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嫂子別哭

官道之權色撩人·菸斗老哥·3,177·2026/3/23

第426章 嫂子別哭 ps:每一位訂閱本書的讀者,都會有一張月票,請大家支持一下老菸斗,投給我吧!月票越多,更新越多的喲! …… 小鄧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起來,宛如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一般人很難理解這種感覺,但唐天宇知道小鄧作為第三者其實內心也不好受,不僅要承受世俗的冷眼,還要獨自在黑夜裡享受別人無法體味的孤獨與寂寞,心中深愛的男人每個夜晚躺在別人女人身邊,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愛情如同鴉片,一開始吸的時候很上癮,但等毒癮加深之後,會抽空一個人的精神世界。而小鄧便是吸食了愛情鴉片的女人,所以不顧一切地找到了董豔秋,想要發洩自己心中的怨怒。 “小鄧,請你冷靜一點!”唐天宇嘆了一口氣道,“你這般胡鬧下去,只會造成更多的傷害,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很多障礙不是別人設置的,而是你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你選擇了一條原本就異常艱辛,甚至沒有結果的路。” 小鄧過了許久才停止哽咽,她抬頭含情脈脈地望了一眼車內昏睡不醒的夏元,道:“我知道是我錯了,但只能一錯再錯下去,因為我沒法想象夏哥離我而去,如果沒有了他,我的世界就會崩塌,我也不願繼續活下去了。” “那我退出吧!”一直沉默著的董豔秋終於開始說話了,“我願意離婚,明天等夏元醒了之後,我便跟他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真的嗎?”小鄧有點驚訝地問道,“你真的願意與他離婚?” “是的,因為我沒有你愛他。不過,若讓我和他離婚的話,有一個前提要求。”董豔秋冷冷道。她知道自己如今與夏元的感情更多的就像親情,已經沒有了愛情的衝動,這種感情是沒有辦法維持長遠的。 小鄧點頭道:“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任何要求都可以。”小鄧沒有想到董豔秋會鬆口,她心中有種欣喜若狂的感覺。 董豔秋道:“我要兒子跟我民國第一軍閥。所以你必須讓夏元放棄撫養權。” 小鄧原本欣喜的表情慢慢冷卻,她搖頭道:“不可能的,夏哥不可能答應這個要求,兒子就是他的心肝寶貝,而且你婆婆也不會讓他放棄撫養權。” 董豔秋淡淡道:“如果沒有辦法答應我的要求,那想讓我離婚不可能。” 小鄧微微動容,勸說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帶走孩子呢,他對於你而言可是一個累贅,如果沒有小孩的話,以你的年齡和條件,可以輕鬆再找一個條件不錯的男人嫁了。” 董豔秋冷笑道:“兒子灌注了我過去八年的心血,他是我的精神支柱。你可以讓我離婚,但不能讓我沒有兒子,那樣會讓我瘋了。” 小鄧微微嘆了一口氣,猶豫道:“那一切等夏哥醒來再說吧。” 老曹拖著醉醺醺的夏元上了樓,唐天宇並沒有跟著,而是站在車旁抽了一根菸,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上去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 董豔秋摁響了門鈴之後,夏母過來看了門,見到了小鄧,夏母愣住了,吃驚道:“你怎麼過來了?” 小鄧緊張道:“伯母,夏元喝醉了,我不放心,所以便過來看他。” 夏母冷冷道:“他不需要你關心,我上次已經跟你說過了,請你自重一點,夏元是有家室的人,請你不要破壞他的家庭。” 小鄧有些著急,淚水在眼眶打轉道:“伯母,我跟夏元是真心相愛的,請你原諒我們吧。” 夏母正欲駁斥,董豔秋見老曹已將夏元背進了臥室,在一旁冷笑道:“你的乖兒子我已經送回來了,我走了!” 見董豔秋調頭便走,夏母急忙喊道:“兒媳啊,你去哪裡?你是這家的女主人啊” 董豔秋頭也不回,輕蔑道:“我可沒資格再做這個家的女主人了,我可沒有那麼夏元,你還是讓愛他的人與他過一輩子吧。” 