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自家的草也割

官道·溫嶺閒人·3,217·2026/3/23

第1793章 自家的草也割 也真是難為了陳玉來,半百年紀,剛在床上大戰了一場,加上精神緊張和樓上樓下連跑兩趟,腳底自然是有些虛了,跟在向天亮身邊,氣喘吁吁的。 向天亮是有意為難陳玉來,本來幹這種事完全用不著陳玉來幫忙,陳玉來只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三樓的走廊上果然十分安靜。 廊燈不太亮,正好適合向天亮搞小動作。 向天亮一點都不害怕,而陳玉來卻緊張極了,生怕哪一扇房門突然開啟冒出人來。 一邊用****開鎖,向天亮一邊還嘴裡小聲嘮叨,挪瑜著陳玉來。 “我說老陳啊,你也真是的,兔子不吃窩邊草,你老兄居然把兒子的草都給割了。” 陳玉來尷尬萬分,應不是,不應也不是,“唉。” “當然了,時代不同了,兔子也能吃窩邊草了,不管白貓黑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麼。” 陳玉來一邊把風,一邊聽著,老臉無地自容,“天亮,別,別說了行不。” “要說要說,一定要說,一邊說話一邊幹活,我會把活幹得更漂亮,活幹漂亮了,才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陳玉來有些不信,“你也緊張害怕,不會吧。” “瞧你說的,我也是人啊,撬鎖開門,偷雞摸狗,我也心虛喲。” 陳玉來嗯了一聲,“你的手是有些發抖。” “老陳啊,你這回的教訓真夠深刻的,女人嘛,到處都有,你何必衝自己家的人來呢。” 陳玉來嘿嘿笑著,“慚愧,慚愧啊。” “幹就幹了,無所謂慚愧不慚愧的,男人嘛,幹了就得擔當,就得面對現實。” 陳玉來不好意思地應著,“這個麼,你說得是,你說得是。” “再說了,古人云,近水樓臺先得月,肥水不留外人田,你老陳遵守古訓,這也沒什麼唄。” 陳玉來有些哭笑不得,向天亮喋喋不休,他知道他是有意為之了。 “你老陳唯一的錯誤,是草割了,手髒了沒洗,屁股髒了沒擦,亡羊補牢,猶未晚也,以後要小心謹慎啊。” 陳玉來無奈,索性不應了。 “當然,你應該慶幸,第一個慶幸,你有盧海斌那樣的好朋友,人走了,還能救你一把,第二個慶幸,是你自己的果斷,當斷則斷,果斷地找我幫忙,第三個慶幸,是我這個人心腸好,我這個人急公好義,願意幫你這個忙,第四個慶幸,今天是星期六,汪子榮不在家,也就是說,你今天晚上的肥水不留外人田的行動,還保留在接收器內,還沒有被張行拿到手,咱們這就是真正的亡羊補牢,第五個慶幸,是我還有點小本領,這該死的鎖總算是開了。” 門終於開了。 向天亮心裡鬆了口氣,他媽的,好久沒幹了,“手藝”有些生疏啊。 進門關門,陳玉來更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天亮,我看不見。” 向天亮輕輕一笑,“不能開燈,也不用開燈,這房子的佈局,跟你家的應該沒什麼不同,你就把這兒當作你自己家好了。” “那,那我們怎麼找。”陳玉來小聲地問。 “老陳,我剛才怎麼跟惠蘭姐說的,這是我的手機,你現在給惠蘭姐打電話,通了以後就關掉,然後,如果咱們找到接收器了,你再用同樣的方式撥一次電話就行了。” 窗簾拉著,房間裡很黑,向天亮鎮定自若地坐到了沙發上。 按照向天亮的吩咐,陳玉來拿著向天亮的手機,給賈惠蘭撥起了電話。 半分鐘後,向天亮起身,“該幹活了。” 向天亮徑直朝書房走去。 書房裡不一定只有書,象電子接收器之類的東西,一般都會裝在書房。 陳玉來跟著進了書房。 沒有電子接收器,更沒有配套的轉換器。 不會吧,向天亮讓陳玉來坐著別動,自己對書房進行了第二遍搜尋。 還真是沒有。 “天亮,興許在臥室裡。” “你別動,我去看去。” 書房連著主臥,向天亮透過小門進了主臥室。 這裡是汪子榮的新房,佈置有些複雜,向天亮花了足足五分鐘之久。 還是沒有。 不過,收穫不是沒有,在床頭櫃裡,向天亮找到了轉換器。 轉換器是為接收器服務的,不然,它就沒有必要存在。 向天亮更加確信,電子接收器就在汪子榮家裡。 回到了書房,向天亮的目光又開始了搜尋。 “天亮,還沒有找到嗎。”陳玉來有點急了。 “我找到了那個轉換器。”向天亮道。 “轉換器。” “對,轉換器是為接收器服務的,我說過了,它能把接收器接收到的訊號還願,連上一臺普通電視機,就能看到影象和聲音了。” “這就是說,有轉換器,就有接收器。” “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他們會把接收器藏在哪裡呢。” “別急,會找到的。” 向天亮的目光轉到了窗門上。 忽地,靈光一閃,向天亮猛地起身,急步來到窗前。 找到了。 電子接收器裝在窗臺上,那盞小紅燈正一閃一閃地亮著。 小紅燈朝著外面,難怪站在書房裡,看不到它的光亮。 “是它嗎。” “是它。” 陳玉來伸手去拿電子接收器,但被向天亮制止了。 “老陳你傻啊,它被固定在窗臺上,你用手拿不下來的。” “需要什麼工具,我去拿。” “不用。” “那怎麼拿走它。” “咱們不拿走它。” “不拿走它,什麼意思。” 向天亮道:“你沒看到嗎,這隻電子接收器它包著塑膠袋,而且包得很嚴實,這是因為它怕水,咱們不需要拿走它,只要倒點水進去,它就徹底失去了作用,它接收到的訊號也會化為烏有,所以,咱們就用水滅它,這樣呢,既達到了目的,又不會讓張行和汪子榮知道咱們來過。” 陳玉來擔心地問,“天亮,這辦法管用嗎。” “絕對管用,你別忘了,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向天亮道。 “可是,拿走它不是更徹底嗎。”陳玉來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向天亮笑著安慰道:“你要是不放心,咱們可以多灌點水,連塑膠袋裡都灌滿水,讓水浸泡整個電子接收器,這樣就更保險了。” “我去拿水。” 陳玉來摸索著出了書房。 向天亮趴在窗邊,雙手放到電子接收器上,迅速地動了起來。 房間裡關著燈,陳玉來兩手端著兩碗水,回到書房足足用了一分鐘。 一分鐘,可以辦很多事,甚至可以決定一次戰役的勝負。 在陳玉來的注視下,向天亮做得很仔細,將兩碗水倒進了塑膠袋裡。 整個電子接收器都浸泡在水裡了。 向天亮紮好塑膠袋的口子。 但是,塑膠袋的口子並沒有被紮緊,在慢慢地往外漏水。 向天亮道:“老陳,給惠蘭姐撥電話,通知她事於完了。” 應了一聲,陳玉來拿著手機,一邊撥電話一邊道:“天亮,這樣,這樣能行嗎。” 向天亮解釋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在明天天亮之前,塑膠袋裡的水就會漏完,據氣象預報,明天是個很好的天氣,太陽一曬,水漬就會消失,而塑膠袋殘存的水汽,只會被張行和汪子榮認為是電子接收器受潮了,他們不會想到是有人做了手腳。” “我是想,我是想……” “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我是說,拿走電子接收器不是更保險嗎。” “你如果還不放心,咱們回到你家可以試一試,我敢向你保證,你即使站在無線攝像探頭面前,用最響的聲音嘶叫,無線攝像探頭的小紅燈也不會亮的。” 陳玉來噢了一聲,“那咱們回去吧。” “等一等。” “怎麼了。” “有人進屋了。” “啊。” “噓。” 向天亮拉著陳玉來,趕緊躲進了臥室。 開門聲和關門聲後,客廳裡響起了說話聲。 向天亮和陳玉來面面相覷。 是張行副市長的聲音。 還有一個人,是女人。 陳玉來湊到了向天亮的耳邊,“是張行的姘頭,朝陽茶樓的女老闆肖雲麗。” “哦,咱們聽聽。” 向天亮拽了一下陳玉來,在臥室的門邊蹲了下來。 肖雲麗:“老張,你說的那個電子接收器在哪裡。” 張行:“你急什麼啊。” 肖雲麗:“嘻嘻,我想看陳玉來和兒媳婦辦事的戲嘛。” 張行:“別急,陳玉來這傢伙厲害,說不定現在還壓著他的兒媳呢。” 肖雲麗:“你怎麼肯定他今晚要對他兒媳下手呀。” 張行:“我請他吃飯喝茶他拒絕了,再說他兒子不在家,這正是他最好的機會嘛。” 肖雲麗:“我不太相信,他兒子出差好幾天了,你憑什麼斷定他今晚動手。” 張行:“因為他兒子明天就回來了。” 肖雲麗:“嘻嘻,你把老傢伙給摸透了。” 張行:“哈哈,那還用說,對付陳玉來就是小菜一碟。” 肖雲麗:“我知道,在濱海市你怕的是向天亮。” 張行:“**,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肖雲麗:“誰騷了,誰騷了。” 張行:“他孃的,你現在不正在騷嗎。” 肖雲麗:“老張,咱們,咱們來麼。” 張行:“哈哈,那就先辦你,辦完了你這**,然後再看陳玉來的好戲。” ……

