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溫馨

官話·豫西山人·3,278·2026/3/23

第271章 溫馨 一夜繾綣,花開花落。 第二天早上,陳觀是被崔瑩揪著耳朵喊醒的。 沒辦法,陳觀要率隊去臨關緝拿兇犯,不能起的太晚,崔瑩不得不把他喊醒。 經過一夜愛的滋潤,崔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驚人的美麗,白生生的俏臉上紅暈不褪,眼角、眉梢上都是春意,嘴角兩邊的酒窩一顫一顫的,說不出的風流嫵媚! 陳觀心頭一蕩,伸手就把崔瑩往床上拉。 陳觀那麼強壯有力,這一拉,崔瑩就又倒在了床上,眼見著陳觀的狼爪就又要伸進崔瑩的懷裡了,崔瑩心裡一急,狠狠地擰了陳觀一把,只聽“哎喲”一聲,陳觀的手鬆開了。 崔瑩從床上起來,站在床邊,伸手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乜斜著眼看著陳觀,嬌笑道:“昨天夜裡你都把姐弄死了,還沒吃夠?” 陳觀躺在床上,眼瞄著崔瑩鼓鼓的胸脯,調笑到:“瑩姐,我喜歡你在床上的樣子,小老虎一樣,歡實的很,浪的很!” 崔瑩秋波流轉,白了陳觀一眼:“我就浪!饞死你!” 崔瑩說話時,櫻唇微啟,鼻根到上嘴唇之間的人中顯得分外的深、長! 陳觀看得有點痴了,輕聲說到:“瑩姐,我看過一本書,上面說人中深的女人,花徑也深,可以讓男人的塵根全部進入,極深極美,是男人的床上寶!” 崔瑩的臉一下就紅透了,啐了陳觀一口,嗔道:“你都看些啥書啊?流氓!” 陳觀跟著來了一句:“我就是流氓!是你一個人的流氓!” 崔瑩不敢再接話了,臉紅的就象秋天的蘋果一樣,丟下一句“趕緊起床吧,你還要去臨關呢,別讓同志們等”,就扭身嫋嫋婷婷地走出了臥室,去客廳張羅早餐了。 女人就是這樣,男人越是貪戀自己的容貌、自己的身體,女人心裡就越美。崔瑩都已經三十五、六了,又是離異單身,陳觀還如此的愛憐她、眷念她,貪的象一隻永遠都吃不飽的猛虎一樣,崔瑩心裡能不美麼? 看崔瑩走路時嫋嫋娜娜、聘聘婷婷,小腰扭的風擺柳一般,豐滿的翹臀隨著腰肢扭動而臀浪滾滾,陳觀喉管裡咕嚕一聲,一口唾沫嚥了進去,下身那物瞬間倏然挺立,把身上的被子支起了小帳篷。 真心不想起床!這麼寬大的席夢思床墊,乾淨的純棉床上用品,無論是大學宿舍、五龍峪家裡的西廂房,還是桐花鎮派出所裡的住室,都沒法比。最關鍵的是,這床上有自己美女姐姐瑩姐的香氣,醉人呢!可不起床又不行,有任務呢! 陳觀極不情願的起了床,去衛生間洗漱。 剛擠上牙膏,一扭頭,就見崔瑩身著粉底碎白花棉睡衣,眉眼盈盈、俏臉生輝,倚靠在衛生間的門框邊,痴痴地看他洗漱, 陳觀笑到:“別看了,再看我臉上也沒長花!” 崔瑩臉又紅了,再次啐了陳觀一口,丟下一句“誰稀罕你麼”,去坐到餐桌旁等陳觀了。 崔瑩的房子面積不大,七、八十平米的兩室兩廳,餐廳就顯得小了一點,只能放一張小餐桌。好在崔瑩一個人住,看上去還是蠻寬敞的。 昨天從桐花鎮回來後,崔瑩就去菜市場買菜了,預備著讓陳觀昨天晚上回來後在家裡吃飯呢。結果,陳觀回來後急不可耐,沒有讓做飯,老虎一樣撲到了崔瑩的床上,折騰得滿屋春色。崔瑩心裡記掛著陳觀要去臨關,雖然一夜歡愛,慵懶之極,還是早早從床山爬了起來,在陳觀尚在酣睡的時候,做了早餐。 陳觀洗漱完,走到餐桌旁一看,西式煎蛋、炸饃片、牛腱子肉、醪糟湯,就讚歎到:“好豐盛啊!瑩姐,你還會做飯啊?” 崔瑩用筷子撿起一塊牛肉就往陳觀嘴裡塞:“姐會的多著呢?有你娃享福的呢!” 牛腱子肉是最好的牛肉,筋道、有嚼頭。 陳觀吃著牛肉,崔瑩又把醪糟湯碗放到了陳觀臉前,讓他先喝一口甜湯,把湯裡的荷包蛋吃了,說是吃個囫圇雞蛋,出門不遭磨難! 軟語切切,聲聲句句都流瀉著一種眷戀、關切的情意!陳觀就想,瑩姐真是個好女人,是那種從腳趾頭到頭髮梢都好的女人,知道關心自己,心疼自己,待自己親! 看陳觀沒有說話,崔瑩就又囉嗦了:“天都冷了,你也不穿厚點,感冒了咋辦?我正給你織毛衣呢,可三天兩天織不成。你一會兒出發前去服裝店買個毛衣先穿上。臨關那地方,靠近大河邊,風大,冷著呢!” 陳觀確實是穿的薄,這都11月底了,農曆也進入10月份了,按節氣馬上就是小雪、大雪了,他外面一身平常警服,裡面還只穿了一件襯衣,下身連個秋褲都沒穿,看上去和明水街頭那個專門在飯店擔泔水的傻傻差不多,不知道冷暖了! 