夏母雖平常對董豔秋總是挑三揀四,但終究不願意讓自己兒子離婚,因為畢竟還是要臉面,在旁邊追問道:“你看在軒軒的面子上,留下來吧。” 董豔秋已經下了樓,她聽到夏母念起了兒子的名字,難免有些捨不得,道:“明天我會來接軒軒,這個家我呆不下去了,但我沒有辦法離開兒子。” 夏母見董豔秋主意已定,只能捶胸頓足地大哭起來。 唐天宇見老曹從樓上下來,道:“上面應該有些亂吧?” 老曹點頭咂嘴道:“鬧得一塌糊塗,沒想到小鄧的膽子這麼大,不管夏母的阻攔,直接便衝到了夏元的臥室裡,不肯再出來。” “那董豔秋呢?”唐天宇將菸蒂扔在了地上,用鞋底捻滅道。 “不知道呢,畢竟是他們的家事,我不太好摻合,所以便先下來了。”老曹有些無奈道。 唐天宇拍了拍老曹的肩膀,笑道:“我有些不放心,還是過去看看吧。這裡離我小區也不遠,你便先回去吧。等會我走路回去。” 支走了老曹,唐天宇便往小區內走,他沒有上樓而是沿著住宿樓繞了一圈,終於在黑暗的角落裡找到了正在哽咽的董豔秋。 唐天宇嘆了一口氣道:“豔秋嫂子,別哭了,跟我走吧。” 董豔秋聽見了唐天宇的聲音,不知為何哭得更厲害了。唐天宇也不打擾,靜靜地看著董豔秋。過了數分鐘之後,董豔秋抹去了淚水,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唐天宇苦笑道:“對你還是有些瞭解,看上去外表精明,其實內心脆弱的如同玻璃都市天師最新章節。” 董豔秋抬頭看了一眼唐天宇,只見路燈下的唐天宇嘴角帶著微笑,陽光帥氣,英武逼人,不僅心生溫暖,道:“每次最狼狽的時候都被你看見了。” 唐天宇道:“我卻覺得很幸運,因為你每次最狼狽的時候,我都沒有讓你獨自輕舔傷口。” 董豔秋悽美地笑道:“其實我沒有資格怪夏元出軌,因為我比他好不了多少,我也出軌了。” “正因如此,你所以決定與他離婚了吧?你的選擇並沒有錯,既然彼此都沒有感情,又何必束縛住對方呢。”唐天宇鼓勵道。 董豔秋自嘲道:“我是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唐天宇搖頭否定道:“你只是一個只會傷害自己,在黑暗中獨自舔著傷口的傻女人。” 董豔秋有些發愣道:“倒是被你看透了。” 唐天宇過去拉了拉董豔秋的手,道:“天氣有些涼,咱們走吧。” 董豔秋的確有些冷意,她從唐天宇手上感受到了暖意,抽回了手,低聲道:“小區裡熟人太多,我還是跟你離遠點吧,省得被人看見了,會說閒話。” 唐天宇知道董豔秋恢復了冷靜,便在前面走著,過一會看一眼離自己不遠處的董豔秋。唐天宇感覺心疼的厲害,因為董豔秋這一刻真得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鹿,讓人心生憐意。 如此一前一後地走到了唐天宇所住的小區,唐天宇先上樓開了門,過了大約兩三分鐘之後,董豔秋才走進來。唐天宇走過去,抱起了董豔秋,把她放在了床上。唐天宇將她以什麼姿勢放下,董豔秋便以什麼姿勢蜷縮著一動不動,軟塌塌得像一團棉花。 唐天宇嘆了一口氣,道:“我抱你去洗澡吧。”說完唐天宇便抱著董豔秋進了浴室,然後將董豔秋脫得一乾二淨,至始至終唐天宇都沒有生出邪念,而董豔秋也如同木偶一般,任由唐天宇擺弄。 唐天宇幫董豔秋洗完澡,用毛巾毯將她裹住,然後又將她抱到了床上,再跑到浴室裡草草洗了一下。回來鑽進被窩裡,唐天宇發現董豔秋蜷縮成一團,背對著自己。唐天宇側著身子半躺著,一邊親吻她光潔的脖頸,一邊撫摸著她,也不說話。 “豔秋,你就這麼睡吧,等睡醒了,什麼事兒都解決了。”唐天宇安慰道。 “或許吧。”董豔秋淡淡回答。 見董豔秋不說話,唐天宇便緩緩溫存。過了大約十五分鐘之後,董豔秋終於轉過了身子,獻上了兩瓣薄唇。唐天宇便將她柔嫩溫潤的舌頭含在口中吮吸,而董豔秋逐步熱情地回應著,齒間滿溢出飽滿的甜汁。 “我不哭了,我要變得堅強。”董豔秋像從冬眠中甦醒一般,長舒了一口氣,她翻身爬到了唐天宇的身上,主動輕吻起來,舌頭在唐天宇的臉上胸口一遍遍地舔著。唐天宇想捉住她的舌頭,但她的舌頭極似秋日南遷的大雁,只在他嘴邊稍作停留,又擔風袖月遠行去了。 董豔秋逐漸忘情,目光迷離,滿臉緋紅,她先是柔情似水,逐步驚濤駭浪。唐天宇被董豔秋今晚的狂野而迷醉。董豔秋在獨唱一曲激越奔放的女高音,而唐天宇正在一旁為她默默伴奏。 董豔秋晃動著身子,她幾乎要虛脫了,嬌媚之聲逐漸低迷,似乎半天喘不過氣。唐天宇便換了一個姿勢,將她抱在懷裡,一邊聳動著身體,輕輕地撫弄著她的胸口,幫她順氣。而董豔秋經過唐天宇這麼一撫弄,很快恢復了些力氣,喘息聲又大了起來,並搖著臀部迎合唐天宇的聳動。