第1793章 自家的草也割

也真是難為了陳玉來,半百年紀,剛在床上大戰了一場,加上精神緊張和樓上樓下連跑兩趟,腳底自然是有些虛了,跟在向天亮身邊,氣喘吁吁的。

向天亮是有意為難陳玉來,本來幹這種事完全用不著陳玉來幫忙,陳玉來只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三樓的走廊上果然十分安靜。

廊燈不太亮,正好適合向天亮搞小動作。

向天亮一點都不害怕,而陳玉來卻緊張極了,生怕哪一扇房門突然開啟冒出人來。

一邊用****開鎖,向天亮一邊還嘴裡小聲嘮叨,挪瑜著陳玉來。

“我說老陳啊,你也真是的,兔子不吃窩邊草,你老兄居然把兒子的草都給割了。”

陳玉來尷尬萬分,應不是,不應也不是,“唉。”

“當然了,時代不同了,兔子也能吃窩邊草了,不管白貓黑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麼。”

陳玉來一邊把風,一邊聽著,老臉無地自容,“天亮,別,別說了行不。”

“要說要說,一定要說,一邊說話一邊幹活,我會把活幹得更漂亮,活幹漂亮了,才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陳玉來有些不信,“你也緊張害怕,不會吧。”

“瞧你說的,我也是人啊,撬鎖開門,偷雞摸狗,我也心虛喲。”

陳玉來嗯了一聲,“你的手是有些發抖。”

“老陳啊,你這回的教訓真夠深刻的,女人嘛,到處都有,你何必衝自己家的人來呢。”

陳玉來嘿嘿笑著,“慚愧,慚愧啊。”

“幹就幹了,無所謂慚愧不慚愧的,男人嘛,幹了就得擔當,就得面對現實。”

陳玉來不好意思地應著,“這個麼,你說得是,你說得是。”

“再說了,古人云,近水樓臺先得月,肥水不留外人田,你老陳遵守古訓,這也沒什麼唄。”