陳觀內功大成後寒暑不侵,根本都不覺得冷。但他喜歡聽崔瑩的囉嗦,那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他呢! 崔瑩的囉嗦還在繼續:“這次去臨關辦案,那些傢伙都是入室搶劫殺人的兇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得注意自己的安全,別逞能。要是兇犯狗急跳牆想拼命,你就開槍,千萬別讓歹徒傷著你!” 內功到陳觀這種地步,哪裡還需要帶槍?石頭磚塊包括枯枝,信手發出,都是殺人利器。只不過崔瑩沒有親眼見到過陳觀的身手、不知道而已! 和陳觀有感情糾葛的幾個女人中,田秀不用說了,雖然曾是陳觀主動追求的對象,曾經和陳觀在月下一吻定情,但那個時候都是陳觀主動追求田秀,美女警花矜持的很,難得對陳觀說一句貼心話。白愛曉呢?由於身世坎坷,自己過的太苦,見了陳觀除了情愛,隨時都可能哭哭啼啼的,別說關心陳觀了,還等著陳觀關心她呢!白愛月比陳觀小兩歲,看見陳觀滿眼都是羨慕和敬佩,都快趕上膜拜了,自然也想不起怎麼關心陳觀。只有崔瑩,年齡比陳觀大的多,經歷多,會琢磨人心,知道陳觀缺什麼、需要什麼,說出來的話自然是入耳貼心了! 陳觀心裡感動,手裡的筷子就不停地給崔瑩夾牛肉、夾炸饃片,讓她多吃點,說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發慌!只有吃飽了,才有精氣神兒! 崔瑩單身時間長了,又一直忙工作,平時哪裡有人這樣體貼的關心她?見陳觀如此體貼,崔瑩心裡也很感動,又輕聲說到:“這房子不能住了!我想著你喜歡喝牛肉湯,本來想起早去給你端牛肉湯呢,下樓的時候碰見了樓下的老張,看我的眼神都不對!都怪你,讓你輕點輕點,你就是不聽,折騰的地動山搖的,要是鄰居們知道了,我以後咋辦麼?” 陳觀咧嘴一笑:“瑩姐,你記錯了吧?昨天晚上你恐怕沒說過輕點、輕點吧?我怎麼聽到的都是用力、下勁兒、好好好、美美美呢?” 崔瑩伸手就朝陳觀腿上擰了一把,疼得陳觀直呲咧嘴! 陳觀嘟囔道:“那麼用力幹啥?疼死了!” 崔瑩眼一瞪:“活該!疼死你都不虧!誰讓你那麼壞?還敢胡說!” 陳觀只能自認倒黴,又吃了幾塊牛肉,這才說到:“實在不行,咱買房子搬走就是了!一會兒我走後,你再睡一會兒,補補覺。起來後去街上轉轉,看哪裡有好房子,買一套!” 崔瑩搖搖頭,說是不用買了,她已經決心離開明水了,水泉有房子就行了,不用在明水花這冤枉錢。再說了,都這麼忙,一個月、兩個月都不見得能聚一次,再買房也是個空房子,還得擔心被賊惦記,沒意思! 想想也確實如此,陳觀也就不再多說了,交待崔瑩盯住東桐花選廠工程,包括招聘員工,也都由鎮政府出面,公開招聘,幫著許存仁把選廠的組織架構搭建好!他忙,顧不上了。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崔瑩有點擔心,問陳觀:“那麼大的選廠,一旦投產,每天都是在和黃金打交道,財帛動人心,許存仁可靠麼?他能管得了麼?” 陳觀回答說許存仁沒問題,他要的不是錢,是事業。他們那一代人都是理想主義者,要理想不要命!許存仁懂行,哪些環節重要,他清楚的很,知道咋管。再說了,搞管理就是要環環相扣、環環監督,關鍵是制約監督措施要到位,執行要嚴格。 崔瑩“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低頭吃飯。 吃著、吃著,崔瑩不知哪根神經轉錯了,眼裡竟然霧濛濛的。 陳觀想著崔瑩一定是不捨得自己走,就安慰到:“你放心,我爭取儘快抓住歹徒,盡快回來!” 崔瑩回了一句:“回來有啥用?你的心上人那麼多,都眼巴巴地盼著你呢!你回來了也未必會和我團聚!什麼田秀啊,什麼白家姊妹啊,哪一個不比我年輕?你心裡能有我這個離婚頭兒?” 陳觀伸手颳了一下崔瑩的鼻子,笑話她小心眼,一個堂堂鎮黨委書記,竟然琢磨這些沒影兒的事兒,吃乾醋,也不怕別人知道了笑話! 崔瑩眼裡的霧氣消失了,臉上也有了笑意:“我不是怕你不理我了麼?你是金不換呢,人家稀罕你、寶貝你麼!” 這話,小兒女情態暴露無遺! 吃完早餐,陳觀都走到門口了,崔瑩喊了一聲:“陳觀!” 陳觀轉回身,問還有什麼事兒? 崔瑩扭捏了一下,低聲說到:“親親我再走!” 陳觀一下就哈哈大笑!

