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那一腳
第226章 那一腳
如果不是張成義強逼著張海鵬不準再追田秀,以張海鵬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給兩個姐夫說自己和田秀的事兒的!
如果張海鵬沒有喝酒,苑清範的話、傅平的話,他很可能他一笑置之。 他心裡應該明白,田秀到市局後確實對他有那種情義,是準備與陳觀分手和他談戀愛的。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才又和他翻臉了。
可惜,有張成義逼迫在先,又有苑清範和傅平兩個攛掇在後,喝了酒的張海鵬,失去了平時那種溫文爾雅、深沉幹練的氣度,變成了一隻恨意滔天、一心報復的擇人而噬的野獸!
張海鵬又要的兩瓶老白汾只喝了一瓶,剩下的一瓶沒有打開!
苑清範、傅平都攛掇著讓小舅子去找田秀呢,酒不能喝的太多,真要是讓張海鵬醉成一灘泥,那就什麼事都幹不成了!
兩瓶酒,三個人,人均六兩多,不多不少正好,能壯慫人膽,還不耽誤辦壞事!
張海鵬的眼睛裡有一股邪火的火苗在燃燒!
苑清範、傅平不再遲疑,把恨意滔天的張海鵬送到了市局家屬院單身幹警居住的宿舍樓前,說了聲“祝兄弟好運”,就離去了。
這種事兒不需要外人幫助!
苑清範和傅平都知道,張海鵬是警校畢業的,身體素質好的很,雖然喝了點酒,對付田秀個小丫頭還是綽綽有餘的。這裡是單身宿舍樓,幹警們都知道張海鵬在追田秀,為了追田秀才央求父親把她調到市局來的。就算田秀不從,哭喊兩聲,估計也不會有人多事去過問。退一萬步講,就算田秀不願意,哭鬧起來,有人過問,張海鵬沒有得手,那又怎麼樣?正好讓別人知道她和張海鵬的事兒說不清了,潑她一身髒水,看她還怎麼有臉在市局機關呆!
田秀住室的窗戶亮著!
張海鵬醉意和恨意交織的眼神裡,出現了一個青春美貌、體態婀娜多姿、颯爽英姿的女警官的形象,似乎只要他一伸手,這個美麗的女警官就會倒進他的懷裡一樣!
張海鵬低聲嘟囔了句“田秀”,就再也不猶豫了,腳步稍有一點踉蹌,上樓朝田秀的住室摸去!
田秀此時確實在家。
這天下班後,田秀去市公安局東側小衚衕的一家小吃店,要了碗雞湯米線,隨便湊合了一頓,就回宿舍去了。
這段時間,由於孫玉成的招供,張海鵬為了追田秀,父子二人聯手整陳觀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特別是省報上那篇豆腐塊一樣的文章登出來後,市局機關的人那是盡人皆知。作為當事人之一的田秀,走到哪裡似乎都感覺有異樣的目光。她現在已經非常不願意去機關食堂吃飯了,受不了那種若有若無的指指點點和異樣的目光。
就這,還得虧張成義工作沒有變動,依然坐在市局副局長位置上,沒有人敢太過分!不然的話,很可能就會有人故意欺負田秀呢!
在這樣的氛圍中,田秀初到市局時那種欣喜感蕩然無存,代之而起的,是一種悔恨交織、度日如年的感受。
美麗的田秀,因為孫玉成的供述,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田秀甚至都開始懷念在明水縣城關派出所當片警的日子裡,覺得那個時候工作單純,同事之間關係也單純,雖然忙了一點,但比現在舒服多了。最起碼沒有了那些背後的指指點點,自己驕傲的象一個公主一樣,騎著女式摩托,奔馳在明水城的大街小巷中,要多舒心有多舒心!
每當想到這裡的時候,田秀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和陳觀在明水河邊一吻定情的事兒來,想起陳觀那有力的臂膀、自信的笑容。現在,陳觀還真的是實踐了他的承諾,乾的有聲有色的。
田秀雖然和陳觀分手了,但是她很關注陳觀的事情。除了陳觀在分手信中告訴她的羊山金礦出礦一事外,她還知道陳觀當桐花鎮派出所所長了,白家大院開業了!
說實話,從報紙上看到白家大院即將開業的消息時,田秀想著陳觀一定會給她打個電話、或者是發個邀請函,請她去參加白家大院開業典禮。沒想到明水縣邀請了市局領導,偏偏就忘了曾經為五龍峪教育基地操心奔勞的田秀。
那一刻,田秀的心徹底碎了!
