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母子情深

官話·豫西山人·4,289·2026/3/23

第342章 母子情深 這天前,陳觀開車去接上母親,一起在縣城找了一家裝修公司,領著設計人員去看了購買的龍威房地產公司在明水大渠北面的房子。 鄭玉蓮到這時才一下子買了兩套138平米的房子,其中一套住就是給他們老兩口住的,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非要陳觀用給遠在桐花鎮的陳學智打,告訴他這個消息。 接通後,陳觀把給了母親,讓她去給父親說,忙著領著裝修公司的設計人員量房間面積,考慮裝修方案。 就聽鄭玉蓮在裡對陳學智喊到觀他爹,你猜猜我現在哪兒呢?” 似乎陳學智說鄭玉蓮在縣城看呢,就聽鄭玉蓮在裡咯咯直笑,對著說到死人,你咋也變聰明瞭呢?一猜就猜對了,我來看了!” 陳學智好像是說除了去縣城看,鄭玉蓮也無處可去,這事兒不用猜,就是個傻傻都能想到。 鄭玉蓮就激動地嚷嚷到觀他爹,你再猜猜我在縣城地方麼!” 這個陳學智猜不到,連說了幾個地方鄭玉蓮都得意地搖著頭說不對。 最後,鄭玉蓮好像打賭贏了一樣,興高采烈地說觀他爹,我在縣城咱的家裡!我給你說,買了兩套138平米的房子,都是三樓,門對門,一套咱老兩口住,一套住。這房子正對著明水大渠,可美了!說,他忙,顧不上管,讓我留在縣城看著裝修呢!在縣社招待所給我登記了個房間,交了一個月的房錢,讓我在縣城住一個月呢!你要是有空了,趕緊,幫我一起看著裝修!” 也不陳學智說的,就聽鄭玉蓮說到這下好了,縣城有兩套房子,觀子說不發愁了!將來咱老兩口乾不動了,就住在縣城帶孫子,可憐了一輩子,也該享享的福了!” 幸虧陳觀沒有告訴母親他還在樓下買有兩套門面房,還準備在這兩棟樓的樓頭蓋兩座三層高的拐角樓,而且這些房產的名字都是登記在父親陳學智名下。要是說了,不鄭玉蓮會高興成啥樣呢! 也不光是縣城這點房子,陳觀上次在水泉一口氣買了五棟別墅、五套158平米的單元房,合同上籤的都是母親鄭玉蓮的名字,但他卻從沒有告訴過父母。也不光是房子,陳觀第一次賣礦的錢,存摺上的名字都是母親的名字,鄭玉蓮同樣不。 之所以不告訴父母,是因為陳觀他們畢竟是老百姓,苦慣了,猛然間有了這麼多的財產,恐怕都要嚇得睡不著覺了!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陳觀怕父母后萬一說漏了嘴,就不好了。還是不讓他們的好! 可憐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口子被矇在鼓裡,名下有那麼多的房產和存款,他們卻都不知情! 當然,陳學智和鄭玉蓮只是不這些房產和存款都在他們兩口子名下而已,但他們開礦後有錢了,投資的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就是以他們兩口子的名義註冊的。那麼大的黃金公司,會沒有錢麼? 也不陳學智在裡和鄭玉蓮說的,就見鄭玉蓮拿著跑到了陳觀跟前,說是陳學智要和,讓陳觀給他爹說。 陳觀接過,就聽陳學智說到觀子,羊山礦上的礦石正在調礦,現在是15輛車在拉,每車每天三趟,一天能拉675噸。看樣子還得六、七天才能調完。” 陳觀“嗯”了一聲,交待父親在桐花鎮守著,調礦結束後,等到全部煉成金精粉,再給他打,到時候押運金精粉去水泉黃金冶煉廠加工。 陳學智在裡告訴陳觀說,他想回縣城看看房子,能不能早上坐早車下來,看完房子再。 陳學智也是被在縣城買房子的消息給刺激了,想跑看看房子到底啥樣呢! 陳觀一口拒絕了父親,說不行,必須得等到調礦結束、全部煉成金精粉後才能押運金精粉去水泉,到時候還得再水泉黃金冶煉廠守著,直到交易結束,才能放假回縣城看房子。 陳學智心裡極不情願,但還得照著說的去做,只好悶悶不樂地掛斷了。 