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縱橫花叢左右逢源

官道之權色撩人·菸斗老哥·3,242·2026/3/23

第682章 縱橫花叢左右逢源 凌晨十二點左右,曹芳菲將唐天宇送到了省武警醫院,儘管傷口不是很深,但口子狹長,所以還是縫合了數幾針。曹芳菲一直等在自己身邊,這讓唐天宇十分感動。妖精雖然未多言,但從她的眼神中能夠看出關心之意。 一宿未睡,等到了上班時間,唐天宇趴在病床上,先後給王正祺與梁榮昌打電話請假,解釋自己身體不佳,需要在醫院裡多休息幾日。王正祺的態度很是冷淡,而梁榮昌則表現得頗為熱情,噓寒問暖了許久。從兩人的態度可以看出,王正祺如今對唐天宇以冷處理為主,而梁榮昌急於拉攏唐天宇。 銅河官場的風向已經在悄然變化,原本一手遮天的梁榮昌受到了王正祺的極大威脅,尤其是當王金平自殺之後,梁榮昌被動搖了根本,現在梁系人馬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會是第二個王金平。而王正祺通過巧妙的佈局,從省紀委,再次大幅削弱。 自己此刻請病假,也算是好事。銅河官場現在處於混戰局面,如果自己牽扯在內,說不定會被餘波攻擊,這時候坐山觀虎鬥無疑是最正確的方法。 咚咚咚,剛打完電話未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曹芳菲有點疲憊,她從椅子上站起,走過去開了門,卻見鄒禮芝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早上好!”鄒禮芝臉帶略有些尷尬的笑意,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天宇,柔聲道,“我給你們買了早餐。” 曹芳菲微微地點了點頭,將鄒禮芝迎了進來。 唐天宇笑著感謝道:“荔枝,有心了,我很感動。” 鄒禮芝從袋子裡取了餐具,給唐天宇盛滿一碗稀飯,然後坐到唐天宇的身邊,輕聲道:“昨晚都是我惹的事,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也不會受傷。” 唐天宇見鄒禮芝眼圈紅了,笑著安慰道:“事情都過去了,我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醫生已經說了,最多一個星期,便可以出院了。” 鄒禮芝依舊十分愧疚,她轉身看?身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默默吃著早飯的曹芳菲,輕聲道歉:“姐姐,對不起,我……” 曹芳菲搖了搖頭,淡淡道:“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言畢,她起身,往門外去了。曹芳菲顯然不想看到唐天宇與鄒禮芝卿卿我我的樣子,這也是人之常情。 鄒禮芝面色有點尷尬,苦笑道:“她似乎不太歡迎我……” “我歡迎你就好了。”唐天宇嘆了一口氣,捏了捏鄒禮芝柔軟的掌心,笑道,“我跟芳菲認識快有三十年了,從小便在一個大院裡,算得上青梅竹馬,可以這麼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我的人,當然,我也足夠的瞭解她。儘管她外表總給人一種很冷酷的感覺,但內心其實很溫暖……她離開房間,其實是想讓我跟你多一點私人相處的時間。” 鄒禮芝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嘆道:“那她還真夠大度,若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可沒法做到這一點。” 唐天宇嘆了一口氣,任何人都不會願意將老公與別人分享,曹芳菲也是如此,她只不過是逼著自己接受事實而已,自己這到處留情的毛病,怕是沒容易那麼改掉,或許自己該找個機會與曹芳菲好好溝通一下。他捏了捏鄒禮芝粉嫩的臉頰,轉移話題,笑道:“我肚子有點餓了,餵我吃飯吧。” 鄒禮芝撇了撇嘴拒絕道:“一定要我餵你嗎……你背上有傷,手又沒事……” 唐天宇笑道:“我現在手臂只要輕輕地動彈一下,便會拉扯到傷口,很疼哩……”他一邊說著,一邊擠眉弄眼地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你的演技還真差!”鄒禮芝知道唐天宇是在讓自己寬心,所以才故意露出窘相,無奈地笑道,“也罷,我就勉為其難地餵你一下吧。這是本小姐第一次喂人吃飯,你可要懂得感恩。” 言畢,鄒禮芝用湯匙舀了一勺米粥,豐潤誘人的櫻桃小嘴對著米粥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伸到唐天宇的嘴邊。唐天宇張大嘴巴,笑嘻嘻地望著鄒禮芝,鄒禮芝眉頭微蹙,緩緩地將湯匙探入唐天宇的口中。見唐天宇吃得很香甜,鄒禮芝嘴角露出淺笑,又舀了一勺吹涼,探到唐天宇的嘴邊。 唐天宇這時卻扭過臉,嘿嘿笑道:“這樣吃,挺沒意思的,要不換一種方法吧。” 鄒禮芝把碗放在了床頭櫃上,無奈地說道:“吃個飯,還要有什麼意思?” 