陳觀也好,張海鵬也罷,在此時的田秀心裡,都成了過眼浮雲!
回到宿舍後,打開電視,正是水泉電視臺新聞節目。頭條就是市領導參加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揭牌儀式和白家大院開業典禮的新聞。
田秀心裡已經不想陳觀了,本來想直接跳過去不看的,但是忍不住內心的一絲衝動,還是看了下去。
電視臺記者的鏡頭始終都是圍著領導活動轉的,其他人都是畫面上的點綴。就這,田秀還是在開業典禮上看到了代表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發言的陳觀,覺得電視上的陳觀有點不真實,似乎臉大了,人更老成了!
田秀個傻丫頭,連電視畫面扁平化、容易讓人的臉顯大的道理都不懂!
由於四大班子領導都出席了,這條新聞很長,足足10分鐘,內容很豐富。說是新聞,實際上和後世新聞學上所說的全景式報到差不多,從揭牌儀式、開業典禮一直拍到了五龍峪之夜晚會現場,包括白家大院、五龍河竹筏、木排漂流、蒼翠的大竹園,全都作了詳細報到。
水泉電視臺新聞結束後,是轉播省臺、中央臺新聞,等到中央臺的天氣預報結束,又是水泉電視臺的專題節目《美麗的五龍峪》。
這次報道的更詳細了,白家大院裡面,幾乎是一個一個展室都有畫面,象白雪絨客廳裡的鋼琴、白德禮坐的馬拉轎車等,都是重點表現的畫面。澹臺明月採訪陳觀的畫面,在裡面佔了很大比重。
這次田秀看清楚陳觀了,覺得陳觀的臉沒有變大,倒是眼睛更亮了,黑幽幽的眸子異彩頻閃,言談舉止之間,更自信了,似乎又一種成竹在胸的感覺!
田秀突然就想,氣定神閒,意氣風發,談笑間睥睨四方,這樣的男人才是人中龍鳳,才是自己夢裡期盼的白馬王子!可惜,自己已經說過分手了,陳觀也寫信說的清楚,就算自己回頭去找他,他也不會要自己了。他不要心有雜念的女人!
陳觀那封信,就鎖在田秀的小皮箱裡呢!一字一句,她都能背的下來!
田秀看的很仔細,連採訪陳觀的澹臺明月和畫面中出現的白愛月、白愛曉、周冰等人的衣著打扮都看得很仔細。看著看著,田秀的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心裡想:“他現在幹成大事兒了呢,身邊不缺漂亮姑娘了,哪裡還會在乎我的死活!在他眼裡,我恐怕都成了貪圖富貴、背信棄義的壞女人了呢!”
一時間,田秀的眼淚就又撲撲簌簌掉了下來。
不能不佩服電視臺的記者們敬業,昨天拍的,今天就製作成專題節目了!而且,還製作的非常精美。青磚藍瓦的白家大院,明鏡一般的五龍河,綿綿延延的大竹園,漫山遍野一望無際的大森林,全都呈現在了觀眾面前!
專題片結尾,是美麗的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身穿藍底碎白花衣服、託著盛滿清水的陶罐的畫面,姊妹兩個明眸皓齒,從大竹園裡翩然而出,顧盼之間,全是脈脈深情。字幕打出的是:“好山好水五龍峪,白家大院歡迎你!”
看完水泉電視臺的專題片,田秀久久不能平靜,心裡想,要是自己不來水泉市局上班的話,恐怕這個盛大的開業典禮,得有自己一個貴賓席位。說不定還得提前幾天去五龍峪,幫著操持。可惜,一切都是虛幻,不可能實現了!
過了一會兒,田秀終於回過神兒了,不再想陳觀和五龍峪的事兒了,拿出一本託人從京城買回來的美國犯罪學家e。h。薩瑟蘭1939年出版的《犯罪學原理》,坐在桌子跟前,翻到昨天晚上做筆記的地方,又開始一字一句看開了。
犯罪心理學在我國是一個新興學科。三十年代末期,一些學者開始譯介西方的犯罪心理學著作,到了五十年代,由於受蘇聯影響,犯罪心理學被定性為偽科學。隨著高考制度恢復,到了1979年,犯罪心理學才在幾所政法學校開設課程。到現在,犯罪心理學在中國發展的很快。田秀是警校畢業,沒有學過犯罪心理學,她這是在利用下班時間學習鑽研呢!
