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股東大會
第236章 股東大會
頃刻之間,天上掉餡餅,砸得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都有點暈暈乎乎、迷迷瞪瞪!
徐忠厚心裡清楚,一下子贈送李福來、白愛月、白愛曉4萬元,這種大手筆,哪裡能是原來連電費都交不起的陳學智、鄭玉蓮兩口子的做派,要是讓他們知道,說不定會拿個棍子追著兒子打呢!這個陳觀,是要用增股形式把李福來、白愛月、白愛曉送進董事會、監事會,確保他對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控制!
想到這裡的時候,徐忠厚突然覺得陳觀當著他面說這個事,是在故意塌他的面子,辦他難看,臉色越發地難看了!
難怪徐忠厚臉色難看,他雖然開始的時候對五龍峪教育基地支持不夠,但是到了後期,在縣裡、鎮裡真正重視起來後,徐忠厚也全力支持了。 沒有他的支持,五龍峪行政村其它村民小組不會全體動員支持五龍峪組搞白家大院開業典禮的。
似乎是看透了徐忠厚的心思,陳觀接著就說:“除了五龍峪教育基地籌建小組成員外,為白家大院順利開業做出了突出貢獻的,還有縣、鎮、村三級的一些領導幹部。本來,應該對這部分人也給予轉贈股份的激勵,但是考慮到這些人都是領導幹部,接受我們的轉贈股份不合適,就不再考慮轉增股份。大股東將提議在未來的五龍峪旅遊景區會議中心門前建立一座白雁峰形狀的小石山,與噴泉景觀融為一景。其中的小石山上,要鐫刻五龍峪旅遊景區建設始末,專門闢出一塊石壁,鐫刻對五龍峪景區建設做出突出貢獻的人員名錄,取古人勒石紀念的意思,讓五龍峪子孫後代永遠銘記他們的恩德!忠厚伯,在白家大院開業問題上,你日夜操勞,做了大量工作,付出了心血,全村人有目共睹,我心裡也很清楚。你徐忠厚三個字,那是一定要刻在小石山上的!這比轉贈1萬元股份還要榮耀的多!”
這番話一說,徐忠厚的臉色馬上就轉陰為晴了,活泛了起來,覺得陳觀年齡不大,還真的是懂事明理,考慮的周到。轉贈一萬元股份確實是大數目,但是和把名字刻在石頭上勒石紀念相比,也就不算啥了。
徐忠厚揉搓著雙手,有點侷促不安地說:“觀子,要是刻名字的話,刻市裡、縣裡、鎮裡的領導們的名字就行了,咱一個鄉下老土,咋能和領導們的名字刻在一起呢?承受不起,承受不起,絕對的承受不起!”
陳觀臉上無喜無慍,沉聲說到:“我說能承受得起就能承受得起!”
徐忠厚這才不再囉嗦,坐下來,從兜裡摸出煙,給陳觀遞了一支:“觀子,來,抽支菸!”
陳觀笑了,接過煙,任由徐忠厚給他點著,美滋滋兒地抽了一口,這才喊還有點迷迷瞪瞪的李福來、白愛月、白愛曉,讓他們該幹啥幹啥去,準備下午的股東大會,還得準備接待全縣“二五”普法驗收培訓會議。
李福來、白愛月、白愛曉剛一離開,徐忠厚就對陳觀說:“觀子,滿五龍峪就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你的小夥子。可惜,你上了大學,當了國家幹部,還成了桐花鎮派出所長。不然的話,我這支書的位置非你莫屬!”
徐忠厚這話說的明顯有點矯情,如果陳觀不上大學,他也和眾多的五龍山區農家子弟一樣,種地、賺錢、娶媳婦、生娃、賺錢、種地、娶兒媳婦、抱孫子,週而復始,直至終老五龍山,也創辦不了五龍峪景區,徐忠厚也不會說這種話。
人啊,還是那句話,屁股決定腦袋,到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到什麼山上唱什麼歌!
徐忠厚之所以這樣說,一個是覺得陳觀說的勒石紀念可以光宗耀祖,心裡高興,另一個就是遺憾陳觀沒有能跟著他幹,接受他的培養,做他的接班人。
對徐忠厚的說法,陳觀不置可否,一笑置之!
下午,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首次股東大會在白家大院召開。
會議由大股東代表陳觀主持。
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揭牌和白家大院開業是大喜事兒,今天的首次股東大會也是喜事兒!股東們臉上都喜氣盈盈的,胸前彆著寫有“股東”二字的紅紙條,坐的整整齊齊的。
陳學智和鄭玉蓮也參加了股東大會,分坐在兒子陳觀的兩邊。只不過鄭玉蓮原本很好看、很秀氣、很端莊的臉上一點喜氣都沒有,看上去好像生氣了一樣。
不用說,鄭玉蓮是和兒子生氣!