量完的兩套房子,陳觀又帶著裝修公司的設計人員去了2號樓崔瑩的房子。 鄭玉蓮跟著,到了崔瑩的房子,就問這是誰的房子?為啥也要和咱的房子一起裝修? 陳觀回答說是買的房子,委託他負責找人一起裝修。讓母親跟著仔細看、仔細聽,回頭這房子和1號樓的兩套房子一起裝修,必須得保證質量。 鄭玉蓮不傻,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往下問了,問也問不出結果。 沒辦法,兒大不由娘!現在的陳觀,早已不是小時候扯著母親的手、需要母親保護的陳觀了。相反,他現在是母親的依靠,還得庇護母親呢! 三套房子全部看完、測量完後,陳觀又拉著母親和設計人員返回了裝修公司,把的裝修要求給設計人員講了一遍,要求按照包工包料預算。 裝修是個細緻活兒,從開始設計到預算,都是囉囉嗦嗦的,陳觀和裝修公司的人說著、比劃著、吵著,鄭玉蓮也時不時地插嘴,生怕裝修公司多收錢。 一直到晚上10點半,陳觀才算和裝修公司簽了合同。 熬到這個時候了,陳觀和鄭玉蓮都還沒吃飯呢! 陳觀邀請裝修公司的人和他們一起吃飯,被婉拒了。太晚了,人家還都著急回家呢! 陳觀開著車,拉著母親在明水城到處找吃飯的地方,最後在夜市上一人吃了碗綠豆麵了事。 把鄭玉蓮送回到縣社招待所後,鄭玉蓮沒讓馬上走,拉著進了房間,說是想和說幾句話。 進房間後,鄭玉蓮就告訴說觀子,我想這兩天抽空去田秀家看看!” 陳觀馬上就問幹?” 鄭玉蓮回答說觀子,媽你看上田秀了。以前是咱家窮,你又在桐花鎮工作,田秀家裡不願意是正常的。人麼,誰不盼著子女找個好人家呢?這會兒和以前不同了,你當縣公安局副局長了,和田秀她爹是一樣的副局長!咱又在縣城買了兩套房,五龍峪村裡咱蓋了那麼好、那麼大的院子。咱還辦了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和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兩個公司。我琢磨著,田秀她爹她媽再沒有不願意的道理了!我想著上門去見見田秀父母,給他們好好說說,讓他們發發善心,同意你和田秀談對象!” 鄭玉蓮不陳觀和田秀分手的詳細情況,只想著是田秀因為嫌棄她家窮、嫌棄陳觀工作不好,才拋棄陳觀的,竟然想著去找田秀父母做工作了! 陳觀馬上就說不準去,他的事情不要母親管,母親也管不了! 鄭玉蓮一心想要給說,又心裡看上田秀了,哪裡會聽的話,以為他是面嫩,不好意思呢! 鄭玉蓮就埋怨陳觀不懂事兒,說是上門去坐坐有啥了?人說烈女怕纏夫,說就是那樣的,沒見農村人說,媒人都能把腿跑斷了,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三次不行四次,有點甚至光媒人都得跑上幾十次,非把娶到手不行!咱不央媒人,上門去喝田秀父母見個面,好好說道說道,能有不妥的? 說實話,陳觀雖然在給田秀的分手信中說的很絕情,實際上他是不可能忘掉田秀的。但是,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澹臺明月出現了,陳觀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他不會再去追田秀了。 田秀在陳觀的心裡,已經被擠到看不見的角落裡去了。陳觀此事心裡熱烘烘的,滿腦子都是美女主持澹臺明月的身影,他正準備趕到水泉去,給澹臺明月修窗戶、換玻璃呢! 見母親替他操心,陳觀過意不去,只好告訴母親說,他和田秀分手後,認識了個很優秀的姑娘,在水泉。以後不要再說田秀的事兒了,看別人了不好。 鄭玉蓮一聽,就追著問那姑娘叫啥名字?多大了?在哪個單位?父母是幹啥工作的? 一連問了四問,鄭玉蓮這是想兒想瘋了! 畢竟陳觀和澹臺明月剛有點那意思,離真正的確定感情還差的遠,陳觀不想告訴鄭玉蓮那麼多,笑著說你別問了,到時候我帶她來見你,你準備好見面禮就行了!” 