第426章 嫂子別哭

ps:每一位訂閱本書的讀者,都會有一張月票,請大家支持一下老菸斗,投給我吧!月票越多,更新越多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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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鄧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起來,宛如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一般人很難理解這種感覺,但唐天宇知道小鄧作為第三者其實內心也不好受,不僅要承受世俗的冷眼,還要獨自在黑夜裡享受別人無法體味的孤獨與寂寞,心中深愛的男人每個夜晚躺在別人女人身邊,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愛情如同鴉片,一開始吸的時候很上癮,但等毒癮加深之後,會抽空一個人的精神世界。而小鄧便是吸食了愛情鴉片的女人,所以不顧一切地找到了董豔秋,想要發洩自己心中的怨怒。

“小鄧,請你冷靜一點!”唐天宇嘆了一口氣道,“你這般胡鬧下去,只會造成更多的傷害,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很多障礙不是別人設置的,而是你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你選擇了一條原本就異常艱辛,甚至沒有結果的路。”

小鄧過了許久才停止哽咽,她抬頭含情脈脈地望了一眼車內昏睡不醒的夏元,道:“我知道是我錯了,但只能一錯再錯下去,因為我沒法想象夏哥離我而去,如果沒有了他,我的世界就會崩塌,我也不願繼續活下去了。”

“那我退出吧!”一直沉默著的董豔秋終於開始說話了,“我願意離婚,明天等夏元醒了之後,我便跟他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真的嗎?”小鄧有點驚訝地問道,“你真的願意與他離婚?”