徐忠厚猜想的沒錯,陳觀回家給父母做工作,告訴他們下午參加股東大會時應該怎麼行使自己的投票權,並說明了以母親名義轉贈李福來、白愛月、白愛曉四萬元股份的事情。
鄭玉蓮一聽就惱了,還真的是拿起一根棍子就朝兒子身上掄去,只不過快打到身上的時候到底都沒有捨得打下去。
扔下棍子,鄭玉蓮就嗚嗚咽咽哭開了,說兒子是敗家子,拿著錢不當錢。給福來子轉贈點股份還勉強行,憑啥給白家的那兩個丫頭轉贈股份?憑啥給白愛月一人都轉贈兩萬元?她是你什麼人?比爹媽還親麼?這兩個狐狸精,這下算是高興了,走路都要笑了!
陳學智也唉聲嘆氣,嘮叨說想把老宅子翻修一下,錢都不夠,還想著得去信用社貸款。沒想到兒子大了,也讀書讀傻了,窮大方,給別人一出手都是幾萬,自己的宅子破成這樣都不管不問,這要是將來找對象了,人家姑娘父母來家裡一看,怕是扭頭就走了,嫌條件差。別到最後兒子還得打光棍,讓老陳家斷子絕孫,那可真是丟死先人了!
陳學智這是不滿兒子的作法,在瞎囉嗦呢!實際上,他心裡有數的很,兒子根本就不愁找對象。特別是現在,大學學歷,派出所長,羊山金礦老闆,那是要好工作有好工作,要經濟實力有經濟實力,還愁找不到一個好對象?
陳觀知道父母是恨姓白的,對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抱有很深的偏見,恨自己不聽話。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算把啼哭不止的母親勸住了,陳觀交待他們,必須得按照自己說的投票,確保李福來、白愛月進入董事會,確保李福來出任董事會秘書,確保白愛曉出任監事長、徐忠厚出任副董事長。這是大事兒,是保證以後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穩定發展的必須措施!
鄭玉蓮和陳學智兩個總算是答應了兒子的要求,按時參加股東會議。只不過一看見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打扮得象電視上的美女一樣,坐在那裡眉眼生動,眼睛時不時地瞭一眼自己的兒子,鄭玉蓮心裡就來氣兒,臉不由自主地就板了起來!
有了電腦、打字機、複印機,辦公方便多了。公司章程、董事會、理事會選舉辦法,全都打印了出來,複印後放在每個股東的面前。
擔任計票的,是從白愛曉主管的後勤財務上抽調的兩個姑娘。
陳觀宣佈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首次股東大會開始的時候,在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的組織下,全體股東都站了起來,熱烈鼓掌,掌聲經久不息!
招手示意股東們坐下後,陳觀才開始宣讀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交由股東們討論。
沒有懸念,股東們一致通過。
董事會、監事會選舉前,陳觀做了個簡短講話,主要是闡明董事會、監事會的性質、作用,要求股東們慎重對待手裡的選票,保證把年輕、富有朝氣、能代表大家利益的股東選進董事會,代表股東們對公司的重大事項進行決策。
陳觀講完後,就開始投票選舉董事會、監事會。
出乎陳觀意料的是,按得票過半計算,白愛曉、白愛月雙雙落選,董事會選出五個董事,分別是鄭玉蓮、陳學智、李福來、李學義、張根寶;監事會選出五個監事,分別是徐忠厚、徐克、王雙河、劉發家、張志超。
聽了計票人、監票人報告選舉結果後,陳觀的眼睛朝自己的父母臉上掃去,想問問他們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弄成這樣的結果。
陳學智和鄭玉蓮臉都扭向了一邊,不看自己的兒子。
說實話,陳觀以自己父母的名義入股,讓父母成了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大股東。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總共1012股,陳觀的父母佔有710股,減去轉贈給李福來、白愛月、白愛曉的4萬股金,陳學智、鄭玉蓮還擁有670股,佔絕對多數。按照公司法規定和公司章程規定,基本上是陳學智和鄭玉蓮投誰的票,誰就能當選董事、監事。因為牢牢的控制著控股權,陳觀才敢放手讓股東大會實施選舉。
陳觀沒想到,關鍵時候,他最親的父母卻掉了鏈子,把白愛曉、白愛月姊妹兩個給拍死了!早知如此,就不以父母名義注資入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