鄭玉蓮不幹了,非要問個清楚,說是她得託人去打聽打聽,看這姑娘家有門病沒有,人品好不好,是不是誠心和她談對象,千萬別談著談著再把他甩了,老陳家丟不起那人! 鄭玉蓮說的門病,實際上就是狐臭。不一定是本人有,只要是家族中曾經有人是狐臭,這家人就是有門病! 明水人保守,娶嫁閨女首先要看的就是對方家族中是否有門病,並把有無門病叫做是否門戶清白。有門病的人家娶不下、閨女嫁不了好人家。 如果誰家的娶了有門病的,必須得離婚。不然的話,家族中其他人家會與這家人斷親,也不允許這家人死後入祖墳,非常嚴苛! 陳觀笑話母親瞎操心,說是不用打聽,這是個百分子百的好姑娘! 鄭玉蓮不依,非要說這姑娘是誰,偏偏陳觀不願意說,鄭玉蓮當時就瞎猜開了,說會不會是來白家大院培訓導遊的周冰?那姑娘是不,長的好看,有本事,一口普通話說得喝廣播裡電視上的播音員一樣。 一說到周冰,鄭玉蓮想想就否定了,說她問過了,周冰年齡比陳觀大三歲,而且那姑娘樣子看上去有點冷,待人不親熱,要是和她談對象,不行! 陳觀說媽,你別胡猜了。人家周冰說不定都結婚了呢!” 鄭玉蓮接著就又猜開了,問是不是那個電視臺主持人澹臺明月?要是澹臺明月,也不行。那姑娘長的太漂亮了,不是老陳家屋裡的人! 陳觀忍不住就說漂亮也有?難道你不想要個漂亮兒麼?” 鄭玉蓮搖搖頭,說到觀子,你年輕,不懂。找對象當然要找長的好的,但是不能找澹臺明月那麼好的!這要是長的太好了,容易惹是非。你看著好,別人也看著好。你有錢,別人更有錢。你是當官的,別人的官比你更大!萬一遇到了有權有勢有錢的壞男人,這未必能把持得住,說不定將來得離婚、甚至出大事兒!反正是澹臺明月這樣的不行,堅決不行!” 鄭玉蓮說這話的意思,和崔瑩在五龍峪看晚會時和陳觀說的意思一模一樣,都是你看著好的別人也看著好,嫌澹臺明月太漂亮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鄭玉蓮突然間醒悟了,心裡想,莫非真的是又看上了水泉電視臺的美女主持澹臺明月? 鄭玉蓮著急了,開始囉嗦了,說的都是五龍山區誰誰家娶的太漂亮,結果跟著外地的跑了;誰誰家的長的好,最後被和別人通姦。說的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白家二白雪瑩的事兒,說要不是白雪瑩長的太漂亮,古都專區的工作組長也不會睡到他炕上,把陳觀的爺爺給害慘了。總而言之一句話,澹臺明月太漂亮了,不敢要,不能要! 陳觀才不會在乎澹臺明月太漂亮的事兒呢!笑話,他一身絕世內功,誰敢打他的的主意?那是想尋不自在呢! 陳觀就笑著說田秀也很漂亮,和澹臺明月在相貌上不相上下,咋不見母親說不能喝田秀談對象呢? 鄭玉蓮就說她雖然沒見過田秀,但見過田秀她媽,想來田秀一定也很漂亮。不過,田秀再漂亮也不可能趕上澹臺明月。最起碼,田秀不可能有澹臺明月身上那種洋氣!再說了,田秀和陳觀是高中同桌,都是明水人。明水人樸實憨厚,田秀長的漂亮也沒事兒。那澹臺明月一看就是城市人,城市人眼皮淺,把錢看得重。這會兒看見你有錢了,對你好。你沒錢了,就趕你滾蛋。這種事兒見的多了! 再讓鄭玉蓮說一會兒,澹臺明月就成了品性不好的姑娘了,不能要了! 陳觀打斷了鄭玉蓮的囉嗦,說是不說這事兒了,他還得回辦公室去,還有事兒呢! 鄭玉蓮心裡雪亮,任憑她把嘴說破,也不會聽她的! 鄭玉蓮拉住了陳觀觀子,要是你真的要和澹臺明月談對象,咱這房子不裝修了。” 陳觀問為?” 鄭玉蓮說到把這兩套房子賣了,咱拿上錢去水泉買房子。媽替你看著澹臺明月,別讓她再把你甩了!” 看著母親說的和真的一樣,陳觀心裡好笑,就說這房子不能賣,就開始裝修,讓母親盯緊點。 說完,陳觀還真的出門走了。 鄭玉蓮追到門口喊了兩聲“觀子”、“觀子”,見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眼淚就撲撲簌簌往下掉開了!