唐天宇招了招手,暗示鄒禮芝靠近一點。鄒禮芝便把耳朵湊了過去,等唐天宇說完,她臉上浮現出嬌豔的紅霞,聲音細若遊絲道:“若是被姐姐看見,那該怎麼辦?” 唐天宇伸出一隻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輕聲道:“若你不願意,那我就不吃了……” “你竟然威脅我……”鄒禮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糾結了一陣,最終還是投降了,誰讓唐天宇是因為自己而受傷的呢? 她用湯匙在碗裡攪動了一下,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然後俯下身子探到了唐天宇的嘴邊,按照唐天宇的要求,用嘴巴來喂他。 唐天宇早已調整好方便發力的姿勢,順勢噙住了鄒禮芝的嘴巴,將那口中的米粥吞入腹中……米粥的清香中透著特殊的味道,但米粥並不是他的目標……他貪婪地吮住了鄒禮芝小巧的舌尖,而鄒禮芝俏臉如同熟透了的紅蘋果,口中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她想掙扎逃脫魔掌,但又擔心動作太大,讓唐天宇傷口惡化,於是只能輕微地抖動身體,表示反抗。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門外傳來了動靜,唐天宇才鬆口,鄒禮芝氣喘吁吁地站起身,退後數步,眼睛瞪得很大,低聲罵道:“你個死鬼,竟然欺負人……” 唐天宇俏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朝著門外努了努嘴,道:“趕緊去開門吧,似乎有客人來了。” 鄒禮芝過去拉開房門,微微一愣,只見一個漂亮的少婦站在門口,她手上提著些營養品,臉上滿是憂慮之色。少婦盯著鄒禮芝細細打量,同時臉上迅速堆滿了和善的笑容,道:“請問這是唐市長所住的病房嗎?” 鄒禮芝點了點頭,道:“是的,你是?” 少婦從皮包裡掏出了一張名片,笑道:“這是我的名片,我是高力酒吧的董事長,同時也是唐市長的朋友。” 鄒禮芝頓時愣住了,她意識到這是昨天晚上出事的那家酒吧的老闆娘,還自稱是唐天宇的朋友,這其中會不會有陰謀? “讓晏總進來吧。”唐天宇在病房內聽出了晏紫的聲音,輕聲喚道。 晏紫跟在鄒禮芝的身後,進了病房,將營養品放在了一邊,見唐天宇躺在病床上,後背裹著厚厚的紗布,臉上露出憂色,苦笑道:“我今天是過來道歉的,沒想到成鋼竟然對你動了手,昨天肇事的保安,都已經被開除了,至於成鋼,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唐天宇見晏紫臉上的擔憂之色不似作偽,擺了擺手,道:“這事也不能完全責怪成鋼,我們主動挑事,成鋼作為大堂經理,那樣處理事情,這是最正常不過的江湖做法,所謂不知者不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好。以後,不要再找沐清吧的麻煩,事情便到此為止吧。” 晏紫卻搖了搖頭,清聲道:“這樣不行!作出這樣的事情,一定要付出代價。我早就跟他們交代過,凡事不能再如以前一樣,用粗暴而原始的方法解決問題,必須要以此事作為一個契機,整頓一下公司。當然,除此之外,我還會給你補償,那間酒吧以後百分之七十的收益都分給你,如何?” 鄒禮芝在旁邊聽得暗自心驚,她很難理解,晏紫願意主動求和,將那間酒吧收益捨得割肉轉給唐天宇,粗略估算,那間酒吧一年至少能賺三百多萬,而唐天宇豈不是能分到兩百萬?其實,對於晏紫而言,一間酒吧的收益,與彌合唐天宇的關係相比,太過微不足道了。 唐天宇知道晏紫將問題想得太過複雜,若是自己拒絕她的好意,反而會讓她心存芥蒂,他淡淡笑道:“這樣吧,事情的起因,在於沐清吧和高力酒吧的競爭。你將高力酒吧交給歐陽沐來打理,如此一來,兩間酒吧便不會再有以前的矛盾。至於歐陽沐的薪酬,你按照市場情況,給他發點工資便好了。” “那就一切按照你的意思來辦。”晏紫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了唐天宇的要求,與此同時,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原本十分擔心因為此事影響與唐天宇的合作關係,但從唐天宇的態度來看,的確不想借此事大費周章。 晏紫是一個很現實的人,儘管與唐天宇之間有很親密的關係,但她很清楚,這並非代表唐天宇已經認可了自己。 送走了晏紫,鄒禮芝臉色有些不佳。 唐天宇瞧出些明堂,笑著吩咐道:“荔枝,我有點渴了,幫我倒杯水來。” 鄒禮芝輕哼了一聲,用熱水瓶倒了一杯水,放到唐天宇的身邊,醋意很濃地問道:“剛才那女人是不是你的相好?” 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伸手點了點鄒禮芝的鼻尖,輕聲笑道:“怎麼可能,我的相好可只有你一個。” 鄒禮芝沒好氣地翻了翻眼白,撇嘴道:“若信了你,那我可就是這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

