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澹臺明月

官話·豫西山人·3,150·2026/3/23

第221章 澹臺明月 白愛曉只說了開業兩天的收入,並沒有報告支出,主要是因為很多項目都還沒有結算,真正結清的也就是晚會的20萬元。 如果把這次開業典禮的費用全部結清,估計李福來就不會一見才陳觀就嚷嚷著要分紅了! 不管怎麼說,開業兩天的收入成績驕人,遠遠超出了陳觀他們的預期,總體算賬,僅開業典禮來說,收入和支出相比,絕對是盈餘的,盈餘額度還相當大。當然,不能把整個前期投入都算作開業典禮費用,比如修建停車場、建立供排水系統等,那是長期投資,得按會計科目記入固定資產投資,慢慢折舊。 夜深了,陳觀讓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都散了,回家休息,明天還要繼續忙呢! 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走後,陳觀又想了想李立德部長說的話,心裡反覆盤算了一下,覺得這次一定要在自己回桐花鎮之前把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東大會開了,正式成立董事會、監事會,把決策班子和監視班子搭建起來,由董事會負責面向全市、全省招聘總經理和各部門主管,讓五龍峪旅遊景區的開發和管理走向正規。 想定了,陳觀這才出了白家大院,準備回家。 月兒彎彎,星光點點,美麗的五龍峪沉浸在深秋夜色的靜謐中,一派安詳。 站在白家大院門口,陳觀心頭洋溢著一種成就感、幸福感,覺得不管怎麼說,也不管藉助什麼力量推動,自己總算是把白家大院建成了旅遊景點,一舉改變了五龍峪的面貌。五龍峪沒有白養育自己! 心裡正美呢,遠遠的、飄飄渺渺的,陳觀聽到從五龍河邊傳來了一陣女子的歌聲。 陳觀心裡想,這也不知道是哪一個遊客遊興大發,竟然夜遊五龍河,萬一出了事兒咋辦? 一想到安全問題,陳觀就想通知負責治安的龍灣鎮派出所的幹警們,但轉念一想,太晚了,說不定這個遊客是一時興起呢,還是自己去看看比較合適,就抬腿朝五龍河邊走去。 此時夜深人靜,喧鬧了一天的五龍峪已經進入了夢鄉,萬籟俱寂。 出了五龍村口。陳觀再無顧忌,施展開輕身提縱術,身影猶如一道輕煙,朝五龍河邊飄去。 五龍河邊確實是有人在唱歌! 陳觀施展的是輕身提縱術,也就是通俗說的輕功,落地無聲,趕到五龍河邊的時候,就見一個曼妙的身影站在河邊,對著河水出神,歌聲也早已停止了。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陳觀沉聲說道:“你好,需要幫助麼?” 那姑娘似乎嚇了一跳,尖叫一聲,雙手就捂住了臉。 那聲音、那高高的曼妙的身形、那一身白色長裙,陳觀一下就想起來了,這是水泉電視臺主持人澹臺明月。不知道這丫頭髮哪門子神經,這麼晚了,不好好在房間睡覺,跑到五龍河邊發呆! 陳觀趕緊說到:“澹臺記者,是我,陳觀,別怕!” 澹臺明月這才鬆開了捂臉的雙手,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陳觀,一下就笑了:“原來是你啊?還真的是莫道君睡晚,更有晚睡人啊!” 陳觀呵呵笑了兩聲,就勸到:“澹臺記者,夜深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還得主持、報幕呢!” 澹臺明月又看了一眼陳觀,說到:“你先回吧!我睡不著,在這裡再玩一會兒!” 陳觀想想這姑娘是市電視臺現在人氣最旺的綜藝節目主持人,應該不會有啥想不開的,只不過一個大姑娘家,長的還這麼漂亮,萬一出點啥意外,那可就不好交待了! 陳觀就說:“澹臺記者,你玩吧,我也在河邊隨便走走。哎,好久沒有在五龍河邊玩耍了,一天到晚窮忙,都忘了五龍河水的滋味了!” 說著,陳觀走到河邊,蹲下身子,雙手掬起一捧清水,喝了一口。 還是五龍河的水好啊,甘甜清洌! 陳觀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感嘆呢,耳邊就傳來了澹臺明月戲謔的聲音:“中文系的高材生,又要發思古之幽情了?” 陳觀仰起頭,見澹臺明月還在原地站著,就回答說:“深更半夜的,哪裡有那麼多的思古之幽情?要有也是感念故鄉之情。” 澹臺明月咯咯一笑:“我記得詩人聞捷的詩歌中有兩句:年輕人熱戀著故鄉,故鄉的姑娘美麗又多情。你們學中文的,一般都浪漫多情,這會兒是不是又想起了青梅竹馬的初中同桌、高中同桌啊?” 