第271章 溫馨

一夜繾綣,花開花落。

第二天早上,陳觀是被崔瑩揪著耳朵喊醒的。

沒辦法,陳觀要率隊去臨關緝拿兇犯,不能起的太晚,崔瑩不得不把他喊醒。

經過一夜愛的滋潤,崔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驚人的美麗,白生生的俏臉上紅暈不褪,眼角、眉梢上都是春意,嘴角兩邊的酒窩一顫一顫的,說不出的風流嫵媚!

陳觀心頭一蕩,伸手就把崔瑩往床上拉。

陳觀那麼強壯有力,這一拉,崔瑩就又倒在了床上,眼見著陳觀的狼爪就又要伸進崔瑩的懷裡了,崔瑩心裡一急,狠狠地擰了陳觀一把,只聽“哎喲”一聲,陳觀的手鬆開了。

崔瑩從床上起來,站在床邊,伸手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乜斜著眼看著陳觀,嬌笑道:“昨天夜裡你都把姐弄死了,還沒吃夠?”

陳觀躺在床上,眼瞄著崔瑩鼓鼓的胸脯,調笑到:“瑩姐,我喜歡你在床上的樣子,小老虎一樣,歡實的很,浪的很!”

崔瑩秋波流轉,白了陳觀一眼:“我就浪!饞死你!”

崔瑩說話時,櫻唇微啟,鼻根到上嘴唇之間的人中顯得分外的深、長!

陳觀看得有點痴了,輕聲說到:“瑩姐,我看過一本書,上面說人中深的女人,花徑也深,可以讓男人的塵根全部進入,極深極美,是男人的床上寶!”

崔瑩的臉一下就紅透了,啐了陳觀一口,嗔道:“你都看些啥書啊?流氓!”

陳觀跟著來了一句:“我就是流氓!是你一個人的流氓!”

崔瑩不敢再接話了,臉紅的就象秋天的蘋果一樣,丟下一句“趕緊起床吧,你還要去臨關呢,別讓同志們等”,就扭身嫋嫋婷婷地走出了臥室,去客廳張羅早餐了。

女人就是這樣,男人越是貪戀自己的容貌、自己的身體,女人心裡就越美。崔瑩都已經三十五、六了,又是離異單身,陳觀還如此的愛憐她、眷念她,貪的象一隻永遠都吃不飽的猛虎一樣,崔瑩心裡能不美麼?