“是的,因為我沒有你愛他。不過,若讓我和他離婚的話,有一個前提要求。”董豔秋冷冷道。她知道自己如今與夏元的感情更多的就像親情,已經沒有了愛情的衝動,這種感情是沒有辦法維持長遠的。

小鄧點頭道:“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任何要求都可以。”小鄧沒有想到董豔秋會鬆口,她心中有種欣喜若狂的感覺。

董豔秋道:“我要兒子跟我民國第一軍閥。所以你必須讓夏元放棄撫養權。”

小鄧原本欣喜的表情慢慢冷卻,她搖頭道:“不可能的,夏哥不可能答應這個要求,兒子就是他的心肝寶貝,而且你婆婆也不會讓他放棄撫養權。”

董豔秋淡淡道:“如果沒有辦法答應我的要求,那想讓我離婚不可能。”

小鄧微微動容,勸說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帶走孩子呢,他對於你而言可是一個累贅,如果沒有小孩的話,以你的年齡和條件,可以輕鬆再找一個條件不錯的男人嫁了。”

董豔秋冷笑道:“兒子灌注了我過去八年的心血,他是我的精神支柱。你可以讓我離婚,但不能讓我沒有兒子,那樣會讓我瘋了。”

小鄧微微嘆了一口氣,猶豫道:“那一切等夏哥醒來再說吧。”

老曹拖著醉醺醺的夏元上了樓,唐天宇並沒有跟著,而是站在車旁抽了一根菸,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上去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

董豔秋摁響了門鈴之後,夏母過來看了門,見到了小鄧,夏母愣住了,吃驚道:“你怎麼過來了?”

小鄧緊張道:“伯母,夏元喝醉了,我不放心,所以便過來看他。”

夏母冷冷道:“他不需要你關心,我上次已經跟你說過了,請你自重一點,夏元是有家室的人,請你不要破壞他的家庭。”

小鄧有些著急,淚水在眼眶打轉道:“伯母,我跟夏元是真心相愛的,請你原諒我們吧。”

夏母正欲駁斥,董豔秋見老曹已將夏元背進了臥室,在一旁冷笑道:“你的乖兒子我已經送回來了,我走了!”

見董豔秋調頭便走,夏母急忙喊道:“兒媳啊,你去哪裡?你是這家的女主人啊”

董豔秋頭也不回,輕蔑道:“我可沒資格再做這個家的女主人了,我可沒有那麼夏元,你還是讓愛他的人與他過一輩子吧。”

夏母雖平常對董豔秋總是挑三揀四,但終究不願意讓自己兒子離婚,因為畢竟還是要臉面,在旁邊追問道:“你看在軒軒的面子上,留下來吧。”

董豔秋已經下了樓,她聽到夏母念起了兒子的名字,難免有些捨不得,道:“明天我會來接軒軒,這個家我呆不下去了,但我沒有辦法離開兒子。”

夏母見董豔秋主意已定,只能捶胸頓足地大哭起來。

唐天宇見老曹從樓上下來,道:“上面應該有些亂吧?”

老曹點頭咂嘴道:“鬧得一塌糊塗,沒想到小鄧的膽子這麼大,不管夏母的阻攔,直接便衝到了夏元的臥室裡,不肯再出來。”

“那董豔秋呢?”唐天宇將菸蒂扔在了地上,用鞋底捻滅道。

“不知道呢,畢竟是他們的家事,我不太好摻合,所以便先下來了。”老曹有些無奈道。

唐天宇拍了拍老曹的肩膀,笑道:“我有些不放心,還是過去看看吧。這裡離我小區也不遠,你便先回去吧。等會我走路回去。”

支走了老曹,唐天宇便往小區內走,他沒有上樓而是沿著住宿樓繞了一圈,終於在黑暗的角落裡找到了正在哽咽的董豔秋。

唐天宇嘆了一口氣道:“豔秋嫂子,別哭了,跟我走吧。”

董豔秋聽見了唐天宇的聲音,不知為何哭得更厲害了。唐天宇也不打擾,靜靜地看著董豔秋。過了數分鐘之後,董豔秋抹去了淚水,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唐天宇苦笑道:“對你還是有些瞭解,看上去外表精明,其實內心脆弱的如同玻璃都市天師最新章節。”

董豔秋抬頭看了一眼唐天宇,只見路燈下的唐天宇嘴角帶著微笑,陽光帥氣,英武逼人,不僅心生溫暖,道:“每次最狼狽的時候都被你看見了。”