陳玉來有些哭笑不得,向天亮喋喋不休,他知道他是有意為之了。

“你老陳唯一的錯誤,是草割了,手髒了沒洗,屁股髒了沒擦,亡羊補牢,猶未晚也,以後要小心謹慎啊。”

陳玉來無奈,索性不應了。

“當然,你應該慶幸,第一個慶幸,你有盧海斌那樣的好朋友,人走了,還能救你一把,第二個慶幸,是你自己的果斷,當斷則斷,果斷地找我幫忙,第三個慶幸,是我這個人心腸好,我這個人急公好義,願意幫你這個忙,第四個慶幸,今天是星期六,汪子榮不在家,也就是說,你今天晚上的肥水不留外人田的行動,還保留在接收器內,還沒有被張行拿到手,咱們這就是真正的亡羊補牢,第五個慶幸,是我還有點小本領,這該死的鎖總算是開了。”

門終於開了。

向天亮心裡鬆了口氣,他媽的,好久沒幹了,“手藝”有些生疏啊。

進門關門,陳玉來更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天亮,我看不見。”

向天亮輕輕一笑,“不能開燈,也不用開燈,這房子的佈局,跟你家的應該沒什麼不同,你就把這兒當作你自己家好了。”

“那,那我們怎麼找。”陳玉來小聲地問。

“老陳,我剛才怎麼跟惠蘭姐說的,這是我的手機,你現在給惠蘭姐打電話,通了以後就關掉,然後,如果咱們找到接收器了,你再用同樣的方式撥一次電話就行了。”

窗簾拉著,房間裡很黑,向天亮鎮定自若地坐到了沙發上。

按照向天亮的吩咐,陳玉來拿著向天亮的手機,給賈惠蘭撥起了電話。

半分鐘後,向天亮起身,“該幹活了。”

向天亮徑直朝書房走去。

書房裡不一定只有書,象電子接收器之類的東西,一般都會裝在書房。

陳玉來跟著進了書房。

沒有電子接收器,更沒有配套的轉換器。

不會吧,向天亮讓陳玉來坐著別動,自己對書房進行了第二遍搜尋。

還真是沒有。

“天亮,興許在臥室裡。”

“你別動,我去看去。”

書房連著主臥,向天亮透過小門進了主臥室。

這裡是汪子榮的新房,佈置有些複雜,向天亮花了足足五分鐘之久。

還是沒有。

不過,收穫不是沒有,在床頭櫃裡,向天亮找到了轉換器。

轉換器是為接收器服務的,不然,它就沒有必要存在。

向天亮更加確信,電子接收器就在汪子榮家裡。

回到了書房,向天亮的目光又開始了搜尋。

“天亮,還沒有找到嗎。”陳玉來有點急了。

“我找到了那個轉換器。”向天亮道。

“轉換器。”

“對,轉換器是為接收器服務的,我說過了,它能把接收器接收到的訊號還願,連上一臺普通電視機,就能看到影象和聲音了。”

“這就是說,有轉換器,就有接收器。”

“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他們會把接收器藏在哪裡呢。”

“別急,會找到的。”

向天亮的目光轉到了窗門上。

忽地,靈光一閃,向天亮猛地起身,急步來到窗前。

找到了。

電子接收器裝在窗臺上,那盞小紅燈正一閃一閃地亮著。

小紅燈朝著外面,難怪站在書房裡,看不到它的光亮。

“是它嗎。”

“是它。”

陳玉來伸手去拿電子接收器,但被向天亮制止了。

“老陳你傻啊,它被固定在窗臺上,你用手拿不下來的。”

“需要什麼工具,我去拿。”

“不用。”

“那怎麼拿走它。”

“咱們不拿走它。”

“不拿走它,什麼意思。”