第682章 縱橫花叢左右逢源

凌晨十二點左右,曹芳菲將唐天宇送到了省武警醫院,儘管傷口不是很深,但口子狹長,所以還是縫合了數幾針。曹芳菲一直等在自己身邊,這讓唐天宇十分感動。妖精雖然未多言,但從她的眼神中能夠看出關心之意。

一宿未睡,等到了上班時間,唐天宇趴在病床上,先後給王正祺與梁榮昌打電話請假,解釋自己身體不佳,需要在醫院裡多休息幾日。王正祺的態度很是冷淡,而梁榮昌則表現得頗為熱情,噓寒問暖了許久。從兩人的態度可以看出,王正祺如今對唐天宇以冷處理為主,而梁榮昌急於拉攏唐天宇。

銅河官場的風向已經在悄然變化,原本一手遮天的梁榮昌受到了王正祺的極大威脅,尤其是當王金平自殺之後,梁榮昌被動搖了根本,現在梁系人馬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會是第二個王金平。而王正祺通過巧妙的佈局,從省紀委,再次大幅削弱。

自己此刻請病假,也算是好事。銅河官場現在處於混戰局面,如果自己牽扯在內,說不定會被餘波攻擊,這時候坐山觀虎鬥無疑是最正確的方法。

咚咚咚,剛打完電話未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曹芳菲有點疲憊,她從椅子上站起,走過去開了門,卻見鄒禮芝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早上好!”鄒禮芝臉帶略有些尷尬的笑意,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天宇,柔聲道,“我給你們買了早餐。”

曹芳菲微微地點了點頭,將鄒禮芝迎了進來。

唐天宇笑著感謝道:“荔枝,有心了,我很感動。”

鄒禮芝從袋子裡取了餐具,給唐天宇盛滿一碗稀飯,然後坐到唐天宇的身邊,輕聲道:“昨晚都是我惹的事,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也不會受傷。”