唐天宇道:“我卻覺得很幸運,因為你每次最狼狽的時候,我都沒有讓你獨自輕舔傷口。”

董豔秋悽美地笑道:“其實我沒有資格怪夏元出軌,因為我比他好不了多少,我也出軌了。”

“正因如此,你所以決定與他離婚了吧?你的選擇並沒有錯,既然彼此都沒有感情,又何必束縛住對方呢。”唐天宇鼓勵道。

董豔秋自嘲道:“我是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唐天宇搖頭否定道:“你只是一個只會傷害自己,在黑暗中獨自舔著傷口的傻女人。”

董豔秋有些發愣道:“倒是被你看透了。”

唐天宇過去拉了拉董豔秋的手,道:“天氣有些涼,咱們走吧。”

董豔秋的確有些冷意,她從唐天宇手上感受到了暖意,抽回了手,低聲道:“小區裡熟人太多,我還是跟你離遠點吧,省得被人看見了,會說閒話。”

唐天宇知道董豔秋恢復了冷靜,便在前面走著,過一會看一眼離自己不遠處的董豔秋。唐天宇感覺心疼的厲害,因為董豔秋這一刻真得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鹿,讓人心生憐意。

如此一前一後地走到了唐天宇所住的小區,唐天宇先上樓開了門,過了大約兩三分鐘之後,董豔秋才走進來。唐天宇走過去,抱起了董豔秋,把她放在了床上。唐天宇將她以什麼姿勢放下,董豔秋便以什麼姿勢蜷縮著一動不動,軟塌塌得像一團棉花。

唐天宇嘆了一口氣,道:“我抱你去洗澡吧。”說完唐天宇便抱著董豔秋進了浴室,然後將董豔秋脫得一乾二淨,至始至終唐天宇都沒有生出邪念,而董豔秋也如同木偶一般,任由唐天宇擺弄。

唐天宇幫董豔秋洗完澡,用毛巾毯將她裹住,然後又將她抱到了床上,再跑到浴室裡草草洗了一下。回來鑽進被窩裡,唐天宇發現董豔秋蜷縮成一團,背對著自己。唐天宇側著身子半躺著,一邊親吻她光潔的脖頸,一邊撫摸著她,也不說話。

“豔秋,你就這麼睡吧,等睡醒了,什麼事兒都解決了。”唐天宇安慰道。

“或許吧。”董豔秋淡淡回答。

見董豔秋不說話,唐天宇便緩緩溫存。過了大約十五分鐘之後,董豔秋終於轉過了身子,獻上了兩瓣薄唇。唐天宇便將她柔嫩溫潤的舌頭含在口中吮吸,而董豔秋逐步熱情地回應著,齒間滿溢出飽滿的甜汁。

“我不哭了,我要變得堅強。”董豔秋像從冬眠中甦醒一般,長舒了一口氣,她翻身爬到了唐天宇的身上,主動輕吻起來,舌頭在唐天宇的臉上胸口一遍遍地舔著。唐天宇想捉住她的舌頭,但她的舌頭極似秋日南遷的大雁,只在他嘴邊稍作停留,又擔風袖月遠行去了。

董豔秋逐漸忘情,目光迷離,滿臉緋紅,她先是柔情似水,逐步驚濤駭浪。唐天宇被董豔秋今晚的狂野而迷醉。董豔秋在獨唱一曲激越奔放的女高音,而唐天宇正在一旁為她默默伴奏。

董豔秋晃動著身子,她幾乎要虛脫了,嬌媚之聲逐漸低迷,似乎半天喘不過氣。唐天宇便換了一個姿勢,將她抱在懷裡,一邊聳動著身體,輕輕地撫弄著她的胸口,幫她順氣。而董豔秋經過唐天宇這麼一撫弄,很快恢復了些力氣,喘息聲又大了起來,並搖著臀部迎合唐天宇的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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