向天亮道:“你沒看到嗎,這隻電子接收器它包著塑膠袋,而且包得很嚴實,這是因為它怕水,咱們不需要拿走它,只要倒點水進去,它就徹底失去了作用,它接收到的訊號也會化為烏有,所以,咱們就用水滅它,這樣呢,既達到了目的,又不會讓張行和汪子榮知道咱們來過。”

陳玉來擔心地問,“天亮,這辦法管用嗎。”

“絕對管用,你別忘了,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向天亮道。

“可是,拿走它不是更徹底嗎。”陳玉來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向天亮笑著安慰道:“你要是不放心,咱們可以多灌點水,連塑膠袋裡都灌滿水,讓水浸泡整個電子接收器,這樣就更保險了。”

“我去拿水。”

陳玉來摸索著出了書房。

向天亮趴在窗邊,雙手放到電子接收器上,迅速地動了起來。

房間裡關著燈,陳玉來兩手端著兩碗水,回到書房足足用了一分鐘。

一分鐘,可以辦很多事,甚至可以決定一次戰役的勝負。

在陳玉來的注視下,向天亮做得很仔細,將兩碗水倒進了塑膠袋裡。

整個電子接收器都浸泡在水裡了。

向天亮紮好塑膠袋的口子。

但是,塑膠袋的口子並沒有被紮緊,在慢慢地往外漏水。

向天亮道:“老陳,給惠蘭姐撥電話,通知她事於完了。”

應了一聲,陳玉來拿著手機,一邊撥電話一邊道:“天亮,這樣,這樣能行嗎。”

向天亮解釋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在明天天亮之前,塑膠袋裡的水就會漏完,據氣象預報,明天是個很好的天氣,太陽一曬,水漬就會消失,而塑膠袋殘存的水汽,只會被張行和汪子榮認為是電子接收器受潮了,他們不會想到是有人做了手腳。”

“我是想,我是想……”

“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我是說,拿走電子接收器不是更保險嗎。”

“你如果還不放心,咱們回到你家可以試一試,我敢向你保證,你即使站在無線攝像探頭面前,用最響的聲音嘶叫,無線攝像探頭的小紅燈也不會亮的。”

陳玉來噢了一聲,“那咱們回去吧。”

“等一等。”

“怎麼了。”

“有人進屋了。”

“啊。”

“噓。”

向天亮拉著陳玉來,趕緊躲進了臥室。

開門聲和關門聲後,客廳裡響起了說話聲。

向天亮和陳玉來面面相覷。

是張行副市長的聲音。

還有一個人,是女人。

陳玉來湊到了向天亮的耳邊,“是張行的姘頭,朝陽茶樓的女老闆肖雲麗。”

“哦,咱們聽聽。”

向天亮拽了一下陳玉來,在臥室的門邊蹲了下來。

肖雲麗:“老張,你說的那個電子接收器在哪裡。”

張行:“你急什麼啊。”

肖雲麗:“嘻嘻,我想看陳玉來和兒媳婦辦事的戲嘛。”

張行:“別急,陳玉來這傢伙厲害,說不定現在還壓著他的兒媳呢。”

肖雲麗:“你怎麼肯定他今晚要對他兒媳下手呀。”

張行:“我請他吃飯喝茶他拒絕了,再說他兒子不在家,這正是他最好的機會嘛。”

肖雲麗:“我不太相信,他兒子出差好幾天了,你憑什麼斷定他今晚動手。”

張行:“因為他兒子明天就回來了。”

肖雲麗:“嘻嘻,你把老傢伙給摸透了。”

張行:“哈哈,那還用說,對付陳玉來就是小菜一碟。”

肖雲麗:“我知道,在濱海市你怕的是向天亮。”

張行:“**,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肖雲麗:“誰騷了,誰騷了。”

張行:“他孃的,你現在不正在騷嗎。”

肖雲麗:“老張,咱們,咱們來麼。”

張行:“哈哈,那就先辦你,辦完了你這**,然後再看陳玉來的好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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