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心意相通
第411章 心意相通
接到陳觀的電話,澹臺明月才知道陳觀回水泉了。
風裡旗、浪裡魚、十八歲的姑娘、叫槽驢,是老百姓嘴裡的“四大歡”。澹臺明月雖然已經過了十八歲的年齡,但她正處於熱戀之中,說話都象喜鵲登枝玩轉鳴唱一樣,喜氣盈盈的!
澹臺明月在電話裡以命令的口吻告訴陳觀,以最快速度到大地花園的新房子去,她正在那裡招呼裝修。
佳人有令,陳觀哪裡會不遵從,開著車就直奔大地花園而去。
到了大地花園2號樓一單元樓下,陳觀把車停好,剛跨出車門,就聽到樓上傳來一聲驚喜的叫聲:“陳觀!”
陳觀抬頭一看三樓東戶陽臺上的窗戶開著,一張驚喜莫名的俏臉正看著他,不是澹臺明月是誰?
陳觀喊了聲“明月”,就去開單元門,準備上樓。
耳邊又傳來了澹臺明月驚喜的聲音:“你等著,我跑下去接你!”
一樓到三樓,才多遠的距離啊,用得著下來接麼?美麗的澹臺明月啊,這是鬼迷心竅了!
陳觀生怕他的心上人跑的急了、摔倒,趕緊拉開單元門,快步上樓。結果剛走到二樓,澹臺明月就已經順著三樓樓梯往下跑了,一看見陳觀,澹臺明月止住了腳步,又輕輕滴喊了聲“陳觀”,就張開雙臂往陳觀這邊撲了下來。
陳觀趕緊飛身上前,一把抱住了澹臺明月。
澹臺明月啊,也不想想,萬一陳觀接不住她怎麼辦?那豈不是要摔得很慘麼?
澹臺明月這是知道自己的愛郎有副好身手,一定能接住她的,這才飛蛾撲火一般往下撲!
陳觀一抱住澹臺明月,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澹臺明月的美目就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裡呢喃著“陳觀、陳觀、陳觀!”
陳觀心疼的不行,緊緊抱著澹臺明月,頭低了下去,嘴唇直接貼上了澹臺明月嬌嫩的櫻唇,兩個人直接就吻到了一起。
這是新樓,許多房子都還沒賣出去,樓上就沒有住戶,頂多也是有些裝修工人在各家房子裡叮叮咣咣忙乎,樓梯上安靜的很!
良久,兩個**他媽的青年男女的嘴唇總算是分開了。
澹臺明月從陳觀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嬌媚地看了陳觀一眼,嬌嗔到:“壞蛋,一回來就欺負我!”
女人的心思真的是很難猜,明明是澹臺明月看見陳觀後難耐相思之苦,主動投身入懷,現在親過了,澹臺明月竟然說陳觀一回來就欺負她,這理上哪兒去說麼!
陳觀不會和自己心愛的姑娘說理的,而是拉著澹臺明月的手,目光溫柔地從澹臺明月的髮際一路向下移動,停留在澹臺明月的俏臉上。
澹臺明月見心上人傻了一樣盯著自己死看,臉登時就又紅了,嬌嗔道:“看什麼看?看不夠啊?”
陳觀咧嘴一笑,突然就又把澹臺明月摟進了懷裡,非常霸道地再次吻了上去。
澹臺明月“嗯呀”一聲嬌呼,櫻唇就再次被陳觀的嘴覆蓋著了。
親著親著,激情澎湃的陳觀,手就不老實了,從澹臺明月羽絨服下襬入了進去,開始在澹臺明月裡面穿的小羊絨衫上摩挲開了。
摸著摸著,陳觀的手就鑽進了羊絨衫裡面,在澹臺明月**他媽的背上摩挲開了。
澹臺明月一下就驚醒了,櫻唇也和陳觀的嘴唇分開了,使勁推開了陳觀,恨恨地瞪了陳觀一眼,嘴裡迸出了兩個字:“壞蛋!”
陳觀身體太強壯了,****如潮,和澹臺明月分開這十幾天,天天都在想著她,這一見面,**他媽的閘門就打開了,遏制不住。
看著眼前佳人輕嗔薄怒的俏模樣,陳觀哪裡能忍得住?可惜這畢竟是白天,又是在樓梯上,忍不住也得忍住!萬一裝修工人出來看見了,那就鬧大笑話了!沒辦法,時間、地點都不對啊!