第342章 母子情深

這天前,陳觀開車去接上母親,一起在縣城找了一家裝修公司,領著設計人員去看了購買的龍威房地產公司在明水大渠北面的房子。

鄭玉蓮到這時才一下子買了兩套138平米的房子,其中一套住就是給他們老兩口住的,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非要陳觀用給遠在桐花鎮的陳學智打,告訴他這個消息。

接通後,陳觀把給了母親,讓她去給父親說,忙著領著裝修公司的設計人員量房間面積,考慮裝修方案。

就聽鄭玉蓮在裡對陳學智喊到觀他爹,你猜猜我現在哪兒呢?”

似乎陳學智說鄭玉蓮在縣城看呢,就聽鄭玉蓮在裡咯咯直笑,對著說到死人,你咋也變聰明瞭呢?一猜就猜對了,我來看了!”

陳學智好像是說除了去縣城看,鄭玉蓮也無處可去,這事兒不用猜,就是個傻傻都能想到。

鄭玉蓮就激動地嚷嚷到觀他爹,你再猜猜我在縣城地方麼!”

這個陳學智猜不到,連說了幾個地方鄭玉蓮都得意地搖著頭說不對。

最後,鄭玉蓮好像打賭贏了一樣,興高采烈地說觀他爹,我在縣城咱的家裡!我給你說,買了兩套138平米的房子,都是三樓,門對門,一套咱老兩口住,一套住。這房子正對著明水大渠,可美了!說,他忙,顧不上管,讓我留在縣城看著裝修呢!在縣社招待所給我登記了個房間,交了一個月的房錢,讓我在縣城住一個月呢!你要是有空了,趕緊,幫我一起看著裝修!”

也不陳學智說的,就聽鄭玉蓮說到這下好了,縣城有兩套房子,觀子說不發愁了!將來咱老兩口乾不動了,就住在縣城帶孫子,可憐了一輩子,也該享享的福了!”

幸虧陳觀沒有告訴母親他還在樓下買有兩套門面房,還準備在這兩棟樓的樓頭蓋兩座三層高的拐角樓,而且這些房產的名字都是登記在父親陳學智名下。要是說了,不鄭玉蓮會高興成啥樣呢!

也不光是縣城這點房子,陳觀上次在水泉一口氣買了五棟別墅、五套158平米的單元房,合同上籤的都是母親鄭玉蓮的名字,但他卻從沒有告訴過父母。也不光是房子,陳觀第一次賣礦的錢,存摺上的名字都是母親的名字,鄭玉蓮同樣不。

之所以不告訴父母,是因為陳觀他們畢竟是老百姓,苦慣了,猛然間有了這麼多的財產,恐怕都要嚇得睡不著覺了!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陳觀怕父母后萬一說漏了嘴,就不好了。還是不讓他們的好!

可憐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口子被矇在鼓裡,名下有那麼多的房產和存款,他們卻都不知情!

當然,陳學智和鄭玉蓮只是不這些房產和存款都在他們兩口子名下而已,但他們開礦後有錢了,投資的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就是以他們兩口子的名義註冊的。那麼大的黃金公司,會沒有錢麼?

也不陳學智在裡和鄭玉蓮說的,就見鄭玉蓮拿著跑到了陳觀跟前,說是陳學智要和,讓陳觀給他爹說。

陳觀接過,就聽陳學智說到觀子,羊山礦上的礦石正在調礦,現在是15輛車在拉,每車每天三趟,一天能拉675噸。看樣子還得六、七天才能調完。”

陳觀“嗯”了一聲,交待父親在桐花鎮守著,調礦結束後,等到全部煉成金精粉,再給他打,到時候押運金精粉去水泉黃金冶煉廠加工。

陳學智在裡告訴陳觀說,他想回縣城看看房子,能不能早上坐早車下來,看完房子再。

陳學智也是被在縣城買房子的消息給刺激了,想跑看看房子到底啥樣呢!

陳觀一口拒絕了父親,說不行,必須得等到調礦結束、全部煉成金精粉後才能押運金精粉去水泉,到時候還得再水泉黃金冶煉廠守著,直到交易結束,才能放假回縣城看房子。

陳學智心裡極不情願,但還得照著說的去做,只好悶悶不樂地掛斷了。

量完的兩套房子,陳觀又帶著裝修公司的設計人員去了2號樓崔瑩的房子。

鄭玉蓮跟著,到了崔瑩的房子,就問這是誰的房子?為啥也要和咱的房子一起裝修?