陳觀一下就笑了:“中文系學的都是文學史、現代漢語、古代漢語,天天扣語法、爬故紙堆,學寫應用文,哪裡能浪漫多情麼!真正浪漫多情的,是你們藝術類院校的帥哥美女。你這麼晚睡不著,是不是想起戀人了?” 澹臺明月見陳觀伶牙俐齒的,在口舌上佔不到便宜,就笑而不語,一撩裙子,在水邊蹲了下來,手裡拿了根順手撿的小木棍,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水裡劃拉,開始戲水了。 陳觀以為自己說的話戳到了澹臺明月心窩裡的痛處了呢,也不敢再多嘴饒舌,在水邊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挽起褲腿,脫掉皮鞋、襪子,把腳伸進了水裡。霎時間,一股涼意通過足底、小腿的神經末梢傳遍了全身,陳觀舒服得輕輕地“哼”了一聲。 半天,旁邊才傳來了澹臺明月的問話聲:“陳觀,對了,你就是叫陳觀吧?我沒記錯吧?” 陳觀“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澹臺明月又問到:“陳觀,你那桐花鎮在縣城的什麼方向啊?距離縣城遠不遠?” 陳觀回答說桐花鎮在龍灣鎮的西邊,是純山區鄉鎮,距離縣城100公里,距離龍灣鎮80公里。 澹臺明月嬌呼一聲,自言自語到:“那麼遠啊?” 陳觀沒有花痴到白痴的地步,不會因為澹臺明月這一聲驚呼就自作多情,認為澹臺明月是關心則亂、想和他怎麼怎麼滴! 澹臺明月接著就說:“陳觀,你大學畢業時理想的工作崗位是什麼?能告訴我麼?” 大學畢業時,陳觀還是一個靠勤工儉學度日的窮學生,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什麼理想崗位、理想分配志向,那與他不沾邊兒!不過,陳觀這個年齡,又是青年學子,哪個人沒夢想? 陳觀說是當時的夢想是能分到省委機關去,最好去省委的政研室,去搞調研、寫材料。不過他知道那不現實,填畢業分配志願的時候,直接就填的是回水泉。 澹臺明月嘆息一聲,低聲說到:“我的理想是能分到中央臺去,當新聞聯播播音員!” 陳觀笑笑:“這就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澹臺明月驚奇地問到:“怎麼講?” 陳觀說理想就象你一樣,眼似秋水,面如芙蕖,肩若削成,腰如束素,穠纖得中,修短合度,儀態萬方,美麗動人。現實呢,就像不好好吃飯的姑娘一樣,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摸上去除了骨頭還是骨頭,這就叫骨幹! 澹臺明月笑的差一點眼淚都流出來了,指著陳觀說:“你,你,你可真酸,連《洛神賦》的句子都用上了,笑死我了!” 澹臺明月確實是漂亮。不過,陳觀說的也確實是酸,讓人聽了以為他象當年的曹子建一樣,起了傾慕之心呢! 其實,陳觀本來是想說理想就像澹臺明月一樣,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玲瓏有致,豐滿的很。話到嘴邊縮了回去,知道說那話不合適,有點不自重。 陳觀笑笑:“你也不差,連《洛神賦》裡的句子都知道,說明你的古文修養不錯。這在你們那播音主持專業裡面,應該是鳳毛麟角了!難怪你的理想是想當中央臺的播音員了。” 澹臺明月不笑了,眼睛看著河水出神,半天才說:“鳳毛麟角又能怎麼樣?人家中央臺根本就看不上我們的學校,不會從我們學校挑人。還真是應了你說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了!” 陳觀就說:“其實也沒啥,哪裡的水土不養人?在哪都是幹,幹啥都一樣,無所謂的!” 澹臺明月不同意,說到:“你到是想得開!在桐花鎮上班能和在省委機關上班一樣麼?人家坐那裡喝茶看報紙都不耽誤當處長、廳長,你在桐花鎮苦哈哈幹一輩子,到了,也不一定能當上個鎮長!同樣道理,我在水泉電視臺乾的再好,也不過是地方地市級電視臺的主持人,和人家中央臺根本沒法比!” 這都是實話! 只不過陳觀是個另類,乾的好、運氣好,上班兩個月不到,就當了桐花鎮派出所所長。當個鎮長什麼的,他還真的是覺得沒多大困難,沒見尤玉清和崔瑩兩個爭著搶著想提拔他當副鎮長麼? 而且,陳觀到桐花鎮後,因禍得福,在黑窟窿的羊山礦口打出了高品位金礦,這可是在省委機關上班辦不到的! 陳觀就說:“你到了中央臺固然好,但是中央臺那麼多人,哪裡就能輪到你一去就當新聞聯播播音員呢?水泉電視臺雖然比不上中央臺,但是你在這裡成了當家主持人,有喜歡你的觀眾,我看也不錯!”