看崔瑩走路時嫋嫋娜娜、聘聘婷婷,小腰扭的風擺柳一般,豐滿的翹臀隨著腰肢扭動而臀浪滾滾,陳觀喉管裡咕嚕一聲,一口唾沫嚥了進去,下身那物瞬間倏然挺立,把身上的被子支起了小帳篷。

真心不想起床!這麼寬大的席夢思床墊,乾淨的純棉床上用品,無論是大學宿舍、五龍峪家裡的西廂房,還是桐花鎮派出所裡的住室,都沒法比。最關鍵的是,這床上有自己美女姐姐瑩姐的香氣,醉人呢!可不起床又不行,有任務呢!

陳觀極不情願的起了床,去衛生間洗漱。

剛擠上牙膏,一扭頭,就見崔瑩身著粉底碎白花棉睡衣,眉眼盈盈、俏臉生輝,倚靠在衛生間的門框邊,痴痴地看他洗漱,

陳觀笑到:“別看了,再看我臉上也沒長花!”

崔瑩臉又紅了,再次啐了陳觀一口,丟下一句“誰稀罕你麼”,去坐到餐桌旁等陳觀了。

崔瑩的房子面積不大,七、八十平米的兩室兩廳,餐廳就顯得小了一點,只能放一張小餐桌。好在崔瑩一個人住,看上去還是蠻寬敞的。

昨天從桐花鎮回來後,崔瑩就去菜市場買菜了,預備著讓陳觀昨天晚上回來後在家裡吃飯呢。結果,陳觀回來後急不可耐,沒有讓做飯,老虎一樣撲到了崔瑩的床上,折騰得滿屋春色。崔瑩心裡記掛著陳觀要去臨關,雖然一夜歡愛,慵懶之極,還是早早從床山爬了起來,在陳觀尚在酣睡的時候,做了早餐。

陳觀洗漱完,走到餐桌旁一看,西式煎蛋、炸饃片、牛腱子肉、醪糟湯,就讚歎到:“好豐盛啊!瑩姐,你還會做飯啊?”

崔瑩用筷子撿起一塊牛肉就往陳觀嘴裡塞:“姐會的多著呢?有你娃享福的呢!”

牛腱子肉是最好的牛肉,筋道、有嚼頭。

陳觀吃著牛肉,崔瑩又把醪糟湯碗放到了陳觀臉前,讓他先喝一口甜湯,把湯裡的荷包蛋吃了,說是吃個囫圇雞蛋,出門不遭磨難!

軟語切切,聲聲句句都流瀉著一種眷戀、關切的情意!陳觀就想,瑩姐真是個好女人,是那種從腳趾頭到頭髮梢都好的女人,知道關心自己,心疼自己,待自己親!

看陳觀沒有說話,崔瑩就又囉嗦了:“天都冷了,你也不穿厚點,感冒了咋辦?我正給你織毛衣呢,可三天兩天織不成。你一會兒出發前去服裝店買個毛衣先穿上。臨關那地方,靠近大河邊,風大,冷著呢!”

陳觀確實是穿的薄,這都11月底了,農曆也進入10月份了,按節氣馬上就是小雪、大雪了,他外面一身平常警服,裡面還只穿了一件襯衣,下身連個秋褲都沒穿,看上去和明水街頭那個專門在飯店擔泔水的傻傻差不多,不知道冷暖了!

陳觀內功大成後寒暑不侵,根本都不覺得冷。但他喜歡聽崔瑩的囉嗦,那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他呢!

崔瑩的囉嗦還在繼續:“這次去臨關辦案,那些傢伙都是入室搶劫殺人的兇犯,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得注意自己的安全,別逞能。要是兇犯狗急跳牆想拼命,你就開槍,千萬別讓歹徒傷著你!”

內功到陳觀這種地步,哪裡還需要帶槍?石頭磚塊包括枯枝,信手發出,都是殺人利器。只不過崔瑩沒有親眼見到過陳觀的身手、不知道而已!