唐天宇見鄒禮芝眼圈紅了,笑著安慰道:“事情都過去了,我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醫生已經說了,最多一個星期,便可以出院了。”

鄒禮芝依舊十分愧疚,她轉身看?身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默默吃著早飯的曹芳菲,輕聲道歉:“姐姐,對不起,我……”

曹芳菲搖了搖頭,淡淡道:“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言畢,她起身,往門外去了。曹芳菲顯然不想看到唐天宇與鄒禮芝卿卿我我的樣子,這也是人之常情。

鄒禮芝面色有點尷尬,苦笑道:“她似乎不太歡迎我……”

“我歡迎你就好了。”唐天宇嘆了一口氣,捏了捏鄒禮芝柔軟的掌心,笑道,“我跟芳菲認識快有三十年了,從小便在一個大院裡,算得上青梅竹馬,可以這麼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我的人,當然,我也足夠的瞭解她。儘管她外表總給人一種很冷酷的感覺,但內心其實很溫暖……她離開房間,其實是想讓我跟你多一點私人相處的時間。”

鄒禮芝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嘆道:“那她還真夠大度,若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可沒法做到這一點。”

唐天宇嘆了一口氣,任何人都不會願意將老公與別人分享,曹芳菲也是如此,她只不過是逼著自己接受事實而已,自己這到處留情的毛病,怕是沒容易那麼改掉,或許自己該找個機會與曹芳菲好好溝通一下。他捏了捏鄒禮芝粉嫩的臉頰,轉移話題,笑道:“我肚子有點餓了,餵我吃飯吧。”

鄒禮芝撇了撇嘴拒絕道:“一定要我餵你嗎……你背上有傷,手又沒事……”

唐天宇笑道:“我現在手臂只要輕輕地動彈一下,便會拉扯到傷口,很疼哩……”他一邊說著,一邊擠眉弄眼地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你的演技還真差!”鄒禮芝知道唐天宇是在讓自己寬心,所以才故意露出窘相,無奈地笑道,“也罷,我就勉為其難地餵你一下吧。這是本小姐第一次喂人吃飯,你可要懂得感恩。”

言畢,鄒禮芝用湯匙舀了一勺米粥,豐潤誘人的櫻桃小嘴對著米粥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伸到唐天宇的嘴邊。唐天宇張大嘴巴,笑嘻嘻地望著鄒禮芝,鄒禮芝眉頭微蹙,緩緩地將湯匙探入唐天宇的口中。見唐天宇吃得很香甜,鄒禮芝嘴角露出淺笑,又舀了一勺吹涼,探到唐天宇的嘴邊。

唐天宇這時卻扭過臉,嘿嘿笑道:“這樣吃,挺沒意思的,要不換一種方法吧。”

鄒禮芝把碗放在了床頭櫃上,無奈地說道:“吃個飯,還要有什麼意思?”

唐天宇招了招手,暗示鄒禮芝靠近一點。鄒禮芝便把耳朵湊了過去,等唐天宇說完,她臉上浮現出嬌豔的紅霞,聲音細若遊絲道:“若是被姐姐看見,那該怎麼辦?”

唐天宇伸出一隻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輕聲道:“若你不願意,那我就不吃了……”

“你竟然威脅我……”鄒禮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糾結了一陣,最終還是投降了,誰讓唐天宇是因為自己而受傷的呢?

她用湯匙在碗裡攪動了一下,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然後俯下身子探到了唐天宇的嘴邊,按照唐天宇的要求,用嘴巴來喂他。

唐天宇早已調整好方便發力的姿勢,順勢噙住了鄒禮芝的嘴巴,將那口中的米粥吞入腹中……米粥的清香中透著特殊的味道,但米粥並不是他的目標……他貪婪地吮住了鄒禮芝小巧的舌尖,而鄒禮芝俏臉如同熟透了的紅蘋果,口中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她想掙扎逃脫魔掌,但又擔心動作太大,讓唐天宇傷口惡化,於是只能輕微地抖動身體,表示反抗。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門外傳來了動靜,唐天宇才鬆口,鄒禮芝氣喘吁吁地站起身,退後數步,眼睛瞪得很大,低聲罵道:“你個死鬼,竟然欺負人……”

