是一顫,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藺俊飛這話其實也就是說給他們聽的,既是警誡,又是警告。而有了他這個表態,相當於陸明強就手握的尚方寶劍,誰還敢和他過不去?

其實這件事情,在場的人也不是全然不知。只不過水比較深,大家都不想去趟這趟渾水罷了。費力不討好的事,誰願意去做?

甚至有人心裡不由就在懷疑,莫非這件事情原本就是陸明強搞出來的?要不然哪有那麼巧,正好藺部長經過這裡,吳波就撲上前來?當真以為路邊戒嚴的警察都是吃乾飯的?

大張旗鼓的去蘭華集團抓捕華明偉,是陸明強上任之後燒的第一把火,如今又揪住這麼一件陳年舊事來大作文章。陳飯自然是不大好炒,可有了藺俊飛的介入,那就不好說了,沒準還真能讓他炒出點像樣的東西。

總之,不論如何,陸明強也可以藉此機會在湖嶺穩穩的站住腳了,就算市局裡有不聽招呼的,也可以一併清理出去。當真是一石二鳥,如意算盤打得當當的。

“老陸啊,這事你有譜?”送走了藺俊飛,姜雲輝就沉著臉冷冷的問道。

陸明強一聽姜雲輝這口氣,就知道不對勁兒了,嬉皮笑臉的笑了笑,說道:“姜書記,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你當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姜雲輝瞪了他一眼,又沒好氣的說道:“說吧,你都是如何計劃和安排的?”

“其實這事還真不是我安排的,都是郭成軍的主意。”

“郭成軍?”姜雲輝眉頭微微一蹙,同時心頭也不由浮起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來。想想也是,陸明強來湖嶺比自己還晚,又怎麼知道這麼一件事情?也只有郭成軍才能想出這個主意。

只是沒想到,郭成軍除了唯唯諾諾、溜鬚拍馬之外,還能想出這樣的損招。

見姜雲輝似乎並沒有生氣,陸明強這才接著說道:“這不是抓了華明偉之後,案情一直都沒有任何突破嗎?我想著這樣僵持下去,總歸不太好。而聽郭成軍說,當初逼得吳莉莉跳樓的,就是華明強這廝。但如果僅憑吳波的一面之辭和一些外面的傳言,根本就奈何不了華明強,所以我也就同意了他這個法子。”

姜雲輝心頭一動,不過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陸明強忠心可嘉,這是毋庸置疑的,可就是太會折騰了。真要表揚他幾句,下次不知道還會折騰出些什麼事來。

而吳莉莉的事,居然和華明強扯得上關係,這令姜雲輝不由是驚喜不已。正如同陸明強所說的那樣,一天從華明偉身上打不開突破口,想要將華明強一舉拿下並不容易。畢竟華明強是**代表,背後的勢力和關係也錯綜複雜,沒有足夠的證據,是很難能夠奈何得了他的。一旦不慎,指不定還會被他狠狠的咬上一口。

可華明強既然和吳莉莉的死有關係,陸明強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查他了,誰都沒有話說。而有了藺俊飛的支持,想幫華明強開脫說話的人,也不得不考慮到來自於藺俊飛的壓力。

“郭成軍的消息準嗎?”琢磨了片刻,姜雲輝問道。

陸明強就狡黠的笑了笑,“準不準又有什麼關係呢?和華明強有沒有關係,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我們說和他有關,那就有關。”

“得趁熱打鐵啊!”姜雲輝悠悠道了一句,然後斜靠在座椅裡,“時間拖太長了可就不大好了。”

“那是當然。”陸明強會心一笑,“藺部長可只給了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可是立了軍令狀的。”

“要提防華明強跑了。”姜雲輝提醒了一句。

陸明強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不會吧?他真捨得下這麼大的一份家業?”

“有什麼捨不得的?”姜雲輝笑笑,“華明強既然能夠白手起家,創下目前的家業,自然也有魄力放棄一切。你可別小看了別人的智慧。”

“那好,我馬上就安排人把華明強控制起來。”陸明強就撓撓頭,罵罵咧咧道:“麻痺的,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換了名字,非要和我一個名,聽著就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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