第221章 澹臺明月

白愛曉只說了開業兩天的收入,並沒有報告支出,主要是因為很多項目都還沒有結算,真正結清的也就是晚會的20萬元。

如果把這次開業典禮的費用全部結清,估計李福來就不會一見才陳觀就嚷嚷著要分紅了!

不管怎麼說,開業兩天的收入成績驕人,遠遠超出了陳觀他們的預期,總體算賬,僅開業典禮來說,收入和支出相比,絕對是盈餘的,盈餘額度還相當大。當然,不能把整個前期投入都算作開業典禮費用,比如修建停車場、建立供排水系統等,那是長期投資,得按會計科目記入固定資產投資,慢慢折舊。

夜深了,陳觀讓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都散了,回家休息,明天還要繼續忙呢!

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走後,陳觀又想了想李立德部長說的話,心裡反覆盤算了一下,覺得這次一定要在自己回桐花鎮之前把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東大會開了,正式成立董事會、監事會,把決策班子和監視班子搭建起來,由董事會負責面向全市、全省招聘總經理和各部門主管,讓五龍峪旅遊景區的開發和管理走向正規。

想定了,陳觀這才出了白家大院,準備回家。

月兒彎彎,星光點點,美麗的五龍峪沉浸在深秋夜色的靜謐中,一派安詳。

站在白家大院門口,陳觀心頭洋溢著一種成就感、幸福感,覺得不管怎麼說,也不管藉助什麼力量推動,自己總算是把白家大院建成了旅遊景點,一舉改變了五龍峪的面貌。五龍峪沒有白養育自己!

心裡正美呢,遠遠的、飄飄渺渺的,陳觀聽到從五龍河邊傳來了一陣女子的歌聲。

陳觀心裡想,這也不知道是哪一個遊客遊興大發,竟然夜遊五龍河,萬一出了事兒咋辦?

一想到安全問題,陳觀就想通知負責治安的龍灣鎮派出所的幹警們,但轉念一想,太晚了,說不定這個遊客是一時興起呢,還是自己去看看比較合適,就抬腿朝五龍河邊走去。

此時夜深人靜,喧鬧了一天的五龍峪已經進入了夢鄉,萬籟俱寂。

出了五龍村口。陳觀再無顧忌,施展開輕身提縱術,身影猶如一道輕煙,朝五龍河邊飄去。

五龍河邊確實是有人在唱歌!

陳觀施展的是輕身提縱術,也就是通俗說的輕功,落地無聲,趕到五龍河邊的時候,就見一個曼妙的身影站在河邊,對著河水出神,歌聲也早已停止了。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陳觀沉聲說道:“你好,需要幫助麼?”

那姑娘似乎嚇了一跳,尖叫一聲,雙手就捂住了臉。

那聲音、那高高的曼妙的身形、那一身白色長裙,陳觀一下就想起來了,這是水泉電視臺主持人澹臺明月。不知道這丫頭髮哪門子神經,這麼晚了,不好好在房間睡覺,跑到五龍河邊發呆!

陳觀趕緊說到:“澹臺記者,是我,陳觀,別怕!”

澹臺明月這才鬆開了捂臉的雙手,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陳觀,一下就笑了:“原來是你啊?還真的是莫道君睡晚,更有晚睡人啊!”

陳觀呵呵笑了兩聲,就勸到:“澹臺記者,夜深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還得主持、報幕呢!”

澹臺明月又看了一眼陳觀,說到:“你先回吧!我睡不著,在這裡再玩一會兒!”

陳觀想想這姑娘是市電視臺現在人氣最旺的綜藝節目主持人,應該不會有啥想不開的,只不過一個大姑娘家,長的還這麼漂亮,萬一出點啥意外,那可就不好交待了!

陳觀就說:“澹臺記者,你玩吧,我也在河邊隨便走走。哎,好久沒有在五龍河邊玩耍了,一天到晚窮忙,都忘了五龍河水的滋味了!”

說著,陳觀走到河邊,蹲下身子,雙手掬起一捧清水,喝了一口。

還是五龍河的水好啊,甘甜清洌!

陳觀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感嘆呢,耳邊就傳來了澹臺明月戲謔的聲音:“中文系的高材生,又要發思古之幽情了?”

陳觀仰起頭,見澹臺明月還在原地站著,就回答說:“深更半夜的,哪裡有那麼多的思古之幽情?要有也是感念故鄉之情。”

澹臺明月咯咯一笑:“我記得詩人聞捷的詩歌中有兩句:年輕人熱戀著故鄉,故鄉的姑娘美麗又多情。你們學中文的,一般都浪漫多情,這會兒是不是又想起了青梅竹馬的初中同桌、高中同桌啊?”