陳觀回答說是買的房子,委託他負責找人一起裝修。讓母親跟著仔細看、仔細聽,回頭這房子和1號樓的兩套房子一起裝修,必須得保證質量。

鄭玉蓮不傻,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往下問了,問也問不出結果。

沒辦法,兒大不由娘!現在的陳觀,早已不是小時候扯著母親的手、需要母親保護的陳觀了。相反,他現在是母親的依靠,還得庇護母親呢!

三套房子全部看完、測量完後,陳觀又拉著母親和設計人員返回了裝修公司,把的裝修要求給設計人員講了一遍,要求按照包工包料預算。

裝修是個細緻活兒,從開始設計到預算,都是囉囉嗦嗦的,陳觀和裝修公司的人說著、比劃著、吵著,鄭玉蓮也時不時地插嘴,生怕裝修公司多收錢。

一直到晚上10點半,陳觀才算和裝修公司簽了合同。

熬到這個時候了,陳觀和鄭玉蓮都還沒吃飯呢!

陳觀邀請裝修公司的人和他們一起吃飯,被婉拒了。太晚了,人家還都著急回家呢!

陳觀開著車,拉著母親在明水城到處找吃飯的地方,最後在夜市上一人吃了碗綠豆麵了事。

把鄭玉蓮送回到縣社招待所後,鄭玉蓮沒讓馬上走,拉著進了房間,說是想和說幾句話。

進房間後,鄭玉蓮就告訴說觀子,我想這兩天抽空去田秀家看看!”

陳觀馬上就問幹?”

鄭玉蓮回答說觀子,媽你看上田秀了。以前是咱家窮,你又在桐花鎮工作,田秀家裡不願意是正常的。人麼,誰不盼著子女找個好人家呢?這會兒和以前不同了,你當縣公安局副局長了,和田秀她爹是一樣的副局長!咱又在縣城買了兩套房,五龍峪村裡咱蓋了那麼好、那麼大的院子。咱還辦了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和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兩個公司。我琢磨著,田秀她爹她媽再沒有不願意的道理了!我想著上門去見見田秀父母,給他們好好說說,讓他們發發善心,同意你和田秀談對象!”

鄭玉蓮不陳觀和田秀分手的詳細情況,只想著是田秀因為嫌棄她家窮、嫌棄陳觀工作不好,才拋棄陳觀的,竟然想著去找田秀父母做工作了!

陳觀馬上就說不準去,他的事情不要母親管,母親也管不了!

鄭玉蓮一心想要給說,又心裡看上田秀了,哪裡會聽的話,以為他是面嫩,不好意思呢!

鄭玉蓮就埋怨陳觀不懂事兒,說是上門去坐坐有啥了?人說烈女怕纏夫,說就是那樣的,沒見農村人說,媒人都能把腿跑斷了,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三次不行四次,有點甚至光媒人都得跑上幾十次,非把娶到手不行!咱不央媒人,上門去喝田秀父母見個面,好好說道說道,能有不妥的?

說實話,陳觀雖然在給田秀的分手信中說的很絕情,實際上他是不可能忘掉田秀的。但是,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澹臺明月出現了,陳觀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他不會再去追田秀了。

田秀在陳觀的心裡,已經被擠到看不見的角落裡去了。陳觀此事心裡熱烘烘的,滿腦子都是美女主持澹臺明月的身影,他正準備趕到水泉去,給澹臺明月修窗戶、換玻璃呢!

見母親替他操心,陳觀過意不去,只好告訴母親說,他和田秀分手後,認識了個很優秀的姑娘,在水泉。以後不要再說田秀的事兒了,看別人了不好。

鄭玉蓮一聽,就追著問那姑娘叫啥名字?多大了?在哪個單位?父母是幹啥工作的?

一連問了四問,鄭玉蓮這是想兒想瘋了!

畢竟陳觀和澹臺明月剛有點那意思,離真正的確定感情還差的遠,陳觀不想告訴鄭玉蓮那麼多,笑著說你別問了,到時候我帶她來見你,你準備好見面禮就行了!”

鄭玉蓮不幹了,非要問個清楚,說是她得託人去打聽打聽,看這姑娘家有門病沒有,人品好不好,是不是誠心和她談對象,千萬別談著談著再把他甩了,老陳家丟不起那人!