田秀看著看著,就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開始記錄了,完全沉浸在了學習之中。
張海鵬敲田秀的門的時候,田秀正在記筆記呢。
聽到敲門聲,沉浸在書裡的田秀沒有多想,以為是哪個同事來借東西呢,起身就開了門。
門一開,滿身酒氣的張海鵬站在門口。
田秀一愣,張嘴就說:“張海鵬,你喝酒了?”
張海鵬一言不發,一腳跨進了屋內,雙手直接抱住了田秀,右腳向後一踢,房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
田秀張嘴就喊:“你幹什麼?放開我?”
要說張海鵬和田秀都是警校畢業生,都學過簡單的擒拿格鬥,可惜男人在體力上天生就比女人佔有優勢。
被張海鵬一把抱住的田秀,心知不妙,大喊到“你喝酒了,冷靜點!我警告你,放開我!我喊人了!”
不等田秀再喊,張海鵬推著她就到了床邊,一下就把田秀推倒在了單人床上!
張海鵬平時見了田秀,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惹佳人生氣。就是上次田秀翻臉,他也只是說了幾句狠話就掉頭走了,不敢糾纏。今天晚上,和兩個姐夫兩瓶陳年老白汾下肚,膽子壯了,有出息了,想霸王硬上弓了!
這是集體宿舍,面積也就十幾平米,原本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單人床。田秀住進來後,新買了一個衣櫃、一個書櫃、一個梳妝檯,算是給自己佈置了一個小巧溫馨的窩。
把田秀推倒在床上後,張海鵬就合身壓了上去,含含糊糊地喊著“田秀,我的田秀,我愛你!我愛你”,臉就俯了下去,想親吻田秀。
可憐的田秀,被張海鵬壓在單身床上,渾身力氣使不出來,只能雙手使勁地撐著張海鵬的肩膀,不讓她的頭貼近自己的臉,頭也使勁搖動,不讓他得逞。
兩個人推拒了一會兒,看看不能得逞,張海鵬的野性就上來了,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上身直了起來,騎在田秀身上,雙手用力,把田秀的胳膊按壓下去,兩隻膝蓋跪壓住田秀的兩隻手,騰出一隻手來,“啪啪啪”,連續在田秀的俏臉上煽了幾個耳光,邊打邊罵:“你個婊子,裝什麼貞潔烈女?你以為你是誰?有種就別讓老子把你調到水泉來!同意調來,就得當老子的媳婦!你她媽的還想著既讓老子幫你調動,還想著和陳觀戀愛結婚,把老子當傻瓜一樣耍!呸!噁心!想的美!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的從了老子,你和陳觀的事情一筆勾銷,咱倆結婚過日子!你要是不從,老子廢了你!睡完你,把你脫光扔大馬路上去,讓全水泉人都看看公安局最漂亮的警花赤身**是什麼樣!”
可憐田秀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田秀的性子那麼剛烈,登時眼都紅了,高聲叫罵:“張海鵬,你個畜生,敢打我?來人啊,抓流氓啊!”
田秀一喊,精蟲上腦的張海鵬更惱了,拉起床上的被子就壓在了田秀的臉上,田秀的哭喊聲登時就變成了沉悶的、低低的嗯嗯啊啊聲了。
感覺到田秀掙扎的力度慢慢小了,張海鵬從田秀身上下來,開始雙手並用,哧哧啦啦撕扯田秀的衣服了
張海鵬從田秀身上一下來,田秀的手、腿就自由了,雙手趕緊推開了壓在頭上的被子,準備跳下床和張海鵬搏鬥。
田秀剛剛把被子推開,張海鵬就又合身而上,把被子捂在了田秀的頭上。
被子再捂一會兒,田秀非要窒息不可!
這個時候,田秀心裡對張海鵬已經沒有一絲的同事之情、同學之情了,更別說什麼張海鵬追求她的事了。她滿腦子都是恨,對張海鵬的恨,對自己的恨!滿腦子都是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不能讓張海鵬玷辱!
田秀鼓起全身的力量,右腿彎曲了起來,就在張海鵬爬在他身上用力按壓被子的時候,狠狠地朝張海鵬襠部踹去!
一聲慘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