陳觀一下就笑了:“中文系學的都是文學史、現代漢語、古代漢語,天天扣語法、爬故紙堆,學寫應用文,哪裡能浪漫多情麼!真正浪漫多情的,是你們藝術類院校的帥哥美女。你這麼晚睡不著,是不是想起戀人了?”

澹臺明月見陳觀伶牙俐齒的,在口舌上佔不到便宜,就笑而不語,一撩裙子,在水邊蹲了下來,手裡拿了根順手撿的小木棍,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水裡劃拉,開始戲水了。

陳觀以為自己說的話戳到了澹臺明月心窩裡的痛處了呢,也不敢再多嘴饒舌,在水邊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挽起褲腿,脫掉皮鞋、襪子,把腳伸進了水裡。霎時間,一股涼意通過足底、小腿的神經末梢傳遍了全身,陳觀舒服得輕輕地“哼”了一聲。

半天,旁邊才傳來了澹臺明月的問話聲:“陳觀,對了,你就是叫陳觀吧?我沒記錯吧?”

陳觀“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澹臺明月又問到:“陳觀,你那桐花鎮在縣城的什麼方向啊?距離縣城遠不遠?”

陳觀回答說桐花鎮在龍灣鎮的西邊,是純山區鄉鎮,距離縣城100公里,距離龍灣鎮80公里。

澹臺明月嬌呼一聲,自言自語到:“那麼遠啊?”

陳觀沒有花痴到白痴的地步,不會因為澹臺明月這一聲驚呼就自作多情,認為澹臺明月是關心則亂、想和他怎麼怎麼滴!

澹臺明月接著就說:“陳觀,你大學畢業時理想的工作崗位是什麼?能告訴我麼?”

大學畢業時,陳觀還是一個靠勤工儉學度日的窮學生,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什麼理想崗位、理想分配志向,那與他不沾邊兒!不過,陳觀這個年齡,又是青年學子,哪個人沒夢想?

陳觀說是當時的夢想是能分到省委機關去,最好去省委的政研室,去搞調研、寫材料。不過他知道那不現實,填畢業分配志願的時候,直接就填的是回水泉。

澹臺明月嘆息一聲,低聲說到:“我的理想是能分到中央臺去,當新聞聯播播音員!”

陳觀笑笑:“這就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澹臺明月驚奇地問到:“怎麼講?”

陳觀說理想就象你一樣,眼似秋水,面如芙蕖,肩若削成,腰如束素,穠纖得中,修短合度,儀態萬方,美麗動人。現實呢,就像不好好吃飯的姑娘一樣,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摸上去除了骨頭還是骨頭,這就叫骨幹!

澹臺明月笑的差一點眼淚都流出來了,指著陳觀說:“你,你,你可真酸,連《洛神賦》的句子都用上了,笑死我了!”

澹臺明月確實是漂亮。不過,陳觀說的也確實是酸,讓人聽了以為他象當年的曹子建一樣,起了傾慕之心呢!

其實,陳觀本來是想說理想就像澹臺明月一樣,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玲瓏有致,豐滿的很。話到嘴邊縮了回去,知道說那話不合適,有點不自重。

陳觀笑笑:“你也不差,連《洛神賦》裡的句子都知道,說明你的古文修養不錯。這在你們那播音主持專業裡面,應該是鳳毛麟角了!難怪你的理想是想當中央臺的播音員了。”

澹臺明月不笑了,眼睛看著河水出神,半天才說:“鳳毛麟角又能怎麼樣?人家中央臺根本就看不上我們的學校,不會從我們學校挑人。還真是應了你說的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了!”

陳觀就說:“其實也沒啥,哪裡的水土不養人?在哪都是幹,幹啥都一樣,無所謂的!”

澹臺明月不同意,說到:“你到是想得開!在桐花鎮上班能和在省委機關上班一樣麼?人家坐那裡喝茶看報紙都不耽誤當處長、廳長,你在桐花鎮苦哈哈幹一輩子,到了,也不一定能當上個鎮長!同樣道理,我在水泉電視臺乾的再好,也不過是地方地市級電視臺的主持人,和人家中央臺根本沒法比!”

這都是實話!

只不過陳觀是個另類,乾的好、運氣好,上班兩個月不到,就當了桐花鎮派出所所長。當個鎮長什麼的,他還真的是覺得沒多大困難,沒見尤玉清和崔瑩兩個爭著搶著想提拔他當副鎮長麼?

而且,陳觀到桐花鎮後,因禍得福,在黑窟窿的羊山礦口打出了高品位金礦,這可是在省委機關上班辦不到的!

陳觀就說:“你到了中央臺固然好,但是中央臺那麼多人,哪裡就能輪到你一去就當新聞聯播播音員呢?水泉電視臺雖然比不上中央臺,但是你在這裡成了當家主持人,有喜歡你的觀眾,我看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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