和陳觀有感情糾葛的幾個女人中,田秀不用說了,雖然曾是陳觀主動追求的對象,曾經和陳觀在月下一吻定情,但那個時候都是陳觀主動追求田秀,美女警花矜持的很,難得對陳觀說一句貼心話。白愛曉呢?由於身世坎坷,自己過的太苦,見了陳觀除了情愛,隨時都可能哭哭啼啼的,別說關心陳觀了,還等著陳觀關心她呢!白愛月比陳觀小兩歲,看見陳觀滿眼都是羨慕和敬佩,都快趕上膜拜了,自然也想不起怎麼關心陳觀。只有崔瑩,年齡比陳觀大的多,經歷多,會琢磨人心,知道陳觀缺什麼、需要什麼,說出來的話自然是入耳貼心了!

陳觀心裡感動,手裡的筷子就不停地給崔瑩夾牛肉、夾炸饃片,讓她多吃點,說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發慌!只有吃飽了,才有精氣神兒!

崔瑩單身時間長了,又一直忙工作,平時哪裡有人這樣體貼的關心她?見陳觀如此體貼,崔瑩心裡也很感動,又輕聲說到:“這房子不能住了!我想著你喜歡喝牛肉湯,本來想起早去給你端牛肉湯呢,下樓的時候碰見了樓下的老張,看我的眼神都不對!都怪你,讓你輕點輕點,你就是不聽,折騰的地動山搖的,要是鄰居們知道了,我以後咋辦麼?”

陳觀咧嘴一笑:“瑩姐,你記錯了吧?昨天晚上你恐怕沒說過輕點、輕點吧?我怎麼聽到的都是用力、下勁兒、好好好、美美美呢?”

崔瑩伸手就朝陳觀腿上擰了一把,疼得陳觀直呲咧嘴!

陳觀嘟囔道:“那麼用力幹啥?疼死了!”

崔瑩眼一瞪:“活該!疼死你都不虧!誰讓你那麼壞?還敢胡說!”

陳觀只能自認倒黴,又吃了幾塊牛肉,這才說到:“實在不行,咱買房子搬走就是了!一會兒我走後,你再睡一會兒,補補覺。起來後去街上轉轉,看哪裡有好房子,買一套!”

崔瑩搖搖頭,說是不用買了,她已經決心離開明水了,水泉有房子就行了,不用在明水花這冤枉錢。再說了,都這麼忙,一個月、兩個月都不見得能聚一次,再買房也是個空房子,還得擔心被賊惦記,沒意思!

想想也確實如此,陳觀也就不再多說了,交待崔瑩盯住東桐花選廠工程,包括招聘員工,也都由鎮政府出面,公開招聘,幫著許存仁把選廠的組織架構搭建好!他忙,顧不上了。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崔瑩有點擔心,問陳觀:“那麼大的選廠,一旦投產,每天都是在和黃金打交道,財帛動人心,許存仁可靠麼?他能管得了麼?”

陳觀回答說許存仁沒問題,他要的不是錢,是事業。他們那一代人都是理想主義者,要理想不要命!許存仁懂行,哪些環節重要,他清楚的很,知道咋管。再說了,搞管理就是要環環相扣、環環監督,關鍵是制約監督措施要到位,執行要嚴格。

崔瑩“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低頭吃飯。

吃著、吃著,崔瑩不知哪根神經轉錯了,眼裡竟然霧濛濛的。

陳觀想著崔瑩一定是不捨得自己走,就安慰到:“你放心,我爭取儘快抓住歹徒,盡快回來!”

崔瑩回了一句:“回來有啥用?你的心上人那麼多,都眼巴巴地盼著你呢!你回來了也未必會和我團聚!什麼田秀啊,什麼白家姊妹啊,哪一個不比我年輕?你心裡能有我這個離婚頭兒?”

陳觀伸手颳了一下崔瑩的鼻子,笑話她小心眼,一個堂堂鎮黨委書記,竟然琢磨這些沒影兒的事兒,吃乾醋,也不怕別人知道了笑話!

崔瑩眼裡的霧氣消失了,臉上也有了笑意:“我不是怕你不理我了麼?你是金不換呢,人家稀罕你、寶貝你麼!”

這話,小兒女情態暴露無遺!

吃完早餐,陳觀都走到門口了,崔瑩喊了一聲:“陳觀!”

陳觀轉回身,問還有什麼事兒?

崔瑩扭捏了一下,低聲說到:“親親我再走!”

陳觀一下就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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