陳觀嚥了口唾沫,傻笑了一下,牽著澹臺明月的手上樓,到了正在裝修的房子裡。
陳觀去集訓才十幾天,澹臺明月領著裝修工都已經把水電幹完了,電線全部重新佈線,預留了有線電視線和上網的網線,衛生間貼上了瓷磚,地坪也全部找平結束,木工正在做傢俱。
陳觀一看,心裡高興,直誇澹臺明月能幹,又給幹活的木工門讓煙。
澹臺明月牽著陳觀的手,在屋子裡走了一遍,小嘴不停,告訴陳觀說,她請教了許多裝修過的人,又和裝修公司仔細商量了,整個房間的裝修風格按照歐式風格裝修,整個裝修程序是先水電、衛生間貼瓷磚、地面找平,然後是木工包暖氣包、做傢俱、包門窗、吊頂,接下來是傢俱噴漆,然後是貼壁紙,進傢俱,裝燈具和浴具,再然後就是大功告成!
陳觀感嘆說,要不是這次裝修房子,他還以為澹臺明月從小嬌生慣養,天仙化人,根本就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澹臺明月竟然這麼能幹,真是撿到寶了!
澹臺明月白了陳觀一眼,嗔道:“你才知道啊?便宜你個大壞蛋了!”
陳觀笑笑,牽澹臺明月的手握的更緊了。
澹臺明月告訴陳觀,客廳朝東的牆上要想法弄一幅巨畫,畫面就是五龍峪的春天風光,滿山青翠,竹園森森,五龍河在山壑間緩緩東流,下方是電視櫃。客廳西面牆上想法畫成五龍峪深秋風光,萬山紅遍,秋水斑斕,柿子啊、沙梨啊、葡萄啊等等,就在一叢叢紅透的樹葉中搖頭晃腦,看一眼,都讓人心醉!走廊的牆上將來佈置成照片牆,把拍攝的婚紗照等照片,在牆壁上展示。
至於客廳的落地窗大陽臺,澹臺明月說佈置成一個喝茶的休憩空間,就從五龍峪弄個竹編的圓形茶桌,兩把竹椅子,再買一套紫砂壺茶具,禮拜天沒事兒的時候,兩個人可以坐在落地窗前,邊品茶邊欣賞窗外的酥玉河風光。
說到這裡的時候,一臉嚮往的澹臺明月對陳觀說,客廳的一角可以擺放一臺鋼琴,沒事兒的時候彈彈鋼琴,她彈琴、陳觀歌唱,那才叫夫唱婦隨呢!
陳觀聽著聽著,就覺得澹臺明月的搞的不說歐洲風格,而是歐洲風格和五龍峪風情相結合。看來,美麗的澹臺明月,已經從內心裡把自己擺到了五龍峪媳婦的位置上了。
澹臺明月去過五龍峪,見識過五龍峪風光,也正是在五龍峪,遇見了陳觀。
澹臺明月從陳觀創辦五龍峪旅遊景區中,知道了陳觀帶動一方百姓致富的情懷,也知道了陳觀對自己家鄉的眷戀和深情,這才在裝修時要把五龍峪春秋兩季風光刻畫在牆壁上,目的是讓陳觀時時刻刻都能看到家鄉。
這一點,澹臺明月和陳觀還真的是心意相通呢!
到了主臥室,澹臺明月說,她要把臥室佈置得別具一格。她從小就有一個夢想,那就是睡到大草原上,讓月兒、星兒看著她入眠。因此,臥室的天花板要佈置成浩瀚星空的樣子,晚上躺在床上,可以看到月兒如鉤、星光點點,宛如置身在大草原的夜晚一樣,天當被地當床,天地人融為一體!
陳觀不老實了,板著澹臺明月的肩膀,對著澹臺明月的耳朵低聲說到:“到時候,哥哥就騎在你的身上縱橫馳騁,摸你、吃你、進入你,把你推向一波又一波的****,讓你的呻yin聲、叫聲變成一曲曲小夜曲,在夜色中迴盪!”
澹臺明月一下就軟了,“嚶嚀”一身,反身抱住了陳觀。
又是一陣親吻!
親著親著,****如潮、激情滂湃的陳觀,下身那物就又昂首怒目了,頂在了澹臺明月的小腹部。
這次,澹臺明月沒有再躲避,而是很自然的兩腿分開,緊緊的夾住了陳觀那惱人的東西,雙手把陳觀抱的更緊了。
要是沒有裝修工在客廳裡幹活,要是這屋裡有張床,恐怕美麗的澹臺明月就要迷失在陳觀的情愛攻勢中、完成由少女到少婦的嬗變了!