唐天宇俏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朝著門外努了努嘴,道:“趕緊去開門吧,似乎有客人來了。”

鄒禮芝過去拉開房門,微微一愣,只見一個漂亮的少婦站在門口,她手上提著些營養品,臉上滿是憂慮之色。少婦盯著鄒禮芝細細打量,同時臉上迅速堆滿了和善的笑容,道:“請問這是唐市長所住的病房嗎?”

鄒禮芝點了點頭,道:“是的,你是?”

少婦從皮包裡掏出了一張名片,笑道:“這是我的名片,我是高力酒吧的董事長,同時也是唐市長的朋友。”

鄒禮芝頓時愣住了,她意識到這是昨天晚上出事的那家酒吧的老闆娘,還自稱是唐天宇的朋友,這其中會不會有陰謀?

“讓晏總進來吧。”唐天宇在病房內聽出了晏紫的聲音,輕聲喚道。

晏紫跟在鄒禮芝的身後,進了病房,將營養品放在了一邊,見唐天宇躺在病床上,後背裹著厚厚的紗布,臉上露出憂色,苦笑道:“我今天是過來道歉的,沒想到成鋼竟然對你動了手,昨天肇事的保安,都已經被開除了,至於成鋼,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唐天宇見晏紫臉上的擔憂之色不似作偽,擺了擺手,道:“這事也不能完全責怪成鋼,我們主動挑事,成鋼作為大堂經理,那樣處理事情,這是最正常不過的江湖做法,所謂不知者不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好。以後,不要再找沐清吧的麻煩,事情便到此為止吧。”

晏紫卻搖了搖頭,清聲道:“這樣不行!作出這樣的事情,一定要付出代價。我早就跟他們交代過,凡事不能再如以前一樣,用粗暴而原始的方法解決問題,必須要以此事作為一個契機,整頓一下公司。當然,除此之外,我還會給你補償,那間酒吧以後百分之七十的收益都分給你,如何?”

鄒禮芝在旁邊聽得暗自心驚,她很難理解,晏紫願意主動求和,將那間酒吧收益捨得割肉轉給唐天宇,粗略估算,那間酒吧一年至少能賺三百多萬,而唐天宇豈不是能分到兩百萬?其實,對於晏紫而言,一間酒吧的收益,與彌合唐天宇的關係相比,太過微不足道了。

唐天宇知道晏紫將問題想得太過複雜,若是自己拒絕她的好意,反而會讓她心存芥蒂,他淡淡笑道:“這樣吧,事情的起因,在於沐清吧和高力酒吧的競爭。你將高力酒吧交給歐陽沐來打理,如此一來,兩間酒吧便不會再有以前的矛盾。至於歐陽沐的薪酬,你按照市場情況,給他發點工資便好了。”

“那就一切按照你的意思來辦。”晏紫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了唐天宇的要求,與此同時,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原本十分擔心因為此事影響與唐天宇的合作關係,但從唐天宇的態度來看,的確不想借此事大費周章。

晏紫是一個很現實的人,儘管與唐天宇之間有很親密的關係,但她很清楚,這並非代表唐天宇已經認可了自己。

送走了晏紫,鄒禮芝臉色有些不佳。

唐天宇瞧出些明堂,笑著吩咐道:“荔枝,我有點渴了,幫我倒杯水來。”

鄒禮芝輕哼了一聲,用熱水瓶倒了一杯水,放到唐天宇的身邊,醋意很濃地問道:“剛才那女人是不是你的相好?”

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伸手點了點鄒禮芝的鼻尖,輕聲笑道:“怎麼可能,我的相好可只有你一個。”

鄒禮芝沒好氣地翻了翻眼白,撇嘴道:“若信了你,那我可就是這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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