鄭玉蓮說的門病,實際上就是狐臭。不一定是本人有,只要是家族中曾經有人是狐臭,這家人就是有門病!

明水人保守,娶嫁閨女首先要看的就是對方家族中是否有門病,並把有無門病叫做是否門戶清白。有門病的人家娶不下、閨女嫁不了好人家。

如果誰家的娶了有門病的,必須得離婚。不然的話,家族中其他人家會與這家人斷親,也不允許這家人死後入祖墳,非常嚴苛!

陳觀笑話母親瞎操心,說是不用打聽,這是個百分子百的好姑娘!

鄭玉蓮不依,非要說這姑娘是誰,偏偏陳觀不願意說,鄭玉蓮當時就瞎猜開了,說會不會是來白家大院培訓導遊的周冰?那姑娘是不,長的好看,有本事,一口普通話說得喝廣播裡電視上的播音員一樣。

一說到周冰,鄭玉蓮想想就否定了,說她問過了,周冰年齡比陳觀大三歲,而且那姑娘樣子看上去有點冷,待人不親熱,要是和她談對象,不行!

陳觀說媽,你別胡猜了。人家周冰說不定都結婚了呢!”

鄭玉蓮接著就又猜開了,問是不是那個電視臺主持人澹臺明月?要是澹臺明月,也不行。那姑娘長的太漂亮了,不是老陳家屋裡的人!

陳觀忍不住就說漂亮也有?難道你不想要個漂亮兒麼?”

鄭玉蓮搖搖頭,說到觀子,你年輕,不懂。找對象當然要找長的好的,但是不能找澹臺明月那麼好的!這要是長的太好了,容易惹是非。你看著好,別人也看著好。你有錢,別人更有錢。你是當官的,別人的官比你更大!萬一遇到了有權有勢有錢的壞男人,這未必能把持得住,說不定將來得離婚、甚至出大事兒!反正是澹臺明月這樣的不行,堅決不行!”

鄭玉蓮說這話的意思,和崔瑩在五龍峪看晚會時和陳觀說的意思一模一樣,都是你看著好的別人也看著好,嫌澹臺明月太漂亮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鄭玉蓮突然間醒悟了,心裡想,莫非真的是又看上了水泉電視臺的美女主持澹臺明月?

鄭玉蓮著急了,開始囉嗦了,說的都是五龍山區誰誰家娶的太漂亮,結果跟著外地的跑了;誰誰家的長的好,最後被和別人通姦。說的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白家二白雪瑩的事兒,說要不是白雪瑩長的太漂亮,古都專區的工作組長也不會睡到他炕上,把陳觀的爺爺給害慘了。總而言之一句話,澹臺明月太漂亮了,不敢要,不能要!

陳觀才不會在乎澹臺明月太漂亮的事兒呢!笑話,他一身絕世內功,誰敢打他的的主意?那是想尋不自在呢!

陳觀就笑著說田秀也很漂亮,和澹臺明月在相貌上不相上下,咋不見母親說不能喝田秀談對象呢?

鄭玉蓮就說她雖然沒見過田秀,但見過田秀她媽,想來田秀一定也很漂亮。不過,田秀再漂亮也不可能趕上澹臺明月。最起碼,田秀不可能有澹臺明月身上那種洋氣!再說了,田秀和陳觀是高中同桌,都是明水人。明水人樸實憨厚,田秀長的漂亮也沒事兒。那澹臺明月一看就是城市人,城市人眼皮淺,把錢看得重。這會兒看見你有錢了,對你好。你沒錢了,就趕你滾蛋。這種事兒見的多了!

再讓鄭玉蓮說一會兒,澹臺明月就成了品性不好的姑娘了,不能要了!

陳觀打斷了鄭玉蓮的囉嗦,說是不說這事兒了,他還得回辦公室去,還有事兒呢!

鄭玉蓮心裡雪亮,任憑她把嘴說破,也不會聽她的!

鄭玉蓮拉住了陳觀觀子,要是你真的要和澹臺明月談對象,咱這房子不裝修了。”

陳觀問為?”

鄭玉蓮說到把這兩套房子賣了,咱拿上錢去水泉買房子。媽替你看著澹臺明月,別讓她再把你甩了!”

看著母親說的和真的一樣,陳觀心裡好笑,就說這房子不能賣,就開始裝修,讓母親盯緊點。

說完,陳觀還真的出門走了。

鄭玉蓮追到門口喊了兩聲“觀子”、“觀子”,見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眼淚就撲撲簌簌往下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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