兩個人****一會兒,嘴唇總算是分開了。
澹臺明月羞得臉上、脖子上都是一片緋色,雙臂環抱著陳觀,兩腿還死死地夾著陳觀的胯下之物,一聲不吭。
陳觀趁勢低聲對澹臺明月說:“明月,咱倆結婚吧?”
澹臺明月低低地“嗯”了一聲。
陳觀大喜,再次吻上了澹臺明月的櫻唇,舌頭也再次鑽進了澹臺明月的口中,和澹臺明月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吸得澹臺明月的一顆心都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良久良久,兩個人總算是徹底分開了,肩並肩在主臥室的窗戶前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等心情平復了,陳觀才有牽著澹臺明月的手向客房走去。
澹臺明月告訴陳觀,留下一間兒童房,一間客房,另一間客房佈置成書房,供晚上在家時學習、辦公用。
走到餐廳的時候,澹臺明月告訴陳觀說,餐廳一面牆做成酒櫃,珍藏各種名酒,將來陳觀累了,想喝一杯,直接從酒櫃取酒。餐桌是長方形的,可以坐六到八個人,餐廳另一面牆上不做其它修飾,掛一副水果靜物畫就行。
廚房和餐廳連在一起,實際上是北面的大陽臺。
澹臺明月說廚房設計成國外最新潮的整體櫥櫃,冰箱也放在廚房裡。
陳觀提醒澹臺明月,一定要在廚房裡弄個稍大一點的案板,可以擀麵、包餃子、切菜,比菜墩方便。
澹臺明月馬上就說:“我不會擀麵,這可咋辦?”
陳觀伸手颳了一下澹臺明月的鼻子,說到:“你不會擀麵,我也不會,可是我還想吃,你說咋辦?”
澹臺明月還真的被難住了,想了半天,才說:“你媽不是會擀麵麼?我跟她學,肯定一學就會!”
陳觀心裡感動的啊,差一點又要抱住澹臺明月親了。他知道,象澹臺明月這樣從小在軍營里長大的姑娘,不會做飯很正常。而且,澹臺明月如花似玉、人間絕色,恐怕原來心裡就沒想過將來結婚後還要做飯。這都是因為自己,因為澹臺明月戀上了自己,這才願意滿足自己的願望、想著要跟著自己母親學擀麵了。
陳觀認真地說到:“明月,你真好!你放心,我會做飯,將來我給你做飯!你安心工作就行了!”
澹臺明月“噗嗤”一下就笑了,美目在陳觀臉上一瞟,嬌聲說到:“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嬌氣,你那麼忙,哪裡能顧得上給我做飯?還是我自己學做飯比較靠譜!是吧,陳書記?”
陳觀驚異地問:“你怎麼知道了?”
陳觀提拔成周裡鄉黨委書記的事兒,他從來沒告訴過澹臺明月。明水距離水泉又那麼遠,在陳觀想來,澹臺明月肯定還不知道呢,沒想到這姑娘卻一語點破,喊出了“陳書記”三個字!
澹臺明月輕輕一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半年工夫,成了公安部一級英模,當了派出所長、縣公安局副局長,很快就坐火箭一樣被提拔成了鄉黨委書記,這事兒全水泉都傳遍了,我能不知道麼?不光是這事兒,現在電視臺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見了我都說恭喜,好像都知道了咱倆談對象的事兒了。我羞的一天到晚都不敢見人。偏偏你個沒良心的,什麼事情都瞞著我,不告訴我,總是讓我做最後一個知道消息的人!”
陳觀趕緊解釋說:“明月,不是我不告訴你,有意瞞著你,而是我怕告訴你以後,影響你的正常工作。其實,我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幫忙,但又怕你知道後分心,就沒告訴你。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央視未來少了一個名主持人,那對不起全國的電視觀眾呢!”
澹臺明月被陳觀逗笑了,笑完,才認真地問陳觀:“你真的想通了?真的支持我想法調央視去?”
陳觀“嗯”了一聲。
澹臺明月又追問到:“你不怕我倒央視後把你甩了?”
陳觀淡然一笑:“你捨得麼?”
這個話題在陳觀去集訓前就已經想通了,也給澹臺明月表明態度了,只不過女孩家心細,生怕陳觀想不通、不樂意。澹臺明月這才藉機重新確認一次。
澹臺明月徹底放心了,頭都靠到了陳觀的身上,手抓著陳觀的手,放在自己的臉前,輕輕地親吻著。
兩顆年輕的心,徹底貼在了一起!